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嗦,亞瑟都說沒事了,你個外行人插什麼嘴!快去梳洗啦,不然來不及喫早餐餓肚子可別怪我!哼!”凌沫頭也不回地丟給他吧嗒吧嗒般爽快的話語,逃得更加快速了。
賀爵琛望着她落荒而逃的嬌小倩影,脣邊勾起一絲邪氣十足的壞笑,恩,不錯,這個小女人開始會給他做香噴噴的早餐了,不再是留下什麼見鬼的“渡夜費”了!至於她剛剛提到的那個神龍不見首尾的達怪夫。亞瑟,決定略過!
凌沫躲進廚房裏,才讓自己臉上的熱氣蒸發個夠,心,輕喘着跳動,她差點就沉溺在他那似裝有幹言萬悟般的深眸裏,無意識地伸手摸摸脣上,似乎還留有他無意識之下霸吻她的溫度,那溫度直燃燒到心口裏,蒸騰了她的血液。
不行,這男人再這樣對着她勾-引下去,她遲早要卸甲投降的,理智告誡着自己要將他推離,然而本能的潛意識卻總是跟理智背道而馳,這段時間以來,她似乎已經習慣他的貿然出現,有時候,她甚至可恥地發現自己居然享受着他不同以往的關懷跟寵溺。
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着鍋裏的蒸蛋,她的思緒飛得老遠,壓根沒有注意到那水煮蛋已經被她攪得跟豆腐花沒什出兩樣。
忽然,一股熱源自背後貼過來,她感覺一堵炙熱堅實的軀體緊緊貼住她的背,屬於某個男人的狂野霸道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側。
賀爵琛自然霸道地圈住她的什腰,俯身在她的耳際輕吻一下,然後煽情地問道:“在想我嗎?”
凌沫下意識地掙扎着,放下鍋鏟,雙手並用想要拉開他的鋼鐵銅臂,他的氣息自衣領的縫隙處催進她的嬌軀裏,拂過她的嫩膚,讓她如遇電流一般輕顫,她拉扯了許久,然而那雙手臂卻像是緊緊黏在她的腰間一般,不動分毫。
“喂,你不要大過分了,快放手啦!小澈等下會起牀喫早餐上學,你想讓小澈看到兒童不宜的畫面是不是?”
拉不開,推不走,她慌張地說些話,搬齣兒子,希望能夠讓這入她屋卻反客爲主的男人收斂一點,也讓自己的思緒冷卻一下。
他挑挑眉梢,笑得更加得意了,那聲聲輕柔又暖昧的小聲在她的耳邊迴盪:“沒關係,小澈看到他的爹地媽咪這般恩愛,開心都來不及呢!”
“誰......誰跟你恩愛!走開啦!我要弄早餐給小澈喫,小澈要上學!”聽到他像是不經意又像是刻意的暗示,她一陣彆扭又震撼,這種相處方式是她六年前剛知道有小澈的時候做夢也想要實現的,她以爲就算有可能發生,也是由她來說出如此溫馨的場景,然而,六年前沒有能夠一圓的夢想,想不到在六年後的今天,卻是由他來親口說出,而且還說得如此自然,倒讓她好像在做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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