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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五零、皇上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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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零、皇上的安排

常樂輕嘆了一口氣。然後看了看那一地的牡丹花葉,“對了,素娥姐姐,現在我們已經來了,那麼可不可以先看看這些牡丹。”反正在開花前都不能離開,那不如現在就想辦法讓花開了較好。

“也好。”素娥微愣了一下,之前她還在嘀咕着這二人進來的目地,可是不想那人卻主動提出了要看牡丹的事情,看來還真是如了她的猜測。

得到了她的回答,常樂立即彎腰仔細的打量起了那些牡丹樹株來,現在已經是近三月的天氣了,說來有些喜高熱的牡丹花種,想要開放,也不會如冬季讓其開放那樣的困難,但是她對於這些花型,卻完全分不出來,所以她抿了抿脣,看向一邊的皇甫芸珠,“芸珠姑娘,能識出幾種牡丹呢?”

皇甫芸珠閉了一下眼睛,“大概能識出常見的幾種。對於太過名貴的,也只是耳聞而已。”

聽聞了她的話,常樂當真也不太期望了,而是轉眼看向素娥,“素娥姐姐,可以說說這牡丹的種類嗎?”

“啊!”素娥也呆住了,說來她對於這滿園子的花,也沒有太過留言。轉眼有些求助樣的看着一邊的太監,希望他能給個指示,不想那太監也將目光轉開了,一付我什麼也不知道的表情。

當下在場的幾人都呆愣住了,如果誰也說不出這院子裏牡丹的種類的話,那麼如何讓它們都一起開放呢?常樂側了側頭,有些無奈的感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皇上那帶笑的聲音,“怎麼常樂姑娘也有無措的時候?”

聽到這個聲音,常樂當下微愣,第一個反應就是彎腰行禮,三呼萬歲,可是不想那一邊的太監卻先是出了聲,“御花園裏的花,還是有勞懂的人來說明吧!”說着他退到了一邊,表情上微有些幾分緊張的看着皇上,慢步走了過來。

一直走到了常樂的面前,皇上這才停住了動作,抬眼帶笑的看着常樂,“怎麼樣這些一直由我種着的牡丹。還行吧?”

“種的萬分的精神。”常樂低頭欠了欠身,說來她都不知道這次皇上又想幹什麼了?

到是一邊的皇甫芸珠看着小太監那緊張的樣子,再看看這人走過來的貴氣動作,斷然不是什麼花匠就能掩過去的身份,可是在這裏皇家大院裏,能隨便說自己的身份,而且還有人附合的人,天下只怕唯有那一個了。

當下皇甫芸珠也欠了欠身,湊了過去,“那麼可否讓大人爲小女子講解一下呢?”

男子都喜歡美麗的女子,而且是主動湊過來的女子,而皇上也是男子,所以面對這樣的皇甫芸珠,斷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他的臉上帶着淺笑,“如果姑娘想的話,那麼就由在下爲姑娘好生的講解一番吧!”說着轉眼看了看安靜站在一邊,等着聽講的常樂,“常樂姑娘,你也過來吧!不然講二次的話,會很累人的。”

點了點頭。“好的。”常樂也湊了過去,但是因爲之前與皇甫芸珠已經勾通過了,所以她沒有站到皇上與皇甫芸珠的身側,而是選擇了安靜的跟在他們二人的身後,低着頭認真的聽,仔細的記着。

“這牡丹論色可有紅、紫、紫紅、粉、白、藍、綠、黃、黑和複色等,而以花型又可分爲:單瓣型、荷花型、皇冠型、樓子型、繡球型等;論起復色類的話不得不提到:什樣錦 、嬌容三變、鬥豔 、二喬 三變賽玉 、瑪瑙荷花、彩蝶、花蝴蝶;綠色類又以綠香球、春水綠、豆綠、綠玉爲主;接下去還有黃色類的:姚黃、金桂飄香、玉璽映月、黃花葵、金玉交章;墨紫色類的:煙絨紫、青龍臥墨池、墨樓爭輝、烏金耀輝、黑花魁等等……”說着皇上伸出右手的食指,輕輕的在那些綠色的葉上挑動着,“可是今年卻有些奇怪了,這些花怎麼也不開放,而且一個花蕾也沒有長出來。”

轉眼看着站在自己身後的常樂,“常樂姑娘可否聽明白了?”

“常樂已經聽明白了。”這牡丹本應在四度氣溫的時候就開始打花蕾了,而到了十六度的時候,就應開花了,可是現在這樣的天氣,卻也沒有一點的動靜,除去了肥料的問題外,常樂到也想不到其它的問題了。所以她就忘記了皇上的身份,而立即就提出問題,“那常樂可以知道,一般的情況下用的什麼肥料嗎?”

聽聞了這話,皇上到被她給考住了,閉上眼睛思考了一下,這才緩緩的回了常樂,“就是一些一般性的東西。”

可是已經問都問了,常樂斷然不會就這樣的放棄,於是她接着向下問了起來,“那麼可否仔細的說明一下?”如果不問清楚的話,她就不會知道。這些牡丹會不會是因爲缺少了某種肥料而不打花蕾呢?

皇上本來就是來湊數的,所以那些仔細的東西,他又怎麼說的出來?當下張了張嘴,發不出一個聲音來,到是一邊的皇甫芸珠立即湊了過去,爲他解了圍,“常樂也是的,那些肥料之類的東西,想來自然與一般的沒有什麼不同,所以這不開花,定是有其它的什麼問題。”你也不用如此的對苦苦相逼了。

聽聞了這話,常樂當下微微一愣,然後抬眼看了看皇甫芸珠與皇上之間的距離,抿了抿脣,“那麼常樂到一邊的去看看。”主着轉身就向着離皇甫芸珠他們較遠的地方而去了。

見常樂離開了,那皇上挑了挑眉頭,“不知道皇甫姑娘對於種牡丹有什麼計劃?”

皇甫芸珠聽聞這話,立即擺了擺頭,“小女子可不會種什麼牡丹,只是想從大人那裏知道一些關於牡丹的事情,而且這牡丹長在皇宮之中,想來都是極品中的極品,更要小心對待纔行。”說着脣微然上翹的笑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的容貌,也知道男子喜歡怎麼樣的動作與語調,所以她在努力的表現着。

可是她卻忘記了現在的所處的地方,如果是市井之間也就算了,可是這裏卻是皇宮,這裏有三千的妃嬪,所以她的這樣動作,當下引來的某些人的不滿。

“大人原來你在這裏呀!”這聲音如幽靜遠山之清泉,脆而又清甜。

常樂這時候正蹲在地上,伸手輕抓起一些泥土來,細細的捏着、揉着。以自己的肉眼分辨着這些土質裏會差些什麼地份?

皇甫芸珠聽聞了這女子的聲音,轉眼看了看來者一身的淡藍色的長裙,頭戴金質、鑲着珍珠、形如單鳳髮釵的女子,那粉嫩如桃花的尖小臉蛋,上配着濃淡正好的眼眉,帶着輕笑,她立即欠了欠身,卻不知道如何稱呼這人。

皇上看到了對方,挑脣輕笑了起來,“德妃娘娘,怎麼有空到皇後的花園來玩耍?”他聽到聲音的時候,還以爲是皇後親自跑出來了,不想轉頭一看,發現不是,於是心裏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聽說今天來了新的花匠,所以奴家也就過來看看,可是不想,卻是如此的美人。”說着德妃斜眼看向皇甫芸珠,以對方那樣的身形與外貌,斷然不是什麼來種花的。

聽聞了她的話,皇甫芸珠當下含笑的低着頭,“民女這等容貌,如果在市井鄉間,也許還說的過去,可是與德妃娘娘相比,那也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已。”

“很有些自知之明嘛!”德妃臉上的笑立即自然了些,然後她湊近了皇上,“大人,可否也給德妃說說這牡丹的事情?”

皇上看了看蹲在牡丹之間,仔細的檢查着土質的常樂,“德妃來者爲客,你與這位皇甫姑娘四處走走吧!”說着大步流星向着常樂的方向而去。

皇甫芸珠看着那動作,當下微愣了一下,那常樂的說起來也就是清秀,而且全身的氣息很是硬的感覺,她完全不知道爲何能吸引走皇上。

到是德妃聽了皇上的話,微有些不滿的嘟了一下嘴。然後帶笑的轉頭看向皇甫芸珠,“大人都已經這樣說了,那麼請姑娘跟着奴家在這花園裏四處走走吧!”

皇甫芸珠的心裏在雖然更想到常樂的身邊,與那人再多聊一些,可是這頭德妃已經這樣說了,拒絕已經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她也只好欠了欠身,“有勞德妃娘娘了。”

“那走吧!”德妃的臉上帶着輕笑,轉頭看向花園那頭皇後的寢宮,心裏暗自的猜測着,皇後讓她做這些事情,是什麼意思呢?

就在她們離開的這會兒,常樂還蹲在地上,仔細的檢查着土,絲毫都沒有在意後面的變化,皇上看着這樣認真的常樂,不由的笑了起來,“常樂姑娘做事一向這樣的嗎?”

聽聞這話,常樂的手裏還握着土,“這些都是種地人應有的樣子。”說完她轉眼看向皇上,“大人,說來這院子裏的牡丹都是這月打花蕾的嗎?”

皇上點了點頭,然後壓低了聲音,“姑娘,現在這裏只有我們二人了,我想與你說道些事情。”

常樂點了點頭,“好。”然後突然想起了這人是皇上的事情,於是立即跪在地上,向着一片牡丹高聲的叫了起來,“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聽到了她的聲音,當下以手輕揉起了額頭,“常樂姑娘平身,但是那個不是應對着我說的嗎?”果然如白秋所說,是個鄉間的野村姑,對於有些禮節完全是一知半解的。

“謝皇上。”常樂聽聞了他的話,立即就又恢復了之前的姿勢,然後轉眼喫驚的看着皇上,“常樂只是鄉間野婦,所以請皇上不要見怪。”

“嗯。”皇上點了點頭,然後帶笑的看着常樂,“說來姑娘可明白我讓你進宮來種牡丹的意思?”

“不是因爲牡丹沒有開嗎?”難道除了這個還有其它的意思。常樂不解的瞪大了眼睛,喫驚的看着皇上。

“那是當然的,姑娘一定也知道了太傅與白秋之間的關係。”皇上的臉開始變的認真了起來。

點了點頭,常樂的腦子也開始轉動了起來,難道皇上的意思,是想要用這個機會,讓太傅與白秋重新修好?

“而白秋因爲母親的關係,一直都不太理睬太傅,而太傅也爲這件事情,而一直都很自責,所以我纔想到了這個方法,讓姑娘到宮裏來種牡丹,然後不方便打探姑娘消息的白秋,能常到太傅那裏打探姑孃的消息,這樣一來二去的,想來他們就有很多相處的機會,那樣的話就可以修好了。”皇上一口氣將這些話說完了,然後微有些擔心的看着常樂,“這個姑娘可明白了?”

常樂點了點頭,“民女常樂已經明白了,只是皇上將常樂這樣帶到皇宮裏來,你有把握白秋一定會去尋太傅大人嗎?”如果他不去而是通地其它的途徑呢?而且更重要的一點就是,白秋需要來打探我的消息嗎?

“當然,對於這個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皇上的挑脣笑了起來,同時也明白了常樂暗指的意思,“姑娘這次來宮中種牡丹,完全是因爲他的關係,想來他就算是石頭,也不會就這樣放着姑娘不管的。”所以打探消息也就是必然的。

“嗯。”常樂點了點頭,然後皇上這樣說了,可是她卻依然感覺讓這些牡丹都開放,是她的責任。

雖然她已經出了聲應下了,可是皇上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樣,“說來姑娘今天的話,你可不要告訴給別人喲!”說着他的眼睛微眯了起來,“如果你四處說了的話,那麼也不要怪我狠心了。”

這是威脅。常樂點了點頭,也不再繼續的說些什麼了,可是突然她想到了另一件事情,“皇上,那可否讓常樂見一見這花園的花匠?”不然她根本想不出這些牡丹會差什麼而不開花。

“你想見他?”皇上挑了挑眉頭,這點倒是出了他的意料了。

常樂點了點頭,心裏完全不明白,這種事情有什麼可反問的?

“他在天牢裏,你帶我給你的玉佩去見他吧!”皇上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沾到的塵土。

因爲牡丹沒有開,就要被關入天牢裏,這算是什麼道理?常樂挑了挑眉頭,然後也跟着站了起來,可是不想那****因爲蹲了太久,這樣突然起來,立即一陣的頭暈,外加眼前發黑。

爲了防止跌倒,她立即伸手拉住手邊的一樣東西,好讓自己穩住身形,而同時爲了不失態,她還輕聲的對皇上說着,“這蹲太久了,微有些頭暈。”

“姑孃的身體還真是弱呀!”說着皇上的眼睛微眯着,脣角也挑了起來,“說來這個消息一定要告訴給白秋知道。”心裏開始想着白秋知道這件事情後的表情,不知道能不能將那張帶笑的面具給取了下來?

“咦?”這種事情有什麼需要告訴白秋的?低頭等着那頭暈散去,然後她抬眼就想要與皇上說說,這事情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可是不想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己那緊拍着對方手臂原動作,當下臉色全黑,要知道這樣的動作,不知道算不算是犯上呢?

那皇上挑了挑脣,看着常樂的表情,他已經猜到了個大概,“姑娘這樣的抓着,我也是很願意的。”

常樂當下着急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一臉的緊張,“皇上,民女只是一時不小心而已。”你可不要想不歪了。

看着她那一臉的緊張,當下笑了起來,“姑娘還真是有趣。”說着轉身向着那遠處的皇後寢宮而去。

常樂見他離開了,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就想到了皇甫芸珠不見了。抬眼四下的看了看,怎麼也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當下她只有擺了擺頭,都不知道這皇甫芸珠進宮來的目地,如果是想要攀高枝的話,那麼剛纔皇上在這裏,她又跑到那裏去了呢?

抬眼四下的尋了半天,卻也沒有看到了人影,而皇上也說了句‘用我給的玉佩可以到天牢裏去’,然後就沒有了人影,她這也是第一次入皇宮的,那去天牢的路,她完全不知道。

低頭擺了擺頭,然後抬起了頭來,想着如果依着來時的路向回走,到了守衛那裏,指不定就能讓他帶自己去天牢裏了,心裏這樣一想,當下握了握拳頭,爲自己打了打氣,然後開始向着來時的路而去。

…………

皇上站在窗前,看着那如小螞蟻般大小的常樂,迷茫的站在花園裏,四下張望的表情,當下不由的挑脣笑了起來,“皇後,你看是不是派個宮女過去看看?”

皇後身穿紅色的繡着鳳凰的宮衣,頭上戴着九鳳金釵,坐在自己的高椅上看着手裏的書卷,聽聞了他的話,不由的挑了挑眉頭,然後慢步走到了他的身側,冷眼看向花園裏,正大步流星向前走着的常樂,“皇上好像很關心她?”

“當然關心了,她將來可是我好友的妻。”皇上帶笑轉頭看向皇後,“說來皇後是否願意與她相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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