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凌等60局的特工,終於接到了新的任務---豐河縣城內的詭祕事件,此事件已經導致幾十名公安幹警和士兵遇害,但對於敵人的真實身份,以及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敵人也許,不是人類!總之,這重擔又一次落到了60局衆人的肩膀之上,而刑老此次點將,卻特意讓仍舊是一介新人的萬凌負責此次任務,萬凌心中更是激動萬分,一行衆人坐上飛機,直奔我國最北邊的省份h省而去,飛機降落在h省省會h市機場,而在那裏軍方的代表早已經等在那裏。
軍用吉普車上,萬凌與軍方的代表,梁師長簡單交還了情報,便不再說話,腦中仔仔細細地綜合着目前所掌握的情報,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之後,衆人終於來到駐紮在h市郊區的二十三軍軍部,軍用吉普車緩緩駛入了軍部的大門,繞過一大片操場,沿着中央的馬路,向後駛去,來到了二十三軍的軍用機場。
車子停在一旁,梁師長叮囑衆人稍等片刻,便帶了一名軍官下車去了,而萬凌也隨着下了車,指揮劉蕊等人將行李從車上搬下,排好了隊伍,站在跑道旁邊靜靜的等待着,時值下午,中國北部的五月份,天氣仍舊是有些寒意,一陣微風吹來,萬凌不由一陣顫抖,下意識的緊了緊自己的領口,有些後悔自己只穿了一件身西裝襯衫,既沒有秋褲,也沒有大衣。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梁師長一面向衆人揮着手,一面小跑着回來了,由於行動有些迅速,額角滲出了滴滴汗水,臉頰也漲的有些通紅,對着萬凌說道:“萬隊長,我剛纔去瞭解了一下情況,現在從這裏趕去h市,有兩種途徑,一種是坐火車,再轉汽車,但是這樣就會佔用你們大量的時間,也許你們明天的中午才能到達。”
明明知道萬凌等人急於趕去執行任務,梁師長卻偏偏賣起了關子,向萬凌他們推薦起了這根本不可行的方法。而一向思維敏捷的萬凌,在聽到梁師長的話後,萬凌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焦急的神情,只是微微一笑,而後對梁師長說道:
“既然梁師長都這麼說了,那看起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也只能晚一天才能展開調查了,不過,梁師長,我們局長可是告訴我們,這一次任務是屬於軍方和我們的聯合行動,雖然你一再強調,你們二十三軍只有執行權,沒有指揮權,那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用對你們負責,畢竟先接手的並不是我們,日後的責任跟罵名,不知道誰來背啊”
萬凌好似自言自語一般說着,而聽到萬凌的話語,梁師長那原本掛滿了笑容的臉頰突然變得僵硬,絲絲冷汗滴了下來,趕忙掏出手帕來擦,同時點了點頭,說道:
“額萬隊長說的有道理,我這,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呢麼其實還有另外一個方法我剛纔也跟上級請示過了,我們派出兩架運輸直升機,送你們過去”
聽到梁師長如此說,萬凌心中不禁好笑,既然有這樣的辦法,爲何不早說出來,想必是要讓自己向他們軍方低頭,求他們幫忙,而這樣,60局可就又欠了軍方的一個人情了,而萬凌以攻爲守,早就發現了梁師長的軟肋,畢竟,人民的子弟兵,卻泯滅人性將整座縣城從地圖上抹掉這種事情,一旦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各國輿論與媒體的壓力是哪一個國家政府都無法承受的,到時候,這黑鍋,還是要他們這些底下人來抗。
想到此處,梁師長這才決定主動送個人情給萬凌,畢竟,只是順水推舟而已,萬凌微微一笑,扭臉對着梁師長說道:
“既然軍方如此的熱情,那我們也就受之不恭了,多謝,多謝。”
萬凌說罷,便不再言語,而是指揮着手下衆位隊員,提好了各自的行李箱,站在一旁等待,只見梁師長對身邊的軍官耳語了幾句,兩名軍官便轉身朝身邊的兩個機庫跑了過去,片刻之後,機庫的大門打開,一架直-11和一架直-10直升機墨綠色的機身便出現在了跑到之上,萬凌等人先後坐上了直升機,在梁師長與軍官們的招手注視之下,緩緩的起飛了。
飛機一路向北,朝着中俄邊境的豐河縣城飛了過去,兩架運輸直升機飛行了大約不到一個小時,便開始緩緩下降,最終停留在了一片空地上空三米左右的高度,駕駛員朝着機艙內的萬凌等人做了一個“ok”的手勢,萬凌心領神會,搶先將纜繩拋下,掛好劃鎖,提了行李箱,順着纜繩滑落到了地面之上,其他隊員也依次平穩地降落。
地面上,一隊士兵在一名軍官的帶領下早已經等候在了那裏,那軍官個子不高,剛剛一米七出頭,穿着筆挺的軍裝,佩大校軍銜,黃白麪皮,留了兩撇八字鬍,略顯消瘦,雙眼略有些黑眼圈,看得出來是有些疲憊,見到萬凌等人,便快步走上前來,朝着萬凌敬了一個軍禮,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而後說道:
“歡迎同志們的到來,一路上辛苦了,我是二十三軍的一名師長,姓何,請同志們跟我來。”說罷,便轉身帶着幾名軍官徑自離開了,萬凌見狀,也沒答話,衝身後衆人使了一個眼色,便跟了上去,萬凌這才發現,原來他們剛纔降落的地方,是一處荒蕪了的耕地,已經被壓平,看起來像是要進行什麼施工,而他們現在所走的,則是一條不算寬闊的鄉間小路。
萬凌又朝着前面何師長等人走去的方向望瞭望,隱約可以看見一排排墨綠色的,由帳篷搭建而成的營房,而在往遠處,則是一排排整齊排列的我國自行研製的ws-2型車載火箭炮,這火箭炮被稱作爲“窮人的原子彈”,看這數量,如果一齊發射,想在幾分鐘之內將一座小城市夷爲平地都是輕而易舉的,看到此處,萬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起來,刑老的擔心並不是空穴來風,竟然連火箭炮都已經出動,看起來軍方的意圖已然非常明顯了。
一行衆人走了約有二十多分鐘,便已然接近了那座帳篷軍營,一小隊人馬已經等在了崗哨之外,爲首的兩人,卻並沒有穿軍裝,而是穿了兩套黑色的中山裝,看樣子都是五十歲上下,爲首一人戴了一副大框眼睛,背頭,中等身材,滿臉紅光。何師長故意放慢了腳步,與萬凌同行,低聲對他說道:
“那就是上面派下來負責此次事件的的周專員,後面的那個是他的祕術”說罷,便不再言語,兩方接近,何師長朝着周專員行了一個軍禮,便站在隊伍後面。萬凌緊走幾步,上前對周專員行了一個軍禮說道:
“60局蒼狼小隊萬凌,奉命率下屬六人報道,請首長指示!”周專員朝着萬凌揮了揮手,示意他隨意之後,便回答道:
“你們來了就好哇,一路上辛苦了。有話進去說。”說罷,帶領着衆人便進入了軍營,一路走着,萬凌偷眼朝着四周望瞭望,只見軍營內,士兵們來來往往,卻又緊張有序,各自忙碌着。並且每個人都荷槍實彈,明顯已經進入了一級戰備的狀態。
衆人隨周專員進入一頂最大的綠色帳篷,裏面會議桌椅擺放整齊,四周圍各種通訊器材正紛紛作響,負責聯絡的士兵也在緊張的忙碌着。周專員首先入了坐,坐在正坐,萬凌和其他人各自站在椅子旁,直到周專員擺手,這才各自落座。在聽取了周專員提供的情報之後,萬凌得知,整座豐河縣城只有前後兩條路可以通往外界,而此時,這兩條出路都已經被軍隊嚴密把守,整座豐河縣城連一隻鳥都飛不出了,可縣城之中的百姓卻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依舊過着原本的生活,只不過,自從那電臺怪事發生開始,整座豐河縣城便沒有任何一個人進出過。
再做了詳細記錄之後,萬凌這纔開口說道:
“上級領導讓我們此次前來的任務,刑老已經跟我們交代清楚了,現在我向首長彙報,請首長定奪,我們將盡快進入豐河縣城,首先摸清楚縣城中日常的情況,而後等待那個電臺之中的鬼怪聲音,一旦發現,立刻出擊,同時調查襲擊軍隊與警察的真兇,一旦查明情況,儘量將傷亡與危害較少到最小,爭取小規模的解決!!”
聽到萬凌的回答,周專員滿意的點了點頭,但還是對着萬凌說道:
“你說的都十分準確,但是,你還忽略了一點!!”
“請首長指示。”聽到周專員的話,萬凌心中有些疑惑,趕忙答道。
“那就是時間。”周專員看了看一旁士兵遞過來的一份材料之後,繼續說道:
“從你們進入豐河縣城開始,我們會切斷與你們的一切聯繫,而你們只有四十八個小時去執行你們的任務,這是上面的極限,也是我跟刑老努力幫你們爭取來的,四十八小時之後,無論你們有沒有音信,我們都將用火箭炮對豐河縣城進行抹消”
聽到周專員的話,萬凌只感覺頭暈目眩,頓時覺得肩上的擔子無比沉重,此時,整座豐河縣城上千口子的性命,都已經握在他的手中了
“那我們請求現在上級就能批準我們進入豐河縣城”萬凌這樣說,是想爲了自己的隊員們多爭取一點時間。
“不行。”周專門斬釘截鐵的回答道,他看了看手錶,又朝帳篷外看了看。
“現在已經快要六點了,即便是五月,北方的白晝也非常短,現在太陽已經開始落山了,上級出於保護你們的目的,特意叮囑,別不能讓你們在豐河縣城呆上兩個晚上,這是命令!!!”
聽到周專員這麼說,萬凌的腦子飛速的旋轉,他們出發的時候,刑老並沒有與他們提到過時間的問題,更沒有說什麼只有一個晚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周專員在刻意刁難,還是上面有什麼難言之隱?!想到此處,萬凌覺得這其中的水更深了一層,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但命令,畢竟是命令,萬凌聽後也沒辦法反駁,又與周專員等人談了幾句,在確定了出發時間爲明早7點之後,便帶着自己的隊伍走出了帳篷,進入了爲他們準備的帳篷之中。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萬凌等人早早的起來,6點,用過了早飯,萬凌等人又重新整理了衣物與各自行李箱中的裝備,與周專員告別,在何師長的陪同下,驅車往進入豐河縣城的公路開去,只過了不到十分鐘,吉普車便停了下來,只見前方士兵們已經嚴陣以待,沙包堆成的堡壘,機槍,鐵絲網,隔離帶,軍用卡車,已經將那原本就不寬敞的小鎮公路堵了一個嚴嚴實實,士兵們手中端着槍械嚴陣以待。
何師長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對着萬凌說道:
“上面交代,你們只有到了北京時間7點,纔有權限進入豐河縣城,現在請各位稍等片刻。”說罷,背起手轉過了身,一語不發。
萬凌等人只得在路障的另一端,又焦急的等待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到了七點,士兵們一齊動手,撤走了攔住公路的鐵絲網與隔離帶,萬凌等人先後上了兩輛早已經準備好,停在路旁的紅旗轎車,,分別由張凱,宋濤兩人架勢,緩緩地穿過哨卡,沿着公路,向前開去,一路之上,坐在張凱右手旁的萬凌一隻緊緊盯着道路兩旁的景象,跨過剛剛的那條隔離帶,他們依然來到了一個完全與世隔絕的世界。
雖然是五月的天氣,靠近邊陲的這座小鎮仍舊是陣陣寒意,路旁盡是些已經收割過了的莊稼地,被冰凍了一整個冬天的泥土纔剛剛有了些泥土纔剛剛有些些許鬆軟,靠近路邊,淨是一排排的樹木,也都是枯黃着葉子,沒有半點生命的跡象,偶爾能遇到幾顆不識時務,提早冒出新牙的新樹,卻也被寒冷的風吹的沒了脾氣,凋落下來。
天還沒有完全的亮起來,灰濛濛的一片,只在遠方,天地交接之處,隱約能看到一點點昏黃的光亮,而一座好似被霧氣所籠罩的小鎮的輪廓,已經慢慢進入了萬凌的視線,不過,還不等萬凌看清楚縣城的模樣,便被路旁的一個身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原來,就在前方不遠處的路旁,一個莊稼漢打扮的瘦小老頭正披着土黃色的棉襖,盤腿,坐在一輛牛車上的,此時正“吧嗒,吧嗒”地抽着煙。
車速很緩慢,萬凌仔細打量了打量那老頭,便朝着身邊的劉凱使了一個眼色,劉凱心領神會,一打方向盤,車子開始慢慢的向左前方的那兩牛車靠過去,可誰知道,那老漢在看清了萬凌等人的車輛之後,竟然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眼袋,舉起手中的小鞭,打了打牛的胯骨,牛車掉頭,轉過方向,直奔豐河縣城的方向走去。
萬凌見到這種景象,心中不禁畫起了問好,劉凱也是老手了,看了看萬凌,便將車緩緩的靠了上去,放下駕駛側的車玻璃,對着車外身旁那老頭說道:
“大爺,大爺..麻煩問一下,豐河縣城,咋走啊?”劉凱特意加上了東北的強調,想跟這位大爺套套近乎。
可是,那老漢似乎沒有聽到劉凱的問話一樣,仍舊是徑自趕着牛車,不緊不慢的走着。劉凱以爲老人年紀大,耳朵背,又接連說了數遍,幾乎就是用喊的聲調說,那老頭卻仍舊沒有反應,直到萬凌示意將車停下,親自下了車,緊跑幾步追了上去,攔住那牛車,笑臉相迎,對那老漢說道:
“大爺,我們沒有惡意,我們是個考察團,來這裏考察情況,準備投資的,不熟悉縣城,想向您老打聽幾句”聽到萬凌這樣說,那老漢終於將頭抬了起來,萬凌看後,也是驚得一個激靈。原來,那老漢的雙眼竟然分不出眼仁與眼白,只是灰色渾濁的一片,瞥了萬凌一眼,也沒說話,只是從鼻子裏發出了非常輕蔑的“哼”的一聲,而後又揚起鞭子,衝着萬凌的身旁揮了揮,做出驅趕的樣子。
萬凌見狀,沒有辦法,只得讓開了道路,老人一路驅趕着牛車,繼續向着豐河縣的方向走了下去。萬凌回到車上,朝着劉凱擺了擺手,汽車重新發動,緩緩跟着那輛牛車,進入了豐河縣城。整座縣城,道路的兩側盡是些低矮的平瓦房,一條筆直的馬路貫穿中央,又由這些平房分割出無數的狹小道路,偶爾能夠看到幾處樓層建築。接到上行人不多,偶爾能夠看到幾個,也都是些學生模樣的孩子,被這書包,有的還拿着油條之類的早餐,看樣子是去上學的。
車子在縣城裏面這條筆直的馬路上兜了一圈,萬凌看到一條衚衕口拐角的牆壁上用紅色的油漆寫着幾個大字:“早餐,燒餅,油條,豆漿。”那行字的下方,一條紅色的肩頭指向衚衕裏面,萬凌示意劉凱停車,一行人下了車,萬凌走在最前面,朝着那衚衕裏面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