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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二二、貼窗花引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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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二、貼窗花引家暴

日子一天天的流動着。常樂感覺自己的都有些不能忍受了,這連家從早到晚,除了那幾個熟悉的人外,根本沒有什麼人走動,那個連春生雖然有時會如抽風了般出來與她吵上幾句外,這連家的日子都無聊到死。

早上起來,她就看到小桃坐在桌邊上,桌上擺放着一些紅色的紙張,小桃一剪刀一剪刀的剪着這些紅色的紙。

常樂慢步走了過去,“小桃,你在幹什麼?”

聽聞了常樂的話,小桃立即抬頭一臉笑的看着她,“少奶奶,這要過春節了,小桃就想着剪些窗花貼起來。”

過春節貼窗花?常樂當下高興的笑了起來,然後湊近了她的身邊,“小桃,你在剪什麼?”那剪刀在紙上輕輕的遊走着,熟練而已仔細。

小桃也不直接的回答她,而是將剪刀放下,然後輕輕的將那紙展開。“少奶奶你看。”

那紅色的紙上有些被剪去了的地方,透着白色的光彩,而餘下的地方,如粗線筆畫出來的般,古樸而又帶着喜慶的色彩;常樂抿脣笑了起來,這是一個剪出來的胖小子,光頭、眼睛笑如豆莢樣,身穿一個胖兜,那如肥藕般的小手臂,緊緊的抱着一條肥魚,“這是年年有餘的意思吧!”

“嗯,少奶奶也只說對一層意思,另一層就是祈求明年院子裏能添個小子。”小桃說完立即臉如花開般,“如果今年少奶奶能添個小子的話,那麼就真是太好了。”

“哦!”常樂挑了挑眉頭,她的計劃中可沒有這條,抬眼看向那一片翠竹,心裏暗自的嘀咕着,過完了年,就不能再等了。

小桃不知道她在想這些,只是一抬眼就看到了常樂看着那片翠竹的樣子,輕挑起了脣角,以爲今年可能有戲。

就在這個時候,小滿手裏拿着才做好的一罐漿糊輕步走了進來,“小桃姐姐,東西我已經拿來了。”說着就抬眼看向還在剪窗花的小桃。

聽到這話,小桃的臉上笑意不由的又加深了些。然後她快速的站了起來,“太好了,小滿端到這裏來。”邊說邊將桌上的剪好的窗花向旁邊輕輕的撫開一些,爲那罐送進來的漿糊騰出一些地方來。

輕輕將漿糊放在了桌上,小滿開始爲那些已經剪好了的窗花塗上,然後轉身向着窗邊跑去,“小桃姐,你看貼在這裏如何?”

小桃抬眼看了看,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感覺不好,“再上一點,向左一點。”

小滿也不心急,慢慢的依着她的話,將那窗花在窗上仔細的比着,尋找着最爲合適的地方,然後就聽到小桃一聲輕呼,“好。”這才手上輕用力,將那窗花貼在了那鏤花的窗戶上。

看着這窗花貼上了,小桃的臉上微有些得意的表情,好像做了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常樂安靜的坐在椅上,看着她們兩人的動作。臉上帶着淺淺的笑。這兩人還是孩子呀!對於過年是如此的高興。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連春生卻走了進來,冷眼看了看正在貼窗花的小桃與小滿,微有些不滿了起來,“誰讓你們在這院子裏亂貼的?”

聽聞了這話,本還正在高興中的二人,當下白了一張小臉,這貼窗花的事情,是依着民俗來了,如今主子問了起來,到有幾分的不悅。

兩人抿了抿嘴脣,相互看了一眼,小桃才絞着帕,低頭回着他,“奴婢只是依着前風而行的。”想了半天,她終是吐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

連春生冷着一張臉,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卻又一字未說出來,而是狠狠的瞪着小桃,那樣的氣壓之下,比說什麼都讓人心驚。

小桃本就是個膽小的主,如今被他這樣的瞪着,三魂已經跑了二魂了,餘下的那一魂,也就是用來哭的。

扁了扁嘴,小桃的就差點哭了起來,這時常樂吸了一口氣,走到了連春生的跟前,“世人都要過年。不知郎君認爲這過年,那裏讓你不悅了?”

聽聞了常樂的話,連春生的臉上更是沒有了表情,“世人?世人如何我就要如何嗎?”

輕抿了一下嘴脣,“如果郎君不是人,而是神靈的話,那麼你想要如何就如何。”一句話,活在這個世上,就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矩。

“按娘子的意思,爲夫如果想不過這春節,只有一死了?”連春生一付故意穿牛角尖的樣子。

常樂挑了挑脣,對於這連春生她到有些不深的瞭解,第一點就是嘴臭。“如果想來郎君與爲妻是同年,而且讀了些書的,自然比爲妻要聰明百倍,所以郎君如果想要那樣的話,爲妻也不會阻止,因爲這是你的自己思考過後的決定。”一句話,你死不死與我沒有多少的關係。

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連春生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起來,這高帽已經給戴上了,而且還帶着你想死請便的意思,想來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忍受的吧!當下他氣憤的瞪着常樂。“最毒****心。”

“無毒不丈夫。”常樂也不客氣的回應着他。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連春生氣憤難忍,當下吐出這樣一句話來。

“果然是物以類聚呀!”常樂還是不客氣的回敬着他。

微愣了一下,連春生當下氣極,這話裏的意思如此的明白,自己的話將自己也給拉了進去,這屋裏只有他與三個女子,除去那三個女子,那依着常樂的話,自己就是那個小人了。

“你……”詞窮而氣惡,這話對應連春生是如此的貼切。只見他伸出了手指,沒有一點風度的指着常樂的鼻尖。一付想要將她暴打一頓的樣子。

常樂挑了挑眉頭,這連春生只是面冷,但是如果真是動起了手來,只怕也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沒有半點的害怕,而更多的卻是不耐煩。

看到對方完全不怕自己,連春生的心裏除了氣憤以外,再也找不出其它的東西來了,而這人氣極之後,就會做些沒有腦子的事情,當下他舉起了手,用力的向着常樂的臉上揮去。

常樂冷眼的閃過了這突然揮來的巴掌,一個反手就揮了一個到他的臉上,然後用帕輕輕的擦着自己的手,好像碰了件多麼髒的東西一樣。

這樣的事情,讓連春生本就氣憤的心裏,更加的氣憤難忍,當下他也顧不上自己那被打痛了的臉,而是單手握拳,向着常樂打去,這拳頭的力道比那巴掌的大多了,他已經忘記了對方的身份,只想着如何將心裏的不快發泄出來。

可是他的對手是常樂,於是那個想要打中對方的想法,以極快的速度落了空,只見常樂一個踢腿,於是他再次華麗麗的飛出了屋去,然後四仰八叉的躺在屋外的空地上。

小桃與小滿,對於這突然的情況,除了喫驚外,也只有瞪大了一雙眼睛,呆然的看着,心裏完全一片空白,想不出發生了什麼事情。

躺在地上微愣了一陣,連春生以極快的速度爬了起來,然後轉頭看向屋裏的常樂,揮了揮拳頭。“今天我就先放過你這惡婦,明日再與你理論。”

常樂挑脣故意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看郎君說的,不用先明日了,今天就一次性了結了吧!”說着她還向前走了一步。

看着常樂向自己走了過來,連春生那冰冷臉上的表情微斂,然後他冷哼了一聲,然後轉身急步回了自己的書房去。

入了書房裏,一眼就看到了錢寶低頭在窗前打掃的樣子,看了看那一片密密的翠竹林,他的心裏突有些放鬆了的感覺,想來錢寶是什麼也沒有看見的。

於是正了正氣,如平常般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順手拿起一本書卷來,仔細的翻看了起來。

錢寶也不說話,安靜的打掃着屋裏的東西,想來現在也不是他這個下人能出聲說話的時候。可是不想這連春生坐下來後,左思右想都感覺自己受了氣,而有些氣憤難忍,當下從那椅上站了起來,“我要把她趕出院子去。”

聽聞這話,錢寶想起之前常樂交待的話,於是故做漫不經心的問了句,“公子如此討厭少奶奶,爲何不休了她呢?”

休了她?連春生當下微愣,然後轉頭冰冷的看着錢寶,“錢寶你這話何意?”

錢寶當下全身一顫,這如冰般的聲音,再配上之前話的意思,讓他有種不好的感覺,抿了抿脣,“錢寶在這裏已經聽到了,公子與少奶奶對罵的話,那少奶奶還真是討厭到了極點,可是如此討厭的少奶奶,公子爲何不休了呢?那樣也少些不高興的事情呀!”

連春生眼裏的冰冷沒有退下一分,反而增加了十分,“你以爲我不想休嗎?”握了握拳,“這是休不了呀!”那樣的惡婦,誰願意再多留她一刻?

“爲何休不了?”錢寶當下到有些喫驚了,就算是無父無依之人,如果真的到了三年無所出,而且十分過惡的話,想休也是可以休掉的呀!

連春生擺了擺頭,臉上的表情當下沉寂了下去,“錢寶,你今天問的太多了。”

身爲下人,如果不能聽清做主子的那句是玩笑,那句是警告只怕也離被趕不遠了,當下錢寶立即彎腰行禮,“請公子原諒,錢寶再了不問了。”這事情已經觸到底了。

………………

過午之後,錢寶尋了個機會,將這事告訴給了常樂,常樂當下挑了挑眉頭,如此說來,這連春生不能休自己是因爲其它的原因,而不是什麼因恨而生產的事情。

抿脣輕笑了起來,這樣說來的話,那麼現在只要尋出那個不讓休的人,然後將其擊敗的話,這休書就算是假的,也無人能做廢了,想想都讓人高興呀!

站在她面前的錢寶看見她露出了笑,以爲她是在高興自己永遠不會被休的事情,所以也跟着高興了起來,如此這樣只要一直跟着這個少奶奶,將來的事情,只怕也不用多擔心了。“少奶奶,如果無事,小人就先過去了。”

“好。”常樂點了點頭,“你先回去吧!以後有事,也有勞你來稟告了。”說着從袖中摸出了一兩碎子,遞到了他的跟前,“這些就是辛苦錢,你先收好。”

錢寶看着這遞到跟前的銀子,起先有些不太好意思,可是尋思了一下,也就將它接了過去,“謝謝少奶奶,如有事情,小人當立即來稟告。”

“好。”常樂一臉帶笑的點了點頭,“有勞了。”聲音落下,錢寶立即行了個禮,然後退了出去,轉身快速的回了書房。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常樂將手輕掩在脣上,開始尋思着這不願意讓她被休的人會是誰呢?老太太?大*奶?****奶或是其它的某人?

目光轉動,就看到了小桃與小滿還在貼着窗花的身影,站了起來,慢步走到了她們的身邊,“小桃,我爲何會嫁了進來?”

“當年少奶奶的爹爲救老太爺,而死於非命,所以爲了報恩,老太爺做主讓大公子娶了少奶奶爲妻。”小桃緊張的看着小滿向窗上貼窗花,生怕她一失手,將那窗花貼差了,所以頭也不回就如此的回答了常樂的問題。

“只是這樣?”常樂感覺有些不太相信,這連家怎麼會如此的守信用呢?

“好像就是這樣。”小桃的眼睛一刻也沒有移向常樂,她滿心滿眼都是那沒有貼好的窗花。

抿了抿脣,常樂感覺這事,斷然不像小桃所說的那樣,只怕是還有其它的原因,轉動了一下眼睛,想來這三奶奶應知道些什麼?可是如何從她的嘴裏探出話來,這到是個問題。

將手指放在脣邊,輕輕的咬住,常樂開始盤算着,如何去套出三奶奶的話了。

小桃與小滿將手裏的窗花貼好,一轉眼就看到了常樂着在盆景邊上,咬着手指的動作,當下微愣,然後相互看了眼,想要過去問問常樂,可是卻又沒有那個膽子。

兩人在原地磨蹭了半天,才一同走到了常樂的跟前,“少奶奶,”聲音很輕,帶着幾分的怯意。

“嗯。”常樂聽到了她們的聲音,立即抬眼一臉帶笑的看着她們,“有事?”

“沒有,只是想請少奶奶看看,這窗花貼成這樣如何?”小桃淺吸了一口氣,慢慢的說着。

抬眼看向那些貼在窗上的紅色窗花,常樂的脣邊浮起了淺笑,“很漂亮。如此一來這冰冷的院子,也終是有了些喜慶的感覺了。”

可是不想她的話才落下,那頭小桃拉着小滿就跪在她的跟前,“少奶奶。”

“怎麼了?”這個情況發生的太過突然,讓她到有些失了一時的反應,等反應過來了,她急急的伸手去拉這跪在地上的二人。

“今日,因爲小桃與小滿,少奶奶與公子吵了起來,聽聞了少奶奶的話,小桃與小滿心裏很是高興,可是這讓大公子生氣了,如果就此不再理睬少奶發有,那麼小桃與小滿就是死一百次也不能彌補這過錯,所以請少奶奶不要着急、生氣,這禍是我二人闖下的,當由我二人前去個修補好。”說着小桃與小滿對着常樂叩了叩頭。

看着她們那樣的動作,常樂立即在腦子裏將她們的話又理了次,這才猛然發現,這二人是以爲自己與連春生吵架的禍首,而想要代她去跟連春生道歉。

擺了擺頭,蹲在二人的跟前,伸手放在她們二人的肩頭之上,“小桃,小滿,今天的事情不能是因爲你們的關係,而是郎君他對自己沒有信心了,這書越看越不能記下,越看心裏越是沒有了底,所以這纔會想到來我們這邊出氣,說到這裏……”她輕嘆了一口氣,“這應道歉的還是我呀!讓你們受了驚、還被恐嚇。”輕輕的在小桃與小滿的肩頭上拍了拍,“你們不用擔心,我現在去與他說說,只怕一會兒,他就會笑臉而出了。”

聽聞了常樂的話,小桃與小滿當下對看了一眼,以大公子那冰冷的性格,只怕就算是道了歉,也沒有一個笑臉吧!當下她們二人用力的擺了擺頭,“還是奴婢們去道歉吧!”以少奶奶的性格,如果道歉沒有收到了軟話,那隻怕會立即又打起來吧!

“不用,我去就可以了。”常樂擺了擺頭,她可不以爲這二人,能讓那個連春生說句軟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院門口卻傳來了連籽夏的聲音,“怎麼嫂嫂與大哥拌嘴了?”

常樂無力的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轉身行到他的跟前,“不瞞小叔,今日郎君與我爲這貼窗花的事情,爭吵了幾句,然後就一直躲在書房裏,誰人也不見,而且飯也不喫了。”說完她擺了擺頭,心裏尋思着,如果這樣說,這連籽夏身爲對方的弟弟,是不是會出面幫着周旋一下?

不想這連籽夏聽完了她的話,很是瞭解的點了點頭,然後壓低了聲音,“勸架合解,十兩銀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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