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來自書友熾玲瓏深情寫出的羅恩,這個冰冷深沉的男人!撒花感謝~放到公衆版讓書友們清晰看見羅恩的一步步改變。
到底是誰的選擇
今天發生了一件讓我很無奈又很鬱悶的事情,那個女孩又一次給我惹了麻煩,讓我做了一個對我來說不知是幸還是不幸的決定。
當我在浴室中放鬆幾天來的疲憊時,無端的想起那女孩的血液與聖怒產生的不同反應,這時在我腦海裏的人盡然闖入我的眼中,該死!她看見了,她看見了我的魔法紋身,神器擁有者的死穴所在。她必須死,就是現在。此時此刻我必須結束她的生命。
我騰着森冷的殺意,陰沉的向她走去,冷厲的盯着她一路後退,撞翻桌椅、撞倒衣架,最後被我的法袍絞住雙腳無法動彈的縮緊成一團。看着她驚慌失措的面孔,跌倒在一地凌亂中顫抖着,我的腦中閃現着那一雙沒有笑意的倔強幽深黑眸和最初她直視我的無畏的黑亮雙眼。我猶豫了,我發現我不想那雙黑眸中失去光彩,我一向冷硬的心動搖了,第一次改變了自己的初衷。
不知是夜的魔力還是其他的什麼,讓我做下了那個決定。我召喚出聖怒,扣緊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拎起,沒想到只是這樣的動作,不知是觸動了她的那條神經,她好似受盡委屈一樣哭的傷心欲絕,我凝眉看着她發泄,想等她自己平靜下來,不過很久後她好像也沒有收斂的意思。真是夠了,我可沒時間哄小孩,我只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了。
我用聖怒毫不憐香惜玉的劃開她的手腕,沉默的看着她流出的鮮血,等着她血液裏金色粉質佔了一半時,將聖怒的仗身移到她流血的手腕處,讓血一點點滲入仗身,接着用血中的金色粉末塗抹起武器。在她昏迷後,聖怒的仗身流轉起一輪耀眼的金紅交加的神祕符號,然後結成那些符號的星芒一點點的貼上她的左脖頸處,然後也形成了一個魔法紋身。
做完這一切我打橫抱起她,略微猶豫的將她放到了我睡覺的軟墊上,接着還對她施放了一個靈魂淨化術,助她安然入眠。抬手摸着自己魔法紋身的地方,看着她那和自己在同樣位置同樣花紋的魔法紋身,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是辛還是不幸。爲何單單選了她?不,不對,這不是我的選擇,是神器聖怒選擇了她。
但是這個女人身上不知道有何祕密,帶了不少的麻煩,不單只是有來自地底深淵的窺視,還有其他的人也對她很有興趣。不過沒關係,今後,她不再是誰都可以輕易妄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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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S正妻,溜走的機會
光明神在上,這個叫多瑪的女人是個麻煩綜合體嗎?剛從銀煉森林回到公爵府,她就不知道去哪接受了一個貴族的決鬥請求。而且是一個目前實力明顯高於她的七級亡靈法師,好,很好,接受了就必須給我贏。
我作爲她目前的監護人,應該找她好好談談了。這次的談話她又讓我嚐到了被人忽視的滋味,上次是看螞蟻,這次是看着雕像,同樣的我直接讓雕像和螞蟻擁有了一樣的下場,同樣讓它們都塵歸塵,土歸土了,只留下粉末。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終於讓她學會了如何和別人禮貌交談。
我用一根龍骨法杖想激勵她對勝利的渴望,沒想到有意外的收穫。當我拿出龍骨法杖後,她滿眼星星的撲到我身前,仰着臉,瞪着圓亮的黑眸討好的讓我把法杖賣她,好似撒嬌一樣的抓着法杖不放。沒想到她也有這麼像普通少女的一面,真讓我意外。看着這樣的她,讓我有了愉悅的心情。爲了達到目的,我還是在她的不捨下,用魔法震盪擺脫了她的雙手,當着她的面收起了法杖。告訴她,東西不賣,只要她決鬥勝利就送與她。
爲了決鬥的勝利我答應她在決鬥日之前給她進行魔法訓練。第二天,當我走進外廳,看見在安靜看書等待的她時,陷在柔軟沙發裏的嬌小身體散發着一股懶得讓人骨酥的氣息,讓我產生了想再多看看她的想法。但那股吸引人的氣息在我的一聲低喚下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發現我的到來後,瞬間挺直了背脊,繃緊了神經,全然沒有了剛纔看書時的放鬆。我發現,我不喜歡她對我的這種戒備,我不自覺的微皺了下眉頭。
我在親眼看着她決鬥勝利後直接去了銀煉森林,完成上次接着的任務,擊殺十級黑暗魔獸。在我爲救她父親西斯公爵受傷回來時,聽到了一個可笑的謠言。她的身體裏懷了我的孩子?看着這個在對他進行治療途中還打瞌睡的女人,似乎太不把他放眼裏了,怎麼看都讓人不悅。我探臂扣住她的手腕,微一使力把她拽到胸前,待她清醒後諷刺的問她,“你懷了我的孩子?”沒想到這女人臉皮出乎人意料外的厚,在沒得到我的允許前就利用我甩脫了蒼蠅後,還可以當面進行狡辯。我直接冷冷的丟給她一個選擇,做我的****或者和費都訂婚。她的回答竟然不做****?腦袋是不是壞了,還是剛纔沒睡醒?做我的****比嫁給費都差?我很仁慈的再給了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在她用軟音對我說,讓我允許她掛個我正妻的名份先躲躲災,在我找到我愛的人時會馬上讓出位置這個提議後,我猶豫了下,但最終我還是拒絕了她的請求。
我沒有任何理由說服自己答應攬下她的麻煩,出借****的幌子已是最大的容忍限度。這次談話就在我們都不妥協下結束。此時,我還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只有光明神才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