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掉了。
在許多人還沒來得及幻想葉軒的悲慘下場的時候,五大高手,五大神級中最強的邪嬰童子,便是被人打爆了,整個小小的身體,都被打成了一團血霧,在空氣中四散飛舞開來。
“啊!什麼東西!”
空氣中一陣淡淡的霧氣波動閃過,緊接着一個虛像憑空生成,竟是同那邪嬰童子的面目一模一樣,只有神態表情,完全不同先前的輕蔑淡然,而是一副驚怒不解的模樣。
“臭小子,你……你居然敢偷襲老祖我!毀滅我的肉身!你死定了!你的親人朋友,統統都死定了!我要把你們統統煉成血屍!”
這邪嬰童子的虛像,在半空中瘋狂地叫囂着,憤怒與神魂波動,竟是直接讓空氣中都是產生些微扭曲,觀衆席上的普通人們一時間難受到直欲吐血。
“這……這就是神級強者的標誌性能力之一,神魂出竅啊!”
那華夏老者倒是有修爲在身,雖然臉色蒼白,但是更多的是興奮之意。
神級強者,有別於天級的標誌性能力之一,就是神魂可以離體生存!
即便是肉身被毀滅,自身的存在也可以以靈魂形態存續!
所以,神級強者的壽命,一般來說,都是遠長於先前境界的強者,也是要難殺上數倍不止。
當然,單純的靈魂狀態,生存起來,還是相當麻煩的,相比有肉身來說,還是不便之處更多。
所以,邪嬰童子纔會如此暴怒。畢竟神級的實力,也還是有限,肉身被人打爆,想再尋到一副合適的來續存,還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
“不過,凌空瞬間打爆一個神級強者的肉身啊……就算是出其不意,這樣的威力和速度,嗎,也太過誇張了吧?他難道比起上次之後,還有進步了?這纔多長時間啊……”
雖說驚歎於神級強者的神奇能力,不過他還是更加震驚於葉軒展現的爆發力。
只是……
他面對的,並不只是一個神級高手啊!
“阿彌陀佛……施主殺心太重了,看來果然需要淨化。便讓老衲來爲你淨化吧。”
檀舍利大師放下凌空盤起的雙腿,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彷彿蜘蛛踩水般,步子向前一趟,整個身子竟是一瞬間便拉近了同葉軒的距離,手腳聞風而長,宛若無骨般地彎曲了起來,帶着一股如夢似幻的氣息,似乎就要將葉軒給纏住。
“這是瑜伽術的絕學,梵天鎖……”
那華夏老者一臉嚴肅。這一招的意境,脫胎於印國的梵天神話。傳說世界就是梵天神的一個夢境,被這一招鎖中的人,無論**還是精神,都會被牢牢鎖死,無法掙脫,宛如陷入神的夢境一般。
同時攻擊**與精神,這也是神級高手典型的戰鬥方式之一,這檀舍利不愧爲印國活佛,明顯深諳此道。
“嗯?還在裝神弄鬼?”
葉軒眉毛一揚,面對劈頭蓋臉罩來的怪異攻擊,僅僅只是屈指一彈……
“嗷!”
原本表情淡然,好似神棍般的檀舍利,忽然間臉色大變,不知怎地,竟是料敵機先,生生地把身體從半空中橫移開了一段距離,只有一隻手躲閃不及,爆成了一團血花!
“咦?有點兒意思啊!”
葉軒微微驚奇了一下。
這瘦老頭兒的精神力造詣,似乎相當了得的模樣,竟然是提前感知到了巨大危險,生生躲開了致命傷!
“你還有空驚訝?受死吧!”
就在檀舍利移開身子的一瞬間,一道巨大的煞氣手掌,一把拍落了下來!
卻是邪嬰童子!失去肉身,竟是分毫沒有損傷他的兇威一般。抓住機會,便是悍然出手,一道全力施展的“屍煞喪心掌”,威勢駭人,連他同陣營的四位神級強者,都是微微色變。驚訝於其這一招的兇悍程度。
“就憑你?”
葉軒冷冷一笑,迎面又是一彈指!
那恐怖的煞氣巨掌,忽然間中心點便是破出了一個大口,緊接着,整隻手掌,竟然都是崩散開來,徹底化爲了精純的天地元氣,再無分毫殺傷力。
“這到底是什麼怪異的劍術啊?就是名劍門,也沒聽過有這麼強大詭異的傳承啊!”
術法被破,那邪嬰童子的神魂,感覺彷彿被一把大錘砸中一般,直有種要噴血的感覺。
他清楚地感知到,方纔自己那道術法,被這少年類似劍氣的東西撞中的瞬間,便是從那一點開始,整個術法結構,都是完全崩潰,直接散掉。
這樣詭異的劍氣招式,以他身爲血屍宗前長老的身份,都是未曾見聞過,更別提如何應對了!
“好劍術!我的劍,好久沒有暢飲華夏強者的鮮血了!就讓我來領教一翻!”
佐佐木泥次郎見獵心喜,大吼一聲,便是一劍出鞘,帶着一往無前的聲勢,直向葉軒刺去!
卻見他人隨劍走,破空斬去,直接便是突破了音障。舞臺地面,都是隨着他飛躍的軌跡,裂開一道深深的溝壑,足見這一劍恐怖的氣勢!
佐佐木泥次郎,卻是東瀛國居合一流出身的絕頂高手,講究的就是常年蓄養殺氣與劍氣,在拔劍的一瞬間,破壞力和殺傷力提升到一個極致。
他生平大小戰無數,斬殺過的東瀛國和華夏國的高手不知凡幾。自從敗於東瀛劍聖手下後,便是一直修身養性,把近百年的殺意與劍氣,都是蓄養在自己的寶劍上。
“啊!”
葉軒身後的觀衆,剛剛來得及變臉色:
這佐佐木泥次郎的驚天一劍,太快了,也太恐怖了。若是葉軒擋不下來,光是這一劍的劍氣,便是足以將葉軒身後的那片看臺盡數摧垮,將葉軒身後那片區域的觀衆盡數都是碾爲肉泥!
“破!”
然而面對如此強悍的一劍,葉軒也僅僅只是吐出了一個字眼,彈出了一根手指而已。
緊接着,劍尖,劍身,雙手,肩膀,整個身體……
如同慢放電影般,勇猛向前的佐佐木泥次郎,卻是從最前方開始,一點一點地,化爲了碎片,消失在了舞臺上。
全場一片死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