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正文_第130章 奇人奇說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30章 奇人奇說

“八喜。”

“哎,咋拉?”

“嗯……那個,我問你個事。”

“啥事,你說。”

王八喜在副駕上,咧着嘴笑吟吟地看着尹白鴿,而尹白鴿卻是羞赧一樣,不自然地話音就低了,她問着:“大兵似乎還帶了個人,你認識麼?”

“哦,那個腦殘女的吧?和他以前一樣,啥也想不起來啦。”八喜道。

“那他們?”尹白鴿問。

“他們咋啦?”八喜好奇問。

“我問你,還是你問我,我能知道?”尹白鴿怒了,和這個貨說話太費勁,八喜沒明白,直撓後腦勺道着:“他們沒咋啊,不挺好的。”

“哦,那就好,還在一起?”尹白鴿隨口問。

“哎呀,早就不在一起了,那不是一直恢復不了,後來就送回家了。”九貴在背後搶着說。

尹白鴿愣了下道:“送回家了?”

“人家媽帶着親戚找着他了,還照着臉扇了他幾耳光,吐了他一臉……哎呀,我算知道他爲啥不當警察了,娘咧,拐人家閨女私奔了。”八喜呲笑道。

九貴湊着道:“那女子可好看咧。”

“廢話不是,不好看大兵能看上,你看剛到咱們那兒,給她開的好幾百的賓館住,掙的錢還不夠養她呢。”八喜道。

“那病又沒法治,大兵還是打了一架都想起來了,那女的死活想不起啥來,一直叫大兵是南徵哥,哎我看咋不像私奔的。”九貴評價着。

“男男女女,還不都是從哥哥妹妹開始的。”八喜判斷道。

尹白鴿聽得心裏一鬆,對於大兵在這個上面的人品,她很奇怪的堅信,那怕她知道大兵曾經也品行不端過,可對於姜佩佩,肯定不會發生男女之間的事,特別是佩佩還失憶的狀態下。

對了,有長達一年的時間,都是這樣帶着一個失憶的姑娘輾轉求醫,那個悽美的畫面甚至從尹白鴿的腦海裏能繪出來,相依爲命,相濡以沫,讓她覺得甚至有點嫉妒的感覺。

“小心。”八喜狂喊。

尹白鴿只覺得車身一滯,然後看到了一輛車打着方向從倒視鏡邊上堪堪擦過,嘎聲一停,伸着脖子出來位爺們,張口就罵:“瞎你媽X眼了?”

尹白鴿嚇得腦皮發麻,差點撞了車,低頭時,八喜嚇得直抖,手死死拉住剎車了,抖索地道着:“親姐姐,你把還是把我們送拘留吧,坐你的車得要命呢。”

“姐心情好,晚上還請你們喫飯呢,怎麼捨得拘留你。”

尹白鴿不等那位下車的爺們來啓恤,一放手剎一踩油門,呼聲跑了,被撞了鼻子的九貴揉着道着:“哎喲,嚇死我了,傳說中的女司機就是牛逼啊,特別還是女警察司機。”

“呵呵,謝謝誇獎……哎對了,你們找大保健,大兵知道嗎?”尹白鴿故意揭短。

不料揭錯了,八喜道着:“這誰當回事?你們警察都不當回事,還不手頭緊就掃回黃,收倆罰款。”

“你們也太黑了,一罰就五千,我們倆身上全部錢湊起來交齊,都沒回家路費了。”九貴感慨道。

“打住,不談這個問題了,你們喫一蜇長一智啊,以後別犯不就行了……哎八喜,我問你,大兵還讓你說什麼了?”尹白鴿問。

“沒啥啊,就說把這東西給你,讓你參照啥的。”八喜道,九貴補充着:“我們就準備今天給你呢,結果昨天晚上,就把八喜弄起來了,嚇得我都沒睡好。”

九貴打着哈欠道,尹白鴿卻是催着:“再想想,他是怎麼告訴你的?”

“你不能問他啊?”八喜不情願了。

“他手機、身份證都在你手裏,這是怎麼回事?”尹白鴿問。

“他說用他的號打給你,你要不接,就拿上身份證去找你或者找那啥基地,不管是給你,還是給老張,就長得像狗熊那個……結果還沒辦,你們的人倒先把我抓起來了,這不我就想起特殊使命還沒完成呢,就通知你們了。”八喜竊笑道,估計是省錢省得被拘留呢。

尹白鴿沒有揭破,直道着:“那他告訴你這事,一定是很奇怪的表情,比如,猶豫?”

“對對對,還是你有文化,沒見都知道,我都說了,你都不是算卦的,還裝個逼畫啥符呢。”八喜道。

“那他在工地閒暇時,肯定在學習,看什麼書?不會是小說吧?”尹白鴿問。

這下把兩人都難爲住了,九貴道着:“你問也白問,我們不認識,就八喜最有文化,他也不認識,都是一溜洋碼文。”

“那是英文,我又不崇洋媚外,學他外國字幹啥?”八喜不悅了。

“是不是封面上,有殺人啦,有半張臉啦,或者有紅血顏色的兇器啦。”尹白鴿問,這是犯罪一類書籍的封面設計要素,如果喜歡,那脫不出這一類。

“哎呀媽呀,你咋知道涅?”八喜驚訝了。

“對,封面上還捅了一刀的女滴,我以爲好書呢,結果翻開一看,一個字都不認識。”九貴嚴肅道。

哦,明白了。尹白鴿心裏也釋然了,空虛、寂寞和孤獨,是最容易成就一個人的環境,她開始相信,出身特種警察的大兵,並沒有扔下本行,而是在百無聊賴中,用另一種方式在尋找自己的存在感。

“姐,你小心,我害怕。”八喜趕緊提醒,生怕尹白鴿又走神。

“怎麼?這麼怕死?”尹白鴿笑道。

“我倒不怕死,我怕你開車呀,萬一整我個生活不能自理,我可沒國家養着可咋辦?”八喜心虛地道。

惹得尹白鴿一陣大笑,她明白這兩人怎麼能成爲大兵朋友了,實在是可樂,樂得都快忘記身邊的煩心事了,這不,她自己都想不起來,有多久沒有欣賞過城市的美景了……

……………………

……………………

重案大隊出現場、巡邏支隊分把各交通要口、技偵支隊抽人提取小區樓宇的監控、車站、碼頭、機場啓動了緊急預案,都在等着進一步的線索,隨時收緊排查的口袋,在歡樂安詳的城市的一隅,已經是氣氛緊張,劍拔駑張了。

槍案,惡性刑事案件危害最嚴重的一類,猝然出現在津門市南京路世紀花園高檔小區。

高銘趕到時,案發地下停車場已經拉起了警戒,現場的勘查已經開始,從接到警示到現場不過二十分鐘,而案發距離發現,不超過兩個小時,現在是十一時二十分,按時間軸推斷據推斷,案發應在八時到九時之間,屍體到現在還是熱的,正在爭分奪秒的找線索。

“彙報一下。”

“保安被打昏了,他是八時換班,那兒,被打昏後膠帶纏着嘴和眼睛,扔在一輛車後,九點四十五分被發現……到十點多有位住戶開車走,無意中看到受害人躺在他車底下,就在那個方位。”

出口的保安室、在衆車輛並排的案發位置,相距近七十米,各式車輛阻檔,還真不容易發現。

“監控呢?”

“案發前被破壞了,很徹底,就是發現監控壞了的保安來找,才發現同伴不見了。”

“現場發現什麼跡像。”

“正在提取,剛找到一枚彈殼,近距離開槍,一槍斃命,順勢把他踹進車底,是輛大型SUV。兇手開走了受害人的車,是用受害人的通行卡出的門禁,這裏的管理相當嚴格。”

“那在案發前的監控裏,應該留下了蛛絲馬跡,加快速度。”

“是。”

他踱步到了勘查現場,一位中年男子,趴在躺在地上,蜷曲的姿勢,沿着他的體型畫上了白圈,地上的彈殼、血跡、腳印,都做了數字標識,兩位法醫正在做現場勘察,這種地方需要在最短的時間裏清理,現場的物證要做到萬無一失。

有隻手輕輕拉了拉高銘,回頭時,是支隊長丁步凡,這位搭班子的是行伍出身,高銘輕聲問着:“怎麼了,支隊長?您看出什麼來了?”

“麻煩了。”丁步凡支隊長愁容一臉道。

“槍案沒有簡單的。”高銘道。

“這個更麻煩,近距離開槍,幾乎是戳着臉開槍的,自右頰洞穿,傷口有燒焦痕跡,能做到這事,得多好的心理素質?以子彈出槍口的動能,應該能擊穿顱骨,可這顆子彈卻留在腦內了。”丁支隊長道。

“什麼意思?”高銘好奇了句。

“改裝過了,加消音了,降躁、減低動能了……如果能搞到槍,和配套的*,那差不多得職業殺手了。”支隊長咧嘴道,很心怵的表情,轄區出這麼頭疼的案子,怕是得熬人一層皮都未必拿得下來。

“那從受害人的身份上,應該能找到點東西吧?”高銘抱着萬一之想。

“那更麻煩,受害人麻實超,麻總,名字熟悉嗎?”支隊長問。

“啊?開發商?”高銘嚇了一跳,支隊長點點頭,然後兩人相視愕然,麻煩算是坐實了。

開發商是警察頭疼的一個職業,有一半治安事件和他們能扯上,光拆遷就不知道能引發多少治安及刑事案件,如果這種人被殺你想找動機那真不容易,他們幾乎就是天殺拉仇恨的存在,欠債的、暴富的、養二奶三奶幾個奶的、斥資的、拆遷坑人的,不管你用仇殺、情殺、還是激情殺人,都能套到他們頭上。

真正的麻煩纔剛剛開始,第一波排查就出問題了,貌似管理嚴格的小區,監控探頭壞了一半,在長達一週的時間裏遲遲沒有修復,據說是有住戶拖欠物業費導致經費緊張的問題,不過現了出這麼大的案子都嚇懵了,先被控制的,就是全體保安,交通監控尋蹤發現被害人麻實超的私家車去向了,一路沿着高速追,尚未發現結果。

這時候,市局緊急會議的通知已經下來了,嚴令、限制、務必破案的要求是少不了的了,支隊長和政委急急往回趕,在這一路上,高銘手裏的兩張紙交給了支隊長丁步超,丁步超看了良久,狐疑道着:“有點匪夷所思了,難道嫌疑人,用控制裝藥量、改裝彈頭的方式干擾我們的彈道檢測?沒必要,換支槍要簡單多了。就換了槍,未必能換掉作案手法和動機。”

“假設這種情況存在的話,是個什麼結果?”高銘問。

“沒檢測數據,我也不知道什麼結果,這是誰做的?很專業啊。”丁步超好奇問。

“我的一位前同事,無聊中的奇思異想,我也不確定。”高銘道。

話止於此,再無贅言,不過高銘心裏的疑惑更甚了……

………………

………………

特警隊是奉命迅速開拔,在城外設卡,不過兩個小時後結束回返了,監控顯示這位駕車一輛奔馳的嫌疑人早在案發後一小時內出市。

徒勞是正常的,往往大隊的警力未必能圍住一個兩個嫌疑人,張如鵬回頭看了眼回撤的隊伍,又開始罵娘了,他說不清這是第幾次了,每一次都是荷槍實彈,動作挺大,可每一次基本都是撲個空,這樣戰鬥力強悍的作戰單位,想找一次戰機恐怕沒那麼容易。

他又一次翻着手機,看着王八喜帶來的兩張圖,這對於特種警察不是難事,裝藥量,擊發動能,武器構造,都是基本的常識,但難就難在,如果你沒有實物,是不可能去想像這種改裝方式後果的,更何況還用改裝方式聯繫到幾起未破的槍案。

濃濃的疑惑和好奇,讓他下定決心,拔出號碼去了,是從八喜哪兒要的,那個貨以爲這裏要告訴大兵*未遂被掃黃掃到的事,死活不給呢,還不知道尹白鴿怎麼誑出來的。

電話,嘟嘟響了幾聲,兩人相識、並肩的往事一閃而過,有很多事讓張如鵬如梗在喉,這麼多年都不願意提及,他在想,大兵一定和他一樣,痛恨這份職業,而痛恨,是因爲愛的太深。

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一聲:“喂,老張。”

“狗日的,當起縮頭烏龜來了。”張如鵬直爽罵了句。

“沒縮頭,我現在是工頭,我說教官,您還在基地忽悠那些屁都不懂的志願者,光榮、職責和使命?”大兵似乎是調笑的聲音。

“大兵,你笑話我啊,現在可能沒幾個人信這個,可我相信你是信它最深的,至於取笑我嘛。”張如鵬道。

直接把調笑結束了,沉默了片刻,那頭的大兵突然問:“豆豆還好嗎?”

“好,當然好,上三年級了,陳妍那一家子快成基地自家人了,每月準時去,就爲在大食堂給大夥做頓飯,她爸現在是宣傳狂人,逢人就講警民怎麼怎麼好,也快被人當瘋子了。”張如鵬笑着道。

“呵呵,那就好,我們的辛苦沒白費。”大兵道。

張如鵬一轉念,直接問着:“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剛接你給的這個消息,他媽的,槍案就發生,我們撲了個空。”

“不不,你別誤會,我不是知道內線消息,而是這兩年閒着沒事,就喜歡胡思亂想,你也知道,被體制訓練到這種程度,我的興趣愛好除了犯罪也不會有別的,正好也沒人關閉我的電子瀏覽,我就偶而看看各地警情。”大兵道。

“真的假的,可也不能牛逼到這種程度吧,你再推測一回我瞧瞧?”張如鵬不信道,那是最簡單的權限,頂多能瞭解各地案情,以及看到追逃對象,大部分刑警都有這種權限。

“犯罪性格和犯罪標識,你問下尹白鴿,讓她教教你,國外有類似的研究,意思和藝術大師在作品上留下不易察覺的標識一樣,就跟咱們那一帶紫砂制壺大師一樣,有獨一無二的落款,發現標識和性格,可以系統地把不同的案件歸類到一起。”大兵道。

確實挑戰智商,張如鵬懵逼了,好奇問着:“那這次……”

“案情還沒標出來,我怎麼可能看到,哦對了,我給你們是個疑似的想法,石臺縣、廣興市、揚興市……三起槍案雖然沒有併案,但死者的死亡方式都差不多,都是子彈自面頰射入,死狀很慘。”大兵道。

“從射擊部位判斷定?”張如鵬不信道。

“老張,如果你殺過人,你才能領會到,把槍對一個同類的腦袋開槍沒那麼容易,知道我們行刑任務曾經怎麼做嗎?會在枕骨稍上點的部位開槍,子彈打磨過,否則掀了天靈蓋,會濺你一身腦漿……從頰部射入,出血量會很少,可能還沒有流一次鼻血多,這就是這個人的特殊標識,心理素質和作案手法完美的契合。”大兵道。

“這個……有這樣的變態?”張如鵬有點不信。

“存在感,徵服欲,快感……你不會了解的老張。殺人的壓力有時候會成爲一種快感,這種壓力釋放的唯一方式就是,繼續殺人,和狗改不了喫屎是一個道理。”大兵道。

張如鵬聽得大兵這麼淡定地講殺人,渾身癢癢地在座位上蹭蹭,電話裏凜然道着:“兄弟,我怎麼也聽着你好像變態了。”

“我們都是執法機器,很難正態,變態才正常,我告訴你個更變態的,如果是這種人作案,他不會走,就走了也會折回來,看看自己的傑作,觀察一下動向,我想看到警察忙得焦頭爛額,看到居民被嚇得膽戰心驚,會增加他的成就感的……你試下,如果是這種作案手法的話,那現在這個人應該還在現場附近,可以看到案發地的地方,他不會急着走,也根本沒有恐懼神經。如果不是,那就是我錯了,有點神經過敏了……”大兵道。

隔了好一會兒張如鵬才省得大兵已經掛了電話,耳邊的手機早已經成了嘟嘟的盲音,他激靈了下,換拔着高銘的手機號,是得知第一信息後,瘋也似地催着戰術小隊奔赴現場。

從指揮中心的圖上看,剛剛解封的現場,四散的警車,有幾股奇也怪哉地又折回來,以包抄的隊形圍向案發地數條通路……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病毒
混在東瀛成大亨
名門畫卷
網遊之近戰法師
千宋
墮入深淵
最強山賊系統
軍長難過前妻關
鐵帽子王
葬神
我在東京創造都市傳說
雲中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