隨着太空中的局勢逆轉,一場更爲迅捷的突擊行動隨即展開,一架架雷鷹炮艇和一艘艘突擊艇從艦隊中呼嘯而出,它們撕開被炮火攪亂的虛空,向着龐大的格瑞亞之冠衝去。
伴隨着艙門打開,近兩千名原鑄星際戰士從天而降,他們的行動迅捷而高效,在落地瞬間便各自成隊,在指揮鏈的作用下迅速朝着預定目標集結,以極高的戰術素養,向猝不及防的綠皮發起了致命的反擊。
爆彈的轟鳴在通道中迴盪,等離子槍的灼熱將綠皮燒成焦炭,在原鑄戰士們精準而高效的火力面前,曾經看似要吞噬鋼鐵的綠皮海潮,此刻如同被熱刀切割的黃油,迅速潰散。
“這格瑞亞,不愧爲暴風星域第一雄關。”
站在蘭道爾號的艦橋上,索什揚凝視着被戰火包圍的格瑞亞以及龐大宏偉的格瑞亞之冠。
“格瑞亞之冠更是奇蹟,雖然...比蓋蘭還是差很多,但以機械修會的標準看,也絕對是奇蹟了,有這樣強大的太空構造體駐守,只需要駐紮一支軍團和一支艦隊,任何力量都難以在短時間內突破。”
然而,就在索什揚命令部隊乘勝追擊,徹底粉碎這股綠皮狂潮時,一道強烈的亞空間能量驟然在格瑞亞之冠深處爆發。
“檢測到高能信號!”
伴隨着各種設備的警告聲,一道亞空間裂隙如同一道流血的傷口,在鑄造世界附近緩緩張開,將毀滅性的混沌能量注入這個飽受蹂躪的機械世界。
太空構造體上,光線開始扭曲,金屬開始哀鳴,各種詭異的囈語開始在戰士們的心中低語,大量惡魔的身影在一片褻瀆的光暈中,緩緩浮現。
索什揚眯起眼。
“看來除了綠皮,還有人要搞事情啊。”
隨後他轉身看向烏斯塔德。
“你負責指揮,我親自去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格瑞亞之冠的深處,一個原本平平無常的能量導流區,此刻已被褻瀆的符文與扭曲的亞空間能量所覆蓋。
巨大的管道如同石化了的腸子,在脈動的紫光中投下怪異的陰影,空氣中瀰漫着臭氧與腐敗的甜腥味,那是現實正在被撕裂的徵兆。
圖穆勒斯·薩麥爾懸浮在能量導流區的中央,他那身鑲嵌着寶石的黑色軍團終結者裝甲,在藍色圓柱體散發出的光芒下閃爍着詭異的光澤,在他的法杖頂端,那顆巨大的眼睛正在瘋狂轉動,貪婪地汲取着從能量源中湧出的亞
空間之力。
那枚被那些愚昧的機械神甫擅自研究的禁物——小小的藍色圓柱體,正安靜地躺在他面前的一個反重力場中,如同一個沉睡卻蘊含着無限毀滅能量的心臟。
“快了。”
薩麥爾低聲呢喃,他的頭盔在藍光中忽明忽暗。
“格瑞亞將成爲吾等之領地,格瑞亞之冠將成爲刺向帝國心臟的第一柄長矛。”
他的周圍,數十名黑色軍團的混沌星際戰士散佈在各個入口處,他們的武器指向黑暗,警惕着任何可能到來的干擾。
爲了這場入侵,薩麥爾甚至煞費苦心地引導那些綠皮來進攻格瑞亞,因爲他在很久之前就關注這個鑄造世界發生過的事,他知道這裏有一個充滿亞空間能量的寶物,但它被嚴格看守着。
可這對一個充滿耐心的混沌領主來說從不是問題,薩麥爾在黑色軍團中積蓄力量,當混沌大軍撕裂卡迪安後,他的機會就來了。
藉助綠皮的干擾,他輕而易舉地潛入了格瑞亞,並奪取了這個能量源,現在他的計劃只剩下最後一步——將格瑞亞轉化爲一個惡魔世界,成爲自己的武器。
原本若不出意外,那就不會有意外,但命運從不是一匹馴服好的烈馬,即便是對出身千子的薩麥爾來說也是如此。
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干擾便來了。
首先出現的是一種寒冷,不僅僅是溫度的下降,還帶着某種讓靈魂都感到刺骨寒意的虛無,它從走廊的盡頭席捲而來,如同無形的潮水,將那些褻瀆的符文一點點浸染,將那些扭曲的亞空間能量一點點壓制。
“嗯?”
薩麥爾立刻覺察到異常,手猛地握緊了法杖,但他說不清這種感覺是什麼。
作爲巫師,他並不魯莽,在來之前他特意調查過盤踞暴風星域的那夥人,而他的情報是對方主力應該還在至日星——一個距離格瑞亞非常遙遠的行星。
就算對方覺察趕來支援,時間也絕對不夠了!
可現在容不得他多想了。
“敵襲!”
他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在空氣中炸響。
“守住入口!不惜一切代價!”
說完,他轉過身面對那枚藍色圓柱體,口中開始吟誦禁忌的咒文。
那咒文每一個音節都扭曲而詭異,足以讓凡人的靈魂瞬間崩潰,因爲他要召喚一個萬變魔君來爲他抵擋那個正在逼近的威脅。
亞空間的能量在他周圍凝聚,環繞他的光暈開始劇烈震顫,某種龐大的存在正在裂隙的另一端回應他的召喚。
然後,那存在退縮了。
裂隙中的光芒驟然暗淡,那正在凝聚的形體如同被戳破的氣泡,瞬間消散。
薛倫東的咒文戛然而止,我的眼中滿是是可置信。
“什麼!?”
萬變魔君只名了我的召喚。
空氣中邪異的妖火形成了一個古老的文字,其意思非常複雜明瞭。
慢跑吧!
“那——”
就在薛倫東愣神之時,慘叫聲從我的身前傳來。
格瑞亞猛地轉身,看到幾個混沌星際戰士的殘軀如同炮彈般劃過半空,砸在厚重的合金牆壁下,瞬間牆壁凹陷,碎片七濺。
緊接着爆彈槍的轟鳴聲在通道中迴盪,夾雜着怒吼聲,慘叫聲,還沒這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走到那一步,放棄還沒是可能,格瑞亞弱忍着腦海中這股被壓制的劇痛,再次舉起法杖,召喚出一羣奸奇惡魔。
懼妖與火妖從裂隙中湧出,但它們的精神萎靡,動作遲急,彷彿被這炎熱抽走了所沒的活力,它們在格瑞亞面後搖晃着,如同被霜打的茄子,有戰意。
“他們是有喫飯嗎?能是能給萬變之主長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