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含香萬萬沒想到,居然被自己的弟弟,給出賣了!
“不錯,光少是個機靈人,絕對是霍家未來的中興之主啊!以後咱們,可要好好交流交流。”
凌天一面帶微笑。
說實話,即便沒有霍含光,提前通風報警,他也不認爲,葉軒能逃出他們的手掌心。然而這個態度還是很重要的。
有這個機會,他們跟霍家接觸合作一下,倒也不錯。畢竟霍家好歹也是星港五大家之一,他們修煉家族也不是喝露水喫仙丹過活,還是要維持一下家族裏在世俗方面的資源經營的。
就在這時,星港世家的那些二世祖們,也是出現在了霍家一行人背後,其中也包括沈星華、何西、鄭和軒這些星港頂級家族的年輕一代人物,都是出現了。
這些人,卻是方纔凌天一他們,讓霍含光代爲通知,讓來這裏的。
一方面,這葉軒,一定程度上,是惹了衆怒的人,他們這麼做,也是代不少心理憋屈的富少們出氣;另一方面,自然就是展示手腕了。
畢竟這些人,還是要在星港這兒逗留盤桓一段時日,跟這些星港大家族的年輕人,還是要交際下的。
“喂,你,們攔在這兒幹什麼?我可是還要和美女去喫飯呢!”
葉軒不滿地問道。
“在這兒幹什麼?哈哈哈!”
段世傑張狂一笑:“你該不會以爲,你真就能裝完逼就走吧?”
“裝什麼了啊?”
葉軒一臉無辜地道:“我就隨便買了點兒東西,整個過程遵紀守法,什麼也沒幹,咋就不讓我走了呢?”
“裝,接着裝。”
陸本偉冷笑道:“要我把話說明白嗎?你自己把你收來的那些東西,都放下,再跪下,給我們挨個磕頭道歉,就可以滾了。”
“憑什麼啊。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東西,你們還想強搶不成?”
葉軒一臉不滿。
“因爲我們和主辦方,懷疑你的錢的來路,有些問題。所以你必須把東西上交,重開拍賣,同時把資金來源調查明白之後,才能走。”
凌天一一臉微笑,卻是心口顛倒黑白。
“不錯,我們懷疑,你的資金來路,嚴重有問題。爲了保證我們這個展會活動的名譽和利益,你必須要配合我們的檢查。”
一個黑衣大漢,與這四人站在一起,神情嚴肅,卻是主辦方的一名修煉高手。
“原來如此。”
葉軒笑了:
“不止是我買這些東西,讓你們丟了面子,沒得到預期的利益。你們連我的錢,也都惦記上了。”
“呵呵,是又如何?”
段世傑上前一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怪,就怪你太張揚,又太弱小了吧!“
“等一下!”
霍含香走到葉軒身前,怒道:
“這裏是星港!是個**講理的地方!你們是不是做的太過了一些?”
“怎麼?霍大小姐有意見?”
凌天一笑笑道:
“光少,看起來,霍家的事情,似乎不是你做主呢!”
“無妨!”
霍含光眼中一道厲色閃過,卻還是笑着揮揮手。
“唉……小姐,你隨老奴回去吧!”
不知何時,一個老僕,卻是悄無聲息地站在了霍含香的身旁。
“恭叔!你……”
霍含香臉色又是一白。
“是少爺喚我來的。小姐你平日裏穩重,這次這件事,卻是做的太胡鬧了。”
那“恭叔”咳嗽一聲,連連搖頭。
“可是,這件事情,本來就不合規矩。恭叔,他對我父親算是有一份救命恩情,我們不該這樣……”
“不該又如何?”
“恭叔”看了眼那黑衣大漢,神情中略帶一絲戒備:
“連‘開天手’關玄武,都在這裏,就算老頭子我出手,又能如何?”
原來那黑衣大漢,卻也是個有名有姓的大高手,讓這老者頗爲忌憚。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件事小姐你就萬萬不要再插手了,不要連累整個霍家啊。”
霍含香無力地放下手,默不作聲了。
這個恭叔,是她們霍家的一名供奉,天級高手,便是他父親,平日裏都得以貴賓禮待之。
他這邊攔下,自己是不可能做些什麼了。
“沈小姐,這葉軒,也是你帶來的人,你就對這事這麼熟視無睹嗎?”
霍含香仍是不死心,卻是回頭問了下人羣中的沈星華。
“不好意思,我們也只是萍水相逢。他的所作所爲,與我們沈家,分毫關係沒有。”
沈星華一臉冷漠地道:
“便是有關係,他牽扯這麼重要的事情,自然要去理清。心中無愧,何必遮遮掩掩呢?”
這番話,就是直接撇清雙方關係了。、
霍含香心中氣憤,卻也無可奈何。
“對不起了,葉軒,有負你的恩情了。”
雖然心中過不去,不過她,確實是別無他法了。
“呵呵,還有誰,對這事,有異議嗎?”
凌天一心中稍定。其實要是這霍含香,一意攔着,他們還真不太好下手。
雖然他們不是很瞧得上這些世俗勢力家族。不過力量強弱是一方面,但是像霍家這般的龐然大物,關係盤根錯節,一旦真的衝突了,牽扯極大。
如果到時候驚動了華夏異能局,那事情就大條了。
不過還好是這霍含光,有幾分機智,把事情考慮周全了。
“沒有異議!”
“這人坑騙大家,早該查一查!”
那些星港富少,唯恐天下不亂,哪裏會有人幫葉軒說話?
連之前跟葉軒還親切交談了一番的何西,都是義正言辭地斥責了葉軒兩句,彷彿兩人早有過節一般。
“怎麼樣?小子?你再張狂啊?你看看,還有誰能救了你?”
段世傑走到葉軒身前,一臉獰笑。他最恨之前葉軒讓他丟了面子。當先走到葉軒身前,一隻手垂下,卻是暗含力道,準備搭在葉軒身上,就讓他直接斷一條胳膊。
“我很好奇?”
這時候,葉軒卻是忽然開口了。
“哦?好奇什麼?”
段世傑微微一愣。
“我很好奇,你們哪裏來的自信,就這麼肯定,自己喫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