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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賽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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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國內,一名身上主要有着紅藍雙色構成的巨人正在坐於一座高樓上,一旁偶爾飛過他身邊的巨人們都下意識地避開他的視線,因爲這位身軀有着紅藍相襯的巨人還有着一雙異於他們的,銳利如鷹隼般犀利的眼眸,而且頭部兩側還鑲嵌着兩把泛着寒芒的冰斧,正是於光之國中逐漸成長起來的年輕戰士賽羅。

賽羅如今正坐在一座高樓上,看着遠方那彷彿永遠不會熄滅的等離子火花塔靜靜的發呆,這是他自從有了自由活動的權利以後養成的習慣。

“結果,還是一個人麼?”望着遠方那代表着光輝的耀眼高塔,賽羅眼色迷茫地輕聲說道。

距離賽羅誕生至今已經過去多年,具體過去了多少年賽羅不知道,反正他覺得那是一段非常漫長的時間。自從賽羅誕生的那天起,賽文沒辦法與賽羅相認,從而導致賽羅一直以爲自己又一次成爲一名孤兒,等過了若幹年後,賽羅漸漸長大,開始展露出其強大的戰鬥天賦,在奧特競技場與同齡族人們戰鬥從未有一敗績。慢慢的,開始沒人願意跟他較量,因爲在他手下較量沒幾個是不受傷的...

記得當初自己剛剛睜開眼是見到自己新的摸樣時足足愣了半響,“這就是所謂的輪迴?我變成外星人了?成年後不會派去侵略地球吧?”這是賽羅唯一僅有地對外星人的印象。懷着迷惘的心理,隨着在光之國慢慢長大後賽羅才漸漸知道自己種族叫奧特曼,全族的志願是捍衛宇宙的和平,甚至爲此不惜與宇宙間各種強大的個體展開拼上性命的戰鬥。

至此賽羅先前提着的心才放了下來,因爲他不知道如果日後真要派遣他去侵略地球的話,他會不會遵從那種命令...

只是倒黴了其它未成年的年輕奧特曼們,因爲他們遺憾地成爲了賽羅發泄內心煩躁不安的主要對象...

再次默默的看了一下眼前這座對自己有着莫名吸引的等離子火花塔後,賽羅起身離去。

“不去見見他麼?”遠處一座高樓建築物中,身披鮮紅披風地艾斯回首對着目睹賽羅離去的賽文輕聲問道。

“不用了,他很堅強,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堅強...”賽文默默看着賽羅離去的身影道。

“最近他在光之國年輕一輩裏的名聲很高啊。”覺得氣氛有點沉悶,艾斯故意找了個關於賽羅的話題,想轉移起賽文的注意。

“唉,也不知是福是禍...”賽文聞言低聲嘆道。

“你也不用過於擔憂,距離那個時候應該很快了吧,都這麼多年了,封印一直很穩定,也許再過段時間你們父子就可以相認了。”見賽文情緒依舊低沉,艾斯只能繼續安慰道。

“但願吧。”聽到艾斯這番話,賽文似乎也鬆了口氣,但注視着賽羅背影的目光始終沒有挪移開來。

“那幾個傢伙,還真夠煩人的...”此時正飛身返回自己住所的賽羅心裏暗自撇嘴想道。

很顯然,賽羅他早就感應到了賽文二人的存在,只是他不明白爲什麼那幾個傢伙總喜歡監視着他。對,是監視,至少賽羅是這麼認爲的。

拋開對那幾個傢伙的抱怨,賽羅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住所,但看着那空蕩蕩房間,賽羅心理感到有些莫名的煩悶。

“也許到‘那裏’可以找到什麼線索...”努力想要趕走這種煩人的感覺,賽羅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獨自一人低聲呢喃着說道。

‘那裏’指的就是等離子火花塔,從賽羅可以自由活動開始就一直覺得那座塔裏似乎有着什麼東西在不斷地呼喚着自己,不過那座塔並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至少賽羅知道自己是沒有資格擅自進入等離子火花塔的,因爲對於光之國開說,等離子火花塔相當於最爲重要的禁地,沒有之一。

“要去看看嗎?不過那地方可不好進...不過...哼,沒什麼地方攔得住我。”雖說想要進去等離子火花塔一探究竟,但身居光之國不知道多少年的賽羅卻是感到有些猶豫,但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賽羅很快就作出了決定。

不得不說的是,賽羅雖然在光之國只能算是還未成年的年輕戰士,但是那一身實力那是相當不弱的。前世精通的擒拿技和殺人技他可不是白學的,這從跟他交手之後沒幾個人不受傷就能看得出來,賽羅有着足夠地實力作爲驕傲的資本。

想到就做,一向是賽羅所喜歡的行事風格。只見他剛邁進住所的步伐一變,轉身就向着等離子火花塔飛去。雖然嘴上說不在乎,但賽羅前往等離子火花塔的時候還是儘量地避開了看守人員的注意,畢竟他只是來解開疑惑而不是來挑釁的。

不過他卻忘記了賽文以及艾斯兩人還沒離開原地,而且賽文的目光一直都投注在他的身上。

“唔?那不是賽羅麼?怎麼又出來了?往常這個時候他應該在訓練的。”一直將目光投注到賽羅身上的賽文第一時間發現了賽羅那詭異的舉止,當即奇怪的低聲自語道。

“看他的方向好像是...等離子火花塔?!”聽到賽文的自語,艾斯好奇地朝着賽羅前進的方向望去,卻驚訝地發現其目的地赫然就是光之國的禁地等離子火花塔!

“什麼?!”賽文聞言一驚,再仔細看看賽羅前進的方向,可不就是等離子火花塔麼!?

“快!艾斯你快去宇宙警備隊本部叫上佐菲他們說明情況,我先趕過去去看看那孩子想要做什麼!”看着有意避開看守人員,徑直向着等離子火花塔進發的賽羅,心裏感到一絲不安的賽文對艾斯說罷就連忙向等離子火花塔飛去,而深知事情嚴重性的艾斯則是加快速度趕往宇宙警備隊本部,通知身爲宇宙警備隊隊長的佐菲,同時心裏難免感到一絲地沉重...

當初光之國中那位有名的戰士也是跟賽羅如今一樣,年輕氣盛下擅自闖入到等離子火花塔,而他的下場...

想到這裏艾斯心中微微一緊,再次將趕往宇宙警備隊本部的速度提高。

“終於到了啊,就是你在呼喚我?”成功避過所有看守等離子火花塔的守衛潛入到塔中的賽羅對着眼前散發着奪目光芒的光球說道,因爲他感覺到自己越是接近光球,心中那股與眼前光球莫名的聯繫就越能引發起共鳴。

順應着心中的直覺,賽羅沿着過道一步步地走到光球面前,感應着體內的能量與光球之間共鳴的雀躍,想到困擾了自己多年的祕密也許即將解開答案,賽羅終於是忍不住將手伸向了前方默默散發着奪目光輝的光球...

快了!只要讓自己碰到眼前的光球,也許困擾着自己的問題就將要解開塵封已久謎題,顯露出真相,也許,就連關於自己的身世也能在這裏得到答案...

然而...

就在快要觸摸到光球的時候,忽然出現一隻手牢牢地握住賽羅想觸摸光球的手,然後不等賽羅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怒喝響徹在自己的耳中...

“慢着!!”說罷,聲音的主人,也就是那隻緊握住賽羅手臂的手的主人發力把賽羅推開光球的前方。

而忽遭變故的賽羅只是略作調整就已站穩身形,對着那隻手的主人喝道:“不要妨礙我!!”

“別靠近那光,對現在的你來說還太早了!”千鈞一髮之際將賽羅攔截下來的正是馬不停蹄趕來等離子火花塔的賽文,而當賽文成功阻止了賽羅後,面對着眼前那隻能默默注視了多年的親子的稚嫩臉龐,出於愧疚地賽文下意識地放緩了語氣,對着賽羅說教道。

可惜賽文的話反而激發起了賽羅內心的傲氣,當下對於自己爲何出現在等離子火花塔內部的原因也不多做解釋,直接哼聲道:“別小看我,看着我運用這股力量給你看看!”

“別動!!”就在賽羅準備不顧賽文阻攔再次觸碰等離子火花塔核心的時候,他們身後又是傳來了一道沉穩地聲音怒喝道。

賽羅聞言停下準備再度嘗試的動作轉身看向身後,卻驚訝地發現來人居然是身爲宇宙警備隊隊長的佐菲奧特曼!不僅如此,與其同來阻止賽羅舉動的還有初代奧特曼、傑克奧特曼還有前往宇宙警備隊本部尋找佐菲前來的艾斯奧特曼!

“你觸犯了m78宇宙警備法,老實點過來!”怒視着眼前顯得有些錯愕的賽羅,再看看一旁的賽文那失落的表情,對這對父子目前所遭遇的事情深感遺憾的佐菲心中輕嘆一聲後指着賽羅繼續說道。

而艾斯和傑克聽到佐菲的話後馬上上前去各自鉗制住賽羅雙臂,結果很明顯,賽羅並不喜歡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但他也知道這件事的確是自己錯了,所以也只是口頭上表達出自己的不滿:“可惡,放開我!”

用力鉗制住賽羅的艾斯輕喝一聲“別亂動!”,但自己卻是適度的放鬆了對賽羅的鉗制力度,另一邊的傑克亦是如此。

“放開我!”雖然艾斯跟傑克都是放鬆了對賽羅的鉗制力度,而賽羅也並沒有作出過度掙扎,不過還是不喜歡這種被鉗制的感覺。

“真遺憾...你已經失去成爲奧特戰士的資格了...”就在賽羅不滿地被艾斯與傑克押走的時候,一直對周圍發生事情沒有理會的賽文卻是說出了這麼一番話,話音落下後賽文便神情黯然的轉身不再看正要被押走的賽羅,再次恢復到了平靜,但在場除賽羅外的人都明白,此刻的賽文心中並不平靜...

“什麼!?”原本以爲只是簡單懲處一番的賽羅聽完賽文這番話後卻是楞了一下,隨後回過神後立刻劇烈地掙扎起來,竟生生將艾斯和傑克一起拖往賽文面前大聲質問道:“憑什麼?!你這傢伙憑什麼剝奪我成爲奧特戰士的資格!憑什麼!!”

多年身居在這和平安詳的國度,讓賽羅忘卻了這個國度同樣有着嚴厲的律法存在,而成爲奧特戰士則是所有心繫於光之國的年輕戰士們所憧憬的稱號,因爲自要獲得了這個稱號,就代表着你能夠擁有進入宇宙警備隊的資格,同時也能夠以自己的力量爲整個宇宙的和平作出應有的貢獻。

這理論上只要是成年的戰士都能被賦予的光榮稱號,如今卻被剝奪了!這對光之國的戰士來說,剝奪奧特戰士的稱呼無疑於是被驅逐出了光之國,不但失去了奧特戰士的稱號,還將被驅趕出光之國,這可謂是對光之國年輕戰士最大的侮辱...

“憑什麼?”聽到賽羅那毫不悔改的質問,哀傷中的賽文頓時怒不可遏地暴喝道:“就憑你擅闖光之國禁地!就憑你還妄想要染指等離子火花的力量!就憑着我是你的...你的...”

暴怒中的賽文險些將自己與賽羅的關係脫口而出,幸好最後關頭賽文還是強行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語壓了回去。

“這...這是因爲...可惡...”沒有去在意賽文最後那句未說完的話,光是聽到賽文所說的前兩項罪名便足以使得賽羅啞口無言,有心想要解釋,但話到了嘴邊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要賽羅怎麼開口?要他跟賽文等人說其實這件事情不關自己的事,只是因爲這等離子火花塔的核心在呼喚自己,所以自己纔會獨自擅闖等離子火花塔這般禁地?這種更像是掩飾己過般的解釋賽羅怎麼也無法開口...

最後賽羅也只好放棄,不再想着解釋,任由艾斯與傑克兩人在賽文表面氣憤實則悲慟的背影中帶了下去...

“唉...”背對着被帶走的賽羅,賽文神情落寞看着眼前光芒依舊奪目的光球,久久無言...

留在等離子火花塔內部看着賽羅被帶走的佐菲以及初代對視一眼,皆是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那股無奈的目光,三人沉默片刻後,佐菲還是走上前去打破了僵局。

佐菲輕輕地拍了拍賽文的肩膀,但當他見到賽文那無神注視着前方等離子火花塔核心的目光後,原本想好的安慰話語也不知該怎樣去轉達給眼前這位失意的父親,只好嘆聲說道:“一起去宇宙警備隊本部,看看準備怎麼判決賽羅這孩子吧...”

賽文聞言木然地點點頭,隨即在佐菲初代的陪同下,三人一起離開等離子火花塔,向着光之國內部的宇宙警備隊本部飛去。

宇宙警備隊本部作戰會議室

當賽文和佐菲、初代趕到會議室時,奧特之父以及一衆光之國高層早已等候多時,不過衆人卻默契地相互保持着沉默。

對於賽文和賽羅這對父子間的事情,在座的衆人皆是一清二楚,眼看也許賽羅即將度過觀察期能與賽文相認的時候卻橫生波折,衆人也只能付之一嘆。

雖然他們也想要略作懲處就將這件事情抹過去,但賽羅這次犯下的過錯委實過於沉重,當初那位在光之國中倍受稱讚的天才戰士擅自觸碰等離子火花塔核心的後果和下場奧特之父如今還歷歷在目,對於賽羅這相當於與當初那位天才戰士犯下同樣過錯的年輕戰士,奧特之父着實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懲處。

“咳咳...對於這次事件,大家有什麼看法?”即使暫時還未能想到解決的方法,但就這麼沉默下去終究不是辦法,終於,奧特之父還是出聲打破了衆人間的寧靜。

“這...”佐菲、初代、泰羅等衆位高層奧特曼們聞言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麼說好。的確,賽羅犯下的過錯十分嚴重,擅闖相當於光之國命脈的禁地等離子火花塔,這等過錯被驅逐那已經是很小的懲戒了,但現在要處罰的是賽羅...

當初賽羅剛誕生的時候所發生的一起他們都是知道的,而賽羅這麼些年獨自一個人又到底是怎麼走過來的他們也更是清楚,這位在孤獨中學會堅強的孩子可謂是在他們關注的目光下成長起來的,關於他的秉性衆人是相當信任的,他們不相信賽羅那孩子會是單純爲了力量而去擅闖等離子火花塔,但如今賽羅卻依舊是沒有任何的交待,這讓在座的衆人都不敢大意。

這時...

“還是按照當年處置貝利亞的方法...將他驅逐出光之國吧...”衆人聞言一驚,紛紛轉頭往聲音的源頭望去,卻赫然發現提議的人居然會是賽文!這可是賽文自己唯一的獨子啊...

“我認爲....不必如此嚴重,賽羅那孩子還十分的年輕,甚至還未成年,禁受不住力量的誘惑也算正常,何況賽羅也並沒有觸碰到等離子火花的力量,我看不如懲罰他關一陣子禁閉讓他反思己過就行了...”首先出言反對的是奧特之母瑪麗。

對於賽羅這自小便被孤立的孩子,奧特之母可謂是最爲上心的,平日也只有她是不避忌諱直接與賽羅接觸並且曾悉心照顧的,對於賽羅的秉性奧特之母可謂是知之最深,她不相信那個表面上驕傲實則無論待人還是接物都十分靦腆的可憐孩子會是當初哪位犯下同樣罪過的族人那樣,會是單純的爲了力量而去擅闖禁地,同時她也不忍這位自幼孤苦但卻十分堅強的孩子就這麼毫不知情地被他的親父驅趕出光之國...

“不,這種錯誤犯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且他還擅闖光之國禁地,這個先例不能開!”可即使奧特之母親自出面也無法改變賽文的想法,賽文依舊是堅持着自己的決定。

“這...”奧特之母也無話可說,只能輕嘆一聲後不再言語,只是眼中透露出來的黯然卻是被衆人盡收眼底。

“我也覺得這樣的懲罰着實過重了,我看不如這樣吧,剝奪賽羅奧特戰士的資格,然後再派遣一位合格的戰士去給他進行深造吧。”見到奧特之母黯然的神情,平日自妻子口中也清楚瞭解賽羅的奧特之父再次開口,依舊是反駁了賽文的懲罰方式。

“我覺得這懲罰可行...”聽出奧特之父以及奧特之母都有意偏袒賽羅,艾斯也是立刻接話道,平日常與賽文一同關注賽羅的艾斯也不相信賽羅會是因爲貪圖力量而接近等離子火花塔的。

“我附議...”衆人紛紛贊同道,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兄弟的獨子,他們也不希望懲罰太重。何況剝奪奧特戰士資格對於光之國出身的戰士來說,已經是非常嚴重的懲罰了...

“可是...”見到衆人紛紛出言贊同奧特之父的提議,賽文似乎鐵了心要將賽羅驅逐出光之國似得,但還不等賽文想說什麼就已被奧特之父打斷:“這事就這麼決定吧,下面看看該派遣那位戰士去教導賽羅?”

“呼...”直到懲處方式確定下來後,賽文一直提着的心也終於是放了下來,‘我的孩子喲,我能爲你做的,也只有這樣了...’

“不過,賽羅那孩子的實力不得不說確實強大,要派遣誰去?”既然已經確定了懲罰的方式,那自然就要以最快的效率開始實施,但到了選擇輔導賽羅的戰士人選上,佐菲卻是犯難了。

“這...”衆人再次沉默,的確,賽羅的實力他們也知道,總不能由自己這些高層去指導吧?要知道平日大多數時間裏他們都是非常忙碌的,就算是在座中身份最爲合適的光之國教官泰羅也不行,賽羅是因爲犯錯而派遣戰士去輔導教育,自然是不可能再把他送到奧特競技場去接受泰羅的訓練,所以在訓練教導賽羅的人選上,衆人又開始犯難了...

就在這時,一道彷彿來自遙遠宇宙中的威嚴聲音響起,解決了困擾着衆人的難題...

‘送到我這裏來吧,我讓雷歐、阿斯特拉兄弟去指導那孩子...’

.....

(不是更新,敖通宵了,更新的話有點太晚了(準備睡覺中),無意中點開自己的小說,忍不住來隨手修改一下,以後也會不定時地慢慢開始修改前文內容的,大致劇情不變,只會修改一下疏忽的細節和遺漏的bug以及錯字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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