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來了個新人, 名字挺有意思,叫週考。年紀輕輕一大帥哥,顏值超高能力出衆, 這麼優秀的小夥子別說年輕的姑娘愛看, 就是食堂阿姨都會偏向兩分, 更別提那些手中有着大把優質單身女性的大姐了,早在帥哥入職當天就在通訊錄裏碼了碼, 心裏列了個名單, 只等小帥哥說一聲單身, 那相親立刻就能安排上。
可惜萬萬沒想到, 這麼好的一小夥子竟然英年早婚, 那手上婚戒一亮, 就逼退了暗地裏預備安排的不知多少場相親。
實在是令大姐們遺憾,更令局裏的未婚姑娘們惋惜,優質資源果然在哪兒都是搶手貨。
這帥哥性子冷淡,要是說帥哥傲慢, 卻也是個和氣人,帥哥手上婚戒從不離手,要說好相處,可那冷冰冰的臉上哪怕掛着謙遜的笑,那也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
可就是這麼冷淡一人兒, 英年早婚不說, 手上婚戒那更是從不離手,潔身自好, 作息規律,每天下班從不跟着出去鬼混,局裏的其他小夥子要說約着出去喝個酒, 便也給婉拒,要問回去幹什麼,卻說媳婦兒自己一個人在家又不好好喫飯。
這話說出來第二天,局裏上到食堂大媽,下到未婚小姑娘就沒有不知道的了,這是何等貼心的二十四孝好老公,直比得周遭小夥子老大爺糟了不少嫌棄。
要說起局裏這帥哥的花樣寵妻,那局裏的大姐們能掰着枝頭說上一上午,而這帥哥卻來了還不到一年。
又是一年招新人,晚上帶了個機會聚會,同一辦公室的大姐跟身邊兒新來的小姑娘聊天,話間不知怎麼就扯起這位,大姐興頭上來拉着小姑娘就數起這周大帥哥的花式寵妻史。
“去年九月小王和週考出去出了個外勤,事情結束往回走的時候路過一個都市市場,一家店玻璃櫃裏放着一枚翡翠胸針,據說那紋路還挺有意思的,週考一眼看中了,據說就那一個胸針就七千多,週考眼眨都沒眨就買下了,嘖嘖。”
小姑娘聞言也是感嘆,“七千多,這得頂一個月工資了吧。”
大姐道:“那可不是,扣完稅那小周能拿到手的工資也就七千多點兒,爲了個媳婦買個胸針,一個月工資就沒了,嘖嘖。”
小姑娘感嘆,“周哥對媳婦可真好。”
大姐喝了口飲料道:“主要還是沒有壓力,京城本地人,有房有車,其實也沒有大花銷,剛結婚這麼個花法也就罷了,等有了孩子,要是再這麼話,那就得靠家裏補貼了。”
說着不知道想到什麼,言不由衷道:“也就你們年輕人,喜歡弄這些華麗呼哨的。”
小姑娘沒接大姐的話,說起別的,“他對象是幹什麼的,周哥敢這麼話,說明他們夫妻倆工資應該是夠的,周哥工資不高,那估計是她對象工資高吧。”
大姐想了想,點點頭,“估計是,聽說是在cbd上班,要是那種大企業,應該是能比他高一點兒,但也有限,這才工作多久?”
而被八卦的主角週考正剛被堵在路上,下班高峯期車流擁堵,但週考明知如此還是驅車駛向cbd,去接聞樂。
好容易過了堵車的路段,週考直接驅車進了停車場,聞樂還沒出來,週考給聞樂發了個消息,便熄了火在車上等着聞樂。
聞樂接到信息,不久就拎着包從電梯下來。
聞樂打開副駕駛座,把包放到後座,關上車門,笑道:“怎麼今天又來接我,路上這麼...”
堵字還沒說出口,就被週考捧着臉吻住。
聞樂笑了下,柔順的手臂搭上週考的肩回吻回去,一吻結束,週考摩挲着聞樂的側臉,在聞樂嘴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拉過安全帶幫聞樂繫好。
聞樂翻個白眼,“你是不是嫌我嘮叨了,堵我的話。”
週考蹲坐不停,只道:“哦,明知道還說你是再想我索吻了?”
聞樂道:“所以你是真的嫌我嘮叨了?”
週考給自己繫好安全帶,“我只是想你。”
聞樂心情大好,眼裏盛了一汪星星,眼中亮晶晶的,襯得眉目越發動人。
週考見狀,心中軟得化成一灘水,他眼含笑意,戳破道:“每次挑刺跟我鬥嘴,實際上就是想我說好話哄你對吧。”
聞樂斜了週考一眼,“哦,原來你不是真的想我,這只是你爲了哄我的好話?”
週考笑着道:“想你是真想你,不然爲什麼堵了一個小時車也要來接你?”
聞樂心裏舒服了,甜了,笑眯眯地問,“老公,今晚什麼安排?”
這聲‘老公’叫得週考心中那叫一個熨帖,饒是從容如週考,也有些壓不住上揚的嘴角,眼中目光越發溫柔,聲音也不自覺得柔和,“今天發工資了,帶夫人出去喫。”
這幾乎已經是小夫妻倆的習慣了,每月週考發工資這天週考就會特意開車來接聞樂,然後帶着聞樂出去喫一頓,偶爾看個電影逛個街,像是約會一樣。
週考每個月發工資的時間都是固定的,聞樂早知道週考今天回來接她,甚至早上都沒有開車,直接讓司機送她來上班,小夫妻倆的習慣司機小楊都知道。
聞樂每到這天都會精心打扮一番,然後等着週考來接她,公司裏細心的姑娘也發現了似乎聞總每月的這天都會打扮得格外不同,卻也不知道爲什麼,只是後來也慢慢知道了,原來是前周總每月這天都會帶着聞總出去約會。
明明都結婚一年了,過得還跟剛談戀愛的小情侶似的。
“今天去哪兒喫?”
“宣海路那邊新開了家餃子館味道還不錯。”
“你去喫過?”
“上個星期中午和同事去了一趟,感覺這個味道你應該會喜歡。”
聞言不由笑了,兩人結婚後就搬到了外面住,不論是聞樂還是週考名下都有幾套房子,兩人最後選定了週考名下的一套公寓,沒有什麼別的原因,主要是靠近兩人工作的地方都比較近。
但若是不忙的時候,兩人又是也兩邊兒住,有時候在聞爸那邊兒住幾天有時候在週考爸媽那邊兒住幾天,或者週末的時候會老宅陪陪老人,兩人也沒孩子也沒經濟壓力,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住在家長那邊兒時家裏有阿姨自然不用兩人做飯,兩個人自己的家,小情侶倆卻不想別人打擾,便沒請阿姨,週考又會做飯,聞樂心疼週考工作忙也跟着學了點兒,兩人對付着也能過得去。
但週考手藝好,多數時間是週考在做飯,週考這人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就連做菜也是花了心思的,週考對聞樂又上心,那個菜聞樂喫得多,那個菜聞樂喫得少,漸漸地週考就摸清楚了,對聞樂口味的瞭解反倒比聞樂還要清楚些。
說話間就已經到了地方,兩人相攜走進餐廳,正是飯點兒喫飯的人不少,好在週考提前預定了房間,前臺報了名,服務員查了房間,就有人引着兩人上樓。
聞樂穿着高跟鞋,尖頭細跟優雅嫵媚,但看着實在是不踏實,週考總擔心聞樂一個不慎崴了腳,單手摟着聞樂的腰,低頭叮囑聞樂小心。
“這有什麼,當年我還不是穿着高跟跟你跳舞?”
週考嘲諷道:“年紀大了而不能不服老。”
聞樂咬牙,“你再說一遍。”
週考察覺聞樂語氣不善,立刻轉移話題,從包中掏出一張卡遞給聞樂,“親愛的,這是我的工資卡。”
獻工資卡保命。
聞樂瞥了週考一眼,慢條斯理地接過週考手上的卡,笑着道:“存了多少了?”
週考笑道:“不多,畢竟是隻是領着7000工資的小員工,不比大總裁身價豐厚。”
兩人說這話,突然身後一聲試探地聲音“週考?”
兩人同時看過去,就見三男兩女。
週考愣了下,“張姐?”
“真的是你?這位是?”
幾人的視線落在了聞樂身上,卻見週考身邊站着一位大美人,聞樂爲了和週考約會,本來就是精心打扮,這一眼之下更是驚豔。這美人與週考站在一起,真是俊男美女,養眼得很,周圍一切都淪爲了這兩人的陪襯。
實在是太美了,美的這幾人都有些愣神。
週考介紹道:“我愛人。”
衆人人這纔看到了兩人握在一起的那雙手上的婚戒,這竟然就是週考的愛人!
週考給兩批人介紹了下,聞樂跟着問了好。
視線再一轉,看到聞樂手上的愛馬仕,再聯想剛剛隱隱約約聽到的什麼七千什麼總裁...還有週考遞給聞樂工資卡的諂媚姿態和聞樂嫌棄的神情不由臉色變換...
這...莫非是靠美色傍上了富婆?小心翼翼討好,卻遭富婆嫌棄?
一時間衆人腦中各種猜測都有。
幾人寒暄一陣,之後分別。
第二天週考的愛人是個大美人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辦公室,只是隨着這消息傳播的,還有各色微妙的猜測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