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時間裏,景天闌和施嘉交流得很愉快,而景天闌也從毫無防備的施嘉嘴裏套道了很多有助於自己的消息。
這一天景天闌醒來之後發現施嘉沒有如期而至,蹙眉向着門口看了好幾次。
等了許久都不見施嘉來。
景天闌的心裏不免有些煩躁起來。
通過這麼多天的相處,景天闌已經知道了這個施嘉已經不是她生命中的那個總是需要自己保護的施嘉了。
但是,久久不見他來,景天闌的心裏還是有些擔憂的。
起初,她死活都不接受那個所謂的檢查的時候,也是施嘉連哄帶騙的拉着她去的,到後來,她打死都不去輸鹽水的時候,也是施嘉一通鼓勵和討好,她才勉爲其難的將手伸出去的。
可是,現在施嘉突然不在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不行,她現在身體已經好多了,也是時候離開這個地方了。
然後她應該再把以前的功夫練回來,她討厭成爲一個弱者。
“走,送你回你家,沒空跟你在這耽誤時間!”就在景天闌沉思之時,門口處傳來一道清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
景天闌抬眸看去。
竟然是那天那個醜男!!!
“出去!”景天闌一看見這個男人就渾身不舒服,全部的刺兒都豎了起來。
嚴挺見容淼淼這個樣子,嘴角勾起了一個諷刺的弧度。
“怎麼?你這是想玩欲情故縱的戲碼?今天你出院,你們容氏企業今天週年慶,你爸媽來不了了,託我來送你回去,你最好識相點,乖乖配合我,不然的話.........老爺子那裏你自己去應付!”
嚴挺說完,眼裏快速的閃過一絲不耐的光,被景天闌一點不落的盡收眼底。
“你在威脅我?”景天闌冷哼一聲,在她的眼裏,眼前的不過是一個醜陋不堪的賤民罷了。
有什麼資格對她指手畫腳?
“你夠格讓我威脅?”嚴挺冷笑一聲,大步上前,俯身掐住了容淼淼的下巴。
嘴角勾起了一個殘忍的弧度,眼神冷得刺骨:“聽說你失憶了?還只記得你的嘉哥哥,怎麼?你現在是想要劈腿了嗎?”
景天闌的眉頭一皺,啪的一巴掌將嚴挺的手拍了下去。
嚴挺只感覺自己的手一麻,一看,紅了一大片。
呵,他還真的是看不出來,容淼淼還真能下手!
“不要靠我太近,你太醜了。”景天闌看着眼前的人面色無波的抬頭。
“容淼淼,不管你如何裝傻充愣,都必須記住一點,那就是,將你的那些白日夢都給我收回去,想要進我嚴家大門,你配嗎?”嚴挺也不介意容淼淼說的話。
畢竟在她看來容淼淼說的這些也都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
這樣的戲碼,實在是沒什麼新意,要不是家裏的老爺子逼得緊,他連看都不願意看容淼淼一眼。
“你以爲我會娶你?就你這麼不守夫道的醜男人?到底是誰給你自信讓你認爲本宮眼瞎?”景天瀾也火了,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竟然敢一次又一次的挑戰她的權威。
實在是不可饒恕。
“夠了,別瘋了,出院吧!我可沒那麼多時間在這裏聽你的瘋言瘋語。”嚴挺說着就叫他的助手進了病房。
將一個袋子扔到容淼淼的牀邊。
然後眉頭一挑冷聲道:“你的衣服,穿好了就趕緊出來,別浪費我的時間!”
嚴挺說着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景天闌的眼眸一閃,將牀邊的袋子拿了起來,打開一看。
裏面裝着的是一條粉色的裙子?
而且還是短的?
景天闌的臉上瞬間變得很難看。
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裙子扔到了地上,立馬下牀。
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怎麼一下子就忘了她的身上還有傷了。
一時疼得她的眉毛都皺在了一起。
算了,疼就疼着吧!這點疼她還不放在眼裏。
但是,要真的想要她穿那麼短的裙子出去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嚴挺辦好出院手續之後,轉回病房去找容淼淼。
誰知,卻不見容淼淼的人影。
嚴挺的臉色一沉,轉身對着他身邊的助理開口道:“那個女人死去哪裏了!”
語氣陰沉得能嚇死人。
韓修身子一個哆嗦,趕緊閃人去找容淼淼的下落去了。
此時的景天闌一臉蒼白的站在離嚴挺不遠處的門背後。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醜男人不但長得醜,而且還跟她有仇!
無論如何,她都不要落到這個醜男人的手裏。
景天闌想了想,拿出了手機,她記得施嘉給她說過這個東西是可以傳遞消息的。
並且施嘉已經教會她如何使用了。
景天闌打開手機,快速的撥通了施嘉的號碼!
沒響幾聲就被接通了。
“淼淼........”施嘉溫潤的聲音傳來。
讓景天闌的心裏一鬆。
“嘉嘉,你今天還來嗎?”景天闌一邊和施嘉說着話,一邊還警惕地看向不遠處的嚴挺。
“我晚點過去,本來是準備一早就過去的,誰知臨時出了點事,你現在一個人可以嗎?”施嘉有些擔心。
“我現在蠻好的,只是那個叫嚴挺的人說要讓我出院,他........是誰啊?”這些天總是聽容爸爸和容媽媽提起這個人。
但是,景天闌卻對嚴挺這個醜男人一點好感都沒有。
這等敢折辱她的男人就該浸豬籠。
施嘉聞言拿着手機的手一抖,緊緊的捏住,手指泛白,半晌才輕聲道:“他是你的未婚夫,你要是想出院的話就先跟他回家吧!我晚些再去你家看你。”
施嘉心裏自然是不爽嚴挺的。
更加不想讓容淼淼跟嚴挺有交集。
可是,容淼淼是嚴挺未婚妻的事也是現下他不能改變的。
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在容淼淼想起嚴挺之前,讓她愛上自己。
想到這裏,施嘉的心裏有了一絲打算。
這麼多年,他守護容淼淼這麼多年。
終於等到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又怎麼能錯過?
景天闌聽施嘉這麼一說,心沉了一下。
那個醜男人,是這身子的未婚夫?
可笑了。
“怎麼?你喜歡玩捉迷藏的戲碼?”就在景天闌沉思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眼前的寧靜。
景天闌抬頭,就看見嚴挺一臉冰霜的站在不遠處。
心裏一凸,她的警惕性什麼時候這麼差了?
就連這麼一個大活人靠近都沒有察覺!
咬了咬牙,冷聲道:“我喜歡什麼戲碼,跟你有關係?”
“只要你不在我的面前耍花招,自然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嚴挺厭惡的看了容淼淼一眼。
見她身上的衣服還沒換,臉色更加難看了。
“容淼淼,我的時間可不是這麼好浪費的,你最好現在就去給我把衣服換好,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親自給你換!”嚴挺說着步步緊逼,讓景天闌的心裏倍覺難堪。
呵,還真是落寞的鳳凰不如雞!
“你還真想讓我給你換?”嚴挺眉頭一挑,不屑的問道,那語氣滿滿的都是嫌棄,彷彿站在他眼前的容淼淼是什麼骯髒的東西一樣。
這樣的表情,深深的刻在了景天闌的心裏。
她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纔將自己心裏殺意給壓了下去。
沒辦法,現在的她身體裏一點內力都沒有,身子還這麼虛弱,別說她根本就傷不了嚴挺,就算是傷得了,她也逃不過。
忍耐忍耐!一定要忍耐。
景天闌過了一小會,才扯着嘴角笑了笑:“不必了,衣服我自己會換,你先出去等我吧!”
景天闌說着轉身就向着病牀走去了。
現在的她還太弱,萬萬不能衝動了。
嚴挺將容淼淼的一切情緒看在眼裏,心裏有些疑惑,但是更多的玩味兒。
什麼時候只會裝乖乖女的小白花,也會有長出尖刺的時候了。
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轉身走出了病房外。
嚴挺在病房外等了好一會,都沒見容淼淼出來,眼裏滿是不耐。
韓修站在嚴挺的身邊,心裏滿滿的都是詫異。
他跟在嚴挺的身邊好幾年了,自然是很瞭解嚴挺的。
嚴挺爲人一向冷靜嚴謹,極其有風度。
可是,現在他竟然看見了自家老闆的臉上有了不耐的情緒,當真是奇蹟啊。
看來這個容小姐果然是個厲害的。
竟然能讓嚴挺有了不一樣的情緒。
“你去看看,她到底好了沒有?”嚴挺等的有些煩了,轉身對着站在一邊毫無存在感的韓修冷聲道。
韓修的嘴角一抽,伸手抵了抵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艱難的開口道:“嚴總,容小姐是在裏面換衣服,我進去.........不太好吧?”
嚴挺聞言身子一頓,很是煩躁。
容淼淼到底知不知道,他從來沒有這麼等過一個人啊!更何況那人還是一個女人?
想想,他就恨不得掐死容淼淼。
真不知道她哪裏好,偏偏就讓家裏的老爺子看上了。
“容淼淼,你是死在裏面了嗎?”嚴挺實在是等得不耐到極點了,站在門外就扯着嗓子開始叫喚了。
韓修只好悄悄的將自己的腳向着不遠處移了移。
他不認識那個一臉陰沉的男人,真的不認識!
“好了。”景天闌本來已經換好衣服,艱難的走到門背後的腳步一頓,然後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
想要她死?做夢,誰死還說不一定呢!
“那還不快點滾出來!”嚴挺不是沒有聽見容淼淼的咬牙切齒。
可是,怎麼辦呢!
他就是喜歡看到容淼淼那副恨不得咬死他,然而又奈何不得他的樣子。
生氣就生氣唄,最好是一氣之下去找老爺子解除了婚約纔好。
這麼一想着,嚴挺心念一動,脣角勾起了一個完美的弧度。
以前他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真是笨得可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