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也不在意,終於回到了鍾粹宮之後,秦清決定犒勞一下努力練習的自己,端起旁邊放着的奶茶就喝了一口。
甜甜的,既有奶的醇厚又有茶的清香,不得不說,雖然古代的奶茶和現代的奶茶有點區別,但是古代的奶茶的確更加的實在。
所有的原材料絕對是真材實料的,也不會往裏邊加一些別的東西來增加風味。只憑自己的原材料取勝。
秦清還專門的給小廚房和茶水間的人都說了,糖不要放太多了,到是不是秦清怕胖,就是秦清覺得,閾值這個東西,是會越變越高的。
現在如果就因爲自己喜歡糖就瘋狂的往裏邊加糖,那麼終究有一天自己就算是加很多的糖都嘗不出來了那就不好了。
而且糖喫多了對身體不好絕對不是一句空話,起碼秦清自己如果糖喫多了的話,臉上就容易長痘痘。
秦清一個喫辣子當飯喫的人喫辣都不長痘痘,但是喫糖喫多了反而長了。雖然很快的秦清也能解決掉,但是終究是煩人,還是得自己控製糖的攝入量。
不過,秦清發現,只要是很久沒有喝過糖,然後就算是放一點點糖,其實就已經夠甜的了。
喝完了奶茶之後,秦清覺得自己今天的心情實在是很不錯,於是即使看着雪團趴在院子裏邊霍霍銀扇養的藥草秦清都不怎麼生氣。
反而將雪團抱起來,然後讓銀屏拿了一點小魚乾給雪團喫。
雪團喫着小魚乾,秦清倒是異常的感覺自己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聞着小魚乾的味道有點難受,於是皺着眉頭朝着銀屏問到:
“這個小魚乾放多久了啊?難不成是快了?怎麼我聞着有點難受,感覺有點怪味?”
銀屏拿着小魚乾聞了聞,然後對着秦清迷茫的說道:
“就是小魚乾啊,這批應當是前些天才製作出來的,不可能壞掉的,娘娘你是知道的啊,雪團在鍾粹宮的地位僅次於您了,給誰喫壞的都不會給雪團喫壞的啊。”
秦清十分的疑惑,難道是自己身體出問題味覺失靈了?
於是自己給自己搭了個脈。
這不搭不要緊,一搭嚇一跳。
秦清發現,自己居然,懷孕了!
仔細的摸着自己的脈搏,確實是滑脈沒錯。
秦清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現在懷孕,按照自己推測的話,那便是春狩那一回?秦清回宮也已經恰好一個月了。
秦清稍微有點懵,之前還想着今年怕是不一定會懷孕,得看天意,沒想到這麼快這個孩子就來了。
秦清雖說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信任的但是還是叫銀屏去請了御醫院的一個御醫來確認以下,記錄在案。當然主要是爲了記錄在案。
秦清摸着自己的肚子,有點不敢置信這裏居然有了一個小孩子,秦清其實覺得自己現在的這具身體纔是小孩子,虛歲才二十而已,而現在居然也要生孩子了。
不過,這孩子其實也在情理之中,梁翊和自己都很健康,兩個人又都青春年少,精力充沛,乾柴烈火的,想不有孩子其實也挺難的。
所以其實秦清根本沒有將生孩子這件事情作爲一個困難的目標,只要自己和梁翊的關係不變差,秦清相信自己絕對會有孩子的。
再仔細的摸了摸脈,秦清覺得,自己這一胎應當還是比較健康的。
摸着肚子,秦清有點好奇,自己會生出來一個男孩還是女孩。秦清覺得自己是想要一個香香軟軟的女兒的。纔不要只會惹人煩的臭小子。
不過想想,如果這個臭小子長得跟他爹一樣帥的話,秦清覺得自己應當就不會罵了吧。
想着想着,銀屏就帶着一位御醫連忙趕過來了,看着那個御醫,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聽說是淑昭儀請御醫,御醫房自然出動是最好的婦科高手,這人姓方,在御醫院已經呆了二十年了,算是老資格了。
“微臣給娘娘請安。”
“起來吧,我自己個摸出來滑脈,你來記一下吧。”秦清神色淡淡的說道。
默默的爲秦清搭着脈,方御醫仔細的摸了摸之後確定了,這絕對是滑脈無疑。
不過方御醫倒是很驚奇,作爲一個老資格的御醫,自然是在先皇的時候就已經是御醫了。
當時自己也看得是這些,那些個娘娘一個個得知道自己懷孕得時候恨不得飛上天去,將這個消息廣而告之。
即使是有的娘娘心思比較深沉,想多隱藏幾個月,卻也不會在知道自己懷孕得時候還這麼得沉着冷靜。她們大抵都還是十分喜悅的。
而方御醫看着上面的秦清,倒是十分淡然,彷彿自己根本沒有懷孕一樣。
秦清神色間並沒有太多的驚喜,一是因爲秦清並不願意在外人面前展露出太多的表情,二是因爲秦清到現在還在想着自己到底是會生個閨女還是生個小子,正迷惑着。三則是,這個孩子其實秦清並不意外。
“淑昭儀娘娘,確實是滑脈無疑,微臣這就爲娘娘開一劑安胎藥。”
“辛苦了,銀屏,賞。”
秦清看了一眼銀屏,這種時候,還是得大方一點。
只見銀屏直接從袖子裏掏出一個荷包,塞進了方御醫的懷裏,方御醫也沒有推辭,這樣子的錢他已經收過不少次了,顯然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而此時的宣政殿,張德忠看着上邊的梁翊,有點猶豫要不高告訴皇上淑昭儀請御醫了這個消息。
想裏想,張德忠還是覺得,等那個御醫回來之後,自己搞清楚究竟是因爲什麼事情淑昭儀娘娘請御醫之後,再跟皇上報告。
要是自己提前說了,皇上問自己自己回答不上來就不好了。
等了一會兒的張德忠接到消息,頓時臉上都笑出了一朵花,這下子他是放心告訴皇上了。於是趕緊上前報告梁翊。
“皇上,鍾粹宮請御醫了。”
“清兒好端端的請御醫做什麼?”梁翊疑惑中帶着不相信。
“皇上,是喜事啊!淑昭儀娘娘懷孕了,是御醫院方御醫測出來的,錯不了的。”
“什麼,清兒懷孕了?快,備攆,去鍾粹宮。”
梁翊竟是連批到一半的奏摺也不管了,風風火火的就朝着鍾粹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