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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來,又是一年好時節。
樹葉兒吐出新綠,野花兒綻放紅黃,暖洋洋的春風兒吹開了女子們的芳心。
小喬和陳子軒的關係迅速升着溫,初嘗樂趣與甜頭的她能量充沛,恰好能舒緩陳子軒體內的純陽邪火。一向寂寞清冷的黃宅自從有了陳子軒這個男人頻頻光顧後,便多了不少的歡樂和生氣,就連黃月英也覺得自己變得容光煥發起來。
白文迪順利的成爲金城公安局的代局長,拉攏收編打壓換血忙得是不亦樂乎,原局長周扒皮稱病去了外地療養,組織上考慮他的身體健康狀況,同意他辭去擔子重壓力大的金城公安局局長的職務,轉調至金城市司法局擔任局長,但不再兼任市政法委書記一職。
司法局相比公安局,那就是一清水衙門了,管管刑滿釋放人員,管管律師和公證機構,管管社區的調解,周扒皮這個司法局局長一直都沒去上任,離開了自己苦心經營的地盤,去到一個清水衙門當一個沒有實權沒有油水的局長,實在是沒多大意思,落差太大,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來的他索性躲到中都的幹部療養病房裏蟄伏了起來。
白文迪局長的職務和級別問題,已經通過了金城市委、中南省公安廳和省委組織部的審覈同意,只待下月召開的市人大會議上完成提名選舉後。白文迪的代局長就會正式變成局長,級別也將由正處提升爲副廳。不過市政法書記是省管幹部。需要通過中南省委常委會議討論通過,據說省委的大佬們在討論金城市政法委書記一職上出現了意見分歧。有人提出今後要將公安局局長與政法委書記兩個職務分開,不再兼任,又有人提到公檢法一把手通常都是高配半級的慣例,因爲意見不統一,所以這件事情,便暫時拖了下來。
過完年之後,市場上的豬肉價格不但沒有象往年一般下跌,反而出現了大幅的上漲,零售價很快突破了十元。並還有繼續往上漲的趨勢,新聞中已經出現了一些分析今年豬肉價格大幅上漲原因的相關報道。去年豬肉價格跌破成本價,導致養殖戶大量屠宰母豬的事情漸漸開始浮出水面,引起公衆的注意,政府終於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開始有針對性的出臺一些補救措施,鼓勵農民養豬。但是這時候生豬的供需關係已經發生了重大的逆轉變化,四五個月之內很難有大的改變,畢竟母豬也好。仔豬也好,都要有一個生長週期。
市面上食用油的價格也隨着豬肉價格的上漲,水漲船高,一切與油有關的食品價格。都在上漲,經營油品的老闆們發現,如今做食用油生意居然這麼好賺錢。前一批進的貨160元一箱,半個月後就漲到了200元!油還放在倉庫裏沒賣就賺了40元一箱。這生意做得!於是乎從經銷商到二批商再到零售商,大家都開始囤油。都開始惜售,待價而沽。
一系列多方面的因素影響,助推了這一波植物油價格的兇猛漲勢,其中豆油的價格更是一舉突破歷史高位,從每噸8000元直衝10000元大關,並且將10000元關口突破後絲毫沒有回調的跡象,仰頭直奔11000而去!陳子軒手中持有的1億1千萬豆油期貨,價格已經漲了50%多,現在的市值已經接近7個億。
伴隨着豬肉、食用油等一系列食品價格的大幅上漲,居民消費物價指數也就是所謂的cpi,也隨之逐月攀高,到了二月份就已經突破了5%,到三月份更是達到了5.5%,央行在過去四個月的時間裏,六次上調存款準備金,兩次上調存貸款利率,以控制通貨膨脹,可高漲的物價卻像是射出去的弓箭一般,一路飆高不回頭。
通脹無牛市的股諺開始發揮其強大的威力,股市在突破6200點以後就開始停步不前,高位震盪後開始逆轉向下,隨着央行收緊銀根的措施和利率的上調,政策面的影響逐漸開始體現在資金面上,股市的資金開始流出避險,而他們避險的地方,主要就是房產。
全國各地的房價都開始啓動上漲,從一線城市到二三線城市,金城市的房價均價很快突破10000元/平米大關,大家發現,除了股市裏的股票開始下跌,其他的東西都是漲聲一片!
所幸陳子軒的資金已經從股市裏全部撤了出來,5000萬投資在《步步驚心》的拍攝上,1000萬補倉買了豆油期貨,這兩項投資現在看起來,前面的5000萬還不知道何時能收回投資,但是後面的這1000萬如果現在平倉的話已經可以賺回來5000多萬,所以陳子軒倒是有些得意,得意於自己賭對了方向,總算是狠狠利用了一把重生者的經驗優勢。
除了這些瑣碎而紛雜的事情,陳子軒終於迎來了人生中的一件大喜事。
在一個風和日麗陽光明媚的日子裏,葉慧惠終於產下一女,七斤二兩。
葉慧惠已經是高齡產婦,這次她又堅持順產生下這個女兒,實在是不容易,當陳子軒抱着小寶寶在牀邊給她看的時候,葉慧惠喜極而泣,對於她而言,婚姻並不是人生的圓滿,而做母親纔是女人的圓滿。
陳子軒第一次當上了爸爸,當他第一眼看見這個糯米糰子一般肉嘟嘟粉可愛的小傢伙時,就知道自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除了給葉慧惠餵奶,他不放過一刻抱着她看她哄她的機會,只是這個剛出生的小傢伙喫完了就睡,睡醒了就要喫,幾乎都沒睜眼瞧過陳子軒一眼,不過陳子軒就是愛啊,愛到肉肉裏心窩窩裏去了。
小傢伙能喫能睡,還能折騰,陳子軒在期貨市場上每天日進斗金,她也每天給陳子軒貢獻斤把的“黃金”,前陣子和小喬好時,陳子軒老打趣說她是臭屁屁,小喬總不依的說自己是香屁屁,到如今陳子軒才發現,原來這世上只有自己女兒的屁屁纔是香的,連拉出來的粑粑都是香的。
陳子軒放下了現在手中所有的工作,成了專職奶爸,葉慧惠出了院以後在家裏坐月子,陳子軒也跟着一天天的數日子,數着小傢伙什麼時候能滿月,什麼時候能睜開眼睛看他一眼,什麼時候能對他笑一笑,那感覺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幸福了。
葉慧惠的奶水不足,費了不少心思,又是請催乳師按摩又是燉鯽魚湯補,一口奶粉都捨不得給小傢伙喝,有時候看着葉慧惠被小傢伙吸的直皺眉頭,陳子軒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女人都叫過來一起貢獻出奶就好。
不用說的,家裏的那幾位自然都是極愛這個小傢伙的,施施是廚房總管,負責每天葉慧惠的營養飲食,小櫻和靈珊也是一回來就圍着小傢伙轉,雖然這小傢伙晚上總要醒來好多次,吵得大家晚上都睡不好,但有這麼多人在,搭把手也是好的,於是乎這小傢伙就在葉慧惠、陳子軒和一大幫漂亮的姨孃的關照下,茁壯的成長着。
一天夜裏,喫飽喝足的小傢伙總算是安安穩穩的睡着了,陳子軒抱着葉慧惠,輕柔細語的問她:
“這個孩子,你有沒想好給她起的名字?”
葉慧惠望了他一眼,說:“有,已經起好了,軒,這女兒,隨我姓,好嗎?”
這一點陳子軒是理解的,自己不能給她一個名分,這個女兒又是她下半生的心願和寄託,自然是要隨孃親姓的。
“好,就隨你姓,叫葉什麼?”
“我想叫她葉輕眉。”
“葉輕眉?哪個葉輕眉?”
“看輕天下鬚眉的那個葉輕眉。”
“哦,這名字好,比那葉子楣強多了等等!你說叫什麼?”
葉慧惠奇怪的望了陳子軒一眼,說:“葉輕眉啊,看輕的輕,眉毛的眉,看輕天下鬚眉。”
陳子軒的表情突然之間,華麗麗的石化了。
“我說,葉姐姐,葉老婆,你是不是以前知道這個名字?”陳子軒直起身子來,用很認真的眼神看着葉慧惠。
“不知道啊?這個名字是我自己想的,我的女兒,自然是要起個不凡的名字,葉輕眉,看輕天下鬚眉,這名字多有英氣,多有派頭,繼承了我們倆的優秀品質,你難道覺得不好嗎?”
“你確定要給她這個名字?”陳子軒直愣愣的盯着葉慧惠。
“我確定,這就是她名字。”葉慧惠很肯定的說。
陳子軒抓耳撓腮一番後,突然又問:“葉姐姐,你有沒有看過《慶餘年》?”
“什麼慶餘年?”葉慧惠搖搖頭不解道。
“留餘慶,留餘慶,忽遇恩人,幸孃親,幸孃親,積得陰功.勸人生,濟困扶窮,休似俺那愛銀錢忘骨肉的狠舅奸兄!正是乘除加減,上有蒼穹。你想起來沒有?”陳子軒又追問道。
“有點耳熟,這是紅樓夢裏的吧,和我女兒的名字有什麼關係?”葉慧惠奇道。
“這”陳子軒突然想起了《尋秦記》裏項少龍的兒子,原來給他個名字叫項鷹,但是他自己改名叫項羽,這便是他一生註定的宿命,難道說,自己的這個女兒,將來也會象自己一般穿越到那書中的慶國,做那個古靈精怪,個性複雜,悲天憫人的善良女子,那個傳奇女子?
“如果這真是她的命運,那便由她去吧”陳子軒心中嘆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