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的天空,重重的雲層中開始漸漸的泛起嗜血的暗紅,彷彿要吞噬一切的窒息感縈繞在在場所有還算是正常人的心頭,消散不去。
“爹爹,這是怎麼回事?”葉南風的聲音也不自覺變得低啞,彷彿喉頭哽着異物一般咽咽不下,吐吐不出,感覺很難受。
葉霽堯愣愣的看着在暗紅的血光中顯得詭異之極的姬鉉,緊了緊拳頭,表情嚴肅的道:“煙兒,看來我們今天不拼不行了,等下爹爹就無暇照顧你了,你要小心!”
葉南風呆了一下,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放心吧,爹爹!你,也要小心!”
葉霽堯朗聲長笑,神態間帶着無語匹敵的豪氣,右手屈指一彈,淡紫色的火花急衝向了面色變得異常興奮的姬鉉。
最後一個音節自姬鉉的口中吐出,他微低着頭抬眸,泛着血絲的雙眼含着邪獰的色彩。嘴角斜斜的勾起,嘭,淡紫色的火花撞上了突然飛過來阻擋在兩人之間的一名釋日帝軍的身上,那名兵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變化爲了灰燼,消失於無形,也就是這短短的一瞬,姬鉉便已經失去了蹤影。而同一時間,廣場上的逆天死士卻都突然安靜了下來,快速而無聲的聚攏了起來。
靜,讓人心悸的靜,壓抑的所有人都喘不上氣來的靜。
葉南風一閃身來到了釋日修的身邊,低聲道:“撤了你的釋日帝軍吧,他們現在上唯一的作用只是些送葬品而已!”這話雖然很殘酷,但同樣也是一個事實。
釋日修眉角抽動了兩下便朝着滅魂揮了揮手示意收兵。滅魂一愣,心中雖然有萬般的不甘,但他也明白這些在他看來千挑萬選出來的釋日帝軍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沒什麼作用,所以,他只能咬牙揮舞起雙臂,打出撤退的手勢。
一時間,本來寂靜無聲的廣場上響起了整齊的鐵甲相撞的響聲,釋日帝軍在短短的十幾秒鐘內便撤退一空,只留下了一些看起來厲害一些的軍士護在了釋日修和釋日清風的周圍。
釋日帝軍剛一撤退,廣場中央的逆天死士中便爆發出一陣比之方纔更爲淒厲的嗥叫,一些身處在外圍的逆天死士聽到這聲嗥叫,興奮的揮舞起手中的兵器,沒有兵器的就揮舞起了鐵拳,忽然,他們竟然互相攻擊起來,一時間,廣場中央血肉橫飛。
葉南風他們看着這個情景瞬間驚呆了,這是什麼情況,自相殘殺嘛!而葉霽堯見狀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果然是逆天血陣!
被砍砸的血肉模糊的逆天死士流下的鮮血開始詭異的飄了起來,在半空謝x蕉啵鋈唬腔思傅老蜃胖醒敕扇ィ距焦距劍荒嫣燜朗客磐盼ё〉墓慍≈醒敕⒊雋訟熗戀耐萄實納簟9鉅斕那榫叭彌諶碩幾械接幸還珊樅淮詠諾諮攪四悅牛肷硪徽笳蟮姆⒊觥
葉霽堯攥了攥汗溼的手心,面色雖然看似平靜無波,但心中早已焦急萬分,因爲他知道,這個陣法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應付得了的,他在等,等着殷驊和祁廉,這也同樣是他遲遲不動手的原因。
咕嘟聲漸漸停止了,短暫的寂靜過後,一陣似泣似笑,如金屬刮過玻璃一般的令人難受的聲音在衆人的耳邊乍然響起,大家都忍不住捂上了耳朵,可那聲音卻如絲如絮一般縈繞在耳畔,讓人心燥不已。
“錚……”忽然,琵琶聲響起,宛如溪流一般的錚錚淙淙的聲音在耳邊劃過,心神,驟然平靜幾許,春風拂面一般的舒適感覺令衆人的緊蹙的眉頭漸漸的舒展開來。
抬頭仰望,水色的長髮隨風飄動,面色如水的殷驊正手抱一把碧綠的琵琶半閉着眼輕輕的彈奏着,錚錚的琵琶聲奇異的蓋過了那令人難受的聲音。
那聲音在琵琶聲中驟然消失,殷驊收起琵琶,翩然而下。“霽堯兄,是那個麼?”殷驊一臉凝重之色。
“嗯,這應該就是逆天血陣沒錯了!”葉霽堯沉聲回道。
“怎麼會?!真的是,逆天血陣!”殷驊沒了平時的沉穩,一臉的震驚。那個傳說中的逆天血陣怎麼會出現在碧落!
葉霽堯揮動青鋒劍語氣沉重的說道:“所以,今日,我們就只有拼死一搏了,成則天下平,敗則天下亂!”
此話一出,殷驊全身一震,瞠目死死的盯着廣場中央的逆天死士,半晌纔回神:“也只有如此了!守護碧落,是殷家的使命!”
“也是所有碧落修真者的責任!”剛剛趕來的祁廉接口道。三人相視一笑,這笑中帶着堅定,包含着鼓勵。
“爹爹,別忘了,我們也是碧落星的修真者,這也同樣是我們的責任!”葉南風垂手而立,微笑道,背後,是同樣神色堅定的一衆修真者。除過葉南風他們之外,還有幾名剛剛跟着祁廉一同趕來的修真者。
這就是葉霽堯在發現情況不對勁後交給他們兩人的任務,祁廉負責聯繫碧落星上其他的修真者,殷驊負責給其他三國傳遞訊息,讓他們先做好防範,因爲照這個情形看,事情的發展恐怕不能如他們所預想的那樣悄然解決了。再者,要是有什麼萬一,碧落是肯定要亂的,所以做好防備是必須的!
“葉前輩,我們都是碧落的修真者,是不會眼睜睜的看着碧落起紛亂的,所以,放心!”其中一個修真者站出來說道,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好,很好。”葉霽堯回頭看着廣場中央朗聲道,“那我們今日就好好的打他一仗,破破這個逆天血陣!”
“好!破掉逆天血陣!”衆人齊聲應道。
“桀桀桀桀……我等着你們來送死哦……”廣場中央忽然傳來一道陰陽莫辨的聲音,怪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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