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高坂翔太,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也許在整個日本叫這個名字的會有成百上千個。但我是不同的,因爲
我是一個妖怪。
高坂翔太不過是我在日本某個城市中的化名罷了。我真正的名字叫做饕餮以天地爲食的洪荒兇獸,雖然我年齡纔剛剛四十歲,但我已經擁有普通數百歲的成年洪荒兇獸的實力,即使是我的祖宗,都沒有在我這個年齡達到我這個高度。所以說,我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妖怪,我是妖怪中的王者,王者中的霸者。不僅如此,在人類的社會中我也是高帥富的象徵,我坐擁日本頂尖財團散華家族的億萬資產,幾乎揮一揮手就能讓整個日本震動。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一個人生贏家
“嘭”
腦後勺突然砸來的鋼質臉盆讓正在奮筆疾書的翔太微微分了下心,但他沒有去理睬那麼多,只是繼續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道:
不管你
“嘭嘭嘭”
砸在背上的玩具三連擊讓翔太額頭上的青筋微微抱起,他拿起了桌上的紙和筆,準備乘着她們還沒開口的時候,先行一步離開。
“哇哇哇哇哇”
然而,後方傳來的孩提哭泣聲,卻讓翔太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爲什麼你還呆在房間裏,不知道我可愛的孩子不想見到你嗎?”
那隻用着及腰的黑色秀髮擋住自己一小部分的關鍵部位,全身上下散發着冰冷氣息的美豔少婦一邊用手輕輕拍着手中那嬌小的嬰兒,一邊用着一種厭惡的眼神看着站在那裏的翔太。
這傢伙,名字叫做羽衣狐,是自己孩子的母親。
“啊。寶寶別哭寶寶別哭,是肚子額了嗎?還是肚子餓了?肯定是肚子餓了把。”
那保持着十七歲青春靚麗形象,皮膚卻異常慘白的美少女着急地將拿出手中的電話,對着家中的僕人命令道:
“現在,立刻,馬上!準備喫的!”
話說完以後,她還轉過頭對着站在那的翔太說道:
“翔太,快點出去弄點喫的給孩子喫吧,每次聽到他哭我都覺得心在滴血。”
這傢伙,名字叫做散華禮彌,是自己的妻子。
“還真是的可愛的淘氣鬼啊。沒想到過了這麼一會就肚子餓了。好吧好吧,我去外面看看有什麼爲非作惡的妖怪,記得謝謝乾媽。”
穿着黑色和服,身型隱隱約約變得有些透明的女孩用手指點了點嬰兒的頭,同時對着翔太說道:“算了吧,你出去的話肯定會自己喫光的。”
這傢伙,名字叫做諫山黃泉,曾經是自己的附身靈,現在是自己孩子的乾媽。
“愚蠢,廢物,人渣。”
那扎着馬尾的ol裝扮女性轉過頭看向翔太,道:“你爲什麼還在這裏,快點給我出去幹活養孩子!”
這傢伙,名字叫做戰場原黑儀,目前自己老婆的祕書,當然還有更近一層的關係,這就不足爲人道了。
“庫庫庫庫真不愧是遺傳了我大部分基因的子孫啊,就連着哭聲中都帶着次聲波的力量。以後絕對是一個超級健康的妖怪啊。”
在一旁用着寵溺眼神看着那孩子的是一位金髮蘿莉。她將叼在嘴上的甜甜圈塞進嘴裏後,轉過頭看向那站在那裏的翔太,道:“不像某個孩子生下來連人形都沒有辦法維持。”
這傢伙,名字叫做忍,是自己的母親,孩子的奶奶。
“咕嚕咕嚕咕嚕乖乖,不哭”
擁有耀眼金髮的天然呆少女對着嬰兒伴着可笑的鬼臉後,又轉過頭看向翔太說道:“翔太哥哥他好可愛啊。”
說完這句話後,她就馬上轉過頭繼續看向那可愛的小嬰兒了。
這個傢伙,名字叫做真白,是自己的伴生獸,一頭史萊姆。
看着一大羣人圍着自己那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忙碌着,人生贏家翔太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嫉妒的情緒,而那和自己擁有血緣關係的小嬰兒終於笑了起來,然後操着比翔太尾巴粗不了多少的手臂拿起了周圍的一個玩具卡車,乎地一聲朝着翔太的腦門砸去。
“嘎嘣”
翔太伸手接過玩具,然後一不小心用力過猛,將玩具卡車捏成了碎片。
孩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與此同時,原本在忙着照看孩子的幾個女孩子們全部都如同被定格了一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地將頭轉向翔太。
這是何等充滿壓迫力的視線啊。
翔太扯了下嘴角,默默後退地一步靠在了窗口上,不等她們批評自己,直接後仰翻身從窗口墜落下去。
“噗”
掉進了花園中的翔太拍了拍衣服重新站起身來看着周圍一臉錯愕表情的女僕們,道:“不用在意我。”
“是少爺。”
周圍的女僕們連忙將視線從翔太的身上挪開,心裏卻在嘀咕這最近駙馬爺一天比一天奇怪了。
翔太看着掛在天空中的那輪夕陽,低吟道:
“我的生涯一片無悔,想起那天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
周圍的女僕眼觀鼻,鼻觀心,默不作聲的遠離了自家大少爺。
“明明我纔是人生贏家。”
翔太的心裏在滴血,爲什麼原本幸福性福的生活卻隨着那個在自己尾巴中醞釀了數年的小生命戛然而止,爲什麼除了自己以外的饕餮都要度過近十年的那沒有理智的嬰兒期也就是說,在這十年中,那羣女人肯定是以小饕餮爲第一事項而自己,除了能讓小饕餮練投擲水平以外一無是處。
喂喂!該死的小鬼,要知道你老子在小的時候可是多乖啊!誰像你這麼調皮。
話雖這麼說,但畢竟是自己的骨肉,每當翔太因爲羨慕嫉妒恨所擠壓的怒氣將要爆發的時候,那孩子就像是能感受到什麼一樣,牙牙學語般喊着自己怕怕巴巴發發等稀奇古怪的雙音節單詞。
翔太沒有辦法對自己的孩子生氣啊。
順便說一句,自己的孩子因爲一些自己不清楚的原因,連雄雌都沒有辦法分辨出來。也就是說,他沒有可愛的小雞雞,也沒有恩,只有一條小尾巴。
翔太真的不知道自己家的血脈混着混着混着然後混出了什麼樣的妖怪了。
“不如出去走走吧,反正她們會把孩子照顧好的,這裏也沒有我能夠幫的上忙的地方。”
翔太心中突然出現了這個離家出走的想法,不是說他不喜歡呆在自己孩子的身邊,只是覺得現在的她們對自己太不在乎了,有必要利用這個機會來距離產生美一下。
於是,翔太決定投靠自己的哥們。
“實在是絕妙的想法啊!”
坐在翔太對面的,是已經化身成爲日本妖怪大統帥的奴良陸生,這個嘴角上掛着邪魅笑容的美男子在聽到了翔太的想法後,說道:“正好我這裏有幾件事情需要找不到人幫忙,不如翔太哥幫我解決吧?”
“先講好,以你的實力,走出日本只能欺負下東南亞的小國家,別試圖侵略世界了。”
翔太坐在榻榻米上,搖着手中的酒壺道:“沒興趣做你的打手。”
“倒不是這麼說。你應該知道了吧,在京都地下出現的奇怪情況。”
“你是說那個地方?”
翔太仔細想了想,發現似乎有這麼一回事,數年前的大戰以及地獄之門的開啓讓京都變得極爲不穩定,即使有花開院家族以及退魔師家族們鎮守,那裏的妖怪依舊太爲猖狂了。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沒有人知道哪些妖怪是從那裏來的。
“我一開始以爲是地獄之門再次開放了,但是,根據調查,出現的生物卻和地獄生物完全不同。”陸生給翔太重新拿了一壺酒,道:“他們太奇怪了。”
“奇怪?”
之前那段時間翔太都在“做月子”養身體,所以對這些方面並不是很瞭解,道:“有什麼奇怪的?”
“總之出現了很多令人無法想象的東西。而他們唯一的特點,都擁有完全相似於人類的外表以及不遜於妖怪的奇怪力量。”
奴良陸生認真想了想自己那些,道:“有幾個特徵比較明顯的,你看看能不能找到有聯繫的地方。”
“第一個連牛鬼都覺得有些棘手的神祕生物,是一個左眼中是時鐘的女孩。她能輕而易舉的引起空間震。”
“第二個如此說是神祕生物,不如說是人類更正常一些,不過那女孩顯然有些奇怪,他全身上下穿着如同藍色機器人般的鎧甲,能夠輕而易舉地飛上天空,操控着四個無線全自動的光束炮發起進攻。這個傢伙倒還好,我親自出手結果了她,不,與其說是結果,不如說把她趕了回去。”
“第三個是一個奇怪的退魔師。”
奴良陸生微微皺起了眉頭,道:“很奇怪,凡是她視線所過的地方,都會被莫名其妙的扭曲。而且本來我以爲能一刀讓她重傷的,但在我刀還沒落下的時候,她就如同奇怪地又消失了。所以我變認爲她應該和前面幾人屬於來自同一地方的。”
“第四個是一個奇怪的女人,不得不說她非常的漂亮,但她卻像美杜莎一樣擁有石化別人的能力”
“等等等等等。”
翔太有些詫異地打斷了奴良陸生的話,道:“這種大雜燴般的感覺是怎麼回事,更重要的是,爲什麼出現的都是女人?!”
“當然有男人出現了,只不過男人都太不堪一擊,不值得一提罷了。”奴良陸生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然後對着翔太問道:“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幫我去那裏看看?陰陽師那裏他們剛剛架構起了gate,現在正缺一個人去那裏一窺真像。”
“你是說,你想讓我穿過蟲洞去那個你也不知道的地方?”
翔太將頭搖成波浪鼓,道:“你去我就去。”
“不用這麼擔心,我可是已經知道了,吸血鬼一族的祕術,有哪個東西在的話,就算消失在異界都不會死亡的吧。”
奴良陸生神祕兮兮地笑了下,道:“要是你願意去的話,我可以給你很多好處。”
“什麼好處?你知道的,我已經無慾無求了。”
翔太瞥了眼陸生,不知道他能拿出什麼打動自己的東西。
“整整一個異世界的食物。”
奴良陸生嘴角上露出了一絲奸笑,道:“翔太兄最近可是一直沒喫飽啊。現在的妖怪都那麼乖,根本連讓你下手的機會都沒有。難得有一個世界的儲備糧倉在那裏擺着,我就不信你不會心動。”
一天後,翔太寫了份離家出走的宣言,讓整個家都炸開了鍋不過在那孩子被嚇哭以後,所有人又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生活着。
而此時,翔太已經處在了一個奇怪詭異的世界之中了。
“我去和普通的日本沒什麼區別嗎?難道是平行世界?”
翔太走在大街上,看着同樣年代風格的建築物,喃喃低語道:“我還以爲是異世界呢。沒想到會這麼正常”
一邊說着,翔太檢查着自己的身體,發現和以前沒有什麼兩樣,也沒有小說影視劇當中的那種主角一換地圖就要被封印實力的現象出現。
不過
翔太有些貪婪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那濃郁的邪惡氣味讓他全身上下都舒坦了起來,看來,這個世界之中,確實有很多邪惡的妖怪存在啊。
比如說,隔壁這座普通的民宅之中就有一個。
“愛麗!愛麗!”
“爸爸不要”
翔太拉開那沒有鎖住的窗口,看着一個長相老實本份的男子臉上露出猙獰的身子,用粗暴的手法撕裂了那金髮雙馬尾**女孩的衣服,將那可愛卻帶着一絲性感的bra露了出來,雖說女孩嘴巴上在抗拒着,但手卻撫摸上那男子的下體上。
在旁邊,還有一個棕色頭髮的女孩子,一隻手揉着自己的胸部,一隻手緩緩伸向裙子之中。
早就不是初哥的翔太饒有興趣地看着這一幕,只見那男子突然按住大概是叫愛麗的女孩子的頭,將她的臉貼到了自己牛仔褲的拉鍊處,用着那粗糙的褲子摩擦着女孩那白嫩中泛紅的臉頰。
而那女孩顯然不喜歡這種質感,她靈活地用舌頭將藏在裏層的拉鍊翻了出來,然後用那貝齒輕咬住拉鍊向下拉着,那熟練的口技,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直到男子的黑色內褲被異物頂出口子後,那女孩才貪婪的用自己着自己的舌頭溼潤這那散發出**氣息的貼身衣物。
“是誰!”
在一旁沒有加入戰團的女孩子突然注意到出現在窗口的翔太,而同一時間,另一個就要進入激烈戰鬥中的男女都詫異地轉過頭看向這翻窗而入的不明入侵者。
“嘖。”
翔太不滿地嘟噥了一聲,他本來還想晚一點出場來着,畢竟從這件房間中濃烈的氣味來看,這兩個女孩也不是被魅惑一天兩天了。
那個男的身上,被一個奇怪的幽靈附身了。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翔太從褲子拿出了線裝書以及一根毛筆,他用舌頭舔了舔毛筆後,在書上慢條斯理的記錄道:“變異幽靈,除附身外沒有任何攻擊能力,但卻擁有極強的催情技能。性癖怪癖,喜歡對‘女兒’下手,以她人的**作爲食物。恩,我沒說有錯吧?”
翔太可以輕而易舉地看穿對方的本質,這是兇獸對於低等生物自帶的技能。而聽到這些話後,那兩個臉上還留着春意的女孩都沒反應,反倒是那個男人,有些恐慌地後退了數步,似乎想要逃走一樣。
“對了,突然想到了一個好名字呢。你的學名,就叫做鬼父如何?”
翔太在書上寫下了這兩個字後,對着那個想要逃走的傢伙伸出了左手。
“萬象天引!”
以翔太的左手作爲引力的中心,那個男子如同被無數根不可見的鋼絲拉扯着一樣,倒飛着被他吸去!
“神羅天徵!”
“碰”
隨着翔太的聲音,那個男子又突然被震開到周圍的地上,但翔太的左手上,依舊還抓着一個扭曲着的影子。
“果然加了技能名字以後高端洋氣威武了許多啊!”
翔太嘟噥了一句後,兩手將那個幽靈搓成球狀,然後咕嘟一聲吞入腹中。
“多謝招待!”
好久沒有給自己妖怪喫的翔太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將手中那被自己命名爲“饕餮友人帳”的本子重新賽回了褲子中,然後準備開始朝着下一個地方開始移動。
至於在裏面的那兩個女孩,肯定會在魅惑魔法解開後報警?當然能遺忘記憶是最好的了。
如此想着的翔太,還沒有走上兩步,就突然定在了原地。
糟了糟了這可是超級大危機啊。
“爸爸不要走愛麗愛麗還沒有”
金髮雙馬尾的女孩不知在合適已經將上身的衣物全部褪去,那對渾圓柔軟的美物將翔太的手臂完全夾住。
“爸爸等等還沒輪到我呢”
另一個棕色頭髮的女孩拉住翔太的另外一隻手,少女的手佔着着一些奇怪的液體,她一邊說着,一邊按着翔太的手,朝着自己最隱祕的地方伸去。
“”
翔太的腦子當機了一秒鐘之後,才領悟出來,大概是自己嘴巴中還殘留着的幽靈味道,讓這兩個女孩子以爲自己是那個“鬼父”了吧。
“哎。”
普通人類的身軀肯定是不可能承受饕餮這種野獸的物體的。翔太默不作聲地將自己的兩隻手臂抽了出來,看着那兩隻發情的小母貓,心中還是盤算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果然還是一走了之比較好吧?
這裏果然是一個奇怪又崩壞的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