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燈攤主一時無語了,其實,攤主並不是真的想把這花燈讓人拿走,他原本專門請人出了這個燈迷,就是爲了不想讓人猜出來,身爲文人雅士的,不可能知道做蓋房的泥瓦,是如何做出來的,而那些知道做泥瓦的人,也大都不識字,更不可能來猜什麼燈謎。
今年已經是第三年了,沒想到前兩年都沒有人猜中的燈謎,今年倒被一個小姑娘給猜中了,那攤主只能暗暗叫苦。
“老闆,問你呢,這位小姐所說的謎底,是否正確呢?”那人看攤主臉色有些難看的站在那裏,便又問了一句。
“是······,確實是這個謎底。”那攤主雖然有些不捨,但最後也只能承認了,並拿了那盞燈,送到了淑寧郡主面前。
淑寧郡主自然當仁不讓,一臉歡喜的把花燈拿在了手裏。
“真沒想到,淑寧妹妹還有這樣的本事···”賢玉縣主當然要第一個恭喜,只是這道喜的語氣之中′有些酸意,原本是她想表現一下,只是沒有表現成功,被淑寧郡主捷足先登了。
“我······”淑寧郡主抬眼看了一下董妙-文,剛想說出真相,是董妙-文告訴她答案的。
但她還沒開口,董妙-文便在她身邊,用捏了她一下,然後使眼色讓她莫要聲張出來。
淑寧郡主馬上就改了口:“我也是胡亂猜的′沒想到就中了′只是運氣好罷了。”
賢玉縣主接過那盞燈,特別仔細的看了看·並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而旁邊的尹清卓,卻像是洞悉一切似的,看了一些董妙-文′而董妙-文此時卻像是一個旁觀者,把眼光移向別處看,好似與此事無關。
“小姐,我們出來的時間太長了,我怕張媽到時會說。”劉禾兒站在那裏,指了指明月樓的方向。
鸚兒和大力剛纔見董妙-文這裏與貴人說話′便也沒有過來·只提醒了下劉禾兒′在邊上好好伺候着,便被大力扶着回去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和郡主打聲招呼,這就回去了。”聽劉禾兒提到張媽,董妙-文便看了一眼附近站着的唐參將。
唐參將自然沒有離開,站在董妙-文的左右,即雖得不是很親近,也不會讓人覺得疏離,但他這樣的表現,更會讓人看到後·有一些無限遐想,覺得兩人像是有些說不清的東西。
但此事不管如何,董妙-文都要先應付掉,便衝唐參將淡淡一笑道:“煩勞您在這裏等着,我去和淑寧郡主說兩句話,我們再回去。”
“無妨,董小姐自管去吧,我在這裏等着。”唐參將自從見面後′就一直暗暗觀察着董妙-文,身體一個武將出身,也許是因爲自己的文採學問上有限·所以,唐參將對那些文人所愛的東西,有種神祕的感覺。
今天董妙-文和淑寧郡主悄悄話的時候·他雖然得不近,又加上習武之人的耳力較好,所以,一些她兩人隻言片語的話′也能飄到他的耳裏,又看到淑寧郡主確實是猜對了那個燈謎,他心裏也有些驚奇,沒想到厲娘子得到的董小姐,不光醫術高明·她的文採也有些出衆·立即刮目相看了起來。
董妙-文來到淑寧郡主面前,又說了幾句話·然後向衆人告辭,淑寧郡主衝着她擠了下眼睛·又悄悄和她說,若事情有了消息,到時會給她送個信兒,董妙-文會意的點點頭。
衆人行禮告別,別人都也都依禮告別,而賢玉縣主因董妙-文的出現,便生出一種女人天性的直覺,她不喜歡董妙-文,並不是說董妙-文如何的不好,而是,賢玉縣主在董妙-文面前,總有些威脅的想法,雖然這種威脅,她也說不清是什麼。
“她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本領,還真是個奇女子呢。”賢玉縣主站在那裏,看着董妙-文的背影說道。
淑寧郡主正高興的拿着那盞百鳥朝鳳燈,左看右看的美呢,自然對賢玉縣主的話中有話,不予置評了,清郡王世子,同時又是賢玉縣主的親哥哥,自然對自己親妹妹瞭解一二,所以,只搖着扇子笑不語。
“確實是個奇女······”尹清卓站在那裏,也看着董妙-文的背影,輕聲附和着。
賢玉縣主聽了他這話,偏頭看向他,故意裝出些促狹的表情:“看樣子,尹哥哥對這個女子,好像瞭解得很清楚了?”
她這問話裏,帶着些探究和好奇的意味,尹清卓見她一幅很想知道的表情,輕輕一笑,原本剛纔面無表情的冰然態度,讓這抹微笑給擊塌了,像讓一絲陽光穿透了冰層。“我在太傅府的時候,經常與她見面,自然知道得清楚”尹清卓說完這話,便率先轉身走了。
“噯······”賢玉縣主見他就這麼走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愣在了那裏。
“尹大哥,等等我。”淑寧郡主看到尹清卓走了,便心滿意足的拎着手裏那盞新得的花燈,才追了兩步,就回身衝着賢玉縣主招了招手:“姐姐快來······”說完′就跑到尹清卓的身邊去了。
“妹妹,這件事······,可是有些難辦呀。”清郡王世子見自己的妹妹,還站在那裏不動,便走到她面前′用手在她眼前晃了下,然後半開玩笑道。
“哼”賢玉縣主聽到了自己哥哥這話,卻一點也沒有灰心的樣子,只淡然輕哼一聲,便帶着丫鬟也去追淑寧郡主她們了。
清郡王世子,看到自己妹子這樣,也只是一笑′然後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明月樓,心裏想到,剛纔那女子還真是有些手段,雖然只聽說她的醫術不錯,沒想到她在文採上面′也有些才華,看來有機會,他也要去見識下此女子的神奇之處。
想到這裏,清郡王世子把手裏的摺扇一展,然後邁着方步,跟在妹妹身後走了。
再說董妙-文,帶着劉禾兒往明月樓這邊走,爲了剛纔的事,她便和唐參將說了個大概,闡明自己之所以沒管他,讓他在那裏吹冷風,是因爲淑寧郡主有事要商量,只是這件事,董妙-文並不好說出來,而唐參將像是瞭解似的,什麼也沒說,倒顯示出大度和襟懷的一面。
雖然自己沒打算答應這門親事,而且,她也想好了會拒絕的理由,董妙文見他一點也不介意的樣子,心裏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所以,在回明月樓的路上,董妙-文便沒話找話的與他說了幾句,劉禾兒跟在她們麼尷尬的子,想到剛·刁董文出去的時候,還面帶不渝之色,可她們走了一這圈之後,兩人反倒像是融洽了一些。
張媽和厲娘子便相互看了一眼,心裏似乎已經有了個共識,以爲這門親事,若是沒有什麼特殊情況,應該是順理成章了,所以,在等到她們進來的時候,桌子上的說話氣氛,也輕快了許多。
董妙文她們落坐以後,張媽便湊到了董妙-文的耳邊,想問問剛纔她們出去走,都說了些什麼話,若是可以,張媽就想董妙-文一字一句的都學給嬀‘聽。
董妙文心裏苦笑了一下,關於相親的事兒′她可是從來沒往這邊想過,自然也不想刻意說什麼好話,現在站着唐參將和厲娘子的面,她自然不能實話實說,她根本就對唐參將沒感覺的意思,所以,乾脆什麼也不說。
正在此時,聽到近處鑼鼓齊鳴的聲音,衆人的眼光都被吸引到那個方向去了。
據鸚兒在邊上不停裝成百事通閒話家常的話,那應該是新皇已經到了,這次中秋花會,主角自然是要與民同樂的當今聖上了,連帶着,皇後也變成了女主角,當然,這樣的盛世,也要把孔淑妃帶上。
因爲孔淑妃得寵的事兒,皇後自然有些鬱悶,但好在孔淑妃到現在′還沒有產下一男半女,雖然皇帝對她有些恩寵,但也沒有威脅到她的地位,雖是如此,但皇後也怕將來生變,雖然前幾天偶感風寒,但她還是堅持要來參加中秋花燈會,她不想在這樣盛大的日子裏,自己被孔家給踢下去,掃了自己的臉面。
聖上帶着皇後和淑妃落了坐,然後自然有一羣愛歌功頌德的也馬屁精們,上前說些吉利話,然後,皇上在這些歌功頌德的聲浪中′覺得自己自繼位以來,雖然年頭不長亻旦也有了潛質,成爲一個聖君。
皇上自然又向臣子們說些冠冕堂皇的話來,這時,皇後坐在那裏,精們,上目說些吉利話,然後,皇上在這些歌功頌德的聲浪中′覺得自己自繼位以來,雖然年頭不長亻旦也有了潛質,成爲一個聖君。
皇上自然又向臣子們說些冠冕堂皇的話來,這時,皇後坐在那裏,便有一個小宮女上前,來到皇後得力的宮女環玉面前,小聲稟報了些什麼話,環玉就把那個小宮女給遣走了。
環玉悄悄的走到皇後的身邊,湊到皇後的耳邊,慢慢的說道:“皇後孃娘,剛纔有人稟報,鎮江王府的淑寧郡主求見您,說是要在中秋燈會上送一個件東西給您,如今她就有外面,您這是見,還是不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