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玫把楊毅送回家的時候,是俞姐出來開的門,看到李玫攙扶着楊毅回來,俞姐只是把李玫讓了進去。李玫本想把楊毅交給俞姐,自己回去,可俞姐卻把她叫住了。
“李隊長,能留一會嗎?我有話要跟你說。”俞姐上前攙着楊毅,見李玫要放手,就開口了。
“好。”李玫猶豫了一下,有些疑惑,她都不知道俞姐怎麼會認識她,她都沒見過俞姐,只是聽過她的名字。
兩個人把楊毅扶回房間躺下,俞姐要脫掉楊毅的衣服,見李玫怔怔的站在那,不覺皺了皺眉。
“幫我個忙,扶一下。”俞姐瞥了李玫一眼,李玫就像個木偶一樣走到楊毅跟前,把楊毅扶住了。
李玫本來在路上想了一會,心裏已經平靜了很多,可現在俞姐的表現,讓她腦子又開始亂亂的。李玫實在不明白俞姐怎麼見了她就好像見了熟人一樣,給楊毅脫衣服都要她幫忙。本來有些難爲情,可不知爲什麼,李玫對俞姐有一種天生的畏懼,見俞姐皺眉,竟然不敢出聲拒絕。
“扶好了。”俞姐當着李玫的面把楊毅的上衣脫掉了,就打來水開始給楊毅擦身子,李玫就在這站了一會,也沒想着要離開,就像魔症了似的。
“把他褲子脫了。”俞姐又開始對李玫下命令了,這回更加讓李玫難堪。
李玫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紅了,俞姐怎麼能讓自己幹這種事呢。雖然她早就看過楊毅光着身子,可那是在沒有別人在場的情況下,連楊毅自己都不知道。可俞姐這話說得那麼自然,就像是讓她服侍楊毅天經地義一樣。
“別站着了,幫忙。”俞姐見李玫磨蹭着也不動手,轉頭看了李玫一眼,眼神有些凌厲。
“哦。”李玫還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竟然在這個女人面前一點脾氣都起不來,就是面對楊毅,她都沒有這種感覺。想當初,她執意要款毅的車,罰款處罰楊毅的時候,楊毅不也是乖乖的聽話了麼。
李玫顫抖着雙手剝下了楊毅的西褲,俞姐仍然是低着頭給楊毅擦拭着身體,甚至看都沒再看她一眼。李玫把楊毅的褲子放到一邊,心裏咚咚跳個不停,她生怕俞姐再讓她把楊毅的內褲給脫了。還好李玫的擔心是多餘的,俞姐並沒有這麼做。
“好了,你跟我出來。”俞姐忙活了一會,把被子給楊毅蓋好,擦了一把汗,端着水盆出去了。
李玫站在客廳裏看着俞姐進進出出,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站着還是該坐下,心裏不斷的在想,俞姐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會對她這麼隨意。可想來想去,她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叫李玫,是吧?不少字”俞姐終於忙完了,招呼李玫坐到了沙發上,俞姐坐在了李玫對面,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着她。
“嗯。”李玫點了點頭,剛纔俞姐不是叫她李隊長麼,顯然她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現在怎麼還像審犯人一樣問她。
李玫自己就是警察,可她看俞姐的氣場,比警察還像警察麼,只是看她外表,實在看不出她是幹什麼的。李玫當然不會相信俞姐是楊毅的保姆,一個保姆是不會有這樣的氣場的,楊毅也不會允許一個保姆幹涉他的生活。
“你好奇我的身份?”俞姐像是看透了李玫的想法一般,嘴角掛上一絲冷笑。
“這是我的證件。”俞姐掏出一本證件遞到了李玫面前,李玫伸手接了。
看到這個小本本,李玫的心一下子揪緊了,抬頭看像俞姐的眼神就充滿了敬畏。難怪她的氣場讓自己覺得倍感壓力,她竟然是傳說中的內衛?李玫不知道是不敢該用內衛這個詞,但從這一刻起,她釋然了,俞姐既然是這種身份,她特有的審視目光也就理所當然了。可李玫還是疑惑,俞姐爲什麼會對一個從未見面的人感興趣。
“李玫,天南省宜林市青河縣青河鎮人,原籍青河縣小山鄉”俞姐幾乎沒有任何停頓,手裏也沒有拿着任何材料,就這樣把李玫的身份一一道來。,
李玫驚訝得無以復加,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口。俞姐說的這一大段,有些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清楚。比如李玫祖父母的經歷,俞姐雖然說得簡單,可李玫卻是不大清楚的。
“你一定奇怪我爲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吧?不少字”俞姐看李玫的眼神卻來越敬畏,心裏也是比較滿意的,她要得就是這種效果。
李玫沒有接口,這隻能說明俞姐花了力氣調查過她,李玫突然有些氣憤,她實在是想不出來俞姐有什麼理由要調查她。難道說就因爲她和楊毅認識?
“因爲我調查過你。”俞姐見李玫不說話,自己說了出來,沒有經過調查,她怎麼可能清楚這些。事實上,上次從家裏回到青河後,俞姐就發現了不對,之後她知道是李玫在這裏留宿過。從那之後,俞姐就把李玫調查得清清楚楚了。
“爲什麼?”李玫終於是開口了,她不能接受俞姐對她的調查,她是警察,她都沒有隨便查別人祖宗八代的權力,可俞姐呢,無緣無故就把她調查得這麼徹底。
“因爲你在這裏留宿過。”俞姐看着李玫,她可以看出李玫眼裏的憤怒,但她不在乎,任何一個可能接近楊毅的人,她都有權力調查,也必須調查。特別是李玫還是警察,俞姐就更不能馬虎了。
“我你怎麼知道?”李玫本想開口否認,可一想,俞姐都說出這樣的話來了,那這事她肯定就是已經知道了,再否認也沒什麼意義。但李玫不明白俞姐從哪兒看出來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