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實在是太快了!
齊雲飛使勁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方纔看到的一切:
幾個玄級的修者,一瞬間,幾乎連眨眼的功夫都沒有,直接就全部躺到了地上。而這葉軒,看起來,好像動都沒有動過一般!
“這樣的身手,莫非,他是地級修爲不成?”
齊雲飛有些驚疑不定。若說他是正道十門出身的精英,達到地級,倒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過,這個表現,似乎還要更誇張一些,讓他喫不太準葉軒到底是什麼水平。
“咳咳咳……該死,卑鄙的華夏人!”
“居然敢偷襲我們!”
幾個人痛苦地呻吟着,竟然還念念不忘地開口往葉軒身上潑髒水,也是相當有毅力了。
葉軒笑了笑,結果這幾個人的臉上,立馬又是多了一個鞋印子,跟先前那個,正好十字交叉,加起來幾乎是佈滿了這幾個人的一整張臉,看起來觸目驚心。
“該死的……”
那練習過泰拳的降頭王座下弟子,掙扎着起身叫罵道:
“你這華夏豬玀,居然連我都敢傷?你知道我是誰門下嗎?連你們那個死老頭子,都被我們的祖師爺打得半死不活,已經是離死不遠了,你信不信你們這幾頭華夏豬玀,一個也不能活着離開泰島?”
齊雲飛不禁臉色微變。
俗話說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雖然他們是應邀而來,按理來說,死在泰島,會造成不小的影響。然而東南亞這些邪道術師門派,行事向來偏激。強龍不壓地頭蛇,萬一這些怪人真被惹惱了,他們幾個的命,估計都要搭進去。
“是嗎?聽起來很厲害啊。”
葉軒裝作一副很擔驚受怕的樣子,拍了拍胸口,緊接着卻是一臉惋惜的表情:
“可惜,我們活不活着離開,你都是看不到了。”
齊雲飛一聽這話,面色急變,阻攔道:
“等一下……”
那泰島高手,也是神情大變,卻是搶先捏了一點漆黑的火苗,化成一道箭矢,直向葉軒飛來!
他居然還留有反擊餘力,看來果然是泰島有數的天才高手,估計可能得是他宗門中最高順位的真傳之一。
可惜……
葉軒根本躲都懶得躲這一招,一點火箭落在眉心上,“啪”地一下便是碎裂掉,連一點火星都沒着起來;而葉軒卻是直接一腳,就踩在了那降頭王弟子的胸口上,一腳踩出一個腳印狀的深坑出來。
伴隨着“咔喳”一聲,那人下意識地四肢一挺,脖子一梗,便是歪過頭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啊!”
“雅乃猜!”
那幾個青年高手,都是一陣驚呼。
那個馬來國高手,更是神情激動地指着葉軒的鼻子道:
“你居然把雅乃猜殺了!雅乃猜可是泰島降頭大師蓬差最寵愛的衣鉢弟子!你居然敢殺了他?你完了,不止你們幾個,你們的家人親友,都會死無葬身之地,生生世世都要受到最惡毒的詛咒,在刀山煉獄中浸泡……”
“聒噪。”
葉軒皺了皺眉頭,手腕子一翻,一股淡淡的空氣波動轉瞬即逝,那上一秒還在喋喋不休的馬來青年,下一秒,腦袋便是像一個熟透的西瓜一樣爆開了,無頭的屍體兀自抽搐了幾下,才癱倒在地上。
“呀!”
這一幕,加上先前他踩塌了泰島青年胸口的那一幕,直接是嚇得幾個圍觀路人都是尖叫了起來,趕忙四散逃開,再不敢多在旁邊窺伺了。
葉軒咧咧嘴。這個黑皮的傢伙,剛剛幾次動手,都是最爲陰險。個人實力不怎麼樣,卻是弄了條毒蛇四下偷襲。剛剛齊雲飛,便是被他用毒蛇吸引了注意力,纔會被東瀛和泰島的兩個修煉者打中。
這種戰鬥風格,素來是葉軒最厭惡的。以往在天龍大陸上跟人動手的時候,這種人物混在對方陣容裏,葉軒基本上都是要第一個殺掉的。
這麼兩下下來,那幾個東瀛等地的東南亞青年天才,哪還敢再多逗留?趕快各自爬起來,沒命地跑路了。
可憐這兩人的屍體,就這麼丟在地上,理都沒人理,連個幫忙收屍的都沒有,也是很慘了。
“你……你……”
葉軒轉過頭,看着眼睛瞪得老大的齊雲飛,不由得甩甩頭,自信一笑:
“別謝我,也別太驚訝,都是我該做的。”
“你……你是豬嗎?你看你都做了什麼?”
齊雲飛心也是夠大,不管葉軒剛剛纔秒殺了兩個跟他實力差不多的修煉者,破口大罵道:
“你有沒有點腦子?你知不知道你殺的是誰?他們背後是誰?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這裏是泰島!不是華夏!你宗門勢力再大再強,也來不及救你!”
齊雲飛指着葉軒,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這幾個人,都是東南亞這些左道術師最得意的弟子。他們自己沒什麼了不起,但是你打殺了他們,你怎麼應對他們背後砈宗門勢力?”
“尤其是那降頭王的弟子,他的祖師,可是傳說中綽號‘邪龍’的沙塔坤!神級強者!連我師傅,都是一個照面,便被他打成了重傷。你殺了他的徒孫,到時候他上門來,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辦?”
齊雲飛非常瞧不起這種頭腦簡單,沒有大局意識的宗門子弟。以爲自己有天賦,有靠山,就能無所顧忌了,也不看看環境和局勢。
“怎麼辦?我還能等他們打上門?”
葉軒微微冷笑,手指上纏繞着一點精血細流,卻是方纔他從那泰島高手身上取出的。
“他們敢打傷我的人,還上門叫囂,我自然要禮尚往來,登門拜訪一下了。”
“你,你還要去找降頭一脈的麻煩去?”
齊雲飛倒吸一口涼氣,緊接着搖頭道:
“絕對不行。你是我師父請來的人,我不能看着你胡來。你不知道他們宗門所在的地方,我不帶你去,你就鬧不了……”
“誰說我要你帶着了?”
葉軒手一甩,指尖上那一點精血,卻是瞬間化成了一條貫通曼谷的長長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