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馳王府,潘玉兒早就在花廳擺下酒宴。她看着門外的夜色,微微皺眉,本想再發一道飛劍,卻不想四周空間一陣波動,抬眼時,只見一身華服的王澤已經現身。他笑吟吟的走過來坐在潘玉兒對面:“怎麼?等急了?”
“我還以爲你不敢赴約!”潘玉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微笑,目光卻異常冰冷,如錐子般的盯着王澤的面容。說着,潘玉兒朝着王澤遞過去一罈美酒,輕聲道:“喝酒。”
王澤也不拒絕,拿起那罈子就喝了起來。潘玉兒也拎起面前的一罈美酒,一口氣喝光。
“沒下毒吧?”王澤放下滴酒不剩的罈子,笑着問那潘玉兒道。
或許是一口氣喝了太多酒的緣故,潘玉兒臉色潮紅,搖頭道:“這是紅塵六慾酒,是我以前做血神的時候,發明的一種配方。這酒有個特點,可以激發一個人的真正慾望,所以叫紅塵六慾酒從另外一個層面講,它本身就是一種毒酒。”
王澤皺眉道:“禰又想算計我?別忘記了,禰之前的那次算計,可是賠大發了。”
潘玉兒笑了笑,搖了搖手中的酒罈,把頭湊到王澤耳邊,輕聲道:“我今天不想算計你。不過你最好不要讓紅塵六慾酒激發了你邪惡的本來面目啊!呵呵,我這麼一說,你是不是都不敢喝了?”
王澤冷笑着奪過她手中的酒罈,咕咚咕咚的將裏面的紅塵六慾酒一飲而盡,隨後也將身子向前傾去,湊到潘玉兒的耳邊,望着那嫵媚的臉頰,輕聲道:“希望禰不要後悔纔好!”
潘玉兒將嘴脣湊到王澤的耳邊,咬牙切齒道:“不要得意。今晚笑到最後的人,纔是真正的勝利者!”
王澤笑了笑,繼續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奉陪到底了!”
潘玉兒冷笑道:“如此最好!”
停了一下,潘玉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將溫熱的氣息噴在王澤的耳朵上,輕聲道:“你在內院究竟得到了什麼好處?”
王澤笑了笑,將身子收了回去:“這纔是禰的目的吧?”
潘玉兒衝着王澤冷冷的道:“怎麼?我請你喝酒,問你一個問題,你都不樂意?”
王澤衝着潘玉兒笑笑:“對不起,我讓禰失望了。禰的紅塵六慾酒,並沒有讓我迷失本性。”
潘玉兒冷笑着道:“別高興得太早,遊戲纔剛剛開始!”
“禰錯了,遊戲已經結束了!”王澤笑咪咪的躺在椅子上,一臉的淡定:“紅塵六慾酒對我沒用,而且,我也不打算跟禰繼續糾纏。禰大約不知道,我最近很忙!”
潘玉兒愣愣的盯着面前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她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將那紅潤的嘴巴湊到王澤耳邊低聲道:“我知道你想要對付九靈門、武神門。可是你是否知道,九靈門、武神門已經和神殿黃司混在了一起,成了神殿黃司的外圍宗門。如果你對付九靈門和武神門,就是和黃司作對。”
王澤從椅子靠背上坐起來,愣愣的望着她道:“這些是真的嗎?禰是如何知道的!”
潘玉兒聽後,見他對此事大感興趣,隨即就笑咪咪的道:“這是來自血宗的最新消息!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了,這次我是真的有你父親的消息。不知道你是否有興趣呢?”
王澤伸出手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王妃,我不喜歡禰總是拿我父親來開玩笑。我希望禰這次是真的有好消息!”,
潘玉兒用力掙脫掉王澤的掌握,冷冷的道:“對不起,我現在沒興趣繼續和你交流下去了!”接着從椅子上站起,轉身向裏面的寢宮走去。
王澤怔了一下,隨即輕聲嘟囔道:“欲擒故縱,還是這麼老一套的把戲。真是幼稚啊!”
果然,在走了幾步後,潘玉兒停下腳步,轉頭瞥了王澤一眼,恨恨的道:“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們走着瞧!”
王澤輕蔑的笑笑:“我說,能不能換句臺詞。”
接下來的幾天,萬事大吉。潘玉兒在紅塵六慾酒失敗後,再也沒有找過王澤的麻煩。不過她大概還不知道,因爲她的那次失誤,王澤體內已經具備了三大天神法則。那紅塵六慾酒雖然厲害,卻無法撼動王澤的心神。況且,王澤還有不滅雷身法訣。
這幾天,王澤抽空和呂強見面聊了聊。一聊之下才知道,呂強已經成了貨真價實的練氣士。據說他繼承的是上個宇宙紀元截教的練氣法門,將來修練到極致是可以成就金仙大道的。
王澤得知詳情後,對呂強表示祝賀。而呂強則對王澤更是恭敬有加,表示對王澤肝腦塗地,也是在所不惜。想當初,他不過是個天神級宙師,按照正常軌跡發展的話,現在的他,頂多也就是達到天神級高階。但是自從拜了雷神,跟在王澤身邊,這好運就不斷。先是之前的神級丹藥,後又是語嫣仙子。尤其是後者,對他恩同再造,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了天道滅世的傳聞。得知自己成爲練氣士後,可以逃過天道監察,他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爲了讓呂強更加的死心塌地,王澤更是推心置腹的和呂強說了一些關於神殿的事情。希望他能和自己同舟共濟,共圖大業,呂強一一應允。
隨後的幾天裏,呂強繼續跟隨語嫣修練。語嫣爲了讓呂強速成,不惜以醍醐灌頂之法爲他增長法力。雖然此舉略微有那麼一點點的拔苗助長,不過一切都在語嫣仙子的控制之內,此舉並不會斷送呂強的修練生涯。
內院那邊最終也是確定了危機的解除。邪神普爾斯菲在內院金殿鎮魔宮鎮壓了無數個歲月後,終於等到了他的機緣,重獲自由。按照和王澤的約法三章,獲得自由的普爾斯菲並沒有對皇庭內院展開報復,只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內院三皇雖然沒能得到普爾斯菲的指點和傳承,但此事對他們來說,始終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們對王澤雖有幾分妒恨,但也有幾分感激。畢竟,普爾斯菲能不動殺戮的離開內院,全是他的功勞。
消息傳開後,大於王朝皇殿宗業親自頒佈聖旨,冊封王澤爲大宇王朝的仙武王。整個皇城,甚至是整個王朝境內都聽到了皇帝陛下那鏗鏘有力的聲音。
聖旨頒佈後,有人歡喜,有人愁。最爲歡喜的就是天妃和楊月兒,最爲哀愁的就數樂馳王妃潘玉兒和二皇子楊驚天。
楊驚天身爲嫡系血脈皇子,歷經萬千戰功。而且,本身又是謫神,這才得以獲得仙武王,那稱號可謂是來之不易。
而王澤卻輕而易舉的達到了他的高度,這讓楊驚天難以接受。
至於潘玉兒就更加鬱卒了,本來王澤被冊封爲英武王,她就爲自己的男人不服。可是如今短短數月,人家又成了仙武王。
仙武王,那可是武王中的實權人物啊。據說大宇王朝數百年以來,都很少出現過仙武王。,
同樣煩惱的還有王澤。當日聖旨頒佈後,一些小道消息接踵而來,說王澤這次是沾了女人的光,得了女人的便宜,完全是小白臉行徑,而他本身卻無德無能,不過是區區一個帝神級巔峯的戰師。
這天早上,那楊驚天更是帶着樂馳王世子楊文兒找上門來挑釁。
楊文兒上次犯錯,經老太後說情,被送往內院修練。短短半年多的時間,已經從當初的地神級宙師,變成了帝神級初階戰師。用他自己的話說,他已經完成了自己曾經一輩子都在嚮往的偉業。
他在楊驚天的教唆下,顯得牛氣沖天,一腳踏進那的院門,大聲嚷嚷:“王澤,你還算不算是男人。你能不能憑藉自己的本事做成一件事情啊,能不能別事事都靠着女人啊!”
王澤早就接到小金子的示警,得知有人登門前來挑釁。聽到楊文兒辱罵後,他第一時間出門,用戲謔的目光看着楊文兒:“臭小子,我是不是男人,你說了不算。你母親大概是知道的!”王澤說話還不忘打趣一下潘玉兒。
“啊?”楊文兒愣了一下,隨即又反應過來:“小畜牲,你欺人太甚,你爲何辱及我的母親!”
王澤聳聳肩,一臉的無辜:“我不過是實話實說。”他的確沒有撒謊,他和潘玉兒已經有了那種關係,所以,潘玉兒很清楚他的男人雄風。
楊文兒冷哼一聲:“少說那些沒用的,我今天來,是想請二皇子幫我出頭,報那昔日被你羞辱之仇的!”
“你確定你沒有被人當槍使?”王澤挑了挑眉。
“哈哈哈,王澤,別以爲這天底下就你聰明。哼,你不過是運氣好,仗着自己是小白臉,沾了月兒姑姑的好處,纔有了今天這樣的成就。你是男人的話,就靠自己。今日我向你挑戰,希望你不要總躲在女人的後面!”楊文兒恨恨的說道。
“王澤,你不過是走運。那魔王離去,都是姑姑的功勞,是她的十方具滅鎮壓了魔王。你居然貪戀姑姑的功勞,實在是可惡,今日我就替姑姑來教訓你。”楊驚天上前踏出一步,逼人的氣勢爆發開來,向着王澤威壓而去。
得到消息的一些王孫貴族,紛紛前來看熱鬧。
當他們得知楊驚天已經是神王級巔峯的境界後,覺得王澤這次是兇多吉少。畢竟,有消息顯示,王澤如今不過是帝神級巔峯的戰師,兩個人足足差了四個境界。
四個境界啊!就算王澤是天縱奇才,也難以跨越四個境界去挑戰二皇子啊。
“楊文兒,看在你母親的份上,今日我不殺你,你滾遠點。而且,就你那點微末的修爲,也不配跟我動手!”王澤冷笑一聲,不再理會那臉色鐵青的楊文兒,反而將目光定格在楊驚天身上:“你想拉上楊文兒這個蠢貨,迫使潘玉兒和你同仇敵愾你的算盤怕是打錯了,因爲潘玉兒同樣對我無可奈何。”【ps:說下這本書的情況,因爲斷更半年之久,爲了補償讀者,這本書大概會免費發完,每天3千字的一章。免費啊,還請大家多多收藏,宣傳一下。大約年後,赤雪會有一本更精彩的新書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