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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五七、姑姑說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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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七、姑姑說媒

白秋深深的看着了她一眼。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是的,白秋與那連春生早有約定。”說着抬眼看向常樂,“姑娘以爲守約有何不對嗎?”

“沒有什麼不對。”常樂的臉上揚着淺笑,說來一開始自己不也是在利用着對方嗎?所以現在她也沒有資格來指責對方利用了自己。

欠了欠身,常樂假裝打了一個呵欠,“現在天色不早了,小女子想要休息了。”白秋公子你也請回吧!這是明白的趕人之話。

白秋看着常樂那冰冷的臉,臉上的笑意卻沒有消去,而是微有些加深,“那麼姑娘也請早些休息吧!”

“好。”常樂點了點頭,然後看着他緩步離開了院子,那樣緩慢的動作,好像走了就不再回來了,可是他不再回來,不正是常樂自己所想的嗎?

不想那白秋走到了院門處的時候,頭也不回了對她慢慢的說了一件事情,“說來白秋以後不會再來打擾姑娘了,不過姑娘對於連家的恨卻也讓白秋不能理解,那連春生一直都認爲自己不能給姑娘幸福,所以處處避着姑娘。現在姑娘已經知道了我與他的關係,現在在這連家最爲困難的時候,我想姑娘自會明白應做些什麼吧?”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冷府。

常樂愣愣的站在原地,那大*奶一直都在說着白秋的壞話,可是這白秋卻在離開的時候,爲她們連家說了一句好話,這樣的相比較那個更好一些呢?

她伸手輕輕握成拳樣,難道是自己錯怪了白秋?

微有些沉悶的回到了屋裏面,坐在那梳妝檯邊上,伸手將那大*奶送她的錦包打開,想要看看對方送給了自己什麼樣的東西,可是不想,入眼的是一封信和一個翡翠玉鐲。

輕輕的拿起那個玉鐲,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玉雖然不是上等好玉,可是以現在的連家的能拿出這樣的玉來,想來也充滿了誠意了。挑脣輕笑着擺了擺頭,將那玉放在一邊,然後這又纔拿起了信來仔細的看了看。

信封上沒有一個墨跡,微有些不解的將信紙從裏面拿了出來,緩緩展開了來,心裏猜測着那上面會些什麼有趣的東西?

隨着那信紙的緩緩展開,那捲的清秀墨字,就這樣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展信爲安,’ 常樂看了開頭,然後沒有心思的向下緩緩看去。一般情況下的詢問與大致性的關心,她輕嘆了一口氣,如果都是這樣的事情,當面聊聊就好了,寫信有什麼意思?

心裏這樣的想着,就準備將那入手的信件,隨手的放回到了桌面上,可是不想這時那信的最後寫着一句話,當下吸引住了她的目光,那裏寫着這樣的一句,‘分久必合,二月京城之行,姑娘是否不再記恨着春生那日的薄情?不知我連家是否還有機會能再次迎你入門?’

這樣的話有些好笑的感覺,常樂挑脣輕笑了起來,隨手將那信摺好,放回了信封裏,說來從開始她就已經不再需要這樣的機會了,現在連家以這樣的信件來求好,除了讓她有些想笑外,再也沒有其它的作用了。

輕輕將信與那玉鐲仔細的包好,“小桃。你明天將這個東西送回到連家去。”她可不想再與連家人有什麼聯繫了。

小桃接過她遞到面前的錦包,眉頭微皺了起來,“姑娘,這樣將東西還回去好嗎?”

“那裏不好了?”常樂挑脣輕笑着,“說來,那京城裏的貨品都已經準備好了嗎?”邊說她邊站了起來,將頭髮放散,向牀走去。

“京城裏的東西都準備好了,而且因爲姑娘讓牡丹全開的事情,在京城裏沒有幾人不知道,所以現在這訂貨的如雪花般多呀!”說着她的臉上又浮起了笑意,自家的姑娘就是這樣的了不起,只是除了某些事情。

一想到那某些事情,她的眉頭立即就皺了起來,今天大*奶說的話,讓她也有些喫驚,姑孃的脾氣很倔的,如今聽了那樣的話,這白秋公子只怕以後都沒有來的機會了。當下她的眉又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已經上了牀的常樂轉眼就看到了小桃那緊皺着的眉頭,當下笑着擺了擺頭,“小桃,你一天都在擔心這樣那樣的事情,難道不怕死的快嗎?”

小桃將脣翹了起來,“如果老了,那不正好可以一直的守着姑娘。”說着她揚起一張笑臉,向常樂的方向靠了靠。

常樂坐在牀上,看着小桃那樣,當下笑到肚子痛,“小桃。聽你這樣說,我以後如果嫁出去了,人家如果問起,我可怎麼向別人介紹你呢?”

“桃媽媽?”小桃隨口說了出來,然後也笑到不可支,捂着肚子笑了許久,她這才伸手抹去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抬眼看着常樂,“姑娘,你就知道將話岔開。”

“我那裏岔開了話題?”常樂抿脣輕笑,然後看着小桃,“對了,將那些訂單都拿來給我看看。”

“好。”小桃立即轉身將從京城帶回來的訂單放在她的面前,然後湊到了身邊,斜身坐在牀沿上,“姑娘,這些訂單做起來方便嗎?”

常樂點了點頭,“這世上沒有不能的事情,所以只要好好的努力,就一定可以的。”說着她將那訂單緩緩的打開了來。

第一個就是宰相家的訂單,想要一個美人葫蘆,常樂挑脣笑了起來,她還記得那個宰相家的公子。一付****的樣子,想來這訂單也是那傢伙下的。

含笑將這個份訂單放在一邊,接着看下份訂單,第二個是兵部侍郎訂下的,要一棵長成‘壽’字形的松柏。

這些都是簡單的東西,常樂抿脣笑着,到是一邊的小桃,仔細而緊張的看着,“全是京裏大官們下的訂單,姑娘這個會不會……”話到了一半,她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擔憂的看着常樂。

“會不會什麼?”常樂將那些訂單都放回到了鋪面上,轉眼看着她那滿是擔憂的臉,“小桃,只要我們交了東西,這些大官也不會將我們怎麼樣的。”想來她是擔心自己不能完成,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

“哦!”小桃輕應了一聲,然後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常樂,這纔將那目光移向了常樂放在面前的訂單。

看着這樣的小桃,常樂微皺起了眉頭,“小桃,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小桃聽聞這話,當下點了點頭,然後又快速的擺了擺頭,可是卻用牙輕咬着自己的下脣,一付不想而且不敢發出聲音的樣子。

常樂有些無奈的擺了擺頭,然後將訂單全都收了起來,放在一邊,用手支在下巴上,轉眼看着小桃,“小桃,我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聽聞了常樂的話,小桃抬眼看了看她,然後又看了看那些訂單,“這些裏面也有白秋公子的功勞吧!想來在京城裏的時候,姑娘被請進了皇宮種牡丹,外面的事情,全是白秋公子在做,那些拉攏菜農、與每日來嘲笑的菜商理論、與來下訂單的客人們討論價錢,都是白秋公子呀!”

“小桃想說,今天我那樣對白秋公子不對?”常樂復又將那些訂單拿了起來,雖然一開始她也想到了這些事情,可是白秋與連春生一起那麼久的時間,卻都沒有對她提明關係,而一直都蒙着她,這點讓她萬分的不高興,再加上現在聽到了大*奶的話,叫她放開心來相信白秋。卻有些不太可能的感覺。

常樂這樣的冰冷的表情與動作,小桃的眉頭也微皺了起來,“當初姑娘失憶的時候,小桃也騙過姑娘,如此說來,那麼小桃也應是被趕之人了。”

這話有些言重了,常樂喫驚的抬眼看着低頭坐在牀沿上的小桃,“小桃,爲何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因爲小桃的從翠燕的口中還知道了很多的事情,所以小桃以爲比起白秋公子來,自己是最不應再待在姑娘身邊的人。”小桃說完咬着自己的雙脣,不敢抬頭看常樂的臉。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常樂當下側了側頭,不解的看着小桃。

小桃的眼裏溢起了淚水,“翠燕告訴小桃,之前在鄉里的時候,因爲姑娘太引白秋公子的注意,所以她請我姨夫派人來搶姑孃的紅玉鐲子。”說着她的頭更是低了幾分。

“她說的就是真的嗎?”常樂擺了擺頭,小桃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的話了。

“可是她說的與那時的情況全都吻合。”說到了這裏,小桃抬眼看着常樂,目光中充滿了憂愁。

輕嘆了一口氣,常樂擺了擺頭,“小桃,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而且這些事情都與你無關,你又何必如此計較呢?”說着她伸手輕輕的撫了撫小桃的頭頂。

聽聞了她的話,小桃抬眼看着常樂,“姑娘這樣說的話,那麼如此嚴厲的對待白秋公子,是不是太過了呢?”

原來這些都是爲了替那個白秋求情的,常樂微有些不悅了起來,目光又移向了手裏的訂單,“小桃,有些事情,如此比較是不對的。”

“那要如何呢?”小桃微皺着眉頭,祈求樣的看着常樂。

“你先去睡吧!我再看一會兒。”說着常樂不再看向小桃,而是專心的看着手裏的訂單,這些都是近一個月要完成的東西,而且看着那訂單上的尾數,都讓她十分的高興。

聽聞了常樂的話,小桃就算是再有千言萬語,也只能全都吞回到了肚子裏,現在姑娘不想聽她說話,她也就不能隨便的開口了,站直了身體,她對着常樂欠了欠身,“那小桃到外面候命,如果姑娘有事請叫小桃。”

“好。”常樂點了點頭,那目光卻沒有從訂單上移開過,可是腦子裏卻盤旋着白秋的話,那樣的話,是不是在說自己有些錯怪了連家?

轉眼看向梳妝檯上的錦包,看來自己還要去一趟連家纔行。

第二天一早起來,她先去工房裏看了看,然後又轉身將訂單交給了子文這纔想起,“子文,姑姑他們那邊你可有常去?”

子文點了點頭,“那邊子文到是常去,不知道姑娘今天問起這個爲什麼?”

“也沒有什麼,只是現在都回來了,卻沒有過去請安,心裏有些擔心他們會不會見氣?”常樂抬眼看了看天氣,今天去拜訪一下也好,說不定對方能給個建議一類的。

“怎麼會呢?昨天他們都還問起姑孃的事情來。”說着他也低下了頭,“我跟他們說,姑娘到連家去了。”

“然後呢?”常樂的心裏暗叫着不好,那姑姑最氣的就是連家了,如今她先回來去了連家,指不定氣成什麼樣子了。抿了抿脣,“那麼現在有勞子文今天忙一下了,我去姑姑家請個安。”

“也好。”子文點了點頭,然後那脣角輕挑了起來,有些淺笑浮了起來。

看着他這樣的表情,常樂微然一愣,“怎麼有什麼好事嗎?”你的笑看起來還真是開心。

“那裏。”他立即收起了笑容,故作出一付嚴肅的表情來。

這樣快速的變臉,到讓常樂有些起疑了,她狐疑的看了看子文的臉,心裏怎麼也猜不出那種表情的意思,既然猜不出來,那就沒有猜的必要性了,當下她聳了聳肩頭,叫來管家,準備好禮物,這就出房直奔縣官的府宅。

聽聞她回來了的聲音,縣官到是很熱情的迎出來,然後笑着擺了擺頭,“常樂怎麼現在纔來,你姑姑正在屋裏生悶氣呢!”

“姑姑怎麼了?”常樂微有些不安了起來,之前已經聽聞了子文的話,現在想想,常冰柔這時指不定正在氣頭上,當下心裏有些想要落跑的念頭。

“也沒有什麼,只要你現在進去了,立即就會明白了。”縣官故作深沉的笑了笑,讓常樂當下打消了要落跑的想法。

“難道有好事?”常樂微挑着眉頭湊近了他,心裏猜測着這個可能性有多高。

“當然。”縣官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指了指那邊常冰柔的房門,“你現在進去就知道了。”

“你不會騙我吧!”常樂微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他,說來前面的話,全是對方在生氣的意思,現在這樣一轉話題,是不是太過可疑?

“騙你做什麼?快去吧!”說着縣官立即轉身閃過了常樂到衙門裏去了。

轉眼看了看縣官離去的背影,再看了看那半敞着的房門,常樂擺了擺頭,現在已經到這裏來了,如果不進去的話,好像有些說不過去了。

“姑姑,你在屋裏嗎?”常樂放低了聲音,輕柔的喚了一聲,然後安靜的站在原地聽聲。

“我在。你進來吧!”常冰柔的聲音,帶着幾分的氣憤,顯的有些硬。

抿了抿脣,果然自己是踩了雷點了。低頭如做錯事的小孩般,慢步走了進去,“常樂給姑姑請安。”說完半跪着身子,算是行禮。

“還知道來給我請安呀!”常冰柔完全沒有好氣樣,低頭看着這個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侄女。

“看姑姑說的,侄女怎麼會忘記了給姑姑請安呢?”說着常樂揚起了笑臉,帶着幾分撒嬌的味道,輕輕的靠在常冰柔的身側,抬眼看着那張故意裝出來的冰臉,心裏忍下所有的笑意,這不管變了多少的時空,常冰柔的脾氣好像都沒有改變過。

被常樂這樣的依着,就算是再怎麼想要裝寒冰,她也沒有辦法做的徹底了,當下那脣形開始柔和了起來,低頭帶着淺笑的看着常樂,“你呀!就知道如何能討我歡心。”說着伸手將常樂拉了起來,“說來你昨天爲何到連家去呢?”這件事情,她還是有些計較的。

“是呀!現在連家已經敗落了。”常樂坐在常冰柔身側的椅子上,雙手輕繞着對方的手臂,“現在去看看,也算是爲姐姐盡了一份心意。”

“說來也是。”常冰柔點了點頭,“那連家現在過的可清苦?”

“不,說起來,現在也算是個富農。”常樂擺了擺頭,這瘦死的駱駝終是比馬大的,所以連家再怎麼落敗也不會是喫了上頓沒有下頓。

“如此說來,我們終是比他們當年的做法微好一些。”常冰柔嘆了一口氣,然後才轉頭看向常樂,“對了,你也不小了,是否應許個人家了?”

“咦?”常樂當下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對方,“姑姑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已經有了人選?”

常冰柔幫作神祕的點了點頭,“姑姑當然有人選了,那人是常樂也認識的,說來還有很深的淵源。”說着這話,她臉上的笑意也掩不下去的浮了上來,染上了雙眼,分外光彩。

常樂微眯起了眼睛,聯想到今天早上的子文那個奇怪的笑,當下有些有試探性的,“姑姑說的是子文吧!”

“咦!你都知道了。”說着她立即坐直的身子,認真的看着常樂,“你感覺那孩子如何?”

“不怎麼樣。”常樂嘟起了脣來,“開始的時候,可是這裏的一霸,而且以他那種自暴自棄的樣子,完全沒有一點可以依靠的感覺。”說來姑姑怎麼會想到給她與子文做媒呢?

“那麼白秋公子如何呢?家世好、人也好、而且很多的地方,都是那麼的讓人滿意。”常冰柔緩緩的說着,那翹着的脣角沒有半分垂下來的感覺。

常樂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常冰柔,就好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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