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芸芸聽着鄭雪在哪裏喋喋不休的說着凌軒對蘇雨墨如何如何的好,眼神變得陰鬱和充滿着恨意,可是身爲凌軒的長姐,她又必須保持矜持。
“雪,或許凌軒也只是一時新鮮而已,說不定過幾天就厭煩了!”凌芸芸雖是在安慰鄭雪卻也是在安慰自己。
“芸芸姐,不會的,聽說凌哥哥這些年一直在等的那個女人就是她,買下環宇建設那個爛攤子也是因爲那個女人。”鄭雪說的義憤填膺,但是她避重就輕並沒有說出蘇雨墨是自己的親姐姐這個事實。
“是嗎?既然是凌軒喜歡的女人,我這個做姐姐的是不是應該去慰問一下呢?”凌芸芸聽到鄭雪說到這裏,再也忍耐不住,語氣終於變得冷漠起來。
“她那樣一窮二白的女人,還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把凌哥哥迷得暈頭轉向的,就怕凌哥哥最後會把自己手中的淩氏集團最終也拱手送上呢!”鄭雪看到凌芸芸的神色變了,繼續火上澆油。
“她在那裏?”凌芸芸忽然的站起,眼神直直的盯着鄭雪,鄭雪忽然有些害怕,因爲這個凌芸芸不是她能把握住的人。
“在,在凌哥哥的私人公寓裏!”鄭雪有些心虛的低着頭,不敢直視眼前這個凌厲的女人呢。
“什麼?他竟然帶那個女人去了那裏!走,我們去會會那個女人,看看她是否由三頭六臂,讓凌軒這樣看重她!”
凌芸芸從門衛手裏接過自己的車,把鄭雪塞進副駕駛位上後,驅車向凌軒的公寓駛去。鄭雪坐在一旁,大氣不敢出,她總覺得凌芸芸的反應有些過激了,但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凌芸芸喫醋了,她恨那麼叫蘇雨墨的女人,凌軒重來都不正眼看她,但是對那個女人卻百般寵溺,凌軒那樣的行爲使得她的高傲和自尊受到了雙重的打擊,她不甘心。
“你說凌軒這些年一直等的人是她?難道之前他們就認識?”車子行走了一般路程時,凌芸芸的心情才慢慢的平復下來,記起了剛纔由於太激動而忽略過的一件事。
“恩,好像是4年前,凌哥哥參加a大的開學典禮時認識的。”鄭雪迅速整理腦袋中的信息,最後給出了這樣一個可以說的過去的故事前奏。
“4年前?”凌芸芸搜索這些年的記憶,凌軒倒是真的以淩氏的名義爲a大投了不少捐贈,難道也是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