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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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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霖泉寺的延靜方丈求見”一名衙役近前稟報。

潘知縣一聽是霖泉寺的延靜方丈,便馬上招手,讓衙役把延靜方丈請過來。

“知縣大人,小僧是敝的方丈,法號延靜”延靜方丈走過來,見到潘知縣便雙手合十道。

潘知縣看到延靜方丈,自然也表現得甚是禮敬道:“延靜方丈有禮了,本縣今天有人來報,說是霖泉寺出了命案,本縣便特地帶着人來了,沒想到呀,佛門之地竟然”

“善哉善哉,亡者亦逝,這也是本寺的緣法,如今知縣大人來了就好。”

潘知縣見延靜方丈一幅惋惜的模樣,便清了清嗓子問道:“延靜方丈剛纔未來的時候,我聽人說,案發之時,這裏還有一個女子就在現場,不知大師可知道那名女子的下落?”

原來董妙文與延靜方丈走過來的時候,已經換下了身有血跡的那件衣服,又加上個子不高,潘知縣並沒有留意到她。

“那位女施主就在此處”延靜方丈說着,便側身一站,把身後的董妙文讓到潘知縣面前。

董妙文一直跟在延靜大師的身後,剛纔她走過來的時候,便看到了尹清卓站在不遠處,若有所思地用眼睛盯着地上的那具屍體,看到尹清卓毫髮無傷的樣子,董妙文登時就放

下了心。此時,又聽到潘知縣在找自己,便往前走了幾步。

“知縣老爺,小女董氏妙文。給您見禮了。”董妙文不慌不忙地走到近前,上前一禮道。

潘知縣自剛纔簡單盤問了那一對目擊的男女。說是見到有一個女子正殺害人命,潘知縣便依着死者的身量暗自推測。這個女子必定是身強壯碩的身材,而且定然長得窮兇極惡

的樣子,可沒想到,面前卻是一個纖瘦的女子,身形樣貌無不是上選之色,年紀也像不到二十歲的樣子。

潘知縣看着面前的董妙文,有些驚訝道:“你你就是剛纔要案發之地出現的那個女子麼?”

董妙文見潘知縣一臉驚訝的樣子看着自己,甚是奇怪,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她猜想,會不會因爲自己穿着僧侶的素服,所以潘知縣看自己有些奇怪?

“正是小女剛纔在這裏,因身上的衣服沾上了血跡,所以小女才換了件衣服”董妙文照實答道。

嗯?她還有件血衣麼?潘知縣沒想到,面前的這名女子,居然把自己害人時沾上鮮血的事都講了出來,莫非是腦子有了毛病?

“那請問這位小姐,那沾上血的衣服,現在何處?”潘知縣小心探問道。

董妙文指了一下不遠處的禪房。說道:“小女把換下的衣服,放到了那邊的禪房之內了。”

潘知縣一聽,衝着跟在他身邊的衙役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叫他們快去那件禪房裏,把那件血衣取回來,做爲證物。董妙文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潘知縣心裏第一個被懷疑

的對像。見這位知縣老爺要人拿來那件血衣,所以也並不以爲意。

潘知縣交代完衙役去拿血衣。便回過身來,看着董妙文如此年紀。身材也並不健碩,雖然心裏有些疑惑,地上的人,到底是不是她殺的,但想到剛纔那對男女的證言,便又正

色起來,衝着董妙文道:“本官有些問題,想要問問董小姐,不知可否回答?”

董妙文知道這位知縣老爺說這番話,就是在諮問案情,便不疑有他,很爽快地答道:“縣爺大老爺請講,小女定然如實回答。”

“請問這位小姐,你與這位死者可是相識?”潘知縣見董妙文這麼說,便把自己心裏的疑問說出了口。

“此人確實與我相識,小女在京城裏開了一家醫館,我其中的一個病患與此人甚是相熟,因此,小女是通過她認識的這位唐參將。”

董妙文把認識唐參將的事兒,簡短的說了一下,但卻沒有完全說真話,尤其是她與唐參將曾經相過親的那件事兒,她給很好的遮掩過去,她不想讓這事件被別人知道,尤其是

尹清卓。

“原來是這樣,你們早就認識”潘知縣聽完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那你與此人可曾有仇?”

有仇?董妙文聽完這話,當即愣在了那裏,怎麼這位知縣老爺會問自己這個問道,她當然不可能和唐參將有仇了,從認識到現在,她也不過是見過他兩次而已,根本談不上什

麼仇怨,只見過兩次就結上仇怨的機會很小。

“知縣大老爺明斷,小女與這位唐參將只見過兩次,這仇怨從何說起?”董妙文不知道這位知縣老爺爲何問她這個問題,心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便忙出聲解釋道。

“沒有仇怨?那爲什麼會有人指認你是殺人的兇手?”潘知縣當即就把對她的懷疑,講了出來。

“冤枉啊,知縣大老爺”董妙文這才明白,這位知縣老爺剛纔問自己的那些問題,究竟是爲了什麼,難道是把她當成殺人的兇手了麼?董妙文自然不能認這種事兒。

“小女來到此處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地上,小女後來才發現他已經死了,不幹小女的事呀”

潘知縣見董妙文極力否認是自己做的此事,而且看董妙文的舉止行爲,確實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便心裏暗想,難道真是懷疑錯了人?

這時,剛纔一直站在旁邊的那對男女,見董妙文這麼說,便指着董妙文,對潘知縣十分肯定地說道:“知縣老爺,我夫妻二人來此的時候,確實看到她正在翻弄那人,而且還看

到她手上摸着那把刀。”

董妙文聞聲。這才抬頭向旁邊一瞅,馬上認出這對男女。正是她來這裏的時候,最先遇到的那兩個人。也是因爲這兩個人的呼叫聲,才喚來了寺裏的僧人,只是,突然間,看到

這兩人直指自己就是兇手,當即便有些激動了起來。

“知縣大老爺,你可莫聽他二人的不實之詞,這人確實不是我殺的,我來這裏的時候,唐參將已經死了”

那對男女見董妙文根本不承認,便又指認道:“我夫妻二人見到你的時候。你滿身是血,人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殺的?”

董妙文聽完這話,氣得直想笑,難道她身上有血跡,就能判定她是兇手麼?這話從何說起:“我當時身上留有的血跡,是我不小心摔倒在地,所以才沾上了那人流在地上的血

,並不是我殺人時被弄上的,還請大人明斷。”

這雙方各執一詞。爭執不下來,便讓潘知縣有些爲難了,他對當時的情景也確實不清楚,只能從目擊者的證詞上得到線索。可面對雙方僵持不下的樣子,潘知縣便心裏沒有了

譜兒,也不好判定是哪一方說得不對。

正在潘知縣有些爲難的時候。他一抬眼,看到了仵作像是已經驗完了屍體。正紙上記錄着什麼,潘知縣便眼前一亮。招了招手道:“快把仵作叫過來,讓老爺我問個清楚。”

仵作被叫了過來, 潘知縣忙問他:“那屍首你可驗看了?”

“小人已經驗看完畢了,也寫了驗屍薄。”仵作見知縣老爺問這個,忙躬身回答道。

潘知縣一聽忙讓仵作把驗屍的結果說出來。

仵作便對着手中要驗屍薄念道:“死者五尺七寸高,身形結實,年約三十有餘,身上沒有多餘的傷口,致命之傷是在後背心窩處,被人插上了一把匕首,兇器長約一尺一寸長

,入骨七分,屬於一刀斃命。”

潘知縣聽完仵作的驗屍結果,當即點了點頭,又接着問道:“那唐參將遇害的時辰可曾知曉?”

仵作忙回道:“啓稟老爺,經小的仔細驗看之後,見這屍首死後未僵,而他流出的血已經開始黏稠的程度來說,像是在午時之後,未時左右斃命的。”

潘知縣一聽,便把之前來報案送信兒那人叫過來:“你們發現屍體的時候,大概是什麼時辰?”

那送信的人,想了一下,回道:“啓稟知縣老爺,我們發現這人死的時候,好像是未時三刻,當時延靜大師就讓小的去平德縣報了官。”

董妙文一聽,便鬆了一口氣,說道:“知縣大老爺,您剛纔也聽到仵作說過了,唐參將是在午時到未時之間遇害的,而小女是未時三刻到這裏的,很明顯,在小女來之前,他已

經被兇手殺死了。”

“這個”潘知縣聽完董妙文的話,覺得有些在理,心想,若是這麼算來,那唐參將的死,就應該是之前已經死了。

見潘知縣站在那裏,一臉猶豫的模樣,剛纔那對指認董妙文的夫妻,便接着說道:“知縣老爺,也許人正是她之前殺了,後來又回來想毀屍滅跡的,不想在這裏碰到我夫妻二

人,她被發現了之後,這才說出了迷惑他人之詞。”

董妙文沒想到,仵作纔剛要證明自己清白,而這對夫妻卻還是對自己不依不饒的樣子,當即臉色就不好了起來,忙辯解道:“老爺爲我做主,小女確實是後來才趕到這裏,之

前是被事情耽擱了。”

“噢爲什麼事情耽擱了?可有人證?”潘知縣聽董妙文這麼一說,便側頭問道。

董妙文馬上衝口而出道:“我在來霖泉寺的路上,正好遇到一個婆婆,她把腳給崴到了,我是爲了她打水喝,趕到的霖泉寺裏的時候才晚的”。

“婆婆?若真是崴了腳,爲何不盡快治傷,而你卻爲她去打水喝?”董妙文說的這話,聽到旁人的耳朵裏,帶着幾分疑慮,尤其是那對年紀的夫妻,聽完之後,便張口質疑道。

“”

董妙文被問得當時有些語噎,心想。雖然在外人面前聽來,這事很是蹊蹺。但卻是真實發生的事實,自己確實遇到了這麼一個婆婆。只是在她打完水之後,再回到原地的時候

,卻發現那個婆婆不見了。

“知縣大人,小女確實說得是實情,若是不相信,還請官差去霖泉寺附近查找一下,也許那個婆婆被別人救走了,只要找到了那個婆婆,定然能還小女一個清白。”

潘知縣站在那裏。雖然對董妙文的話,還辯不出真假,但聽董妙文這話,便不得不去查找,免得冤枉了一個好人,便馬上叫了幾名官差到近前:“你們快去霖泉寺附近看看

董妙文見潘知縣馬上派人,要去找尋那位婆婆,便忙把那位婆婆的長相和衣着都說了一遍,好方便那些官差找到此人。很快,那幾名官差就分頭去霖泉寺裏和寺外,想找到這

個年紀大約五旬的婆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編的”剛纔堅持看到董妙文行兇的那一對夫妻,見知縣派人出去尋人。便很小聲地喃喃自語道,但他們說話的聲音,還是被董妙文聽到了。這話當

即讓她有些氣急了起來。

“我確實在路上遇到了這位婆婆,而且那位婆婆確實說了自己口渴。所以我纔去找水的”董妙文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從那位婆婆手裏拿到的那隻木碗。

衆人見董妙文。突然間往那具屍首那邊走去,都有些奇怪她的行爲,卻見董妙文低頭像是在找什麼,潘知縣看她東張西望了好幾回,便想叫住她,莫要在這裏胡鬧。

“在這裏!”董妙文此時像是看到了什麼寶貝一般,眼睛當時就是一亮,她從一處樹牆下面,扒拉出一個空的木頭所制的碗,就像寶貝一樣的撿了起來,忙走到潘知縣的面前

,把那隻空碗舉到了他的面前。說道。

潘知縣看着她手裏的這隻來歷不明的木碗,不明白董妙文這是何意?難道是剛纔被嚇到了,所以腦子不好便了?

潘知縣仔細看了看,董妙文手裏的這隻木碗,不解道:“這東西與此案有何干係?”

“當然有關係了,這碗就是那位婆婆給我去打水的,只是拿水回來的時候,那位婆婆不見了,所以,我一直拿着這隻碗”董妙文並非是想拿着這隻碗逛,只是當時她見婆

婆不見了,便急着趕回到霖泉寺裏,想與尹清卓見面,但沒想到,卻陰差陽錯遇到了這樣的禍事。

說到這裏,董妙文看了看不遠處,一直站在那裏沒有言語的尹清卓,而尹清卓在聽到董妙文的解釋時,也回望了她一眼,然後輕輕地,幾不可聞的點點頭,像是在說,他相信

董妙文說的話是真的。這讓董妙文的心裏很是安慰,也爲尹清卓能相信自己,心裏甚是有點開心。

看到他們兩人的目光交集,把一切都看到眼裏的清郡王世子韓林鈞,原本平靜無波的臉上,突然微皺起眉,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他厭惡的東西似的。

而潘知縣把心思都集中到儘快破案的事上了,如今死的是這個人是武官,而且品級也是不小。這萬一他抓不到犯人,那他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再者,這命案是發生在他平德縣

,牽扯到他的身上,說不定自己的前程盡毀了。

“這隻空碗”潘知縣看着董妙文舉到他面前的空碗,喃喃道:“這東西是死物,又不能說話,這又如何證明你的清白呢。”

董妙文自然也聽出來潘知縣這話裏的意思,她何嘗不想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可是她現在手裏並沒有有力的證據,而只有這隻空木碗,至少看到這個東西存在過,讓董妙文可以

相信堅持自己的無辜。

“大人,小人還有事情要稟報”一邊的仵作,又輕輕地叫了一聲潘知縣。

潘知縣衝着仵作擺了擺手道:“還有何事要稟報,有何可疑之處,快快說出來”

仵作見潘知縣示意自己快說,他慢慢說道:“啓稟大人,小人剛纔從那唐參將的身上,搜到了兩樣東西。還請大人過目。”

說完,那仵作便回身。從一個石臺子上,拿了兩樣東西走了過來。放到了潘知縣面前道:“這是從唐參將身上找到的一封信,還有這隻像是女人用的荷包”

潘知縣看到仵作給他呈上來的東西,當即就先拿起了那封信,展開看裏面的內容,這是張邀人付約的便條,前面並沒有寫收信人的名字,但是在落款處,赫赫然地寫上了董妙

文的名字。很明顯,潘知縣從這封信裏看出來。這是董妙文之前約唐參將來霖泉寺的便條兒。

潘知縣皺了皺眉頭,接着又拿起了另一個從唐參將身上找到的東西,這是隻繡着梔子花的荷包,可能看出來,這顏色的精巧程度,很明顯這是女子所用的荷包,而且,看這質地

和繡工,根本不像是市賣貨,潘知縣手裏拿着這隻荷包。站在那裏發呆,他實在不明白,像唐參將這樣一個男子,又身爲武官,怎麼身上卻帶了一個女子所用的荷包?這讓人覺得太

匪夷所思了。

潘知縣看過這兩件東西。前面的那封信很好理解,是那個姓董的女子約唐參將來此地的便條兒,只是這女子的荷包有些蹺蹊。潘知縣把拿在手裏的這隻荷包掂了掂重,發現裏

面的銀子像是不多。可是在潘知縣用手掂荷包重量的時候,突然發現這隻荷包上面的繡花有些奇怪。他便把這隻到繡花荷包拿到了眼前,仔細翻看之後,他看到在這繡花荷花上的

梔子花的枝葉上,像是繡上了一個名字,像是個“董”的字樣。

“這隻荷包可是你的?”潘知縣轉過身,對着董妙文說道,在說的時候,把手裏的那隻荷包,展示到了董妙文的面前。

董妙文看到這隻荷包,當即就瞪大了眼睛,手指有些微微顫抖的指着那隻繡花荷包道:“這這隻荷包已經丟了好幾天了,怎的會在大人的手裏?”

潘知縣一見董妙文,根本毫無顧忌的指認那隻繡花荷包是自己的,便盯着董妙文看了又看,這才道:“這隻荷包是你丟的麼?可爲何卻在唐參將的身上找的呢?”

“這小女也不知道,但這隻荷包已經不見了好幾日了,我以爲是不小心放丟了,卻不知道,此物爲何出現在這裏。”董妙文對這突出其來的事情,也給嚇了一跳,她的東

西,從唐參將的身上找到,不知情的人,定然覺得這之間會有什麼聯繫,可這個並不是她給唐參將的呀。

董妙文極力撇清,而一旁的尹清卓看到,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見董妙文極力辯解的樣子,心裏這才稍稍的好了一些,只是,在別人的眼裏,這女子的東西,要是到了一

個男子的身上,都會懷疑兩個人的關係。

“原來她們倆之間的關係非淺呀”尹清卓聽到世子韓林鈞冷不丁地冒出這樣一句話,心裏登時又沉了一下。

而此時的潘知縣,又拿起了另一件東西,正是董妙文之前寫的那張約會的便條,展開放到了董妙文的眼前,說道:“這封信,你可識得?這也是在唐參將的身上找到的”。

董妙文看到上面自己熟悉的字體,當時腦子就嗡嗡地作響

怎麼可能?這封認明明是她寫給尹清卓來赴約的字條兒,想到這裏,董妙文馬上飛快地看了一眼尹清卓,這張便條兒,怎麼會出現在唐參將的屍身上?這一定是陰謀!之前潘

知縣拿出那隻荷包時,董妙文還心裏存着些疑問和迷惑,覺得這事很不對勁兒,現在她寫的便條兒也出現在唐參將的身上,這很明顯就是在栽贓。

這會是誰?董妙文想到了要送這便條兒的主人,尹清卓?看着尹清卓不明所以的表情,董妙文盯着看了幾眼,不會,心想若是尹清卓害自己,那他之前爲什麼還救自己和幫自

己?上次去鎮江王別院的事兒,他只要對自己不管不問,那個要害她的殺手,便早就取了她的性命,不會是他,董妙文垂下了目光,她心裏知道,尹清卓這樣冷靜得有些孤傲的人

,就算是害她,也不會使用這樣的方法。董妙文自覺還是瞭解尹清卓的爲人的。

這是陷害,這是事行有預謀的,她像是早就被人盯上了,而在她毫不知情的時候,有人給挖了一個沉沉的陷阱,而她就這麼被人牢牢的掐住了咽喉,這事實在是不妙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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