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四、動私刑也難尋其目地
看着薇兒那哭泣中帶着無助的臉。玉姐兒當下來了氣,一把將常樂推倒在地上,“你不去查下毒之人,卻來纏着薇兒幹什麼?”
被她推到在了地上,常樂也不氣不惱,“這小孩中毒,一般都應從最親近的人開始。”說着她斜眼看向玉姐兒那已經蒼白的臉色,“外面有藥鋪來說,本院地丫環,到他們處買過水銀,而且還是分了幾家買的。”說着她斜眼看向薇兒,“如此的招搖,還想要人不知道嗎?”
聽聞了這話,玉姐兒的雙臂當下無力的垂了下去,抿了抿脣,“如姐姐所說,那麼薇兒應是這下毒之人了?”
跪在地上的薇兒聽聞了這話,立即大叫了起來,“玉姐兒,薇兒不敢呀!薇兒萬萬是不敢的呀!”說着她伸手抱住了玉姐兒的****,輕輕的擺動着。
微眯了下眼睛。常樂見這薇兒遲遲不願說出那藥鋪的名字,想來是怕那買水銀的事情,被自己知道,所以她就試探性的拋出了這個問題,不想這玉姐兒卻丟卒保帥,而放棄了薇兒這棋子,想來白秋所說的事情,所指的是這兩人。“日夜相對,最生嫉妒。”
一聽這話,原本臉色微白的薇兒當下瞪大了眼睛,抱着玉姐兒的腿用力的搖了起來,“玉姐兒,薇兒對您與小福公子,可是沒有半點異心的呀!你是明白的。”
玉姐兒抿着脣,半天也不說出一句話來,只是安靜的站着,任由着薇兒輕搖着她的****。
常樂閉了一下眼睛,然後走到了房門口處,向外大叫了聲,“來人,將薇兒給綁了,交到官府處處去。”說着她回眼看向屋裏的二人,可是卻有些失望,那玉姐兒都沒有爲薇兒辯過一句,‘那麼多的人出府回府的,你怎麼就這般確定是薇兒了?’,由此可見這買水銀的事情。真是薇兒與這玉姐兒所爲。
門外站着一些候命的老即子,聽聞了常樂的聲音,立即湧入了屋裏,拿繩的拿繩 、抓手的抓手,不多時就將這薇兒綁了個結實。
薇兒中途的掙扎了幾次,可是她那細細的手臂,那是這些粗使婆子的對手?於是只能聽着她那帶着哭腔的聲音在屋子裏盤旋,“玉姐兒、玉姐兒,救我,救救我。”
常樂冷眼坐在椅子上,安靜的看着玉姐兒的反應,這薇兒是她的陪嫁丫環,現在這樣的動作,比較像是切斷她在這院子裏的左膀右臂,如果玉姐兒不救的話,那可以從薇兒的口中探出更多的事情,比如說紅玉手鐲的事情,還有那次在菜裏下毒的事情,說不定還能順帶上這次買水銀的事情。
薇兒哭鬧了片刻,好像明白了玉姐兒的難處,當下怒瞪着常樂。“你早就知道了我在外買水銀的事情,可是卻一直求購有說,這是不是就在等着我下毒,害了誰纔出來看戲?”
聽聞這話,常樂眼眉彎彎的笑了起來,“你看,你這不是都招了嗎?”
薇兒當下抿着嘴,瞪大了眼睛,自己這是不是着了誰的道?轉眼看向站在一邊的玉姐兒,卻不想看到了她那蒼白着的一張小臉,立即心裏暗叫了聲不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去尋人的老媽子急衝衝的走了回來,她的身後跟着一臉驚恐的小菱,而小菱的手裏正端着一個滿是藥渣的小碗。
可是和入了屋中,就看到了被綁着的薇兒,還有白色一張臉,站在屋中的玉姐兒,當下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屋中的其它老媽子,要知道她這才離開了一會兒,有些事情好像就變了樣子。
那些老媽子中,一個大概與她很熟,於是抬頭帶笑的親熱招呼着她,“黃嬸,少奶奶已經抓到這下毒的人了。”接着轉頭對着薇兒一陣痛罵,罵後才又轉頭看向黃嬸,“現在就給老太太送過去,讓她也見見這個下毒的歹人。”
常樂坐在一邊看着這羣帶笑的人,心裏在暗自的嘀咕着,這下毒的真兇只怕還是同有抓到。而且那人想來也是應知道薇兒出門買水銀做毒物這事的,不然怎麼會這事就撞到了一起?微眯着眼睛,轉動着拇指上的扳指,心裏猜測着那人這樣做的目地。
就在她這樣沉默的進修,那薇兒已經被綁着出了玉姐兒的房間,直奔老太太處而去。
玉姐兒這個時候,好像纔回了魂般,急急的撲到了門邊上,大叫了起來,“這事不是薇兒乾的,你們不要綁她呀!”可是這動作也就只是在這門邊上叫了幾聲,見無人應她,立即收了聲,轉頭看向屋裏的常樂。
輕嘆了口氣,常樂也站了起來,準備跟着那些老媽子向着老太太處而去,她還要回去覆命的。
就在她行到玉姐兒身邊,將要走出門去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玉姐兒那壓低了的陰沉聲音,“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可是想要就這樣除去我,你還是太嫩了些。”
常樂聽聞這話,抬眼看向她,一臉浮起了笑意。“玉兒妹妹,你這樣說,到有些讓我傷心了,想來我這也是爲了保護你與小福。”
“陰險。”玉姐兒冷笑了一聲,然後轉身回到了屋裏,將小福輕輕的從****上抱了起來,溫柔的搖了起來。
見她已經不想再說話了,常樂也不想與她太過糾纏,擺了擺頭,現在的事情就是要去老太太那裏復了命,然後回自己的院。喫她的午飯、晚飯,然後睡覺。
可是等她到了老太太的院子,這才知道真是太過於溫和了。
只見那薇兒正被綁着、背面向上的趴在一條木板的長凳上,一幹大概與她交好的丫環圍站在她的身邊,個個白着張小臉帶怯意;而薇兒的旁邊站着一老媽子,手裏正拿着三指見寬的木棍擊打着她的背部;而那老太太坐在屋子裏,遠遠的看着;三奶奶站在她的身邊,依舊冷着一張臉,沒有多少的表情;到是大*奶,卻站在門邊上,微有些不忍的安靜的看着薇兒受罰。
微眯了一下眼睛,這算不算是用了私刑?
“薇兒你說,這是誰讓你去買的毒藥?”老太太的聲音帶着幾分的威嚴,從屋子裏飄了出來。
“沒有人叫薇兒去買這藥。”薇兒咬牙忍着,那木棍在她回答這話的時候,立即重重的擊在她的背上,引的她不住的吸着冷氣。
常樂走到了大*奶的身邊,對她欠了欠身,“婆母。”輕喚一聲,算是打了招呼。
大*奶點了點頭,“你先進去吧!”說着就微側了一下身體,示意常樂進到屋裏,跟老太太覆命。
而這時屋裏坐着的老太太也看到了常樂,立即抬高了聲音,“孫媳,快快進來吧!”
聽這聲音,她好像很是高興這下毒的人抓住了。“是。”常樂輕應了聲,然後看了看還在咬牙忍着的薇兒,不知爲何心裏沒有半分的報仇後的快意,而有些沉重的感覺。
慢步行入了屋裏,“老祖宗。”說着彎腰行了個福禮。
老太太一臉帶笑的看着她,“我果然沒有看錯人。”說着她對常樂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的身邊去,“那孫媳可知她是下的何種毒?”
“水銀。”常樂慢步走到了老太太的身邊,順從的坐下,然後才低聲的回她的話,可是腦子裏卻盤旋着其它的想法。
看她一付心不焉的樣子。老太太當下將她的手牽了起來,握在自己的手掌中,輕輕的拍着,“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這水銀只需要用銅製的東西就能驗出來了。”
“孫媳不是擔心這個。”常樂抿了抿脣,一付溫順乖巧的樣子,“只是擔心如果這是個掩人耳目的方法,那現在這樣的情況,就是放縱了真兇,而可能會傷到這院子裏的其它人。”
聽聞了這話,老太太的脣角微翹了起來,常樂的這個想法與她的不謀而和,當下輕撫着常樂的手背,“以孫媳的猜測,這犯人會是誰呢?而且她的目標,是想要害這院子裏的誰?”
“這些孫媳還不太確定,現在也只中猜測出一、二而已,”說着她抬眼看向了屋外正在受罰的薇兒,“但孫媳以爲薇兒定然知道些什麼。”這話完全是出了報仇的意思。
老太太點了點頭,抬眼看向屋外,“她可招了些什麼?”
“回老太太,這丫頭可嘴硬了,現在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黃嬸湊到了門邊上,向裏望瞭望,然後大聲的回答着她。
“那我到要看看,這是她的嘴硬,還是我們連家的木棍硬。”說着老太太放開了常樂的手,站了起來,“大媳婦,這審人的事情,你最在行了,我也就不越這個權,”說着她轉了轉手裏的黑瑪瑙佛珠,“我有些累了,想要躺躺休息下了。”
站在門邊的大*奶立即彎腰行禮,“娘,請先休息吧!兒媳自會讓她開口的。”
而從開始就站在老太太身邊的三奶奶,立即湊近了老太太,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慢慢的將她扶入後屋休息去了。
見她們都走了,常樂這纔打了個呵欠,站了起來,緩緩向門邊走去,最後行到了大*奶的身邊的時候,欠了欠身,“婆母,如若無兒媳的事情,那兒媳也就退下去了。”心裏卻在猜測着,這老太太將審人的事情交給如此溫和的大*奶,想來這大*奶也不是個善類。
“你也去休息一下吧!看你這身疲倦的樣子。”說着大*奶抿脣輕笑了起來,接着向常樂揮了揮手,“你快些回去吧!”
常樂點了點頭,眼睛的餘光掃了眼薇兒,卻只看到了薇兒那憤然看着自己的眸子,當下擺了擺頭,踏步離開了這院子。
沒有多久的時候,常樂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可是不想這一入院子,立即就看到小桃那滿是緊張的小臉,當下她微愣了下,“小桃,怎麼了?”
“少奶奶,你不知道嗎?全院子都傳瘋了,那個薇兒對全院的人都下了毒。”小桃的眼睛瞪的圓圓的,裏面全是驚嚇後的恐慌。
對全院子的人都下了毒?常樂挑了挑眉頭,這大府人家就是好,出個什麼事情,立即就飛遍了全院,而且還七添八添的。“這話是聽誰說的?”
“少奶奶,你不知道?”小桃更是緊張了起來,“大家都在說,已經不知道是那個先起了頭了。”說着她看了看桌上的飯菜,“這個可怎麼辦纔好呢?”
“這也沒有什麼,聽說是下的水銀,所以只要用銅製的筷子喫飯就行了。”常樂帶着幾分的淺笑,坐到了桌邊上,拿起了筷就準備喫。
卻不想小桃一把將她的筷從手裏奪了去,“少奶奶,這銅筷幾家人有?而且你就相信,她只下了水銀這種毒?”
這個問題,到把常樂給問住了,她挑了挑眉頭,若有所思的看着小桃,“如此說來,那薇兒還指不定下了其它的什麼毒?”
小桃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她開始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如果是薇兒下毒的話,那她應最先毒少奶奶呀!怎麼能先去毒自家的小福公子呢?”這點她都有些想不通的。
常樂微眯起了眼睛,這話雖然不太好聽,可是道理就是這樣的,而且她也感覺奇怪,爲何先中毒的是小福?抿了抿脣,站了起來,“小桃,那打翻在院子裏的藥小渣可還在?”
小桃不解的看着她,“少奶奶,我這就去打掃。”
“現在不用去打掃,你去取我一支銅釵來。”說着她立即向門外走去,想來今天這府裏已經發了瘋,也沒有人會在意那碗碎在這裏的藥湯了。
藥湯的殘漬還在那裏,雖然已經打潑了,可是那些藥水已經滲入了地下,所以只需要將銅髮釵,立在那藥湯的剩漬上,就可以知道到底有沒有水銀了。
這時小桃已經將髮釵取了出來,遞到她的跟前,然後安靜的蹲在一邊,等着看能驗出個什麼結果來。
將銅釵立在地上,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那髮釵立即泛起了一層的白膜。
常樂眯起了眼睛,這藥裏含有水銀,是開始的進修,玉姐兒打算來害自己的,可是這水銀最後怎麼就跑到了小福的藥湯裏去了?如果說是玉姐兒下的時候,放錯了碗,想來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因爲這藥碗那個是自家兒子的,那個是仇家的,想來這世上沒有幾人會搞錯吧?
如此一想,那麼這其中定有第三人在,但那人會是誰呢?站了起來,看着那根髮釵,常樂隱隱感覺這事不太對勁,而且這最後的目標,好像還是指着她。
抿了抿脣,可是現在對方在暗處,自己在明處,想來現在也只有靜觀其變吧!打了個呵欠,“小桃,那些喫的沒有毒,我就先喫了。”說着轉身向着屋裏而去,她現在真的好想睡覺。
小桃看了看那支全身泛白的銅釵,臉色都白了,如果這藥沒有打翻的話,那麼現在等着被救的就是自家的少奶奶了。全身打了冷顫,她急急的跑回到了屋子裏,“少奶奶,還好這藥碗打翻了。”
常樂坐在桌後,點了點頭,伸手端起飯碗,拿起了筷子,“是呀!還在打翻了。”說着她就準備夾起一塊肉來放入口中細嚼。
可是這時小桃也跟着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她的那個動作,當下大叫了起來,“少奶奶,那些菜還沒有驗過有毒無毒。”說着一個箭步衝到了她的跟前,然後奪下她手裏的東西,“少奶奶,現在全院子的奴婢,下人都在擔心自己被毒死,你到好,一見這些個飯菜,什麼都忘記了。”
這些責備的話中,帶着厚厚的關切,常樂挑脣笑了起來,“小桃,越來越像是個老媽子了。”
小桃嘟了嘟嘴,“看少奶奶說的,小桃將來定會是個好老媽子的。”
“呵呵,”常樂不由的大笑了起來,這人還當其是個無上的榮譽了。
小桃見她笑了,也不跟着笑,而是嬌嗔的瞪了常樂一眼,然後轉身入了屋裏,將那銀質的髮釵取了出來,然後逐一在那些菜裏試過了後,這才一臉帶笑的看着常樂,“少奶奶,請用飯。”
“嗯。”常樂也點了點頭,這會兒總算是能喫飯了,她那可憐的肚子已經被餓到了極點,只差腸穿孔了。
聽到了能喫飯了,當下端碗拿筷,“小桃,你喫了沒有?”想來小桃一直也在爲她的事情忙着,不是去廚房尋白秋,就是去尋她。
小桃微愣了一下,抿了抿脣,“等少奶奶喫了再說。”
“什麼喫了再說,我們也好久沒有一起喫飯了。”常樂順口的說着,想來她從鄉野裏回到這連家來,也不過才三天左右的時候,可是這出的事情,卻是她在鄉野裏的好幾倍,讓人從心底裏感覺到疲倦。
小桃轉眼向院子裏看了看,那裏雖然空空的沒有一個人,可是這裏已經不是鄉野裏了,於是她抿了抿脣,“少奶奶,您還是先喫吧!”
手拿着筷子,常樂當下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輕嘆了聲,“這大戶人家就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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