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替雨墨放好了熱水,可是等他走出來時,卻發現牀上的那個小丫頭躺着睡着了。
“小懶貓!”凌軒無奈的笑了笑,只好再一次走進浴室去了,只是再出來時,他的手中端着一盆熱水。凌軒蹲在牀邊爲雨墨輕輕的擦了臉,當看到雨墨那雙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腳時,他竟然着了魔似的靠了過去,輕輕的退下襪子,用溫熱的毛巾仔仔細細的把那雙小腳擦了一遍。
當做完這一切時,凌軒才收了工,這是他第一次爲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情,而且他只會爲這個女人做這樣的事。
雨墨根本就沒有睡着,只是她想不到比裝睡更好的辦法了,還以爲這樣凌軒會‘放過’自己,誰知道他竟然幫自己不只洗了臉還仔仔細細的擦了腳。雨墨本來就有些怕癢,當凌軒握着她的腳時,她能做的只有緊緊的咬着自己的嘴脣。
當凌軒關了燈的時候,雨墨心想自己終於可以放鬆了。可是,燈是滅了,但是凌軒並沒有離開。雨墨只覺得身下的大牀因爲某人的加入深深的下陷了。
“睡吧!”凌軒在雨墨的耳邊輕聲細語,一隻手輕輕的把雨墨圈在懷裏。其實就在他幫雨墨擦臉的時候就發覺雨墨是假裝的了,可是,他想不明白爲什麼雨墨會這樣,所以也沒有拆穿她。
雨墨白天在凌軒的辦公室睡得太久了,現在反而又睡不着了。只好在凌軒的懷裏數羊羊,可是她都熟了八百隻羊了,腦袋還是異常的清醒,可是她身側的人兒,呼吸均勻,估計早已跟周公相會去了。
就這樣,凌軒睡得很是安穩,倒是雨墨一直堅挺着自己的身體,熬到了後半夜還是沒有一點的睡意,好不容易有了睡意的時候,發現窗外已經泛白了。
這一晚,凌軒格外的好,他緊緊的抱着雨墨,就像多年丟失的心愛玩具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可是這就苦了雨墨,一晚上她被人緊緊的禁錮在懷裏,能的動怕只有自己的腦袋吧。
“早啊!”凌軒在朦朧中感覺到了懷中的人,不由的又把自己往雨墨的身邊靠了靠,他好像就這樣一直抱着她,直到千年。
現在的雨墨,很想睡覺,可是周圍的光線提醒着她,她該起牀了。凌軒沒有聽到她的回答,有點小生氣,大手強制雨墨面對他,可是當他看到雨墨的那兩個大黑眼圈時,立刻明白怎麼回事。
“那我們繼續睡!”也不知道凌軒按了什麼地方,一層不透明的窗簾緩緩下降遮住了外面的光線,就這樣跟屋內跟屋外一個晚上,一個黑夜,雨墨這是才緩緩有了睡意。
許久,凌軒感到懷裏的女人呼吸平穩了,這纔敢一個人躡手躡腳的跳下了牀,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