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通過山中那歪打正着的攻擊,萬凌等人發現了蠱雕那怪物的弱點,原來竟是它頭頂之上那根尖細的長角,在聽到了山中的提醒之後,萬凌,夏雨琪,劉蕊等人聞風而動,先是山中從上而下,雙腳踏中那怪物的脊背,緊接着,劉蕊也從側翼發動了進攻,灌滿了異能力量的右腳徑直擊中那怪物的右側軟肋,那怪物剛從長角被山中的空氣彈丸擦中,身體仍然沒有完全的恢復知覺,卻正被山中自上而下踩中自己的脊背,可山中卻沒有像衆人預想的那樣用盡自己的力氣,而只是雙腳在那怪獸的背上輕輕一點,緊接着雙手攤在胸前,雙眼之中藍色的光芒閃爍,張開的雙手手掌的掌心之中竟然噴吐出兩股空氣的颶風,竟然吹向那怪物的身體。
蠱雕見狀,雖然不理解敵人的此舉適合用意,但是動物的本能讓它明白,敵人接下來要做的,肯定是於己不利的,想到此處,蠱雕猛地晃動身軀,四隻利爪狠狠地緊扣腳下泥土,想要拼死一搏,山中被敵人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顛簸的身體一晃,雙手之上的異能攻擊也因此而被打斷,就在這緊關節要的當口,劉蕊的右腳卻已然接近了那怪獸的身體,正踢在怪物的右側軟肋之上,這一踢倒不打緊,劉蕊那強大的異能力量卻將那怪物的身體橫着擊出老遠,蠱雕身體的突然移動,險些將站在它脊背上的山中甩落到地面之上,山中見狀,心中不由得埋怨起行事魯莽的劉蕊來。
可不等他張嘴責問,一隻光箭卻從相反的方向擊中了那畜生的左側身體,可是,冬至的異能光箭的威力顯然還不能夠與劉蕊那強大的力量相抗衡,一陣爆炸過後,萬凌與夏雨琪兩人的身影應聲而至,正出現在那怪物的身體左側,兩人不由分說,四隻手臂一起晃動,手掌紛紛徑直迎向那怪物的身軀,硬生生地使用自身的蠻力將那怪物的身體阻攔了下來,終於,在劉蕊,萬凌,夏雨琪等人聯手的努力之下,終於使得蠱雕的身體恢復了平衡,並且並衆人牢牢困住,不能再移動分毫。山中也終於得以繼續他的異能攻勢,從他雙掌之中流動出來的空氣波動,瞬間便將那怪物的全身包裹起來,好似一層薄膜一樣將其餘外界隔絕開來,緊接着,傳來山中的一陣怒吼:“就是現在!!幹掉他!!”
原來,山中面對蠱雕這樣強大的對手,迫於無奈,也只能使用了自己異能最強的招數,就是不久前將鷺音活捉的那一招,雖然,面對像蠱雕這樣體形龐大的生物使用還是頭一回,在他使用出這一招異能之後,便已經知道過一會自己將要面對的限制是多麼的嚴重,在大聲提醒萬凌等人出手之後,山中的身體便在那怪物身上一晃,“撲通”一聲摔落於地,而此時戰況緊張,雖然看見山中摔倒在地,萬凌卻也沒有時間前去照顧,而是繼續不敢有半點鬆懈地用自己的手臂狠狠地推住蠱雕那碩大的身軀,生怕又橫生枝節,被其再次的逃脫,不過,萬凌如此小心翼翼的行事,似乎是有一些小題大意了,因爲,在山中異能的影響下,那蠱雕已然完全沒有了剛纔那囂張跋扈的氣焰,原來,蠱雕身體周圍的空氣已經全部被山中所抽空,而蠱雕雖然身形碩大,但是卻因此而需要消耗更多的氧氣。
而那畜生此時已然完全被空氣薄膜所包裹,身處在真空的環境當中,顯然它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因此只得將那細長的喙張的大大的,竭盡全力想要發出聲響,卻是沒有任何的效果,細長的舌頭吐出喙外,口水順着舌尖不自覺地流淌下來,脖頸之上原本就因爲剛纔的戰鬥而缺失了大部分的絨毛此時完全的立起,身體也因此而不停的開始顫抖,見此情景,還是劉蕊最先做出了反應,只見她順勢收回原本擊中怪物身體的右腳,而後雙手撐地,一個鯉魚打挺便從地面上竄了起來,接近着晃動身形,一個騰躍便縱身騎到那已然驚慌失措,痛苦不堪的怪物身上,雙腿用力緊緊夾住了那怪物的脖頸,雙手“砰”地一把,牢牢抓住了蠱雕額頭之上那根尖細的長角。
那蠱雕此時雖然身體被山中所創造的真空所包圍,卻仍舊想做困獸之鬥,見敵人竟然一把將自己的犄角握住,這畜生全身頓時好似充電一般,四隻利爪“騰”地一下越起老高,劉蕊剛要發力,卻被那畜生的突然一躍,險些從脊背之上摔落,趕忙大吼一聲:“雨琪!!”夏雨琪聽到耳中,心靈神會,趁着蠱雕縱起的當口,撤回原本抵住那畜生身體的雙手,同時猛地一挫身,竟然鑽到了那畜生的身體前下方,同時探出雙手,分別扣住了蠱雕的左右兩隻前爪,全身的力量匯聚在自己的雙臂之上,而後身體猛地向前一撲,竟然將那畜生從半空之後總撲了下來,蠱雕被夏雨琪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重新落回了地面,身子斜着躺倒在空地之上。
不等那畜生重新運動身體,夏雨琪便猛地撲到那怪物身上,用盡全力將那蠱雕怪物的兩隻前爪彎曲過來不給敵人以任何機會和空當,同時扭頭對着身後的萬凌,大聲怒吼,提示萬琳趕快配合自己限制住這怪獸的行動,其實不用夏雨琪提醒,一向反應敏捷的萬凌此時也早已經做好了行動的準備,只見他身子一躍,順勢便坐到那怪物好似黑豹一般的軀幹之上,探出雙手將那怪物原本想要揚起的兩隻見狀的後爪撲在身下,不等對方反應過來,萬凌便從腰間摸出了一副隨身攜帶的手銬,“咔,咔”兩聲清脆的響動,便將蠱雕的兩隻後爪鎖到了一處,萬凌見自己的突襲得手,便稍稍鬆了一口氣,可這一鬆氣可不打緊,那怪物的兩隻後爪竟然猛地用力,想從那副手銬的束縛之中掙脫出來,而兩隻手銬之間結實的金屬鎖鏈竟然被這畜生垂死掙扎的怪力而崩的“咔咔”作響,眼看就要段爲兩截。
萬凌見狀,趕忙身體向前猛撲,又一次將那兩隻後爪壓在自己身下,同時用盡全身的力量想要阻止那怪物的行動,而此時的劉蕊則依然從那怪物的脊背之上飄落下來,但那兩隻手臂卻一時一刻都沒有離開過依然被自己緊握住的那隻細長的尖角,雙眼之中寒光閃過,動用異能,將剩餘的全部的力量集中在自己右臂之上,瞬間,劉蕊的整隻右臂肌肉暴漲,根根青筋崩起,右手猛地緊握將那根犄角折的是“噶蹦蹦”直響,那怪物感覺到自己的那根犄角猛地劇痛不止,剎那之間便得更加瘋狂,全身劇烈地抖動,想要從夏雨琪的手中掙脫出來,夏雨琪跟萬凌兩人雖然用盡全力,但是也只能是勉強支撐,眼看就要堅持不住,那怪物見自己的四肢一時之間無法動轉,身後那條好似鋼鞭一般的尾巴猛地一扭,“唰”地一陣風聲響過,直奔緊握住自己犄角的劉蕊抽來。
眼看敵人那黑色的尾巴就要擊中夏雨琪的後腦,而夏雨琪雖然聽見自己腦後惡風不善,卻死死握住敵人的那根尖角不肯有絲毫的鬆懈,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緊要關頭,早已經準備就緒的冬至將手中長弓“啪”地一聲丟落在地,身形好似疾風閃電一般直奔出事地點而來,眼中注意到蠱雕的那根鋼鞭一般的尾巴眼看就要擊中夏雨琪的身體,冬至趕忙一扭腰身,飛身就想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爲夏雨琪抵擋下來,而就在這個當口,卻見不遠處“唰,唰”兩陣風聲響動,兩道寒光直奔自己而來,同時響起山中那微弱而充滿痛苦的喊聲:“接,接着!!”冬至見狀,雖然雙腳並沒有做任何的停留,上半身卻猛地一扭,雙臂平身,將那兩束寒光“砰”地一聲接在兩手之中,原來竟是山中的兵器:兩隻軍用警棍!!
接那兩隻警棍在手,冬至的身體向前一撲,順勢一陣翻滾之後,來到了冬至的身後,雙手擎起那兩隻警棍,徑直迎向蠱雕的那根黑色的尾巴,剎那之間,只聽見一聲悶響,那怪物的尾巴正被冬至架住,冬至而後一扭頭,對着身後的劉蕊冷冷地說道:“快!!趁現在”劉蕊見狀,手中的力量猛地加緊,只聽見一聲“咔吧”的響動,蠱雕額頭之上那根尖細的長角竟然被劉蕊猛然折爲兩半,剎那之間,蠱雕的全身一震劇烈的抖動,痛的死去活來,蠱雕的兩隻黃色的鷹眼頓時流淌出兩行痛苦的眼淚,猛地揚起額頭,想要發出一陣痛苦的哀鳴,卻被身體周圍那真空的空間阻隔了下來,一股鮮紅色的血流頓時從那半截斷角之中流淌出來,灑了那怪物滿頭滿臉。
在後面緊緊握住那怪物兩條後腿的萬凌見狀,趕忙一晃身形,來到那怪獸的身前,對劉蕊一使眼色,劉蕊頓時心領神會,雙手向下一滑,緊緊扣住了那怪物的咽喉,使得它的腦袋不能亂動,萬凌見狀,趕忙探右手抽出腰間的“帝王”,槍口徑直對準了那根斷角噴出鮮血的中空位置,不容分說,猛地連連扣動扳機,只聽見“帝王”發出一連串怒吼,槍巢之中七發子彈應聲而出,全部射入了與那蠱雕斷角相連接的頭顱之中,瞬間便將那畜生的腦殼擊得粉碎,頓時,蠱雕的身體一連串猛烈地抽動,四肢一連串的顫動,不一會便不再動彈,七竅流血而亡。可是,隨着初春的一陣晚風吹拂而來,那怪物的屍體竟然化作了一縷煙塵,風聲吹過,煙塵散盡,那怪物的屍體竟然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張人行的白色紙片被風吹的飛向半空之中。
萬凌等人見狀,紛紛長嘆了一口氣,可是,蠱雕那怪物身體的消失,與眼前的這張紙片究竟又作何解釋?到底是有人通過某種異能或者是魔法,憑空將這原本存在於神話故事之中的怪物製造出來,再封印與這空地之下,還是這怪物原本就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被某個異能者封印在這紙片之中?!這一切的一切已經無法考證,只得留給歷史去說明了突然之間從緊張的壓力之中解脫出來,萬凌這才發現自己的全身從裏到外都已經被汗水所溼透,經過這一陣奮力的搏殺,衆人的體力均已消耗殆盡,此刻只得暫時癱倒在地上,各自恢復自己的體力。
萬凌等人躺倒在地,紛紛抬眼遠處正與靜空老和尚拼命搏殺的朵拉與湯昊天的方向望去,而此時,另一處的戰場,卻依然是靜空一人佔盡了上風,原來,在湯昊天低頭在朵拉的耳邊低語幾句之後,朵拉便瞬間振奮了精神,猛地站起身來,同時口中怒喝一聲:“你這禿驢,老孃忍你很久了,費那麼多話做什麼?想讓老孃投降?下輩子吧!!你給我看招!!納命來!!”隨着朵拉這一聲怒吼,她的雙腳突然啓動,將掌中的巨型十字架舞動的呼呼掛風,晃動身形,直奔身前的靜空老和尚撲了過去,靜空見狀,猛地重新將自己的二目圓睜,瞳孔之中又一次閃現出了金黃色的光芒,朵拉見狀,滿臉的堅毅之上沒有顯露出絲毫的畏懼,仍舊是將身一晃,竄到那老和尚的身前,手中的巨型十字架掛定風聲,兩側橫樑之上的刀刃朝着靜空的身體橫着砍來。
可是,就在朵拉手中巨型十字架即將砍中靜空老和尚身體的一瞬間,敵人的身影竟然再一次的憑空消失不見,的的確確是消失不見!!朵拉見狀,心頭自然是大喫一驚,不過好在有了前車之鑑,再加上身後湯昊天的掩護,朵拉已然是胸有成竹,眼見得敵人再次消失,朵拉卻冷靜地停下了手中的攻勢,同時將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自己的聽覺與視覺之上,努力捕捉敵人的動向,而一直在後方不遠處集中精神注視着一切的湯昊天,眼見得靜空的身軀又一次憑空消失,心中便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意識,眼見得靜空果然又如剛纔一樣現身在朵拉的身後,早已經準備就緒的湯昊天猛地一晃身形,腳下加緊,一番衝刺,直奔靜空的身體撲了過去。
與此同時,湯昊天的手中三尺長刀,隨着他右臂的擺動,一道寒光,直奔靜空的後腰斬來,可是,就在湯昊天接近靜空身體的一瞬間,便如同剛纔的夏雨琪一樣,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人爲製造的,與這個世界跟自己格格不入的異度空間之中,這空間之中的一切,都給了湯昊天一種厭惡,甚至是窒息的感覺,可是,此時的湯昊天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由不得自己多想,湯昊天緊咬牙關,將自己手中的三尺長刀自上而下,徑直朝着此時正背對着自己的靜空老和尚的頭頂劈去,可是,這一次自信滿滿,原本以爲能夠得手的攻擊,竟然卻又跟剛纔的朵拉遭到了一樣結果,靜空老和尚的身軀再一次憑空消失不見,而湯昊天的手中長刀自然落空,湯昊天用力過猛,三尺長刀正劈中身前的泥土,一聲清脆的響動,無數的沙石泥土四散飛濺
不等湯昊天明白過來到底是怎樣一回事,卻只感覺自己身後一陣惡風不善,只見“啪!!”的一聲巨響,靜空老和尚的身影正從湯昊天的身後出現,只見他那已然張的大大的雙眼之中射出兩束寒光,同時右臂猛地一揚,手掌立起,直奔湯昊天的後背打來,湯昊天雖然知道形勢危急,卻又沒有任何的選擇,能夠憑空消失而又出現的敵人,這種絕對違*常理的戰鬥方式,不要說朵拉了,就連已然經歷了無數次慘烈搏殺與戰鬥的湯昊天都沒有遇到過,此時也只能緊咬牙關,硬生生地喫下了靜空和尚的那一記掌力,頓時,湯昊天的身體被老和尚手掌之上巨大的力量擊打的橫向飛出數米有餘,正撞到前方不遠處朵拉的身體之上,兩個人的身軀一併被那強大的力量擊倒在地,紛紛滾出數米開外。
朵拉的身體先行停了下來,看見距離自己不遠處正趴伏在地的湯昊天,趕忙腳下加緊,三步並作兩步,直奔湯昊天的身體奔了過去,而後一貓腰,扶起了已然身受重傷的湯昊天,抱在懷中,臉上顯露出一絲關切之情,開口問道:“湯隊長,你怎麼樣?要不要緊?”聽見朵拉關切的詢問,湯昊天強忍着傷痛睜開了原本緊閉的雙目,對着朵拉微微擺了擺手,張口說道:“沒,沒事小”可不等湯昊天說到一半,只見湯昊天的胸脯猛地一陣起伏,喉頭一陣發鹹,“哇”地一口鮮血噴出了口外,濺了朵拉與湯昊天的前胸一片的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