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魂之鐮這邊的戰鬥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在場的人可沒有一個放鬆的。
他們的視線都放在了德古拉和刀鋒戰士所在的位置上。
那場爆炸的餘波有些超乎想象,周圍的能量也完全被攪亂,外邊的人完全看不到其中的情況。
不過在趕來的這些強大法師的幫助下,這邊的餘波也在消弭之中。
“那個德古拉到底是什麼情況?”
格魯查克十分疲憊的說道。
之前爲了限制憤怒之石的攻擊範圍,他遭受的壓力比之前和奪魂之鐮對抗還要強烈,即便是他也已經感到了明顯的疲憊。
“或許是爲了再拼一把?又或者是受到了腐化的影響。”
歐隆古斯卡修斯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作爲之前那一擊的發起者,歐隆古斯的情況要更糟糕一些。
如果沒有卡修斯攙扶,他現在已經躺在了地上了。
就連說出這句話都像是耗盡了所有的體力一樣。
“燃燒地獄已經成爲了過去,這代表着腐化也被終結了。”
寇爾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他來這邊是爲了參與戰鬥的,但是被卡修斯和寇圖爾限制了,也沒進行什麼戰鬥。
“你不能爲了反對而反對,那傢伙被腐化影響的時間未必就很短。
光是這段時間的影響就可能很嚴重。”
寇圖爾說着戳人心窩子的話。
如果是之前的話,寇爾可能會覺得寇圖爾這是單純的有話直說。
但在知道了寇圖爾這個傢伙只是看上去蠢之後,他就確定了這句話寇圖爾是故意這樣說的。
爲的就是讓他難受!
寇爾翻了個白眼,然後走到一邊把隱峯之怒直接丟在了地上。
他可不擔心自己的武器被別人拿走了。
這玩意雖然也不是一定會認主的那種東西,但一般人也發揮不出來這傳奇裝備的全部效果。
“也就是說布爾凱索知道他的情況?”
卡恩的分身走了過來。
在這一擊完成醞釀之後,他就把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這具身上。
“你這話說的像是布爾凱索有意在給自己培養材料一樣。
他沒那麼陰沉,也不至於想這麼多。”
歐隆古斯嘆息一樣的說道。
奈非天的恢復能力還是很強大的,這點時間已經讓他理順了氣息,雖然還是有些脫力,但說話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但你要說布爾凱索只是出於好心提供了幫助,結果就給自己帶來了一大堆看上去很像設計好的好處,那我是不信的。”
寇爾說道。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帶什麼情緒,而是就事論事。
當年重建哈洛加斯聖山的時候,他也是出了力的,而且和布爾凱索更是一起行動過。
寇爾的話在這個時候還挺有說服力。
“他不是沒想過,而是不會這樣做。”
塔力克的幻身走了過來。
不過他的幻身看上去一閃一閃的,像是信號不好的信號燈.......
作爲傳遞憤怒權柄力量的重要一環,塔力克的情況也說不上好。
“布爾凱索的確從來都不以算無遺策著稱,但要說他是笨蛋就過分了。”
科力克也拖着自己一閃一閃的分身走了過來。
他的情況和塔克一樣。
“布爾凱索......他只是習慣於用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但他的心思其實也挺深的。
尤其是在對待敵人的時候,只不過大多數對手他都沒必要去想那麼多。”
寇爾繼續說道。
他感覺這個話題好像朝着討伐布爾凱索去了,趕緊辯解一下。
雖然不會有哪個先祖之靈對布爾凱索有敵意,但要是其他先祖之靈知道這話題是他引發的,那之後想打他的先祖之靈得在排隊的基礎上還得抽籤。
寇爾自認是強者,但還沒狂妄到認爲自己天下無敵。
“所以布爾凱索可能已經在注意這邊了?”
寇圖爾繼續說着戳寇爾心窩子的話。
寇爾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之後是一定要捱打了。
同族的成功固然值得慶祝,但是這種成功的結果是他來捱揍那就有些難以接受了。
“他當然在注意這邊,畢竟德古拉的誕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的。
不過他關注這邊的理由應該是要解決德古拉身上的問題。”
卡修斯插了句話。
老實說作爲一個戰士布爾凱索已經算是很仁慈的那種類型了。
至少布爾凱索的底線比大多數的野蠻人都要高。
“但是讓吸血鬼去遏制腐化這種事情......那也不是布爾凱索提出來的。”
科力克有些不理解。
“哈,這倒是沒錯。
但是布爾凱索打算幫助阿卡多這件事是在德古拉出現之前就已經決定了。”
塔力克帶着笑容說道。
一個本來就打算幫助的傢伙,因爲想要做出一些貢獻導致幫助他的難度上升了。
這事情的確是有些麻煩。
但只要這個難度沒有高到完全無法解決的程度,那布爾凱索的幫助就依然會到來。
只不過布爾凱索想要幫助的阿卡多,而不是徹頭徹尾的怪物德古拉。
“時間......”
科力克若有所思的吐出了這個詞。
“讓德古拉去面對哭泣天使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韋恩忍不住開口問道。
“或許是,但只要布爾凱索完成了手頭的事情,時間對於他來說也未必是不能改變的。”
寇圖爾忽然開口說道。
按說這話從科力克嘴裏說出來最正常,畢竟韋恩是他的選擇。
雖然韋恩已經自己切斷了自己作爲奈非天成長的道路,讓自己的力量停留在一個階段不再成長。
但此時的韋恩也是傳奇了。
雖然正面戰鬥力還是比不上科力克,但差距也不再是遙不可及。
“布爾凱索的性子是這種將一切都寄託在最終成果上的類型嗎?”
韋恩繼續問道。
他觀察了布爾凱索很長時間了,甚至將布爾凱索作爲假想敵的時間也足夠長了。
但韋恩從來沒發現布爾凱索是這種性格的傢伙。
將一切都壓在了最終的成果上,這種事情聽上去就挺不靠譜的。
雖然布爾凱索進走到了這一步,但拋開已經出現的成果來說,這種做法是挺不負責的。
成功了固然皆大歡喜,但失敗了就是一地雞毛。
甚至可能什麼都剩不下。
在韋恩的觀察中,布爾凱索要做什麼事情的確是有些由着性子,但既然決定了那就不會只有一個辦法。
除非是隻能想到一個辦法。
但就阿卡多的事情上,韋恩認爲這絕對不是隻有一條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