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子,不是找死嗎,段世傑這號人他都敢惹。”
座席上,執法術師洪言海笑了笑,滿臉譏諷。
他從先前開始,就看這葉軒不是很順眼。太狂,太傲,比他們這些修煉者都要更狂更傲,這還了得?
“不管怎麼說,敢正面對抗修煉世家的子弟,還是很有勇氣的。可惜……”
孫少華搖搖頭,臉上滿是惋惜。
他欣賞有才能的人,也欣賞有勇氣和魄力的人。在他看來,葉軒無疑就是這樣的人。
否則,他也就不會在方纔同葉軒交換聯繫方式了。這個行爲,無疑也是因爲他起了想結交葉軒的心思。
然而,葉軒這麼硬抗修煉世家傳人,即便他再如何欣賞葉軒,也只能到此爲止了。
他自己仗着師承、仗着家族的勢力,可以與這些修煉世家子弟相抗爭。然而他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因爲一個人,爲自己的家族樹敵。
葉軒雖然是人才,但是很明顯。他的價值還是沒有到這個程度的。
雖然非常遺憾,但是在孫少華這裏,葉軒,被放棄了。
“姐姐,我們,另找其他方法吧……”
另一邊,霍含光也是見勢不對,趕快向姐姐霍含香建議道。
“不行。”
霍含香卻是搖搖頭。
“怎麼了啊姐,咱們又不是非要靠他才能救爹吧?”霍含光一臉的不解和不服:
“他也就看穿了一個比較稀奇偏門的東西而已,最多隻是運氣好罷了。誰能說他就有什麼真材實料的醫術水平?”
雖然平常霍含光經常被姐姐教育,然而這一次,他覺得自己說的話,完全有道理。
葉軒這個人,未必就有那麼重要的價值,不值得他們去冒這個風險。
即便他們霍家是星港最大的地頭蛇之一,在修煉世家面前,也還是不夠看的。
無論是從什麼方面說,他們都沒有理由,去幫這個葉軒。
“小弟,你只看到,我們的利益。怎麼就沒想到,他於我們有恩呢?”
霍含香一臉失望地道:
“如果沒有他,咱們姐弟,八成就要把那個假的‘九節菖蒲’買下來,到時候父親,就是被你我害死的!”
“就是因爲他,不貪圖我們給出的利好,直接告訴我們真相,才得以避免這個悲劇的發生!”
“即便是他不能治好父親,就衝這份恩情,他如若有難,我們也絕對不能袖手旁觀纔對。”
“姐你……”
霍含光還待辯解。然而看着霍含香的神情,他知道,自己這個姐姐,心意已決,無法改變。
“不過,我肯定還是不能讓你這樣害了自己,害了霍家的。必須得讓你知道,你畢竟是個女人。霍家的發展,最終還是要靠我的。”
霍含光不再做聲,心中卻是默默地在計劃着什麼……
…………
“……那麼,這一柄準極品法器,元罡尺,想必各位必然不會錯過,那麼,起拍底價……”
“三千萬!”
胖子伸出了一根手指,宣佈了此寶的起拍價格。
準極品法器!
這是什麼概念?
正道十門的掌教法寶,也就是極品法器的水準!
這件元罡尺,是以絕煉神銅打造而成,卻是一件極其罕見的防禦型法寶。上刻道門真言,能御世間種種術法。
這樣的法寶,即便是修煉世家的人,也是絕對不能錯過。
“一億元!”
凌天一舉起手。他們家,是道門真人傳承的世家,與傳說中的天師一脈據說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傳承之奇妙,不比起九宮山和純陽觀,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此相比而言,他們比誰都更更加迫切地想要得到這件寶物。
直接喊價一億,也是爲了表明他們必得此寶的決心。
“三億!”
葉軒卻是冷冷一笑,舉起手。
“六億!”
凌天一也是咬咬牙,惡狠狠喊出一個數。
“十億。”
葉軒懶洋洋的,喊個數出來,就像是喫飯喝水似得一樣簡單。卻是差點兒氣得凌天一一口老血噴出來。
“十億第一次……十億第二次……”
胖子主持人似乎都有些麻木了。
這小子,還他嗎是人嗎?
“等一下!我有異議!”
這個時候,凌天一卻是高高舉起了手:
“這個人,我懷疑,他沒有這些錢!只是在亂喊價!”
對啊。
凌天一這麼一說,周圍的世家子弟,都是反應過來。
說的對呀!
葉軒有錢,他們不懷疑,傾城的大老闆,應該有這個雄厚的財力。
然而,在買了這麼多的寶物之後,他還能拿出十億來競價?
這就實在是太誇張了,讓他們難以相信。
“這位先生,還是請先證明,你有十億以上的流動資金額度,我們再繼續拍賣吧!”
兩個執法術師,得到了上面的指令之後,手持一個驗卡機,直接來到了葉軒的身前,卻是要葉軒證明他的資金沒有問題了。
“怎麼?輪到我這兒,就要證明我自己的資金了?爲什麼他們不用證明呢?”
葉軒坐在椅子上,翹個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這兩人。
“你說你還有十億?你當我們是傻子吧?”
“你買那麼多東西,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多錢?”
“你要真有錢,你會怕自證?分明就是心虛!”
周圍一些看葉軒不太順眼的人,紛紛都是叫囂了起來,看熱鬧不嫌事大。
“好。”
葉軒冷冷一笑,從懷中摸出一張卡,插在了一名術師手中的驗卡儀上。
“嗯?這?”
那術師看了眼顯示的數字,臉色頓時狂變,差點兒被嚇得下巴都掉在地上。
“他的額度,確實超過十億。”
一名術師雖然有些不敢相信,卻還是點點頭,證實了這一點。
“那麼……如果沒有人出更高價格的話,此寶,就歸葉軒先生所有了!”
雖然胖子主持,還是用專業的技術,刺激了下其他的來賓。然而十億這個價格,確實太誇張了,讓他們根本生不出硬剛的心思。
凌天一也是沒法,只能陰沉着臉坐下了。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件拍品了!”
胖子宣佈,壓軸的寶物,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