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陳鳴培訓刑偵培訓,郝靚做理論培訓之外,龍斌負責格鬥培訓,因爲刑偵培訓陳鳴已經包乾,而理論培訓郝靚又包乾,他能負責的只有格鬥培訓好槍械培訓,餘樂當然負責設計技術培訓,而吳安琪負責揭驗屍體、解剖培訓,整個省廳特別行動組,也只有劉剛在培訓期間負責打雜,因爲他算來算去都沒什麼特長。
全市局的刑警機構這次都會到同川鎮派出所培訓,當然,不可能全員一同培訓,刑警手頭接着的案子還要不要破了,所以包括市局和每個轄區的區分局刑警隊都是抽調精幹力量過來培訓。
看着上百號學員,陳鳴心裏有些忐忑,因爲要是他培訓不好,就會影響接下來的理論、格鬥槍械、設備技術,和法醫、解剖的效果。
“其實刑偵偵破沒有案例可循,因爲每一個案子都不同,所以下面,我要教會你們的是如何培養現場敏銳的目光,人後我會佈置一些命題,讓你們實操作一下。”陳鳴看着上百號,來自各個片區分局刑警隊的學員,說道。
他的話一說,就引起了滿場的議論聲,說實話在市局僅僅是聽過陳鳴的大名,但是想要這些刑警都服氣卻不可能,陳鳴當然知道這點,他正想這培訓開始抓幾個刺頭出來教訓一翻,這才能震懾住場子。
這個說:“陳警官,你也太小看我們了吧,我們查看現場連一個指紋都不回放過,這點你大可以放心。”
那個說道:“陳警官。大家都是幹刑偵的,你的話也不一定我們都幹過。”
陳鳴笑笑。早料到這些傢伙會不服。
事前的上課果然,這些刑警都聽過。很多人露出了不屑的神情,陳鳴也由得他們,因爲接下來他會設立幾個現場,讓這些人找出線索,要是找不出,說明這些刑警隊的人都不合格。
反正這些個人的不屑,陳鳴也不以爲意,他相信明天一旦實戰,和諧刑警肯定會打爲改觀。反倒是下午,因爲郝靚這個大美女授課,沒人敢說什麼,何況郝靚的授課也好,讓這些刑警真的無話可說了。
晚上喫過晚飯,郝靚忽然對陳鳴道:“今天晚上我和我爸爸說了不回家住。”
這句話還不明顯嘛?陳鳴只得道:“我家裏也不方便,要不到我租的房子?”
上次,歐陽菲在哪裏住,他買了 不少傢俱電器。現在住人也行。
“嗯。”郝靚雙頰緋紅的應了一聲,其實,她已經準備把最寶貴的東西交給陳鳴了。
二人喫過晚飯,陳鳴駕車帶着郝靚來到他租的房子。一進屋陳鳴接了個徐凱的電話,掛掉電話之後,陳鳴正準備起身。郝靚卻在他有個準備的時候,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雙臂挽住他的脖子,一雙水汪汪地大眼睛仔細地打量着他。嘴角掛着壞笑,詳裝生氣的道:“誰啊?還再約時間?是老情人吧?”
其實,郝靚從陳雨萌嘴裏早就知道了歐陽菲,這個放棄過陳鳴,此刻又追着陳鳴的女人。
“喫醋了?”陳鳴看着郝靚笑道。
“誰啊,誰啊?”郝靚故意扭頭左右望望,其實她心裏確實有些酸酸的。
陳鳴由着郝靚左右而言他,他相信郝靚問問而已,但是及其信任他,於是他雙手抱住郝靚的腰身,將郝靚的身體扳過來,看着佳人那微紅的眼睛內蒙着一層水霧,知道郝靚此刻一定是想多了,知道解釋也是多餘,那就用行動表達吧。
他在郝靚不及躲閃的時候,瞬間用嘴脣封住了郝靚的櫻桃小口,貪婪的吮吸,懷中的郝靚彷彿負氣一般掙扎了記下就在他的熱吻下丟盔棄甲,紅脣微啓,粉紅色的舌頭主動起開他的雙脣,深入他的口內,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陳鳴的手已經由她的腰撫下,隔着褲子磨蹭着她的大腿,而脣不在於那條甜美的舌頭糾葛,沿着她完美無瑕的下巴,最後停留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吮吸,讓她高昂着頭顱,珠脣微起,發出陶醉的低吟聲。
她只是緊緊地勒住陳鳴的脖子,讓陳鳴的雙脣不離她粉頸,直到陳鳴的吻在她白嫩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硃紅色的吻痕。
郝靚甚至能感覺到陳鳴的身體變化,一個散發着熱力的膨脹,頂着她大腿根部,雖然隔着褲子,她也能感覺到那熱量釋放出來的滾燙,燙得她迷失自我。
此刻,陳鳴也是彷彿在煎熬,他的手已經解開了郝靚警服胸前的釦子,接着解開裏面襯衣的釦子,將吻沿着脖子埋入那深溝之中輕吻。
郝靚的雙手一刻也不松的勒住陳鳴的脖子,陳鳴都感覺到自己快窒息了,只得一下抱起郝靚,讓郝靚驚叫一聲,他的腦袋才得以從溝渠之中抬起頭來,看着滿眼帶春的佳人,他一咬牙,就這樣抱着郝靚起身來到牀邊,和郝靚一起倒在牀上。
兩個人的重量壓得牀板發出喫力的咯吱聲,但兩人卻充耳不聞,三下兩下,郝靚便只剩下粉紅類似邊的內內遮擋住三點,而陳鳴也是隻穿着褲衩,那膨脹的位置,對於第一見到男人那玩意兒的郝靚來說太過巨大,她甚至擔心陳鳴胯下的小小鳴會將她撕裂。
“不、不要,我、我”郝靚終於因而害怕而清醒,目光不離陳鳴的重點位置,臉色卻有些驚怕的蒼白。
“呃”陳鳴口乾舌燥的屯口口水,要不是郝靚這一聲驚叫驚醒了他,接下來他可能會繼續施爲,這個女警畢竟還沒調教好,見到他怒氣衝衝的分身,害怕也屬於自然反應,於是他吝惜的抱住郝靚的蠻腰,讓郝靚側躺在他的肩頭。
只是兩人此刻幾乎赤身裸體相對,雖然兩人早就同牀共枕過。郝靚卻依舊有些羞澀,腦袋枕在陳鳴的胳膊上。閉着眼不敢看那句散發着熱量、而又陽剛的男性軀體。
陳鳴此刻也算是守住了心神,只是佳人在懷。而且身材如此只好,他的手自然不會老實,五指在郝靚光潔的背部上來回撫摸、輕觸,弄得郝靚忘記了剛纔的驚怕與羞澀,只是一個勁的嬌笑、討饒:“喂,好癢,你壞死了,不要啊。”
看着懷中佳人完全放鬆,陳鳴這才讓手掌在郝靚背上撫摸。幫郝靚止癢,在不經意間,手指解開背部的紐扣,一雙玉兔彷彿解除了禁止,躍然而出,郝靚卻渾然不覺,躺在他的肩頭,閉着眼睛享受此刻和他如此貼近的溫馨。
“喂,雨萌妹妹什麼都告訴我了。我知道剛纔給你打電話的女人是誰,其實人家就是有點生氣你一直沒跟我提個這個女人。”郝靚抬手更在陳鳴健碩的胸膛上,用手指畫着圈圈。
“她要不打電話來,我都能將她忘了。你覺得我這樣解釋你滿意嘛?”是女人都會喫醋,包括郝靚這種女漢子,陳鳴覺得沒必要說。
“噗嗤。你這真沒良心,好歹人家是你的初戀啊。”郝靚一聽樂了。陳鳴這個回答很讓她滿意,一個讓男人忘記的女人。這種女人對她真沒有一點威懾。
“那,我就沒良心給你看看。”說完,陳鳴嘴角掛上了壞笑,一翻身,將郝靚整個壓在身下。
郝靚措不及防,給陳鳴壓得嚴嚴實實,動彈不得,身體的摩擦,帶來異樣的感受,讓她面紅耳赤嘟着嘴,嗔道:“可惡,你要幹嘛?”
只不過郝靚的話剛說完,就知道他在幹嘛了。
陳鳴根本沒有回答,他用行動來回答,直接低頭便吻住了她潔白如玉的脖子,雙手更是不規矩的在郝靚的腰腹間遊走。
郝靚又氣又羞,身體扭動掙扎着,卻將胸前的遮擋完全退下,讓一雙玉兔完全跳出束縛,正在她驚慌之間,一隻惡手更是毫無禁忌的撫上她d罩杯的玉兔,搓揉把玩,讓玉兔隨意變換着形狀。
“嗚,你就會欺負我。”郝靚沒招了,她能感覺到在陳鳴的惡手玩弄之下,自己身體的異樣,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飢渴。
陳鳴只是想略微懲罰一下郝靚,看她亂喫醋,此刻見她討饒,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就趴在郝靚身上,笑道:“誰那麼大膽敢欺負區分局刑警隊副隊長,告訴我,我給你報仇。”
“就你、就你。”郝靚咯咯笑罵。
這本是極美的臉,此刻帶着紅潮的俏臉,帶着燦爛的笑容,動人心魄,讓陳鳴一時間看得呆了。
“喂、呆子!”郝靚見他看着自己目不轉睛,臉頰再飛上兩朵紅暈,嗔道。
陳鳴笑笑,從郝靚身上,翻身側過牀上,雙臂攬住郝靚的腰身,在郝靚白嫩的肩膀上吻了一下,自言自語地說道:“不知道,這是不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這輩子纔有你在身邊。”
這是另一個世界,夢瑤說過的一句話,也是此情此景,他好像已經融入了這個世界,因爲許久他纔想起夢瑤一次。
聽到陳鳴這話,郝靚還當他是愛極了自己,感動的抱住陳鳴腰身,帶着一臉幸福的笑容,不過她已經做好了準備,除了感動,她也想在這樣的夜風險給他。
“去洗個澡吧。”郝靚問道他,她想好好準備一下,畢竟是第一次。
“嗯,”陳鳴點點頭,也沒讓郝靚逃開,他抱着郝靚直接進了衛生間。
郝靚像個小媳婦一樣,一進衛生間就主動幫他脫衣服,脫光他的衣服,她再脫光了自己的,二人赤裸相向,郝靚有些緊張,逼急是第一次,讓她從雙兒紅到了臉頰。
熱水灑在兩個人的身上,一陣陣暖流,加上互相摸擦着對方的身體,很明顯的兩個人的身體反應都很劇烈,陳鳴更是史無前例的膨脹,而郝靚心裏是又驚又怕,畢竟那膨脹大大超出她的顧忌,她一咬牙,用玉手握住,然後來回的套動,此刻她只想讓他快樂。
陳鳴卻是很享受,但是他也沒繞過郝靚,雙手在郝靚的身上遊走。從石雕一般的背部,到光滑遷細的腰身。最後直接撫上那桃園聖地,讓郝靚全身都在抽動。一雙修長的玉腿,將他的手掌夾得緊緊的。
此刻,陳鳴才覺得是時候了,用浴巾爲郝靚和自己擦乾淨身子,這纔將渾身癱軟的郝靚抱上了牀。
“鳴,吝我。”郝靚閉上了眼睛,她準備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陳鳴沒有回話,他用行動回答了郝靚,輕輕的吻在郝靚潔白的肌膚上。非常的輕柔,生怕讓郝靚疼了。
其實郝靚是他見過無論身材和羊毛都頂尖的人物,在他心中幾乎可以打一百分的女人,他也察覺到,郝靚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他當然不會客氣。
吻,隨着脣一路相向,有着潔白如玉的脖子。然後一直到那羊脂一般的一雙玉兔上,他甚至叼住那雙蓓蕾,貪心的吮吸着,然後沿着平坦、而又沒有一絲多餘脂肪平坦的小腹。一路相下,直到他埋首在那桃園芳草地,只是剛剛接觸。郝靚就繃直了身子,嘴裏嘟噥着“不要”。
女人都喜歡違心。瞭解女人的男人都知道,女人在說不要的時候。就是不想你停下,陳鳴沒敢停下,直到用舌尖送郝靚直飛仙境,渾身劇烈地抖動。
這個時候,他才扶住聖體的膨脹,悄悄對準了那芳草地中桃園聖地,然後微微一挺,郝靚頓時鄒眉呼疼,其實他的前戲已經做得很足了,畢竟郝靚是第一次,就算很潤的桃園,也受不住粗次的碩大進入。
陳鳴只是進入之後就不敢活動了,因爲郝靚皺着眉頭的慘樣,讓他不忍心鞭撻這可人的警花。
所以他的雙手,在身下玉人身上遊走,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緩解疼痛,好半響,郝靚這才緋紅着俏臉幽幽地說道:“我可以了。”
陳鳴彷彿得到了特赦令,腰肢微微用力,開始在那桃園聖地探索起來,郝靚更是又先前的痛苦,變得後面的舒爽,直到最後帶着高亢的吟聲,直到再一次的登上雲端。
看着躺在自己胳膊腕裏,沉沉睡去的佳人,陳鳴抿嘴一樂,最後搖頭苦笑一下,他在剛纔的運動中卻是沒勁性,之所以停下了,那是因爲郝靚是第一次,他不忍心所求無度。
“早。”
第二天清晨,陳鳴看到幽幽醒來的郝靚,嘿嘿一笑,問着好。
郝靚忽然發現抬起腰都一陣發酸,嬌羞無限的將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上,幽幽道:“都怪你了,讓人家起牀都難受。”
陳鳴嘿嘿一笑,抬手抬起郝靚的下巴,直視着郝靚的眼睛關切的道:“反正你是下午的培訓,要不你在臥室裏睡到中午,我出去幫你買早餐?”
郝靚乖巧的點點頭,此刻她眼睛是陳鳴的女人,一切都聽陳鳴的。
見郝靚首肯,陳鳴起了身,穿上衣服直接到外面買早餐,再回來,熱好,這纔開始洗漱,同事叫郝靚起來喫早餐再睡。
看着忽然因爲滋潤,而散發着女人味的郝靚,陳鳴又蠢蠢欲動的,畢竟昨天夜裏怕傷到初次的郝靚,他也沒盡興,此刻看着郝靚成爲真正女人的嬌態,他真想直接抱起郝靚再來一次。
只是初次的郝靚肯定受不了他的索求,何況他早上還要幫那幫刑警上培訓課,於是只能作罷。
今天,他就準備拿下這些個不服他的刑警,昨天他上的培訓課是統籌一下注意事項,今天纔是實戰。
“昨天,大家聽理論課也聽得煩躁,這樣,從今天開始,咱們就開始實際操作,你們都是來自各個轄區的刑警,所以你們可以將本轄區的亦難案子說出來,我們一起研究。”陳鳴的話果然很有煽動力,一說完,好多人都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破案子,無論再厲害的警察也有破不了的案子,因而,他這樣組織,就是想讓大家羣策羣力,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人多主意就多,人多幫忙的也就多。
“陳所長,就我們轄區來說,有個入室盜竊案子一直愛找不到線索,可以作爲這次的案例來研究嘛?”一個警察說道,其實羣策羣力,他巴不得這樣,好解決轄區內的案子,
其實很多人有他這樣的想法,另一個更是大神問道:“陳所長,我們轄區有個攔路搶劫的案子,我們也一直沒法破,藉着這次案例研究,可不可以把這案子也作爲案例研究?”
“陳所,我們轄區也有個沒法破的案子,能不能也算爲案例研究”果然,誰都不想喫虧,反正是集合大家的力量,這次培訓的人員算是雲海市局最厲害的人員了,特別是陳鳴,那可是有口皆碑的能破案,雖然好多人不服,這次也想看看他如何破這些 懸而未破的案子。
陳鳴對於大家的請求,只是微微一笑,他還巴不得有什麼疑難的案子出現,反正破了也算帶着這羣刑警瞭解一下方法,開拓他們思路。
其實作爲一個刑偵人員,最怕的就是生搬硬套,思路僵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