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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三二、就當是禮物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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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二、就當是禮物廣告

那賈仁看了眼竹筐。立即站了起來,“不管是什麼是禮都要收下。”說着拿了一個抱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側頭看了看那封口處,然後一把打開,其餘的人都看着他的這個動作,等着看這人是上當了,還是得了實好?

只是不怕那土罐一打開,立即一陣的香味飄了出來,那微辣中帶着些許的甜香味,引着在場的人所以有的味蕾,勾着衆人的食慾。

人們都向着那香味飄出來的地方湊了過去,想看看那罐裏到底裝的是什麼這樣的香?

賈仁看着這些人都向着自己湊了過來,當下有些不悅的將那罐子一把蓋上,然後眼睛瞪的圓圓的,“喜歡自己取去。”一付生怕別人帶走了香味的樣子。

聽聞這話,衆人這才反應了過來,紛紛轉身走到了竹筐邊上,一人一個的抱着,一時間這樓上就熱鬧了起來。

看着這些人搶着抱,小桃嘟起了嘴來,今天這聯名的事。完全是無人願意的,可是這拿好處,卻是人人搶先,真是過份到了極點,而那些人也好像明白她的意思,當下抱了東西,雙手一拱立即拍拍屁股走人了。

常樂對於這個到也不氣不惱,這樣的場面,她到是早已料到,所以這送出來的菜,也算是爲新品打了個廣告了。

白秋坐在她的身側,安靜的看着面前衆人的反應,笑如雲般輕淡。

到是那葛老看着這些人搶了東西就走,心裏很是不悅,那掂鬍鬚的動作也微是加快了些,一雙眼睛睜的圓圓的,好像在警告着衆人,這樣太有失體面了。

可是這些人那會理睬他的表情,一心只想着快些去了連家那邊,指不定還能撈上個勢頭。所以這一陣人聲鼎沸後,這樓上也立即歸於安靜。

常樂一臉帶笑的看了看還留在原地的衆人,心裏細數了一下,只有葛老、賈仁、張屠夫、白秋與自己和小桃等人。當下一臉帶笑,“大家也不要客氣,請一起用膳吧!”

聽了她的話,那張屠夫立即拿起了筷子,“姑娘大氣。那些個傢伙,整個溜鬚拍馬樣,這聯名的事情,我張屠夫先算一個。“說着夾了肉立即放入口中就喫。

坐在他旁邊的賈仁,聽了他這話,當下點了點頭,“這說不好聽,路斷了,入聲的木材就要加價了,到時他們要買我的棺材,只怕也要加價了。”

張屠夫一聽他這話,當下點了點頭,“你的都加價了,那我的沒有不加價的道理。”

聽着這二人的話,常樂立即笑了起來,“如二位所說,那小女子的菜除了在場的幾位外,那也要加個價纔行了。”不然怎麼能收回那被盤查時所收的銀兩?

此話一出,白秋立即端着酒杯向着葛老,“今日還多謝葛老親自來。”

葛老擺了擺頭,“這事本是爲全城着想。但是那些人只視了眼前小利,而忘了大利。”說着他將那酒杯端了起來,與折秋的酒杯一碰,“那連家與宰相是姻親不假,可是也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妾,這出兵剿賊,已經算是給了他們大面了,而這餘下的的事情,只怕他們也不能佔到半分的便宜。”

“這姜果然是老的辣。”張屠夫也端起了酒杯來,“這幾日連家大量進貨,想來也是心裏明白,這盤查的銀子,他們也是斷然不會少的。”而且此舉也暗示着這個剿賊的事情,可能會有個一年半載也不會完。

“對,賈某也與冷娘子飲上一杯。”說着賈仁舉杯遞到了常樂的面前,“這商路如果斷了,小人的木材進貨,還指望冷娘子不要加價呀!”

常樂端起自己的酒杯向前一送,面帶淺笑,“看賈老闆說的這話,將來如向小女子求貨,小女子自當以現價賣之。”她到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不是之前的那個微有些酒量的自己了。

聽了這話,賈仁的臉上浮起了笑來,只是這笑配着他的八字吊眉,看着讓人有幾分奇怪的感覺。“冷娘子到時可不要忘記了。”說着一仰頭,立即那杯酒就見了底。

見對方已經喝了,常樂自然也將酒杯向自己的脣邊送去,不想這時。白秋伸出了手來,一把將那酒杯拿了過去,“酒是好物,但女子應少喝。”說着將酒杯向賈仁一比,“白某就夫冷娘子喝下了,想來賈兄不會介意吧!”

賈仁看了看他們相坐的位置,又聽白秋這番話語,立即點了點頭,“這事怎麼會在意?酒這物是女子都應少喝。”

常樂有些不解的看了看這搶酒喝的白秋,又看了看那敬酒的賈仁,心裏對於那句‘女子宜少喝酒’的話,微有些納悶了起來,這是什麼時候,跑出來的言詞?

五人推杯笑談着,那原本冷清的局面,經由這一下子,立即就熱鬧了起來,而也就在這時,飯莊的店家也急急的走了上來,一見衆人這樣,當下着急的開了口,“怎麼你們都已經喝上了?”說着自行到了桌邊上坐下,端起一個空酒杯。尋了酒壺滿上,然後才這舉起了杯子,對着衆人,“我來遲了,自罰三杯。”說着端杯‘咕咕’的就三杯下了肚。

喝完了酒,他將手裏的酒杯放下,手拿竹筷夾菜放入口中,“冷娘子,今天的禮物罐裏裝的什麼,如此之香?”

聽聞了這話常樂挑脣輕笑了起來,“也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也就是一罐的醬而已。”

“醬而已?”在場的人都微愣了下,然後一同轉眼看着她,“這醬是否也應有個名吧?”

“香辣醬。”常樂眼眉一彎,巧笑着將這醬名說了出來,然後接着興趣很高的向下說着,“這醬做菜配料、單獨下飯,都是不差的。”停頓了下,“而且小女子最近新種了一種菜,配上這醬那可是美味無比的。”

“哦,什麼菜?”這冬季裏飄雪下雨的,大多數不抗寒的菜都已經被凍死了,種不活,所以這一到了冬季,田間地頭都是些空地,除了些防凍的那幾種菜色而已,喫的人都有些倒胃口了。

聽了他的問話,常樂當下笑了起來,“今天小女子還帶了些菜來,不知各位願意一嘗否?”

其它的幾人立即點了點頭,“這民以食爲天,誰人能拒呢?”葛老掂着鬍子一臉帶笑。

見他們都點頭了,常樂立即轉頭看向小桃,“小桃,將菜拿上來吧!”

站在一邊的爲沒有幾人的宴會而沮喪着的小桃,聽了她的話,撅了撅嘴,心裏老大不情願的,將那已經切好的、瀝好的菜端上了桌來,小心的放好,然後打開一個土陶罐來,將那醬勺出一些,輕塗在菜身上。

看着這放在桌上的菜,白色的梗、黃色的葉邊,配着紅香的辣醬,一時卻又無人敢動筷。

見大家都不動筷,常樂當下淺笑了起來,“這是小女子從北方寒地引來的白菜。”

聽了這話。這衆人還是沒有敢動筷的,想來這新鮮之物上市之時,衆人都是帶着些畏怕心理的。

就在全場其它人一愣一愣的時候,白秋拿筷夾起一片,“白秋就不客氣先喫了。”說着放入口中,細細的嚼了起來,這菜梗脆香而微甜,配着那醬的辣味,自帶幾分的清爽的感覺。當下他抿脣輕笑着轉頭看向常樂,“味道極好。”

常樂聽到他這話,當下笑逐顏開,“那是自然的。”如果不好喫的話,她又怎麼敢拿出來顯擺?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樓梯之上傳來有人急步而上的聲音,店家微皺了一下眉頭,這二樓可是已經說明由人包下了的,這個時候,怎麼還會有人急着奔上樓來?

那聲漸近,一人露出了個頭來,然後是全身,常樂斜眼微有些喫驚的打量着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他身穿銀狐皮裘衣,頭戴同色狐尾圓帽,雙手放在袖中,臉帶幾分不平的掃了眼這樓上空出來的地方,立即笑了起來,“皇甫姑娘,這樓上空的很呀!”

隔着面紗,常樂微眯起了眼睛,這男子分明是顯寶男,而聽他口中所叫着的女子名稱,讓人隱隱可以感覺出是皇甫芸珠,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這二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想起到這裏來用膳呢?

那顯寶男一眼一心只有那空出來的席桌,那有常樂、白秋這些人的身影?只聽他那一陣急急的招呼聲,那皇甫芸珠在翠燕的攙扶下,緩步而上,“季公子,那小二已經說過了,這二樓已由人包下。”

“包下又如何?我自能出的起更高的價錢。”顯寶者還真是不知收斂,而且還要借用一些的機會顯其財氣。

小二這時也急急的跑了上來,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東家,當下彎腰行了一禮,然後轉身走到那顯寶男的身邊,“季公子,這二樓已經由人包下了,你就不要爲難小的了。”

顯寶男挑了挑眉頭,“說吧!多少錢,我給雙倍的。”今天好不容易請到美人同桌用膳,怎麼能就這樣被人給打發了?

常樂挑了挑眉頭,這本城的商賈都請出來了,可是卻沒有這顯寶男的份?所以她壓低了聲音,向一邊的白秋打探了起來,“那男子是何人呀?”

白秋端起了酒杯,掩在臉上,“那人是連家老太太的兄弟之子,名叫季寶。”

而就在這時,一邊的賈仁立即添了一句,“季家七女獨有此一子,而且還是正房四十歲而嫡出,應了老來得子,嬌寵異常。”說着他用筷夾起一塊辣菜放入口中。

“哦!”輕應了一聲後,常樂轉頭不解的看着賈仁,“那這季家做何營生?”都沒有聽說過本城有這號人物?

葛老用那不悅的目光掃了一眼,站在空出來的桌子邊上,要求店小二立即空出桌子來給自己的季寶,“季家那懂何營生?只是依着連家運送貨物而得利。”說着端起了酒杯來,“這樓不是我們包下了的嗎?”

店家就坐在他的身邊,一聽這話,當下就站了起來,慢步行到季寶的跟前,“這位季公子,真是不好意思,這樓已經被人包下了,如果公子執意要在此用食的話,只怕要等到晚上了。”

季寶那裏會理會他的這話呢?當下將錦袋一下子從身上取了下來,放在桌上,“什麼要等到晚上?今天這樓我還包定了,這些銀子,你給數數,夠還是不夠?”然後轉眼看向這本樓唯一的一桌人,“今天請你們移個地方,這銀子我雙倍的給。”

常樂以紗掩着面,只是半分也沒有讓他認出來;而那白秋手端手着酒杯掩去了大半個臉,加上他的不在意,自然也是沒有被認出來,而讓他有幾分的高傲。

只見他將那錦袋輕輕一個倒提,那袋中的銀子立即‘咕碌碌’的向外滾了出來,一時間散在全桌之上。

常樂細數了一下,少說也有六百兩銀子,當下擺了擺頭,“無銀是萬萬不能的,可是這銀子也不是萬能的。”少拿你的銀子多來壓人。

“說的好。”張屠夫當下雙手一擊,爲常樂的這句話,而大聲稱讚。

季寶的臉色這時微青,他今天好不容易請的了皇甫芸珠出來共宴,所以聽了葛老的話後,心裏就已經不悅了起來,現在又聽常樂說出這樣的話來,當下眉頭倒豎,“這二樓如此的寬闊,就你幾人還佔全場,也不覺冷?”

而隨着一羣人的對話,皇甫芸珠也看到了那一臉帶笑的白秋,當下微愣,然後緩步行到了桌前,欠了欠身,“小女子給各位請安了。”抬起頭來看着白秋,“白秋公子近來可好?”聲音中帶着幽怨。

白秋聽了她的話,只好放下了一直用來掩面的酒杯,“皇甫姑娘別來無恙?”

“託公子的福,芸珠一切安好。”她低着頭輕聲的說着,可是那目光卻恨不得能變成小刀,將那坐在白秋身邊的常樂刺出無數個小孔來。那位置原本應是她皇甫芸珠的地方,而且有一段時間,她以爲那個位置將會永遠是她的,可是現在這個位置被人給搶了去,同時那稱呼也變了,之前的芸珠姑娘,到了現在也成了皇甫姑娘,這其中的生疏與故意拉開的距離,如刀細刻着她的心。

所以在她行了禮後,立即咬了咬那已經微有些泛白的雙脣,“小女子微感不適,今日就先行告辭了。”說着向着在場的衆人欠了欠身,然後拉着翠燕的手,轉身就想要離開。

翠燕站在一邊安靜的看着,那手緊緊的拉着芸珠微顫着的手,心裏滿是氣憤,那女子那裏好?說話不輕柔,處事不大氣,全身上下,全身上下透出來的也只是一股子的硬氣,全無半分女子的陰柔之感。越想心裏越是氣憤,那臉色也漸漸變的不好看了起來。

先聽了皇甫芸珠的話,再看看這主僕二人的臉色,常樂自知眼前這些事情,沒有自己說話的分,於是安靜的坐着,靜等着白秋的回話。

白秋不說‘如果你不適就先行回去吧!’或是什麼關心的話,而是目光一轉,看着還站在小二身邊,微有些愣有季寶,“皇甫姑娘身有不適,想來季大公子也是憐香惜玉之人。”不會不依着你的。

季寶被他這一點名,立即回了神來,當下接了話頭,“如果皇甫姑娘身體不適,不如季某尋個清靜的地方坐坐?”

皇甫芸珠一心想要立即離開這裏,所以聽了他的話,急速的點了點頭,也不在意他所說所指那個地方,然後就急急的下了樓,離開飯莊。

等他一走,葛老當下襬了擺頭,“財大而輕禮。”一句話這家人有錢了,卻也失了禮數。

常樂聽了他的話,反而有些擔心皇甫芸珠了起來,那人如此自大顯寶,只怕將來相處越久,越是會被其欺騙。

而一邊的張屠夫聽了他們的話,當下將杯一舉,“不要談那混廝了,我等可還有酒未完。”

白秋也舉起了酒杯來,向前一送,“張兄好酒量,我白秋那有不陪之禮?”當下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就熱絡了起來,一掃季寶帶來的不悅之氣。

白秋的酒量很好,常樂細細的數過,最少喝了三十杯之多,可是這人卻還是一臉悠閒帶笑的樣子,全無半分醉酒樣,反觀那張屠夫,面紅耳赤、口齒不清,卻還不停的舉杯,“來……來,今天……今天……”話也說不出個完整樣了。

賈仁與坐在他身側的店家一次次將酒杯從他的手中拿下,“你不要再喝了。”“都醉成這樣,只怕今天嫂夫人要讓你睡豬棚裏了。”

看着衆人這樣,想來已經是酒足飯飽了,當下常樂起身帶着小桃去樓下結算酒錢。

不想這頭才結完了酒錢,那頭就看到了賈仁將張屠夫半拉半扶的下了樓來,向店門口走去,當下抿脣輕笑,“今天讓賈老闆受勞了。”

賈仁擺了擺頭,“這有何累的,改日我也醉上一會,讓他揹回去就行了。”

聽聞這話,常樂當下笑了起來,“那你們慢走喲!”說完轉頭就看到了葛老雙手提着三個土陶罐從那樓梯上走了下來,當下迎了上去,“葛老也要走了?”

葛老點了點頭,“這酒足飯飽,又拿了禮物,真是謝謝冷娘子的盛情了。”

“您老客氣了。能來就是給了小女子極大的面子了。”常樂的聲音輕柔有禮。

聽完了她的話,葛老點了點頭,也轉身離開了飯莊。

等他們都走了,常樂這纔想起白秋還在樓上,沒有下來,於是急步上了二樓,看着那坐在椅上,一臉帶笑的白秋,“白秋公子,我們走吧!”說着輕步上前,提醒他可以離席了。

白秋聽了她的話,點了點頭,“白秋有些微醉了,可否請姑娘送我回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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