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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chapter 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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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淵一行人往下走時, 客廳裏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只有角角一個人靠在時意的懷裏閉着眼睛。

江行淵掃了一眼,心裏對今天這麼困的角角納悶了一下, 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就沒有去管他。

江行淵也不管大家還沒有喫過午餐, 到了一樓客廳後,掃視了一圈, 抬抬手, 讓所有人都坐了下來。

他坐在主沙發上, 一隻手握着另一隻手的手腕,神情淡淡地對律師說:“開始吧。”

律師說的很簡短, 短到聽完他講完的江博成和江澈都以爲自己聽錯了。

第一次參加家庭會議的彭婭更是目瞪口呆。

小孩子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也不關心這個話題,有的小孩因爲太吵鬧已經被帶到了院子裏。

角角此時也醒了, 琪琪看到他醒了,拉着從時意懷裏下來的角角去了遊樂園。

“走,這裏好無聊,我們去遊樂園。”電視已經因爲有事情要宣佈關掉了,可不就很無聊。

角角和琪琪拉着手, 噔噔噔和琪琪去了花園。

朋友根本不關心什麼孩子不孩子,她驚訝完就立即去看向江博成和江澈。

江澈定力並不怎麼樣, 此時誰都能看到他手緊緊握成拳,極力隱忍着什麼。

邊緣人物事不關己,一直在觀察兩個主角。

準確的說, 江家一直以來的主角都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江濯。

誰都知道,江行淵從小就是在用未來繼承人的教育培養着江濯。

只是,中間江澈消失了很久很久,久到大家都忘了他的存在,以爲未來的江家總歸還是要交到江澈這一支的,不然還能給誰?

在江家這樣的位置,待了這麼久,又怎麼不知道,多少世家大族,並不是沒有被私生子接管企業的。

有的婚生子和私生子爭得你死我活,反正都是一樣的繼承權,自然是誰有能力誰繼承,看的長遠的掌權者,當然更樂意把家業交給更有能力的那個孩子,雖然母親不同,可都是他的孩子,沒什麼差別。

利益纔是最重要的。

礙於江行淵在場,大家不好表現的太驚訝,其實這驚訝只是因爲之前的既定印象而驚訝,但是想一想,交給江濯纔是最應該的。

他的母家是褚家,雖然褚家已經不能和江家同日而語,可也是堂堂正正和江博成結婚的,是原配所出,且由江行淵親自教導,是正到不能再正的正統。

而江澈呢?他母親之前是什麼家庭?她甚至都沒被江博成娶進門。

所以詫異的神情很快被肯定取代。

江博成臉色鐵青,雖然他知道父親江行淵一直不看好他,也早就認爲江家不會是他的,可是這種在衆人面前直接略過他,敲定了讓江濯暫代總裁和總執行人的決定,還是讓他臉上很不好看。

江博成忍了忍,因爲他覺得江濯一旦當上了總裁,雖然現在是暫代,可誰都知道,暫代的下一步就是正式上任,他和江濯關係很一般,而且早年也對他很冷淡,他當上了江家新一任的主事人,肯定要和他對着幹。

既然已經勢同水火,也沒必要因爲他當上了暫代總裁就忌憚他,反正一直是各過個的。

江博成對江行淵說:“江濯一直違逆您老人家,還一聲不吭的離開家十來年之久,我不明白,爲什麼是他,江澈一直在我們身邊,對您也是孝順有加,怎麼江濯一回來,你就把事情都交給他來做,他消失了那麼久,真的能勝任這個位置嗎?”江博成語氣懷疑。

江行淵輕呵一聲說:“還好你沒問我爲什麼沒把江氏交給你。”

這句話本來把有些凝滯的氣氛給帶的輕鬆起來,都忍俊不禁,翹起了嘴角,連時意都垂眸看着旁邊乖乖坐着的糯糯,努力壓下嘴角,他拉着糯糯的手說:“你要不要出去玩?”

糯糯搖搖頭,靠在時意的身旁,好像一點都不覺得無聊。

時意想了想,怕一會兒長輩們掉面子,小孩子在這裏看着,會很尷尬,對糯糯輕聲說:“你去幫爸爸看看角角,別讓他亂跑。”

糯糯乖巧地嗯了聲,起身離開。

江博成一臉尷尬,等着江行淵給個回答。

江行淵說完後,恢復風輕雲淡的狀態,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說:“江氏是我的,我想給誰,給誰,自江濯出生後,他就作爲我江家的繼承人在培養,這一點沒有什麼好討論的,我沒有把江氏交給江澈,需要我明說?不過是他無法勝任”說到這裏掃了一眼握着拳頭的江澈,江澈立即鬆開手,垂眸不敢去看江行淵,江行淵接着說,“其他的遺產,我早就分配好了,除了江氏,我批準讓他們居住的房產,所有江氏子弟依舊可以住,但沒有買賣權,已經贈予的可以自己處理,其他的股票基金,江濯和江博成以及江澈三人平分,除此之外每個月由江氏的信託基金分發給大家固定的生活費,額度不同,雖然不同,但我想,大家應該不會有什麼不滿?嫌棄的也可以自動放棄領取,這些我10年前就都安排好了,江濯就算10年不在,但我的安排一直沒有改動過,趁着我還沒入土,趁我還沒老糊塗能開口,提前把該做的都做了,免得讓有些心浮氣躁的人搞沒必要的亂子,不用揹着我搞什麼誰贏面大,就支持誰,沒用,江家我說了算,我給誰,就給誰,公證人也已經公證過,一切有違我遺願的不安分動作,都將剝奪任何繼承權,信託基金也會停止放放,除此之外,只有居住權的房產,正在居住的江氏子弟徵信良好,沒有不良記錄,作爲獎勵,在我死後10年可從居住權更替過戶,我死後的這10年,每年受我委託的律師事務所都會查證各位的徵信記錄,但凡記錄在冊的不良行爲,徵信分數低於70都將剝奪這一項權利。”語氣平靜的不像是在說自己的死,倒像是公佈下一步的決策,這個項目如何開始執行運營一樣,冷靜的可怕。

時意心中佩服,雖然這個老頭冷酷無情,甚至偏執,可他對自己也一樣嚴謹無情,彷彿早已看淡生死。

其實到他這個年紀,不看淡也得看淡,但時意相信,這些安排,江行淵的確是一早就確定好的。

其實當初,他們就算不答應江行淵的條件,他也會依照自己的意願把江氏給江濯吧?

現在才明白過來的時意在心裏嘆了口氣,那個時候他們看得不夠遠,也不夠清楚,被江行淵因爲孩子牽着鼻子走了這麼久,還從a城搬到了帝都。

如今,早就答應的條件,他們也不會因爲江濯繼承了江氏就出爾反爾,他們做不到。

江行淵也猜得到,所以隨意地在新年的第一天,將這件事像是開個家庭小會議一樣,猝不及防地公佈於衆。

對大家來說是猝不及防。

把公佈遺產分配跟報菜名一樣。

除此之外,律師也代爲宣佈說了個別表現優異,在社會方面有突出貢獻的江氏子弟額外獲得房子或者車子獎勵,甚至也說了彭婭的一些獎勵,雖然少,但也不差,因爲育有一子一女的關係,也可以領取由信託基金的生活費,這個和江博成沒有直接關係,也就是說,她未來和江博成就算不在一起了,依舊可以憑着江澈和江溏母親的身份繼續領生活費。

而時意除了作爲江濯的愛人外有每個月的信託基金領取,還獲得了一些不動產和股票還有基金,一下子從千萬存款變成了二十來個億的身價,其中有一處房產價值8個億,加上豪車五輛和一部分收藏品。

糯糯和角角,以及琪琪這三位,從江行淵這一代算,他們三個是第四代,加上又是直系親屬,除了18歲以後的生活費外,大學畢業之前都有教育基金,而18歲後,將獲得很多由江行淵贈送的遺產,三人的東西全部一樣,沒有絲毫差別,江行淵妻子留下來的珠寶首飾也是平分給三位曾孫,而江行淵的個人收藏品則直接由已經作爲暫代總裁的江濯所獲得。

東西很多,律師公佈了一些需要其他旁系知道的有關於他們切身利益的東西後,給江濯和時意,以及江博成一家四口發了文件,由他們自行覈對確認。

如果500億和50億擺在面前,兩個本來都觸手可及,你會選擇哪一個?

江澈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按照江行淵的分配,作爲不是繼承人的江家子,而且還是直系親屬,江澈擁有的這價值50多億的資產,雖然有許多條條框框,但只要不是賭和毒,怎麼着也不可能花完。

可看着本來以爲要到手的“500億”,他又怎麼可能心緒平靜地接下這“50億”。

他意難平。

意難平也沒有任何辦法。

糯糯來到遊樂場之前,角角和琪琪剛藝人拿了一塊糖果在手裏。

甜甜不被允許進入主院,角角出來後它纔跟着跑來遊樂園。

看到琪琪幫角角拆開糖果放到他的手心,角角跳起來去撞角角的身體。

角角一個趔趄後退了一步,手裏的糖果也掉到了草地上。

趁角角沒有反應之前,甜甜立即咬住掉到地上的糖果跑到遠遠地花壇,扔了進去。

扔完後,晃着尾巴來到角角面前。

角角一臉怒容,生氣地用腳踢甜甜。

這是他第一次踢甜甜,他從不欺負小動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而來到遊樂場的糯糯剛好看到角角在踢甜甜,那一腳怎麼看都不像是在和甜甜玩。

甜甜疼得嗚咽了一聲。

糯糯走過去,把角角拉扯住,皺着眉頭對他說:“時洄你在做什麼?”

角角鼓着臉還在生氣,他說:“打,壞狗狗!”

嘴裏嘟嘟囔囔。

“不乖!打它!”

糯糯彎着腰,兩隻手握住角角的肩膀說:“它是小狗狗,不懂我們人在做什麼,它那麼喜歡你,可能剛剛只是在和你玩,你怎麼可以踢它?你不是最喜歡它的嗎?你怎麼回事?”

角角被姐姐批評,委屈的眼淚湧了出來,伸出手推開糯糯的手。

“壞姐姐!不喜歡姐姐!”

糯糯也生氣了,站起來冷冷地看着他說:“時洄,你現在認錯,姐姐就不怪你。”

角角抗拒地轉身,不理糯糯,也不認錯。

甜甜圍在角角的身邊,看到他掉眼淚,想去甜他的眼淚,剛靠近角角,就被角角推開了。

糯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對弟弟的認識,不管甜甜怎樣,之前甜甜有做出過更過分的事情,把他的餐點都不小心弄到了地板上,角角也只是笑嘻嘻的,從不會去踢打他。

但是今天他不僅踢了,還不認錯,甚至也不聽她的話了,直接把她的手推開。

糯糯覺得是角角學壞了,不乖了,她把角角強硬地拉過來,握着他的胳膊說:“姐姐再跟你說一次,你認錯,我就原諒你,不跟爸爸和爹地說,你不認錯,一會兒他們開完會,我就把你做錯事的行爲告訴他們。”她想讓角角知道他的確做錯了,而且這件事並不是小事,需要一個認錯,雖然甜甜聽不懂。

時意和江濯雖然寵他們,但一直是有原則的寵,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必須要承認錯誤,承認錯誤就會獲得諒解,不承認錯誤,照樣挨批評被罰站,零食和玩具也別想再碰。

而角角像是無所畏懼一樣,倔強的不道歉,大步朝着樹屋走去。

琪琪在旁邊拉拉角角的袖子說:“角角,快認錯,認錯糯糯姐姐就不生你的氣了。”

角角沒有回應,自顧自去了樹屋,進了樹屋後還把樹屋的小門關上了。

糯糯看着他的一舉一動,心裏火大。

她本來也不大,現在看到一向很聽她話的角角像是變了性子一樣,倔強的她緊緊皺着眉頭。

她不知道爲什麼角角忽然變得這麼冥頑不靈。

她記得角角一向很聽大人的話,也懂得許多道理,雖然他無法說太多意思,會說的詞彙少,可是卻一向乖巧聽話,是個懂事體貼的小寶寶。

有些煩悶的糯糯沒有再去批評角角,因爲她知道,角角這樣,她說再多,角角也聽不進去,所以沒用。

她決定一會兒和爸爸說說這件事,讓爸爸來批評角角。

現在踢狗狗不道歉,以後還虐打狗狗呢?

這種行爲不能漠視。

等江行淵的事情宣佈完,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各自休息十幾分鍾就要開席了。

時意出來找角角和糯糯,江溏跟在時意的身後去找琪琪。

時意來到花園,遊樂設施旁邊靠着糯糯,沒有見到角角。

時意走過去問她角角呢?

糯糯朝着樹屋揚揚下巴,意思是角角在裏面。

時意看一眼好像有些沉默的女兒,先去找角角,把角角叫下來。

琪琪正坐在滑滑梯上。

他自己在玩自己的,剛剛角角沒理他後,他就一個人在外面玩,他看糯糯冷着臉,也不敢走過去。

時意還沒走近,就出聲叫角角,角角聽到動靜,打開門,從裏面走出來。

剛走到樓梯上,時意就伸出手把他抱在了懷裏。

甜甜在時意的腳邊蹲立着。

糯糯這個時候也走近了一些。

琪琪則跟來找他的姑姑離開了。

時意看到糯糯像是有話要跟他說,放下角角,單膝跪地看着糯糯。

“怎麼了?你有話和我說?”

糯糯點點頭說:“他剛剛踢甜甜,我讓他道歉,他不道歉,還發脾氣。”

角角一聽糯糯的話,立即哼了一聲,表示了不滿,然後和時意說:“甜甜不乖。”

時意先細細地問角角說:“怎麼不乖了?”

角角組織了半天語言,時意終於聽懂了,大概是他喫的東西,甜甜老是把喫的弄掉地上,就喫不了,他生氣了。

時意跟角角說:“甜甜也喜歡喫呀,它想喫,就忍不住想去喫你的,這是它的本性,並不是故意要把你的東西弄掉,甜甜是你的好夥伴,爸爸和爹地,還有姐姐也是你的好夥伴,你想一想,我們弄掉了你的東西,你會踢我們,打我們嗎?你不能因爲甜甜不會說話,就這樣欺負它,我們可以批評它,教育它,但不能打它,它可是比你還小的寶寶哦,難道你犯錯了,爸爸和爹地也可以隨便打你嗎?”時意把事情掰開了揉碎了講給焦躁不耐煩的角角。

時意說了很多,角角最終認了錯,跟甜甜說了對不起,只是仍舊不跟姐姐說對不起。

糯糯沒再理他,只要認識那樣對甜甜是錯誤的就好,跟不跟她道歉,她都無所謂。

看到角角情緒不是很好,時意也沒有強求太多,決定等晚上再看看,現在還有許多人在,馬上就開席了,實在顧不上太多了。

讓陳慧把狗狗帶回去,他帶着糯糯和角角去了主院的餐廳。

餐廳擺了三桌,圓桌,每個桌子可以做十來個人,然後偏廳擺了兩桌,坐不下的就坐到了偏廳。

要說這一餐誰不痛快,就屬江博成和江澈了。

彭婭似乎一上午都不在狀態,也可能是第一次來老宅有些激動,一直沒有怎麼說過話,大家很快就忽略了她的存在。

時意只專注兩個孩子,旁的事兒都沒在意。

其實主餐廳還沒偏廳熱鬧,他們會小聲的說話,並不影響主餐廳,但是主餐廳因爲江行淵在,安靜的筷子碰到盤子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角角今天怏怏的,往常看到江行淵肯定要湊過去撒個嬌,還得從他碗裏撈塊肉。

但今天江行淵不時看一眼角角,角角坐在兒童餐椅上,拿着勺子喫着碗裏的東西,似乎根本沒有多餘的眼神放到他身上。

江行淵沒被角角騷擾,心裏很不得勁兒,就像是缺了點什麼。

而且這幾天,角角也不愛去他那裏了。

江行淵喫着喫着對江濯說:“角角是不是不舒服?”江行淵只是隨口這麼一說,角角不來磨他,他不舒服。

但這句話卻讓彭婭的手慌亂的把勺子都不小心砸在了骨碟上,眼神望向江行淵,以爲他發現了什麼。

江行淵敏銳地注意到彭婭的神情慌亂不安,就像是做了虧心事怕人敲門一樣,看到他看過去,眼皮立即垂了下來。

江行淵皺着眉頭沒有理彭婭,看着江濯。

江濯看一眼喫着午餐的角角,角角聽到江行淵叫他的名字,也只是掃了一眼,繼續喫自己的,然後問時意要湯喝。

時意把沒那麼燙的燉湯放到他的面前,角角勺子也不用,直接捧起來咕咚咕咚當水一樣喝。

江濯對江行淵說:“沒什麼,可能是最近天氣冷,瞌睡多,有些沒精神。”

江行淵說:“有些小孩是瞌睡多,角角剛來的時候都精神的很,現在天氣冷怎麼瞌睡多了起來,明天沒事兒帶孩子去醫院做個檢查,確認沒事兒都能放心不少。”

江濯嗯了一聲,應下。

彭婭聽得心驚肉跳,雖然弟弟明確說了一般的醫學儀器和血液檢測根本檢查不出來什麼,除非用更精密的設備,而這類設備,也只有實驗室有。

可是彭婭還是心裏沒底,她可是聽到了,這孩子的一舉一動都受人關注,連老爺子都發現那個小孩不對勁……

想到這裏,彭婭完全坐不住,生怕再待下去,不用等孩子去檢查,她就被發現了。

因爲做賊心虛,別人聯想不到的兩個人,她自己已經覺得破綻很多,完全是給別人抓把柄。

可是事已至此,她也不能跳出來說,不用檢查了,孩子被服用了慢性藥物。

她沒那個膽子。

一頓午餐結束,一起又喝了一會茶,在花園裏曬太陽聊天,直到江行淵要午休了,大家才各懷心事的陸陸續續離開。

時意和江濯一人抱着一個回南院。

時意看着平靜的江濯說:“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你沒看到他都氣得臉都青白青白的?”說的是江博成。

江濯說:“他氣,我就開心,這大概是接下江氏唯一的好處了。”他不缺錢,雖然說接下江氏擁有了很多權利,也代表了地位和更多的財富,可是這也意味着他的時間會壓縮出去很多,陪伴愛人和孩子的時間相應的就會變少。

但是江氏,爺爺交給了他,他卻也不能不管不顧的丟開手,一是他做不到因爲一點情緒而糟蹋江氏,爺爺固然做了很多錯事,造成了他的出生完全是個悲劇,可他卻總是硬不下心腸,特別是在知道爺爺十幾年前,在他離開前就做好了遺產分配和江氏的未來。

這是爺爺對他的信任,這份信任太有衝擊感。

另一方面,他一想到江博成的心情,便覺得痛快。

總之,與其說激動,不如說江濯的心情是偏向糾結的。

時意安慰江濯說:“不用想的太沉重,我們盡力協調好時間,撂擔子的事情我們做不出來,就好好的接受吧,儘量把孩子們培養出來,那樣你也可以早點退休。”

江濯聽到時意的如意算盤,忍着笑,差點想把他拘到懷裏好好愛一番,但是礙於孩子還在,他這個念頭也只是想一想罷了。

糯糯自己回屋換衣服午休,時意把角角換上睡衣放到牀上,回到臥室,江濯跟時意說了明天帶角角和糯糯去體檢的事情。

“我也覺得角角最近情緒有些不對,很情緒化,愛發脾氣,還是檢查一下,我們更安心,你覺得呢?”江濯已經聽時意講了角角今天踢甜甜的事情,說的時候輕輕蹙起眉頭。

時意點頭說:“雖然之前家庭醫生檢查過,也做了血檢報告,沒檢查出來什麼,但多檢查一次也保險,明天不喫飯,早點去醫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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