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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四六、請好好照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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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六、請好好照顧吧!

常樂清晨醒來的時候。輕挑了挑脣角笑了起來,昨夜白秋都沒有過來叫小桃去幫忙,想來是自己照顧了連春生****,想想現在白秋那黑眼圈的樣子,當下她就笑到有些不能自抑。緊緊的抱着被子,掩在面上喫喫的笑了起來。

聽到了她那喫喫的笑聲,小桃有些好奇的湊近了她,“姑娘,你做了好夢嗎?一起來就笑成這樣。”

常樂點了點頭,將一臉的高興,強壓了下去,換上輕笑的表情,“是與好夢有關的東西。”說着她拉開被子,翻身下了牀來,“小桃,昨夜白秋公子那邊可有來叫過你?”

小桃當下擺了擺頭,“白秋公子沒有來叫過小桃,只是小桃聽到他起來了幾次。”不知道是不是想過來叫人幫忙,可是卻又不好意思。

“他沒有來叫,咱們現在過去看看吧!”說着將裘衣穿好,然後用帕沾水抹了把臉。常樂轉身笑看着小桃,想來小桃昨夜聽的如此的真切,也是擔心了****,而沒有怎麼好好睡覺,所以現在去看看,也可以讓大家都放個心。

聽聞了常樂的話,小桃的臉上立即浮起了笑來,說來她已經昨夜已經擔心的不能好好入睡,現在去看看,正中她的下懷。當下她笑着湊近了常樂,聲音中帶着幾分的甜美,“姑娘,那要不叫些清粥,也一起送到白秋公子的房間裏呢?”

“好。”常樂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將那房門推開,就打算這樣走出去,可是不想就在這個時候,那房門之外卻站着一個沒有多少表情的人,他頭戴直角帽,身穿青素色長背子,那狹長的眼睛,冷掃了一下常樂的房間,然後才轉眼看着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的常樂,“聽說昨天,姑娘將我宰相府上的連春生公子帶走了,現在可否將他還出來了?”

這話帶着幾分自己隨便勾搭男人的意思,當下常樂黑了臉。冷瞪着對方,“小桃,沒有想到這京城的客棧,也如此的欠理數,就這樣隨便讓野狗進來到處亂吠。”

這打臉就是要直接的打在臉上,對方還爲宰相家的下人,如此的話,是誰人聽了也會氣憤異常的。所以正在收拾東西的小桃,手裏正端着滿是水的銅盆,怒瞪着對方,心裏暗自的嘀咕着,要直接將這盆水灑在那人的身上。

那人聽聞了常樂的話,當下瞪大了眼睛,如果真是那種的女子聽聞了這話,那一身的風塵味應立即就冒出來了吧!可是眼前的二個女子卻不是這樣的,一個氣憤的罵自己是亂叫的狗,一個端着滿是水的銅盆,做出將要沷出來的樣子。

抿了抿脣,他對着常樂拱了拱手,“請姑娘見諒,小人可能是走錯了房間。”說着轉身就準備去找小二再問問。

可是不想見他要走了常樂。立即走到了他的跟前,擋下了他的去路,“這位大哥,你以爲說了那樣的話,道個歉就可以了嗎?”

“那你還想怎麼樣?”這人也瞪着常樂,心裏開始有些不太高興了起來。

“我想怎麼樣?小女子的清白名聲,可就這樣沒有了。”一個女子最重要的不就是個名聲嗎?說到了這裏,常樂的眼裏開始泛起了淚光來。

而一邊的小桃,看到她這樣,當下一盆水沷向了那人,然後大聲的哭了起來,“青天白日的,打開門來,就來這麼一個人,你當我們是什麼?”說着她的淚水如黃豆般,紛紛向下灑了起來,“姑娘,今天我們就回去吧!以後皇上如果再要我們的菜,咱們也不要來送了,這皇城裏的人,都眼高過頭,視人如草的。”

常樂也跟着點了點頭,“小桃,這話極對,我們現在就回去。”說着二人更是抱頭哭了起來。

而這客棧裏本來早上應人很少的,可是因爲小桃的哭聲,加上她那丟銅盆的聲音,引來了很多的人,當下那本很清靜的早上客棧大廳裏。立即就聚起了一大片的人,他們站在樓下,仰頭向上的看着,時不時有幾人交頭接耳的議論着。

那人看着這樣的場面,想想自己現在所代表的身份,微微一愣,到有些不自然了起來;轉眼再看看常樂與小桃這樣,當下心裏暗叫了聲不好,急急的彎腰賠着不是,“姑娘,小人剛纔一時口快,您大人大量就要與小人一般計較了。”

抬眼瞪着對方,常樂的挑了挑眉頭,“這位大哥說的,這女子生都視清白爲最重要,可是這樣,小女子可還有什麼臉面呢?”

這話是一套一套的,而且是自己錯在前,當下那人的額上冒出了汗來,細細的、微薄一層,“姑娘,請不要這樣說,只要在下能做的。定會全力相助,做爲賠禮。”

聽聞了這話,常樂拿出了帕來,輕掩在脣上,“那麼小女子也不爲難大哥,只問幾句話可否?”

一聽對方已經軟口了,那人完全沒有繼續計較下去的想法,當下點了點頭,“姑娘請問。”不要說幾句話了,如果能在現在脫身,送幾十兩銀子。他也是願意的。

聽聞了這話,常樂的點了點頭,“那小女子就問了,大哥如此來尋那位叫連春生的公子,是否應他與宰相家有關係?”

“那是當然的,”男子點了點頭,“他可是我家公子小妾的哥哥。”

“哦!那到還真是一個將有地位的人。”常樂挑了挑眉頭,有些好笑的看着對方。

對方聽了她的話,也挑了挑眉頭,“有沒有地位小人就不知道了,不過宰相大人吩咐過,如果要將他現在給找回去。”

“哦?那麼說來宰相大人很是看重這人呀!”常樂將帕掩在自己的脣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對方,“可是大哥爲何一臉的不悅呢?”

聽聞了這話,那人擺了擺頭,“姑娘就有所不知了,這人向宰相大人求了個大願,大人因爲姻親的關係不能推辭,所以這纔給他出了許多的難題,希望他能知難而退,可是好裏知道這人卻一門心思的想要扒着宰相大人,這才生出了這些事端來。”說着又嘆了嘆氣。

看來這個宰相大人也不是很情願幫助連春生的,看看昨天連春生的表情,想來他自己也是明白的,所以纔會那樣的堅持,微了下眉頭,“如此說來,那定是許了個極大的願了。”不然怎麼會那樣的拼命呢?

這話讓對方有些遲疑了起來,微默了一下,他才抬眼看着常樂,“說來那人希望宰相大人以權將另一個同城的商家,打壓下去,好讓自己爬上皇商的位置。”說着有些不屑的冷笑了一下,“不以自己的能力去搶,反而想着用這些辦法,真不是君子所爲。”

原來是這樣的。常樂的將帕從脣上拿了下來,看來自己還真是不應救那個連春生。而是讓他一直在這冷天雪地裏被活活的凍死,而且同時她也有些明白,這人開始的時候,爲何會那樣的出言不遜了。“這人還真是不地道。”說着她抬眼看着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知道那個將要被打壓的商家是誰呢?”

男子想了一下,然後才緩緩的將那名字說了出來,“好像是一位叫冷孃的女子。”說着他還擺了擺頭,“一個女子做營生,想要也定是生活到了最苦的時候了,卻不想着如何幫忙,還要想着這樣或那樣的辦法去打壓別人,讓別人無法生活下去,真是有失君子之道。”

果然是針對自己來的,而且還想着讓自己卻完成他的約定,真是可笑到了極點;不過她也發現這人到與才相見時的印象到有些出入了。常樂轉頭看向一邊的小桃,“小桃,你還記得昨天有誰人帶回來了個公子嗎?”

聽了這話,小桃有些不解的看了眼常樂,然後一臉帶笑的點了點頭,“記得是白秋公子,昨天好像撿回來了個人。”

“哦!”常樂輕應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那人,“這位大哥,你可以到白秋公子處看看。”

“好的。多謝了。”男子拱了拱手,心裏微有些高興,只是幾句閒聊就將事情給解決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還尋到了已經失了蹤影的連大公子。轉身準備向前走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還不知道那位白秋公子住在那間房裏,當下轉頭一臉帶笑的看着常樂,“姑娘可否告訴小人,那白秋公子的房間在何處?”

常樂點了點頭,“我們現在正要過去,如果大哥不嫌棄的話,可以與小女子一起過去的。”

這樣的結果在尋人的時候,是最好的了。那人立即點了點頭,“有勞姑娘了。”說着站到一側,爲常樂與小桃讓出了路來。

常樂與小桃含笑的點了點頭,抬腿走在了那人的前面向着白秋的房間而去。

…………

七拐八拐終是走到了白秋的房門前,伸手輕叩了叩房門,常樂的聲音帶着溫柔的質感,“白秋公子,你起牀了嗎?”

裏面傳來了白秋悶悶的聲音,“是常樂嗎?我起來了。”說着有人起身走向門口,然後那木質的房門,‘吱’的一聲就被人打開了來。

白秋的眼睛彎如新月般,帶笑的看着常樂,“姑娘這麼早尋白秋有何事嗎?”說着這話,他斜眼看了看那個跟在常樂她們身後的陌生人,心裏開始猜測着這人是來幹什麼的?

“也沒有什麼事情,只是現在已經早上了,所以小女子給公子送些清粥過來。”說着側了側身,讓小桃將端來的清粥遞到白秋的面前,然後看了眼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人,“對了,這位大哥是來尋人的,不知道白秋公子可有看到?”

“尋人?尋什麼人呢?”白秋的臉滿是笑的看着對方。

拱手行禮,“小人奉宰相之命來尋連春生公子的。”末了他還加上了一句,有禮的問話,“不知道白秋公子可有看到?”

白秋聽了這話,再看了看站在一邊的常樂,微有些不太確定樣的點了點頭,“昨天白秋是遇上連春生公子了,但是他的情況不是太好,所以也請這位進來看看吧!”說着閃到了一邊,讓那人可以入到了屋裏,親自看看現在連春生的情況。

而那人見他這樣的動作,也沒有客氣,立即入了屋中。

等他一入了屋裏,白秋立即看着常樂,“姑娘這麼早來看白秋,想來不只是送個清粥或是引路吧?”

常樂挑了挑脣,“是呀!小女子本意是來看看,白秋公子是否眼帶黑圈,一付眠不足的樣子,可是不想卻是這樣的神清氣爽,看來小女子有些過慮了。”

分明是想來看笑話,卻還說的如此的擔心別人,白秋開始有些懷疑,常樂變成現在這樣是不是與自己相處過久的原因。

常樂不知道白秋在擔心些什麼,但是見他那一付沉思的樣子,當下挑了挑脣,“怎麼白秋公子懷疑小女子的來意?”

白秋當下擺了擺頭,“那到不敢。”說着轉眼看向還站在牀邊上的那人,“不知道這人是不是你要尋的連春生公子?”如果不是那還真是奇怪了。

那人有些爲難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着白秋,“那小人可否有個不情之請?”

“什麼事情?”白秋依舊一臉帶悠閒的笑,靜靜的看着對方,等着對方說出來。

“可否讓連春生公子,一直在公子處將病養好再回去呢?”這樣的請求有些奇怪,可是現在卻不是他應回去的時候。

“這話什麼意思?”常樂與小桃愣了一下,然後一同問出了聲來。

抿了抿脣,對方也很是爲難,“現在連公子生病了,說來本應由我們院子裏派人照顧的,可是以現在連公子的情況,只怕是回了府上的話,病還沒有好完全,就會立即想要去尋大人說事,或是立即去辦那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所以小人權衡再三,也只有勞架三位,照顧一下連公子。”說完他立即彎腰行禮,祈求衆人能答應了下來。

常樂轉眼看了看白秋公子,“這人是由白秋公子照顧的,所以大哥的這些話,只要對白秋公子說就可以了。”

白秋聽聞了她的話,立即瞪大了眼睛,看着常樂,“白秋是個男子,照顧人這一類的事情,斷然是辦不好的,而且……”說到了這裏,他斜眼看了看站在一邊的常樂,“白秋與連春生公子也是不深交,這樣的微有些不便吧!”

常樂瞪了白秋一眼,這人還想要騙自己嗎?他與連春生分明是金蘭之交,現在對着外人卻說是陌生人,這樣的話誰人會相信呢?微眯了一下眼睛,她揚起了笑臉,“看白秋公子說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佛圖,而且白秋公子是如此心善而不能殺死一隻螞蟻的人,所以這位大哥,這樣的事情,拜託給白秋公子算是選對了人。”說着她轉頭看向小桃,“小桃以爲我說的很對吧?”

小桃當然是聽常樂的,當下她立即點了點頭,如果由白秋公子來照顧大公子的話,那麼她也是可以過來幫忙的,而且在這裏悠閒的養病,也比回到了宰相府裏,天天看人臉色要好很多吧!

聽聞了常樂的話,再看了看那小桃的動作,這人眼睛開始有些祈求樣的看着白秋,“白秋公子。”大家都這樣的說了,你也不會再推辭了吧!

白秋不知道常樂到底要想幹什麼,可是看着她那帶笑的臉,還在小桃滿臉的笑意,微感有些無奈,可是這話已經說了出去,如果不辦的話,只怕常樂的臉面立即就會沒有地方了吧!但轉眼看了看還躺在牀上的連春生,他的眼睛眯了起來,常樂這樣想留連春生在此,難道是舊情而忘?對於這點,他卻更爲擔心一些,所以回答那人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遲疑的。

沒有立即得到白秋肯定性的回答,那人有些着急了起來,難道是自己剛纔的動作或是言語有些失禮的地方?不然怎麼這心善的白秋公子爲什麼沒有立即答應呢?

轉眼看看還在站門邊上,好像與白秋公子很熟悉的常樂與小桃二人,目光中不由的有些懇請的意思。

接到了他的目光所傳遞的信息,常樂挑了挑脣,“怎麼白秋公子擔心對方不給照顧時的銀兩?”這話完全就是想讓白秋尋不到拒絕的理由。

而那人聽聞了這話,當下一付恍然大悟的樣子,立即點了點頭,“那銀兩的事情,公子不用擔心,小人這就奉上。”說着從袖中拿出一百兩銀子,輕輕的放在了桌上,“這些銀兩也是小人與我家大人的一些小小心情,主要是公子照顧了連公子勞累了身體,所以現在需要進補一下。”

送銀子爲禮,卻還不說是這銀子的事情,而只說是補身體。常樂挑了挑眉頭,帶着笑看着白秋,“這位大哥也是重人情的!”接着將那銀子拿了起來,遞到白秋的面前,“白秋公子現在還不收的話,到有些僞善了。”

聽了常樂的話,白秋的笑微微有些暗淡了下去,常樂這樣想他照顧連春生,除去了銀子,難道真沒有其它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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