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看着那張風情萬種的臉,微微一笑。
而對方也是在片刻的愣神之後恢復正常,笑道“吳公子,怎麼是你?”
“吳公子?”
吳白嘴角微揚,眼神玩味的看着對方。
“吳公子是來興師問罪的嗎?不辭而別是梅舞的錯,是我對不起江谷主。”
對方自責的說道。
面對這樣一個美人,鐵石心腸的男人也會心軟。
吳白眼睛微微眯起女人啊,果然都是演戲的高手。
“我的確有些事情問你,我們是在這裏聊呢?還是換個地方?”
“吳公子,後面有雅室,請跟我來。”
吳白對着對方來到花店後面的雅室。
這地方,他不是第一次來了。
“吳公子請坐。”
吳白笑了笑,坐了下來。
梅舞麻利的幫吳白泡了杯茶。
“吳公子剛纔說的什麼菊,本店沒有吳公子是送太太的嗎?那我建議你送玫瑰花。”
吳白輕抿了一口茶,笑道“看來梅姑娘還沒恢復記憶?”
梅舞輕輕點頭。
“那爲何會回到這家花店?”
“聽江谷主說過一些以前的事,這個地方承載着一部分我的過往,對我很重要,所以我便回到了這裏,試圖找回曾經的記憶。”
“從梅花谷離開後,你便一直在這裏?”
“是。”
“爲何會不辭而別?”
“是梅舞錯了,我怕江谷主不願意放我離開,也深知江谷主待我的好我不忍江谷主失望,所以纔出此下策。”
吳白輕輕放下茶杯,輕笑道“小妃,演技不錯啊,在主人面前,還打算繼續裝?”
“小妃?”
梅舞睜着無辜的大眼睛,不解道“吳公子說的小妃是誰?”
“這就沒意思了,就算你不打算認我這個主人,也得爲我解惑吧?”
梅舞滿臉不解,“吳公子再說什麼?梅舞一句都聽不懂。什麼小妃,什麼主人?這都什麼年代了,主人這個詞彙可是不怎麼好聽哦。”
“這麼說你也不認識長空了?”
“梅舞不認識,不知道吳公子說的是誰?”
吳白微微皺眉“我沒有爲難你的意思,若你追尋自由,沒人會怪你但是,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糖糖的生母到底是誰?”
梅舞疑惑道“糖糖是吳公子的女兒吧?她的生母是誰吳公子怎麼會問我?”
吳白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
“演,接着演。”
梅舞滿臉委屈,“吳公子是不是對梅舞有什麼誤會?”
吳白揉揉眉心。
“小妃,這就沒意思了!你若厭倦了以往的生活,我給你自由但是,有些事我還是得弄清楚,比如糖糖生母是誰?還有我是如何去的武極大陸?”
“吳公子的疑惑爲什麼會找我?梅舞只是一個失去了過往記憶的人,只怕幫不上什麼忙。”
吳白有些頭疼,“既然你說忘了很多事,那跟我回家吧,江谷主剛好在我家做客你不辭而別,她都急瘋了,你跟她道個歉不爲過吧?”
“好!這件事是梅舞的錯,梅舞一直想找個機會跟江谷主道歉。”
吳白站起身,“那走吧!”
“吳公子,現在恐怕不行,店裏的的花無人照料會枯萎的吳公子留個地址,我賣完了花就登門拜訪。”
吳白淡然一笑“也對,花也是有生命的,枯死未免太可惜了那等你忙完了,來鳳鳴山。”
“梅舞記下了。”
“那我走了。”
“吳公子,要不要帶束花回去送給太太啊?”
“不用了,我現在對花有點過敏我曾經養過一株花,雖然只盛開了兩朵,但卻美麗絕倫,可越美麗的東西越危險,後來我才知道那花有毒,差點害死我。”
吳白說完,微微一笑,離開了花店。
梅舞站在門口,看着吳白開車遠去。
隨即,她返回店裏,開始忙碌了起來。
開車趕往鳳鳴山的吳白嘴角微揚,“奧斯卡欠你一個影帝啊。”
吳白回到鳳鳴山。
“我見到了上官雨妃。”
林淡妝,小青幾人一怔。
“事情都弄清楚了?”
吳白搖頭“這女人跟我裝失憶,一問三不知。”
衆人“”
西門雲翼好奇道“然後呢?”
“然後我見問不出什麼?便離開了。”
“你就這樣走了?”
“廢話,難不成我把她打一頓?”
林淡妝好奇道“她肯定很清楚我們什麼都知道了,可爲什麼還要裝失憶?”
“或許在忌憚什麼吧?”
西門雲翼道“糖糖的生母該不會真的是她吧?她不想破壞老吳現在的生活,所以選擇了裝傻?”
吳白嘴角抽搐了幾下,“大傻,說得好以後別說了。”
林淡妝道“要不我去見見她?”
“不用了,我猜她肯定會跑到時候我會當面拆穿她。”
林淡妝笑道“我要是上官雨妃,我就不會跑,她瞭解你,知道你不會對她怎麼樣肯定會一裝到底。”
吳白微微眯起眼睛,“她到底在隱瞞什麼呢?”
“那她現在在幹什麼?”
吳白笑道“還在花店忙活呢。”
突然,吳白怔了怔。
“怎麼了?”
“哦,沒事!鐵錘醒了。”
光芒一閃,一道倩影出現。
鐵錘毫無形象的打着哈欠,睡眼蓬鬆的,憨態可掬。
“睡醒了?”
“呀是主人呀?”
吳白“”
衆人都被逗笑了,這傻妞睡迷糊了。
鐵錘揉着眼睛,“主人,鐵錘餓了,都餓醒了。”
吳白“”
這個喫貨,他是服了。
“你稍等一下,我”
吳白滿臉無語,因爲鐵錘已經自顧自的拿起桌上的蘋果啃了起來。
鐵錘對鳳鳴山還是很熟悉的,所以並沒有什麼不適應,估計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地球。
“老公,那我去給小呆做點喫的。”
“別別別我去就行了。”
吳白急忙攔住她。
他還記得初識之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