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爾凱索和李敏的對話將杜姆博士直接忘在了一邊。
不過杜姆博士倒是也沒有什麼想法,他覺得自己被忽視並不是一件壞事。
好吧,他根本就無意摻和布爾凱索的計劃。
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這些天使惡魔還有奈非天從來都沒有出現。
這些傢伙的強大超出他的理解了,即便是先後從李敏和拉斯瑪那裏得到了奈非天的知識和力量,他也依然無法理解布爾凱索所展現出的那種強大。
信念?
又或者是血脈?
杜姆博士根本不明白這兩種東西爲什麼能夠催生出布爾凱索這樣的力量。
信念堅定者他不是沒見過,他自己也是信念格外堅定的那種存在。
但他的信念除了讓他不會動搖自己的目標之外,並沒有提供什麼強大的力量。
他在得到奈非天的力量之前就已經是一個強者了,但讓他成爲強者的方法之中信念只帶給他了方向。
但要是將奈非天的強大全部都歸結於血脈的話,杜姆博士又覺得荒誕了。
那麼多的奈非天,每個人都流淌着一樣的血脈。
最終都可以追溯到莉莉絲和伊納瑞斯的身上,但爲什麼只有布爾凱索強大的讓他無法理解?
李敏不在杜姆博士的考量之中。
因爲李敏的強大完全是那獨一份的天賦所促成的。
同樣的知識因爲天賦纔會有完全不同的體現!
同樣的技能在李敏的手中就是比其他法師更強大,李敏的天賦讓她近乎本能一般的找到了知識最高效的使用方法。
這種強大杜姆博士雖然一樣難以觸及,但是他至少可以明白李敏爲什麼能夠如此強大。
只有布爾凱索,他的強大看上去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個能說服他的理由。
那太不正常了!
“那就等到結束之後再說吧。”
布爾凱索在遲疑了一會之後做出了李敏絕對無法滿意的回答。
但李敏也沒有追問的意思。
現在不是那麼做的時候,泰瑞爾已經連人形的影子都不存在了!
李敏沒有繼續開口,而是默默的將自己的力量徹底攤開。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很重要,至少對布爾凱索很重要!
恐懼本源或許的確是在布爾凱索的身上,只是他還沒有找到使用這份力量的方法。
但布爾凱索毫無疑問是需要使用這個東西了。
至於恐懼本源在泰瑞爾身上的可能?
李敏完全不會這樣認爲。
泰瑞爾是有些特殊,但也沒有那麼特殊!
至少泰瑞爾沒特殊到沒有接觸過莉莉絲或者迪亞波羅的情況下得到恐懼本源的程度。
他只是正義,也有資格成爲智慧而已。
這樣已經足夠特殊了,如果他可以掌控恐懼本源,那奧莉爾就沒有了幫助奈非天的理由!
讓兩個彼此信任的大天使一同去決定未來難道不比將一切交給奈非天更符合他們的心意?
雖然大天使之間也存在意見的衝突,但是在終結永恆之戰這個立場上他們是一致的。
意見的不同也只是在“使用什麼方法”上而已。
“奧莉爾,來這裏吧。”
布爾凱索直接開口道。
他開口的時候心中也是這樣呼喚的,他知道奧爾可以聽到這份呼喚。
布爾凱索的確是沒有掌握恐懼本源的力量,他也的確是打算這個時候將恐懼本源和希望本源在自己的身體之中達成平衡。
他很清楚貿然的動用自己無法掌握的力量存在巨大的風險,但現在不能止步不前!
風險的確是存在的,但布爾凱索也相信自己可以承受這風險!
最危險的部分佈爾凱索都已經完成了,重新開闢世界這種事情,比起掌握恐懼和希望的本源來說要更加困難一些。
說到底掌握這兩種本源最有可能的影響也只是在心智上邊,但布爾凱索在這件事上早就有所準備了。
他腦海之中的封印依然存在,但那爲的從一開始就不是“完整”,而是一個備份!
布爾凱索是沒有找回關於烏迪西安時期自己的一切記憶,但那些東西有知情人存在。
那些情報拼湊起來已經足夠布爾凱索知道當時的自己有着什麼計劃了。
至於那個封印,除了自己的記憶之外,更多的是一份人性與人格的備份。
而真正的作用,則是對發生了變化的自己進行一次覆寫!
烏迪西安的力量也是超越了大天使和魔神的,但烏迪西安爲了保存人性而選擇了自我了斷。
而那份超越了魔神和大天使的力量就是被用在了這個上邊!
至於杜姆博士的問題,布爾凱索爲什麼能夠以一種看上去沒有理由和邏輯的方式強大到這種地步。
答案其實很簡單,布爾凱索如今的力量有不少都是曾經的他所掌握過的!
烏迪西安走過的道路布爾凱索再走了一遍!
其中那些杜姆博士無法理解的問題,曾經的烏迪西安都已經解決過了。
布爾凱索只需要遵循着本能就可以重現當年烏迪西安的力量。
而布爾凱索的力量之中重新開闢天地的這部分,反倒是理由最充足也最好理解的。
那不過是將大量的權柄融合起來,盡力在重現當年世界誕生的景象而已。
只不過現在是烏迪西安還是布爾凱索都無所謂而已,那都是他。
不過有着兩個名字罷了。
李敏應該是理解的,所以李敏從來沒有詢問過布爾凱索爲什麼強大。
或許在杜姆博士看來李敏的強大是正常的,但在大多數奈非天的眼中,李敏的強大比布爾凱索的強大還要不可理喻。
將一切歸結於天賦這件事,其實要更不講道理一些。
而此時奧莉爾也隨着布爾凱索的呼喚來到了這裏。
那種到來的方式不是尋常的傳送門或者傳送本身,更像是奧莉爾一開始就在這裏一樣。
只不過布爾凱索和李敏都沒有覺得奇怪。
此時的哈洛加斯聖山上也沒有誰對奧莉爾的忽然離開感到奇怪。
因爲之前布爾凱索的呼喚也在聖山的力量下讓每個人都聽清楚了。
聖山上的先祖之靈們不會聽錯布爾凱索的聲音,而聖山也不會對布爾凱索之外的存在做出幫助。
如果說亞瑞特聖山是在初代先祖的指引下建成的,那麼哈洛加斯聖山就是布爾凱索一手復現的奇蹟。
因普銳斯也不會聽錯,因爲布爾凱索的聲音之中有着他曾經贈予的勇氣的證明。
奧莉爾也毫不擔心,因爲她很清楚布爾凱索沒有惡意。
現在不過是到了需要她幫助的時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