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微微一笑道:“怎麼?不歡迎我來嗎?隱殺,想不到你居然隱姓埋名到這裏開了家小麪館啊,哈哈,我差點都找不到你,對了,最近綠箭他們也不見了,難道也在這裏嗎?”
從廚房裏陸續走出來幾個人,均一臉尷尬的盯着來人恭恭敬敬的道:“六爺,你好!”
比起以前當起殺手來,現在綠箭等六人要麼是一身廚師打扮,要麼是一跑堂的打扮,六爺看來,很是滑稽,不過在他們六人看來,雖然生活的有點累有點苦,但至少很平淡,做了多年殺手的他們忽然覺得,原來平淡纔是一種美啊。
隱殺雖然和六爺過去鬧過不愉快,但今天她看出六爺來倒沒什麼惡意,臉上的笑也是很真誠的,看自己的目光很純正,也不像是有任何企圖的樣子。而且,隱殺看出六爺今天似乎隱隱有點哀傷的樣子。
隱殺給六爺倒了杯水,遞給六爺,恭恭敬敬的道:“六爺,您請坐。”忽然又不好意思的道:“你看六爺,這兒的凳子都油油的,我們還沒來得及清洗呢。”
“哈哈,隱殺,這是什麼話啊,你不知道我杜六以前是什麼身份嗎?難道還嫌髒嗎?”六爺毫不忌憚的坐下,還架起了二郎腿,喝了一口水問道:“隱殺,這兒的生意,還不錯吧。”
“託六爺的福,這兒的生意很不錯。”以前隱殺還是名殺的時候,可是圈內冷酷出了名的人物,大家難得見她笑一回,更不會說會聽到她嘴裏會出現什麼很敬人情的話了,但自從隱殺退出殺手行烈當上麪館的老闆娘以後,性格那可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六爺明顯也感覺到了隱殺的變化,笑嘻嘻的道:“隱殺,你改變了很多嘛。”
隱殺臉一紅,點了點頭,靦腆的一笑。
六爺忽然面色一黯。盯着隱殺地手道:“隱殺,對不起你,那時候是我……是我太……唉,對不起隱殺,如果不是我,你不會屈居這裏甘心做一個麪館的小老闆的。”
隱殺知道六爺是在對自己雙手斷筋之事耿耿於懷。對於那件事,隱殺並不怪罪於六爺,六爺給了自己這麼多,自己沒完成六爺的任務,自己自斷經脈,是心甘情願的,再說這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隱殺都快忘了,再說了。自己的雙手現在不還是好好地嗎,除了不能用這雙手殺人,還能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着。
隱殺趕緊道:“不不不。六爺。您言重了。我還要感謝你呢。自從我地功夫沒有了之後。開了這家小麪館。我才覺得。這種平平淡淡地生活纔是我最喜歡地。”
六爺也是一笑:“隱殺。你這是找到自己地目標了?”
隱殺點了點頭。
六爺一個勁地道:“不錯。不錯。”
大家閒聊了一會兒。隱殺問道:“六爺。不知道您今天找到這兒來。有什麼事嗎?”
“哈哈。就是專程來看看你地。怎麼樣。不歡迎嗎?”
“當然歡迎,但是六爺……”隱殺語氣一轉:“隱殺從小就跟在您身邊了,你可瞞不過我哦,你肯定是有着什麼事的。難道……六爺又遇上了什麼麻煩?”
聽隱殺這麼一說,六爺也是笑不出了,臉色一沉,道:“哎,還是瞞不過你,我的確是遇上了一些麻煩,不過你放心,你既然退出這個圈子了,我並不是想來麻煩你地。我今天來的目的。地確就是想來看看你,說不定……說不定以後就沒機會再見到你了。”
隱殺一怔。六爺這翻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失聲驚叫道:“六爺你這次的麻煩很大嗎?”看來這次六爺的麻煩的確挺大的,甚至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六爺苦笑一聲道:“人生啊,很多事都不是如意的,有很多事不能做,但不得不去做的!”
隱殺又是一怔,搖頭道:“六爺,您說的話太深奧了,隱殺聽不太懂。”
六爺笑道:“聽不懂的話,就不必強迫自己去聽得懂了,對了,你已經退出那個圈子了,怎麼還自稱隱殺啊,你現在該改名啦!”
隱殺又是靦腆地低下頭,輕輕道:“以前我母親給我取了個名,我現在正是用那個名字了。”
“哈哈,我想你的原名一定很好聽吧,我從來都只是隱殺隱殺的叫你,還真不知道你的真名叫什麼呢。”
“我的真名一點也不好聽,不過六爺想知道,我就說一下好了,我叫李芹。”隱殺大方的說道。
“哈,李芹,李芹,好名字啊!”六爺嘴裏唸叨着,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來,遞給隱殺道:“李芹,你將這張卡接着。”
隱殺疑惑地看了看那卡一眼,是張銀行卡,卻並不接那張卡,問道:“六爺,您這是幹什麼?”
六爺嘆了口氣,神色凝重的道:“我這一次,恐怕兇多吉少,我這一生,賺了不少錢,也做過不少惡事,所以我的積蓄大部分都捐給了慈善機構了,剩下的一點點都裝在這卡裏了,對我來說,這些已經沒什麼用了,而對於你這雙手地事,我感覺到很抱歉,這些就當是給你的補償吧。”
隱殺面色一變,說道:“六爺,你這是看不起我了,我都說過了,我的手根本就不關你的事,也用不着你來補償的,六爺,這張卡你還是收回去吧。”雖然六爺說只剩下一點點,但以六爺財勢來說,這一點點也是筆不少的錢啊,隱殺可不想受這無功之祿。
六爺卻堅持道:“你就收下吧,難道你連六爺的這最後一個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嗎?或許我能避開這次兇禍也說不定呢,到時候如果我沒死,哈哈,我還會向你來要這筆錢的,你就當替我保管不就行了?”
聽六爺這麼一說,隱殺只好點了點頭,將卡收下了。
六爺站了起來,深深地看了隱殺一眼。然後道:“這一次,我不知道我地這個決定對不對,但無論如何,我是一定要做下去地,希望你不要怪我纔好。”
“六爺,我不懂您話的意思。”隱殺聽得一頭霧水。
“哈哈。剛剛已經說了,不懂地話,沒必要強迫自己去懂,我走了,隱殺,你要保重啊!”六爺向隱殺揮了揮手,然後又向綠箭等人點了點頭,轉身而去。
“六爺,您也保重啊!”隱殺回味着六爺的話。想了半天,仍是不明白六爺這句話地意思,等醒悟過來時。忽然“啊”的一聲,向門外追去,可六爺已經坐上了車,黑色的轎車疾馳而去。
六爺一坐上車,向背後看着,直到那家小麪館在自己的視線裏消失了,纔回過了頭,只是這時候的六爺,臉上的神情是格外地猙獰。
“六爺。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動手?”一旁的一名保鏢問道。
六爺看了看錶,想了想,說道:“一個小時後吧,咱們現在先過去,注意點,不要引起人的注意了。”說完,六爺靠在後車座上,他那多了的小指上,不住的顫抖。六爺撫摸着那截指頭,每次遇到什麼危險自己都能逢兇化吉,大家都迷信的說是這個小指頭的功夫,六爺倒希望這一次小指頭能真的給自己帶來好運。
李靖喫過晚飯,忽然發覺客廳裏好空蕩,原來這段時間工地很忙,大家都去工地了,並且最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一些小混混經常去那裏鬧事。李靖只好將家裏地保鏢們盡數派去鎮壓。
李靖找來了王子健。問道:“打個電話給他們,問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天色已經不早了。工地上還有三位女眷,李靖擔心她們會不會出什麼事,不過想到有一幹保鏢護着她們,應該也沒什麼大事的。
王子健點點頭,撥通了電話,電話裏傳來小鈴鐺既興奮又有點疲憊的聲音:“工地上馬上就要收工了,我們馬上就可以回來了。”
聽到小鈴鐺地聲音,李靖接過電話,心疼的問道:“肚子餓不餓啊?”
“餓,當然餓。”小鈴鐺撒着嬌。
“哈哈,那麼早點回來,我親自餵給你喫。”
小鈴鐺不出聲了,李靖在電話這頭都能感覺到小鈴鐺的羞色,這小妮子,身體都已經被自己開發的差不多了,居然還這麼的害羞。
工地施工的進展不錯,李靖掛了電話後,笑咪咪的想,以後大樓建成後,自己一定要首先成立一家雜誌社,開辦一家雜誌,一定要辦一家銷量超過花花公子的雜誌,嗯,這本雜誌的名字該叫什麼呢?李靖拍拍腦袋,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就叫極品小公子吧。
腦中yy着,忽然想起一事,眉頭一皺,問王子健道:“距離那周公子地酒會之約,還有幾天時間?”
王子健掰着手指頭算了算,挺了挺胸答道:“老大,還有七天時間!”說完不免懷疑的道:“老大,我覺得這周家兩位公子不像是什麼好人,我猜他並非是存心請你去喫飯的,說不定這是場鴻門宴呢。”
李靖見他滿臉神祕的樣子,大笑道:“虧你以前還在黑社會混過,什麼叫說不定啊,這根本就是場鴻門宴!”
王子健喫驚的道:“老大,你早就猜出了這是場鴻門宴了?”
李靖點點頭道:“不然你以爲他還真的大發善心,請我們去喫飯嗎?那個周公子的大哥一說,我就知道了。”
王子健更爲喫驚,忙問道:“老大,你明知道卻還要去?”
李靖笑着搖頭,信心十足的道:“我去了,並不就證明我是去赴那場鴻門宴了,說不定我會來個反客爲主,請他們喫鴻門宴呢。再說,不去的話,又怎麼能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來路呢?”李靖一眼就看出周言不是普通地人,像他那種氣質的人。在b市幾乎難有人與之匹敵了,至少,自己目前還沒有見過。他到底是什麼來路呢?
姓周?b市有什麼些姓周的大財團呢?李靖眼珠子轉了轉,猛然想起高手以前說過的話,風楊周段,這是四大家族的四個姓。那個人姓周,莫非是四大家族的人?
想到對方有可能是四大家族的人,李靖開始興奮起來,自從來到了b市後,那些對手都太弱了,李靖倒希望對手強一點。
再說了,b市人將四大家族捧得就像神話中地人物一樣,自己倒真想領教領教四大家庭的厲害之處了。
此時,在苦麻那塊地上。施工隊已經準備收工了,這幾天他們都連夜施工,地確很辛苦。一些工頭們累了一天,已經開始盤算着待會去哪裏喫飯,然後去哪家娛樂場所蕭灑一下。這人嘛,賺錢很重要,但身體同樣重要,累了一天,爲什麼不讓身體放鬆放鬆讓自己地精神輕鬆輕鬆呢?
這不,工頭們已經互相喲喝開了:
“老黃,待會準備去哪蕭灑去啊?”
“靠。什麼叫蕭灑?累了一天,等會當然是去喫飯,喫完飯當然是睡覺了。”
“你去死吧,這麼早就睡覺,你能睡得着嗎?不弄倆娘們兒玩玩。”
“我日了,老子都這麼大歲數的人了,自己地老婆都照顧不過來了,哪還有精力玩那個,唉。我老了,不像你們這些小年輕啊!”
“哈哈,老黃,你就別明人面前說暗話了,就你那點愛好,我們還不知道嗎?聽說上次你在碧香春一次叫了倆小姐,最後硬是將人家倆小姐弄得一天下不了牀,靠,老黃。你還說你自己老。我看薑還是老地辣纔對嘛!”
“嘿嘿……”老黃嘿嘿笑了,顯然是默認了。畢竟男人都喜歡聽人誇獎自己那方面行,那方面如果不行,那還叫個男人嗎?
工地不遠,停了一輛大房車,房車的門此時開着,門口站着小鈴鐺,她身邊是護駕的擎天柱,車裏,則是蘇怡然和劉怡琳了。其實以她們如今的身份來說,就算是幕後的老闆來,根本就不必親自來工地,但三女心思細膩,事必躬親,所以從早上來也一直待了這麼晚,不過大部分時間裏,她們都待在房車裏,吹着空調,否則這三女的嬌貴的身體,還不被太陽烤焦了啊。
小鈴鐺下車是準備向這些工頭們打個招呼的,卻聽到工頭們那些口沒遮攔的話,不禁俏臉一紅,不過知道這些工頭們一向都是那麼粗魯地說話的,自己早就習慣了,也就不太引以爲意了。那些工頭們依然肆無忌憚的聊着,忽然有人發現了小鈴鐺,叫了一聲:“喲,老闆娘在啊,嗨,大家快別說了,這裏有幾位女同志哪!”這些工頭們平時爲人豪爽,互相之間開玩笑慣了,也沒什麼大小之分,而小鈴鐺等女爲人隨和,大家平時也喜歡和幾位老闆娘們開開玩笑。
小鈴鐺俏臉微紅,笑道:“今天真是辛苦大家了。”
“不苦不苦,爲老闆辦事,一點也不辛苦。”其實就算辛苦,大家也覺得不算太苦,因爲他們做過這麼多工地,從沒有見過像這麼好地幾位老闆娘呢,親自在這裏陪着他們一起見工,有時候見天太熱了,幾位老闆娘結伴給大傢伙買冰水。換作其他工地的老闆或者老闆娘,對於這些工頭們,是看都不屑看一眼的。
“呵呵,真的不苦嗎?那麼明天大家可不要遲到了哦。”小鈴鐺眨着眼睛笑道。
“不會不會,放心吧,爲李老闆辦事,我們幹勁十足啊。”大夥兒紛紛叫道。自從工地開工以來,李靖雖然沒有露過面,但大家知道,這裏幕後的真正大老闆就是李靖。當初有多少人爭苦麻這塊地這些工頭們也心知肚明的,他們在深深佩服李靖能力的同時,也爲遇到這位好老闆而慶幸,因爲李靖出手大方,不止開給工頭們的工資比其他工地多了幾層。甚至工資基本上也是日日結的,而且李靖這工地上有個規定,每天開工前,就先把大家地工資發到了手中,如今這年頭,工地拖欠工人們工資是最爲普通不過的事了。而李靖如此出手豪綽,這些工頭們當然要賣力的幹了。
不過大家唯一的遺憾就是,至今還沒有見過李靖李老闆地真面目。
就在工頭們互相開着玩笑和小鈴鐺打招呼之時,誰也沒有發現,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的停在了工頭旁邊,這輛車前後頭燈並沒有打,慢慢的,不疾不徐的靠近工地,大家光顧着聊天開玩笑。並沒有注意到。
車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來下四五名黑衣勁裝打扮地大漢,每名大漢手中。都有握着一團黑呼呼的事物,散發着刺鼻的氣味。
“給我炸……給我狠狠的炸!”車上一個聲音陰陰的小聲道,說完輕聲的嘿嘿笑起來,小聲道:“李靖,你不是很能嗎?我就炸掉你的工地,看你還拿什麼跟我牛!”
這個人,當然就是六爺了,六爺明爭不過李靖,就想到了這種陰辦法。其實六爺本犯不着和李靖這樣的,不就是一塊地被李靖爭去了而已,也沒什麼深仇大恨,不過,因爲隱殺,隱殺地事在六爺地腦海中形成了一個瘤,他一直認爲,隱殺是因爲愛上了李靖,所以纔敢背叛自己的。
六爺這是嫉妒。
都說女人嫉妒起來是很嚇人地。不過男人嫉妒起來,那可就是濤天地,六爺簡直有點喪心病狂了。
“六爺……這炸藥朝哪仍啊?”一名黑衣大漢俯下身來,小聲地道。
六爺目光中寒光一閃,嘿嘿笑道:“李靖,你搶了我最愛的女人,今天,我也要讓你嚐嚐失去女人的滋味!給我扔,朝人羣裏扔。嘿嘿。我沒猜錯的話,那輛房車裏坐着的三個女人都是李靖那小子的女人!嘿嘿。李靖,雖然你的保鏢多,個個也很能,但我看能不能擋得住炸彈的威力!”
黑衣大漢不禁身子一顫,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又低下頭道:“六爺,這兒的人太多了,這麼一扔,會死掉很多人地!”這黑衣大漢平時也算是個狠角色了,殺個把人對他來說不當一回事,但,今天這裏的人的確太多了,李靖的保鏢再加上那些工地的工人們,一共約有兩百來人啊。一下子如果鬧出這麼多人命,那黑衣大漢也不禁雙腿打顫。
“這你就別管了,你照我的吩咐扔就是了!”六爺冷酷的道。
那黑衣大汗直起了腰,朝另外幾人看了看,幾人臉上雖然露出不忍的神色,但仍然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工頭和小鈴鐺也聊得差不多了,大家正準備離開工地各自找樂子去了。
站在小鈴鐺旁邊地擎天柱忽然有了種不好的預兆,他嗅了嗅鼻子,用手摸了摸鼻子,心想奇怪啊,這是什麼味道啊?一陣微風吹過,擎天柱陡然想起來,媽的,這是流璜的味道,這兒哪來的流璜啊?
擎天柱四處瞄了瞄,見遠處工地有幾個黑影正鬼鬼祟祟的,突然手一揚,彷彿朝這邊在扔着什麼,擎天柱心生警惕,大叫一聲:“有炸藥!大家快趴下!”
擎天柱這麼一喝,人羣開始亂了起來,小鈴鐺也是一怔,不過手臂已經被擎天柱死死帶着了,然後拉着小鈴鐺縱身往遠處一跳,這一下拼命而跳,跳了足足有三四米遠的距離,擎天柱身體着地的時候,背後傳來一聲驚天動的爆炸聲。擎天柱趕緊撐起雙臂,將自己龐大地身軀擋在小鈴鐺地身體上面。
這是李靖的老婆,擎天柱叫她靖嫂,遇到了危險,捨命保護她是不容考慮地。
一股強大的氣流熱流朝自己逼來,擎天柱只覺得後背一陣灸熱以及一股強大的壓力,這股壓力迫得自己胸口一窒,哇的一口,吐出一口鮮血來。
以擎天柱變態的體能來說,這炸藥的威力頂多讓他受到重傷,卻要不了他的命地。擎天柱低頭一看,只見小鈴鐺此時已經臉如白紙,雙目緊閉,嘴脣是一種慘白之色,嘴角慢慢溢出血來。
擎天柱魂飛魄散,大叫道:“靖嫂!靖嫂!小鈴鐺!小鈴鐺!”然而小鈴鐺已經不省人事了。卻哪裏會回答他。
擎天柱是個渾人,只當小鈴鐺已經死了,這一下心中真是濤天狂怒,他大吼了一聲站了起來,卻因爲受傷太重,剛站起身又慢慢的倒了下去。
擎天柱憤怒的朝那邊看去,只見那一些工地的工頭們已經被炸得血肉模糊,有些身體和頭盧都分了家了,模樣極慘。剩下一些沒被炸死的,也是缺胳膊少腿的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而那輛房車也是被一股氣流所掀翻,防彈玻璃被震得粉碎。一連在地上滾了兩滾纔打住,這車上不止有常勝金彪在裏面,還有劉怡琳和蘇怡然在裏面。擎天柱目齜欲裂,大叫道:“老常!老常!老金!老金!”卻哪裏有人應他了。
這時候,隨着一陣哈哈的狂笑聲,爆炸聲並沒有止住,只見工地上,那些本來已經建好的建築物,此時已經在一連串的爆炸聲中被夷爲了平地。擎天柱的牙都將嘴脣咬出血來,然後身體上的傷太重了,卻無法過去制止。
好一會兒,爆炸聲才平靜了下來,那些鬼鬼祟祟的身影一聲怪叫,然後紛紛坐上車,車子啓動,只留下一陣陣青煙。
周圍突然變得好安靜,是那種暴風雨之後的死寂。好一會兒,擎天柱才慢慢的恢復了氣力,他看了小鈴鐺一眼,露出悲慼之色,然後抱起小鈴鐺軟軟地身體,腳步蹣跚的向那房車邊走去。
房車已經被震得慘不忍賭了,車上,隱隱有血腥傳來,這更讓擎天柱有了不好的預感。顫着聲道:“老常!老金!”
就這麼叫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有個微弱地聲音接口道:“柱子,是你嗎?哎喲。他媽的,老子被方向盤卡住了,估計腿斷了,很疼!”
這聲音正是金彪的聲音,他既然說話,而且表達能力也很清楚,證明他沒事,擎天柱鬆了口氣,又叫道:“老常!老常!”
常勝的聲音也響起來:“他媽的,好疼啊,原來一塊玻璃插進我的胸口裏了,還好,並沒有插中心臟,真他媽的命大!”
三人都沒有什麼太大的事,三人不禁一陣歡呼,自從當了李靖的保鏢以後,三人之間配合越來越默契,而之間地兄弟情宜也越來越濃厚了,不過,很快的,他們三人就笑不出了。
這車上一共坐着五人,除了常勝金彪外,還有高手,劉怡琳,蘇怡然他們呢?
很快的,高手的聲音響起來:“哎喲,他媽的,誰扔得炸藥啊,搞人體爆炸嗎?哎喲哎喲……屁股好疼啊,靠,原來插進了一塊玻璃,啊……”
擎天柱吞了吞口水,只希望劉怡琳和蘇怡然千萬別出事纔好,小鈴鐺已經……想到這裏,擎天柱心中一陣悲傷。
“靖嫂,蘇小姐……”三人連續叫喚了一會,卻沒人應聲。
“完了,玩完了,可能她們都……”常勝哀嚎一聲,下面不吉利的話卻不敢說出了。
金彪比較清醒一點,大叫道:“他媽的,柱子,你還愣着幹什麼,快打電話給靖少,然後快叫救護車啊!”
這場變故來得太過突然了,讓擎天柱亂了方寸,此時經金彪一提醒,趕緊掏出了手機……………………李靖正架着腿翻看着花花公子,琢磨着上面的版面,突然,毫無預兆的,手一抖,書掉了下來,然後眼皮子跳動起來。
奇怪啊,怎麼眼皮子會跳啊?這會從來沒遇過地事啊。李靖正在疑惑,突然見王子健臉色大變的跑了過來,邊跑邊道:“靖少……靖少……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王子健都快哭了。說話都不利索起來。他手裏拿着部手機。
“什麼事這麼大驚小怪的!”李靖白了他一眼。
王子健什麼話也說不出,只是將手機遞給了李靖,李靖接電話時,眼皮跳動的更厲害,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加的強烈。
李靖聽了一會兒電話,整個人突然就如同變成了木頭一樣。他呆立了半晌,手機從手中掉了下來。
好半天,李靖才發出濤天怒吼:“他媽的,這是誰幹地!老子要殺了他的全家!”這聲音好大,震得桌緣邊地一隻杯子,都摔在了地下,“砰”地摔了個粉碎。
光明醫院是b市數一數二的大醫院,而今天,光明醫院顯得比平時更加熱鬧。因爲,就在不久前,來了很多傷者。這些傷者都是被炸傷地。
接到求救電話後,光明醫院立馬派了幾十輛救護車,將這些傷者拉了回來地,不幸的是,有些人傷勢較重,已經在途中死亡了。
這傷者之中,還有幾名女性,均是昏迷狀態,醫生們大至看了下。這三名女性,其中一個重度昏迷,可能是被巨大的震動傷着了腦部神經,這得趕緊搶救,另外兩個傷勢較輕,對腦部也沒什麼損壞,不過那兩名當中的有一名女性的臉上,插滿了碎玻璃,就算能治好。這一張臉估計也毀了。
將這些傷者拉回來之後,醫院之內一片哀嚎之聲。醫院之外也圍滿了記者,這場爆炸在幾個小時之內已經引起轟動了,一些記者連夜趕了過來,一部分在爆炸現場,另一部分想在這裏尋找一些獨家內幕消息。
“去去去去……你們這些記者還有沒有良心啊!別人都傷成這樣了,你還還要硬往裏擠着要採訪,耽誤了病人的病情,你們負責得了嗎?”一名年輕較大的醫生狠狠的用掃把揮退了一幹記者們。
不過這些狗仔隊們可不是這麼容易就弄退的。很快地。大家又湧了上來,這樣一來。醫院的保安們可就有苦頭喫了。忽然,一個人大叫道:“閃開!閃開!快點閃開!”只見後面的人羣紛紛向兩旁一閃,兩個年輕人朝這邊走了過來,走在前面地那個年輕人臉上稍顯嫩,不過倒是蠻橫的很,後面那個理着光頭,長得眉清目秀,此時,這個帥氣的年輕人一臉都是悲憤之色,他若無旁人的往前走,說來也怪,也不見這帥氣的青年有什麼動作,擋在他身前的人不知不覺就給他讓了一條道路。
其實大家哪裏會自願給他讓道路,素味平生的,但當大家看到那帥氣小青年眼中那一抹寒芒之時,不知不覺心底就打了個冷顫,身不由己的給他讓路。
來到那羣狗仔隊面前時,狗仔隊們可就不這麼容易放他前行了,狗仔隊們心想,看這人一臉悲傷的往醫院走,說不定這裏面地傷者有他的親人呢,嗯,採訪他一下,說不定能弄到什麼獨家新聞。
“這位先生,請問一下,這次爆炸受傷者,也有你的親人在裏面嗎?”立刻十幾臺照相機對準了李靖,煤光燈閃爍。
“他媽的,你們快滾啊,誰讓你們拍照的!”王子健大怒,手舞足蹈着,不過就他那樣的,又怎麼能嚇倒狗仔隊呢?狗仔隊們反而更靠前了。
“給老子滾蛋!”李靖眉毛一挑,伸出手一揮,十幾臺照相機立刻被揮出老遠。狗仔隊們第一次覺得害怕了,這個年輕人手上的力道太強大了,而且這年輕人氣勢也太狠了,那身上的殺氣,令所有人都不禁骨子裏發毛。
“哇,好帥啊!好有型!”雖然衆狗仔隊害怕,但記者隊當中也有幾個犯了花癡病的女記者們看着李靖眼光一亮,他們覺得,剛剛李靖那一揮手打掉相機之時,太帥了,太有男子氣概了。
李靖正打算走進醫院,忽然一想,勾了勾手道:“所有地鏡頭都對準了我!”
這次全市的記者都來了,大約也有七八十名之多,近百個照機相攝像頭都對準了李靖,以爲他要爆料着什麼。
對着鏡頭,李靖沉聲道:“我現在通過全市的媒體告訴這次爆炸事件的指使者:一,你別想跑,因爲跑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二,替你全家人買好棺材,你們的死期到了!”說完,李靖頭也不回的走了。
(今天更新這麼晚,我非常抱歉,其實這段時間都更的這麼晚,因爲我這段時間正被自己的感情生活所困擾着,影響了大家的閱讀,對不起大家了。
隨便說一下吧,我和我女朋友長達五年地戀愛長跑,今天終於劃了句號,不是步向結婚地殿堂,而是分手了,真的,今天地心情非常不好,五年啊,多少個日夜啊,五年的感情啊,說沒有就沒有了,我一下子可能轉不過彎了,所以影響了碼字,從下午坐到現在,一直對着電腦發呆,現在好不容易寫了九千字。
失戀陰影下,可能有點影響小說的質量了,希望大家包涵一下。
呵呵,大家不要以爲我是在湊字數,起點的收費是對讀者非常寬的,九千幾百字,也只會收九千字的價錢,我這章的正文已經達到了九千字,所以這些話只是額外的,不算錢的。
希望我早日走出失戀陰影,碼出更精彩的文章來回報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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