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允許你找別的女人一起來!”景天闌看着嚴挺說道。
“我找誰一起來了?”嚴挺一隻胳膊撐到景天闌靠背後說道。
景天闌扭過頭去,不想理他。
嚴挺在一旁自己笑了笑就發動了車子往前開去。
景天闌看着眼前熟悉的道路,這不是她去公司每天都會經過的路嗎?
“喂,你要帶我去哪?”景天闌沒好氣地說道。
“到了你就知道!”嚴挺說完看了一眼她,還嘴角一咧。
沒過多一會,車就停在了容氏集團不遠處的一個小區裏。
“下車!”嚴挺命令道。
看景天闌坐在車裏久久沒有動彈,嚴挺便接着說道:“怎麼?害怕我把你賣了不成?就你這貨色也就只有我要了!”
景天闌聽到嚴挺這話,一下從車上跳下來,使勁的將車門一甩,“嘭”的一身,砸的嚴挺的心裏都在滴血。
“一個女孩子家家也不知道溫柔點。”嚴挺剛說完這句話,就看了一眼景天闌。
“溫柔?那我好好讓你嚐嚐什麼是溫柔!”說完景天闌就準備握起了拳頭,摩拳擦掌了起來。
剛準備把拳頭一揮,就被嚴挺一隻手包住了,說道:“就你這柔弱的身軀還想打過我?”嚴挺說完冷笑了一聲就往前走去。
景天闌在心裏暗暗發誓,有機會她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男人,讓他再這麼狂妄自大!她景天闌可不是好惹的。
“快跟上來!”嚴挺往前走了幾步,發現景天闌沒有跟上在原地發愣。
景天闌一直站在原地不動,轉過身去準備打開車門,自己開車回家,可一拉車門把手才發現嚴挺早已把車門關上。
剛準備回頭問嚴挺要鑰匙,就感覺到一陣氣息靠了過來。
“你這女人還真是不省心!”原來是嚴挺又走了回來,在景天闌耳邊說着,剛說完就把景天闌橫抱起來。
“你放開我!你這個醜男人!”景天闌大叫着。
“你要想多吸引一點人駐足觀看,我也不介意。”嚴挺看了看周圍好多人在對他們評頭論足的說些什麼。
景天闌也側過頭往旁邊一看,有好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們身上!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景天闌大聲說道。
“不好意思,我未婚妻在跟我鬧脾氣呢,影響到大家真不好意思。”嚴挺便抱着容淼淼,邊微微低頭向周圍的人表示歉意。
景天闌聽嚴挺這麼一說,狠狠的掐了嚴挺一把。
“哎呦,你這是要謀害親夫啊!”嚴挺表現出喫痛的表情說道。
“對,我好找別人去!”景天闌手還不鬆開,繼續使着勁說道。
“真是給你喫熊心豹子膽了!你敢找別人,我看誰敢要你!”嚴挺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將景天闌一把扔到牀上,自己脫了西裝外套,壓了上去。
“我本來沒想去參加那個聚會的,我是聽說你和施嘉一起去參加纔去的!”嚴挺突然解釋道。
“你不是受施天兒的邀請嗎?”景天闌疑惑的問道。
“不是!倒是你怎麼回事!”嚴挺反問道。
“我也是聽說你和施天兒一起,我才和...”景天闌話還沒說完,嚴挺就朝她吻了下去。
景天闌剛開始還反抗着。
“老實一點!”嚴挺看着景天闌的眼睛說道。
景天闌一聽的確是不反抗了,不過...讓她老實?呵...
景天闌纔不是老實的主,便一下翻身而起,將嚴挺降制住。
嚴挺嘴角一勾。
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可天纔剛矇矇亮,景天闌就醒來了。
看到嚴挺睡在一邊,景天闌不禁的笑了一下。
看着這房子的裝飾,很是符合她的胃口,便起身打量着這個屋子。
剛走到客廳,景天闌就發現從這裏就可以看到容氏,便一下明白過來,這是嚴挺專門爲了她找的房子,突然想起自己一晚上沒回家,爸媽應該會着急吧。
便趕緊打了電話回家。
接電話的是顧管家,景天闌便問道:“顧管家,我昨天沒回家我爸我媽是不是擔心壞了?”
“沒有啊,昨天嚴總打電話給來了,說您晚上會和他在一起呢!”顧管家說完還偷笑了幾聲。
“那就好。”景天闌說完掛了電話才舒了一口氣,原來嚴挺早就爲她做好了打算。
突然自己的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景天闌便跑到廚房裏準備翻些喫的。
打開冰箱,裏面滿滿的都是喫的。看來嚴挺還是下了不少功夫嘛,想到這景天闌的臉上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時,一雙手從她的腰上環抱了過來。
“你醒了?”景天闌問道。
“你在這翻東西翻得叮鈴哐啷的,我怎麼能不醒?”嚴挺還眯着眼睛說道。
嚴挺說完,景天闌才發現自己把本來整潔的冰箱翻得亂七八糟的。
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你再去睡會吧。”
“你陪我!”嚴挺又是一把抱起景天闌。
“放我下來,我餓了要喫點東西!”景天闌說道。
“那我給你做。”嚴挺將景天闌放了下來。
“不用了,我喫點這些就行了。”景天闌晃了晃手中的麪包說道。
“不行!這都是涼的,你去洗漱去,等你出來我就給你做好了。”嚴挺一把拿過景天闌手中的麪包,將她推進了衛生間。
景天闌看着嚴挺那樣子,說不出來爲什麼就是想笑,有時候覺得他十分霸道不講理,有時候又覺得他像個小孩子一樣。
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能持續多久。
景天闌洗漱完出來,早飯已經擺在了桌子上,滿滿一桌子,比她在家喫的都要豐盛。
“你弄這麼多幹嘛!”景天闌看着嚴挺說道。
“我要把你喂胖一點,你看你那麼瘦摸着都是骨頭!”嚴挺說道。
她這麼瘦怪她嘍,誰讓之前的容淼淼這不敢喫那也不敢喫的,一味的減肥。
摸着都是骨頭?好啊,原來是在嫌棄她!
“醜男人!竟敢嫌棄我!”景天闌衝上去就要打嚴挺。
“看來你還有很大的力氣啊,那我下次得...”嚴挺一臉壞笑的湊近景天闌。
“還覺得我醜嗎!”嚴挺緊接着說道。
“不醜不醜,你快放開我飯都涼了!”景天闌趕緊別開頭看到桌子上的飯岔開話題說道。
“你先去喫吧!”嚴挺說完親了一口她才放開。
嚴挺回屋子裏洗漱完換了一身衣服纔出來。
而景天闌早已喫完,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着早間新聞。
看到嚴挺穿着那天她挑的衣服出來,忍不住多看幾眼,沒想到穿在他的身上,讓這衣服簡直是熠熠生輝。
“我是你未婚夫,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嚴挺邊喫着早飯便說道。
“你有什麼好看的!”景天闌表裏不一的說道。
景天闌表面上在專心致志的看着新聞,而心裏早已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容淼淼!”嚴挺叫了好幾聲,景天闌才反應過來。
“啊?”景天闌看着嚴挺問道。
“洗碗去!”嚴挺擦了擦嘴說道。
“什麼!你讓本小姐洗碗!”景天闌不可思議的說道,她何時享受過這種待遇。
“我做飯,你洗碗,天經地義!”嚴挺走到景天闌身邊,將圍裙套在她的頭上說道。
“我不!”景天闌將圍裙拿下來扔在地上。
“那你求求我,說不定我會心軟放你一馬!”嚴挺雙手抱胸的說道。
其實,他就是想讓景天闌服個軟,從他喜歡上她以後,她就從來沒在他面前表現出柔弱的一面,反而都是強勢的一面。這讓嚴挺的佔有慾很是有挫敗感,現在就是想讓她撒個嬌應該可以滿足他了吧!
“求你?做夢!”景天闌瞪了一眼嚴挺說道。
然而景天闌還是不甘示弱,這讓嚴挺的大男子主義一下跌入谷底。別的女人都是想如何在他面前表現柔弱,好讓他來關心,她倒好,總是一次次的挑戰他的威嚴。
原來,她不是很會裝柔弱嗎,怎麼現在會一點都不會了呢?想到這,嚴挺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原來別人這樣對她的時候她先噁心,現在別人不這樣了,他喜歡上別人,又希望別人再表現出來一點。
唉,嚴挺在心底一嘆氣,便自覺地撿起地上的圍裙去洗碗了。
景天闌看着嚴挺的背影感覺到了他有一些失落,便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趁嚴挺沒注意,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並用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說道:“你最好了!”
嚴挺一下就更好久沒喫糖的小孩突然喫了糖的一樣的,在景天闌的嘴上親了好幾下,說道:“這就當報酬了!”
“我該去上班了。”景天闌朝嚴挺說道。
“我還養不起你?”嚴挺問道。
“誰要你養!我養你還差不多!”在景天闌的心裏還是根深蒂固的以爲女人養男人那纔是天經地義。
“好呀!你養我,那以後嚴氏也一起交給你了。”嚴挺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道。
景天闌一聽嚴氏也交給她,瞬間頭就大了。雖然現在她已經慢慢步入了這個商業圈,可是連一個容氏她還搞不定,再加個嚴氏,那簡直不可能,這個男人還真是難養,看來她得努力了!
“好!”景天闌咬咬牙說道。
“你的雄心還真不小!”嚴挺將景天闌一把摟入懷中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