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個月的閉關,萬凌辛苦修煉,終於略有小成,而就在這個時候,刑老的召集令卻下達了,看起來,又要有新的冒險和任務等待着我們的萬凌和衆位60局的異能特工了!而此時,60局主樓的會議室內,各個小隊的隊長,副隊長們齊聚一堂,刑老面色凝重,沒有直接進入正題,而是讓祕書小吳給大家每人分發了一份材料,那是一疊厚厚的打印文件,萬凌接到手中,打開來,開始仔細閱讀,只見那文件上寫到:
“‘大中華佛國’(1947----1953,1983),先主石頂武19471953圖謀叛亂,被人民政府處決。後主石金鑫1983石頂武之子,1983年在農民“丞相”李丕瑞的“輔佐”下登基,於湖南醴陵農村復國,旋被縣公安局鎮壓。
‘道德金門皇帝’,丁興來(盲人)(1981----1990)地處大別山,創道德金門教,然後稱帝,封了”正宮娘娘””西宮娘娘””宰相”等21個人,賜”仙印”41枚.由於交通閉塞,直到稱帝後十年才被發現並被鄉政府處理
‘萬順天國’(1990~1992),地處豫西。李成福自建安民黨、萬李起義軍,自稱唐朝後裔,妄圖以農村包圍城市的方式復辟唐朝帝制,定都西安。後被鄉派出所3名幹警剿滅。
‘中原皇清國’正皇帝張清安1982,副皇帝廖桂堂1982以皇清爲年號,地處大巴山。張清安刻“玉璽”,設“後宮”,分封“丞相,文武百官”,“頒佈《天律森吏》”,打算定都巴中縣,把巴中川劇團大樓當皇宮,甚至寫好了準備(通過郵局)寄到臺灣的冊封蔣,介石爲“威國王”的“諭旨”,還決定要“御駕親征”,結果還沒出師,就被縣公安局剿滅。
‘聖朝國’(1980----1982)林文勇,地處大巴山儀隴山區,稱帝後數日便被縣公安局鎮壓。
‘玉皇大帝’1982年地處大巴山的曹家元自稱玉皇大帝,旋即被剿滅。
‘皇帝’1980年地處大巴山的朱仕強自稱皇帝,僅七日即被村書記帶人滅了。
‘大聖王朝’(1986----1988)女皇晁正坤19861988地處膠東半島。行巫術、招童男、建“後宮”,後被縣人民政府鎮壓。
‘萬順天國’(19901992)李成福在所,地處豫西。自建安民黨、萬李起義軍,自稱唐朝後裔,妄圖以農村包圍城市的方式復辟唐朝帝制,定都西安。後被鄉派出所3名幹警滅了。後村民立李成福兒子李欲明爲帝.李成福的妻子爲太後垂簾聽政。兵擁八人,立丞相,修皇宮(後因資金問題改爲一個瓦房)。因人口普查被發現,被公安幹警剿滅。
‘豫西李成福陛下’,係爲三名鄉派出所民警所捕獲,一度滅國。李妻擁立其子李欲明爲二世主,建軍隊(8人),建皇宮(國庫喫緊,修了瓦房),人口普查時被二度滅國。
‘大有國’皇帝:曾應龍,這位大帝登基於70年代末80年代初,起因是反對計劃生育政策。於是在農村立國,稱皇帝,調動大軍(數百人),殺入縣城,攻陷縣醫院,俘全部醫生、女護士,將所有計劃生育用品搜出並銷燬,史稱“縣城銷套”。後人民解放軍迅速發動反擊並圍困了縣醫院,皇帝率軍頑強抵抗後兵敗被俘。由於在戰鬥中有2名女護士死亡,本應判該皇帝死刑。念其無知,判處無期。前幾年還有人採訪他,還在服刑。
此外,還有90年代地處大西南偏遠山村的農民趙振國自稱天道教的玉皇大帝”除了文字的記錄之外,
原本打算認認真真讀完手中材料,甚至連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與鉛筆都已經準備好做摘抄的萬凌,在看到眼前的內容的時候,不免有些失望,甚至心中一陣好笑,差點笑出聲來,不過,礙於刑老的情面,還只得低着頭,假裝仍在認真的閱讀材料。
而萬凌偷眼朝着身旁的其他隊長們看了看,只見劉蕊,馬健等人臉上也是變顏變色,看得出是在強作鎮定,只有一旁的湯昊天與冬至,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表情,而湯昊天甚至都沒有去翻閱眼前的材料,就好像已經知道其中的內容一般,鎮定自若,而就在衆人都被眼前的摺疊材料搞得啼笑皆非的時候,夏雨琪終於忍不住發話了,只見她“噌”地一聲,站起身來說道:
“刑老,我實在搞不懂,你讓我們看這些好像笑話一樣的東西做什麼?!這都是21世紀了,還有誰會相信什麼皇帝老子的鬼話,即便有哪個神經不正常的人說自己是什麼玉皇大帝,那也不是我們負責的,我們60局不是縣公安局,更不是精神病院!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太荒唐了。”
夏雨琪說罷,便要轉身離開,在萬凌聽來,夏雨琪的話雖然確實不中聽,但可是表達了自己的心聲,就連一向聰明伶俐的萬凌,此時也是被這份莫名其妙的材料搞的是一頭霧水。而就在夏雨琪打算轉身離去的一瞬間,刑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錯,夏雨琪說的完全正確,我們不是縣公安局,更不是什麼精神病院,不過,類似的傳說,在我年輕下鄉那會兒,還是聽到了不少”
刑老說罷,一面朝着夏雨琪點了點手,示意她坐下,一面點燃一根菸,獨自抽起來,陷入了沉思,同時繼續說道:“那是1976年的夏天,那會兒我正在湖南的一個鄉當知青,那一年,主席剛剛離開我們,全國上下都悲痛萬分,可是,偏有人心懷叵測,散佈一些迷信的腰眼,說什麼主席是天上的紫微星。9月9日的凌晨,紫微星突然消失,隨即新星大放光明,直逼紫微星。某某山或者某某村,有紫氣沖天,將有新的帝王將相出世。
那時候,全國剛剛解放,百廢待興,人們的受教育程度也不高,尤其是這種窮鄉僻壤,迷信的餘燼仍在燃燒,很快便四處蔓延。山裏鄉民傳說得活靈活現,大有深信不疑的勢頭,很多愚昧,樸實的農民就這樣被矇蔽了雙眼,而那時候的我,卻顯得無可奈何,只得慢慢的等待,不久,那一年我已經離開了農村,回到城市上大學,可是我卻聽到了有人在農村稱帝的消息,心裏的那種感受,很是難受,畢竟那個年代,沒有人會像你們現在這樣,把這件事情當做一個笑話”
刑老說到這裏,有些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又朝湯昊天揮了揮手,湯昊天心領神會,結果祕書小吳遞過來的錄放音,按下開關,示意衆人聽一聽裏面的內容。隨着錄放機內的磁帶開始轉動,一個不是非常清晰,且非常低沉,甚至有些恐怖的女人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現在開始宣讀大朔天國皇帝陛下登基詔書,奉天承運皇帝召曰,朕如今上承天意,下順民意,故,決定在登基國號,凡擁戴者皆有封賞若有不從,違背天意下地獄永受之煎熬”
那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時有時無,雖然聽不大真切,但是在場的衆人也明白了一個大概,在反覆聽了兩遍之後,湯昊天關掉了錄放機,習慣性地扶了扶自己的金絲邊眼鏡,說道:
“這段錄音,就出現在前不久,準確的說,是上個禮拜四開始的,這一段錄音,來自我們東北,中俄邊境的一個縣城的廣播電臺,那個縣城叫做豐河縣。從上個禮拜開始,這個縣城的廣播電臺,每到凌晨的1點鐘,就一定會由當時主持節目的女主持人念出這段文字,其他時間,一切正常”
聽到湯昊天的話,夏雨琪是在禁不住,發出了一陣冷笑,同時說道:“開什麼玩笑?!誰要當皇帝,還弄個大喇叭到處廣播?不是這個女主持人精神有問題了,就是惡作劇!!更何況,就這麼點小情況,就要我們60局的特工出馬?我可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成了警犬了。讓他們縣公安局去啊!!”
先於其明顯有些激動,說道後來,嗓音大的幾乎都要掀起了房頂,劉蕊跟馬健生怕夏雨琪的脾氣讓刑老生氣,紛紛拉她的衣角,想要她冷靜下來,不過,刑老依舊眯縫着雙眼抽着煙,而湯昊天更是絲毫不爲所動,等夏雨琪安靜了之後,便又繼續說道:
“得知這一情況的當地市局領導,立即第一時間通知了當地的縣公安局,可是當地的縣公安局給出的答覆,竟然是‘這一情況並不屬實。’而起初這起事件由於惡作劇,或者主持人惡搞的可能性比較大,也就並沒有深究,可是,在聯絡了當地的縣公安局之後,這電臺的奇怪事情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從起初的只說一遍,不過1分鐘的時間,變成了後來的重複數遍,持續長達十幾分鍾。”
聽到湯昊天說到這裏,原本一直處於即將暴走狀態的夏雨琪也不由得安靜了下來,仔細聽着湯昊天的話語,只見他喝了一口茶水後,繼續說道:
“這樣古怪的事件,當然引起了市局領導的重視,他們隨即再一次想要與豐河縣的縣公安局取得聯繫,可是誰知道,縣公安局的電話竟然無論怎樣打,都是無人接通,市局馬上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着手聯絡當地政府,可是,打遍了當地政府所有的電話,都是無一例外的無仍接聽,而除了電話之外所有的通信手段,也無一例外的無法聯絡”
“在事情發生後,市局領導指派市公安局成立專案組,專門負責調查此事,可專案組的幹警們在進入豐河縣城十五小時之後就與市局失去了聯絡,二十四小時之後,市局只得宣佈他們失蹤隨即,根據調查的結果顯示,豐河縣所有的對外聯絡都已經主動終止,可以說現在的豐河縣已經成爲了一座孤立的小城。”
“介於幹警的失蹤,警方不敢再貿然行動,只得將此事逐級上報,最後在與軍方的協調之下,此事交予軍方處理,任務落到了駐紮在我國東北部重鎮的二十三軍的頭上,二十三軍的軍官們起初也沒有把這起事件當做嚴重問題看待,只是當做是一個縣的*來處理,指派了一個偵察連作爲先頭部隊,進入縣城。”
說道這裏,湯昊天頓了頓,朝着刑老望瞭望,而一直沒有再說話的刑老,只是想着湯昊天點了點頭,表示了同意,卻仍舊是默不作聲,得到了刑老的同意,湯昊天站起身子,轉身關掉了屋內的電燈,又拉上窗簾,屋內頓時漆黑一片,又通過電腦連接的投影儀,將一段影像資料投射在屏幕之上。
萬凌等人一邊看着,一邊聽着湯昊天的講解:
“這是那天進入豐河縣城偵察連的指揮官頭上攜帶的紅外線攝像頭傳回的資料,請大家仔細看一看,必要的時候我會講解。”
隨着湯昊天的講解,畫面上出現了一隊正坐在軍用吉普車上的士兵,隨着攝影機的擺動,萬凌等人發現,這一隊士兵總共由三兩吉普車組成,每一輛車上大概有五六名士兵的樣子,而此時,畫面中的車輛正在黑夜之中,順着一條城鎮特有的土路行駛着,一片漆黑之中,只有吉普車的車燈,在綠色的夜視攝影機中發着慘白的光。
不知道這段錄像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總之,這幾輛吉普車開了一段大約5分鐘左右的路程之後,便全部停下了,並且熄燈,熄火,車上的人一語不發,伺機打開了車上的電臺,調到特定的頻道,一段廣告之後,便傳來了整點報時的聲音,十三下,正是凌晨1點鐘!廣播之中旋即傳來了剛纔萬凌等人聽到的那個蒼白無力而又低沉的女子的聲音,反覆唸誦着剛纔錄音之中的話語。
聽到電臺之中女子的聲音,車上的幾名士兵就彷彿得到了命令一般,夜視攝像機搶先一步衝出了車外,而前後兩輛車上的士兵也紛紛越下車來,十幾名士兵藉着茫茫月色,沿着這一條鄉間土路一溜小跑了足有五分鐘,一棟被一人多高鐵柵欄圍起來的灰色建築物出現在了萬凌等人的面前,那一隊士兵看起來已經到達了目的地,找了個隱蔽的地點潛伏下來之後,又依照目標地點的環境做了分工。
一切準備妥當,士兵們兵分三路,開始向那建築物的鐵柵欄旁邊移動,沒有絲毫的抵抗與阻攔,士兵們輕易的翻過了鐵柵欄,三隻小隊成三角陣型朝着那建築物合圍而去,隨着攝像頭的擺動,萬凌等人明顯能夠看出,這鐵柵欄裏面的地表與外面的土路不同,明顯經過人爲的修整,路面顯得非常的平穩,好像還刷了一層漿,士兵們的跑動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塵土,而就在三隻小隊匯合在那建築物門前的一瞬間,湯昊天暫停了視頻的播放。
“剛纔我們看到的這段視頻,就是這隻特種偵察連在進入豐河鎮之後,當天晚上拍攝的,而根據情報顯示,他們白天進入城鎮的時候,並沒有遭到任何的抵抗,而豐河鎮的百姓也如往常一樣,並沒有任何的異樣,這使得軍方還以爲是情報系統出現了錯誤,但是,他們還是決定等到晚上,親自去那家播放出詭異聲音的電臺看一看,而這就是他們當晚行動的錄像全過程,因爲之前的錄像與我們的任務無關,所以我將其進行了截取,而接下來你們將要看到的,則是我們的重點!!”湯昊天在提醒了大家之後,繼續開始播放那段視頻資料。
突然,夜視攝像機的周圍想起了幾聲尖叫,那叫聲正是不遠處的士兵們發出來的,看的出,負責佩戴攝像機的指揮官顯得有些驚慌,他猛地端起了手中的突擊步槍,同時轉向那兩名尖叫士兵的方向,只見,那兩名士兵腳下的地面竟然裂了開來,形成了兩個漆黑的洞,而從那洞中,竟然分別探出了兩條黑漆漆的物體,牢牢拽住了士兵們的雙腿,以閃電一般的速度將他們拖進了地面的黑洞之中,而此時的他們,半個身子仍舊露在地表之外,痛苦的掙扎着,大聲哀嚎着,知道被完全拖入那黑洞之中。
萬凌看的有些頭皮發麻,他站起身子貼近電子屏幕,想要看清楚將士兵們拖入地底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可惜的是,由於過於模糊,卻並沒有看清楚,而此時視頻中的士兵們顯然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破了膽,手中雖然舉着槍卻由於找不到射擊的目標而只能徒勞的瞄準着,而就這樣,又有幾名士兵接連被拉近了裂開的洞穴之中,一個接着一個的,而這名戴着夜視攝影機的指揮官顯然已經接近崩潰,攝影機的畫面開始不停的顫抖,他不顧一切地轉過身,開始奪路而逃。
由於過於慌張,他在接近那鐵柵欄不遠處的地方重重的摔了一跤,導致攝影機向下傾斜着,而他手中的突擊步槍,也被這一摔而脫了手,滑落了不遠處的地上,只見他拼命地爬了起來,都顧不上去撿那步槍,便繼續朝着柵欄逃命,可是,他的身子卻猛地向下一沉,隨着攝影機的移動,萬凌清楚的看到他也掉入了一處黑洞之中,而與剛纔那些士兵們一樣,有兩條物體正用力拉扯着他的身體,而這一次,萬凌終於看清了,那不是別的,正是兩隻人類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