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達到完整玄相境的修煉傳承,已經是非同小可了。
在天龍大陸,築基只能混飯喫,金丹可以凝聚一方小勢力,元嬰可算一方強者,玄相境就截然不同了,是真正的大人物一級的存在。
即便是在天龍大陸的頂級宗門縹緲仙宗,玄相境也是長老級別的人物,受千萬億人尊崇仰慕。
這個小小地球,居然還有能到達玄相境的傳承,着實讓葉軒很是驚奇。
“不過,這種功法,倒也平平無奇,沒什麼了不起。你可以看下參考參考,不必深入瞭解了。”
葉軒淡然道。
黎月寒心中微沉:
他果然是有着極高境界的修真功法傳承!
就算早就認知到了這個事實,然而葉軒展露這一點,還是讓黎月寒心中難免震動。越發猜不透葉軒身後的位面等級和宗門傳承到底達到了何種境界了。
“其實境界高低、功法簡陋與否,倒是無所謂。”
“真正主要的,這些傳承,隱藏了一個非常深的問題……”
“什麼問題?”
黎月寒微微一怔,又是把目光放到了那些文字上。
這些關於境界提升的文字內容,對於每一個境界,每一分細節的心得記載,都是非常詳細,而且理論嚴謹有理。雖說黎月寒還只是築基境,但是她能百分之百肯定,這篇傳承的修煉指導方向,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經過葉軒這麼一提,她也隱隱覺得,那些功法和祕法,隱隱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有些非常繁瑣,但是出來效果一般。有些施起來太過困難,但是其實用到的理論非常巧妙。可以看出編纂者的境界和領悟都非常高,不應該作出這種平庸的作品纔對。
“感覺有一點怪異……但是沒什麼大問題纔對啊?”
黎月寒稍作猶豫,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呵呵……也難怪,你的見聞到底還是少了點。”
葉軒笑了笑,一臉神祕地道:
“放心,沒多久,應該就顯現出端倪了,安心等着看戲就好了。”
黎月寒站起身。
她走到葉軒面前,一張小臉湊到葉軒近前,大睜着雙眼,認真無比地道:
“我想知道。”
“呃……”
葉軒一時間有些愣住了,沒有想到黎月寒會是這幅姿態。
如月般皎潔無暇的美好面容緊靠在葉軒的面前,雙眸中滿是星子般的光芒。
這幅模樣,哪裏像是一界大教的山主,根本就是一個未經世情的純情少女!
“這是什麼情況?因爲我的九陽真元又精進一步,導致對美女的吸引力抑制不住了?”
葉軒心中也是無比納悶。
他卻是沒想到,黎月寒畢竟是天之驕子,即便對於他的神祕和強大有了一定認知。但是葉軒總是露出這種對於一切既蔑視又盡在掌握的態度,還是讓她很心中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儘管黎月寒一直將其視爲不必要的情緒而儘量去壓抑它、不將其表露出來。然而此時此刻,看到葉軒還是往常那般高傲和蔑視的姿態,黎月寒還是難以避免地流露出了這種感情,並且展現出了這種罕見的姿態。
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何原因,但是葉軒多少也能猜測到,跟自己這個問題本身有關。不過葉軒還是搖搖頭:
“我猜測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相,到時候你就會了解了。在這之前,你先把心境穩定一下吧。過兩日,應該會有一場惡戰。其中可能會有不小的危險,但是對於你目前的狀態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機遇。”
葉軒收斂他略顯輕浮的不屑神態,認真地道。
黎月寒目前是什麼狀態?半丹之境!
葉軒說對於她目前的狀態有一個大機遇,豈不是意味着……
“危機?”
黎月寒皺皺眉頭,對於葉軒機遇的說法倒是不置可否。她原本就講金丹境視爲囊中之物,而遇到葉軒,得到他那些更加深奧的修煉理論指導後,對於自己境界的突破,她現在有着十足的把握,並不急於一時。
但是葉軒說的危機,她就不是很理解了。在她看來,雖然這些人的實力看似很強。但是葉軒所隱藏的東西仍是深不可測。就算上次面對元嬰級別的殘魂,還有前所未見的蛟形天劫,儘管看起來兇險異常,但都表現得遊刃有餘,猶有餘力的樣子。現在葉軒雖然境界跌落,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更加恐怖。區區一些不過聖境的存在,實在不該讓他能說出如此詞語纔對。
看來葉軒方纔說的話,暗藏東西之多,還在自己的想象之上啊……
黎月寒也沒有多問,即便有危險,她也沒多少退縮的念頭。在她眼中葉軒是有着大背景、大氣運的人。如果他一有危險自己就退縮,那麼能獲得的利好也就很有限了,她選擇跟隨他走出靈泉界,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葉軒話到此處,也不再多說什麼,黎月寒也是開始依葉軒所言閉目養神起來,隨時準備迎接大戰到來。
…………
第二日,葉軒二人醒來,一位身着重甲的白金騎士登上門來,邀請兩人與其他聖者會和,也是引得葉軒心下好一陣吐槽:
“你們特麼一天天披着這一身重甲,也不見脫下來,不累嗎?”
其實教廷這些騎士的重甲,都不是隨便打造的,根據騎士位階的不同,用的材料、銘刻的工藝,都是完全不同。不只是區分身份,在防禦力和靈力的加持水平上,也是完全區分開來的。而且平日裏這些盔甲的重量和靈力紋路,更是能讓這些騎士日日都能在身體和靈力雙重方面得到錘鍊提升,可以說行走坐臥都在修行。
這樣的配置和提升幅度,也只有近代美國通過古神末裔支持建立起的超自然行動處,才能夠做到。然而這卻已是教廷數千年來標準的配置。神聖流派的底蘊之深,所掌資源之雄厚,對於地球其他的修煉傳承而言,簡直是恐怖,難怪曾經雄踞世界第一數千年。
只可惜,這種方法,在葉軒眼中,還是過於着相了。不過教廷這些所謂的白金重鎧的材料,卻讓葉軒難免動了點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