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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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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夏走進星艦駕駛室, 熊初墨四人朝她揮爪:“喲。”

星艦駕駛室的門自動關上, 淺夏聽見激動且熱烈的鼓掌聲, 以及基寶一口一個“蟲族之王今日就要統治全星際”的中二宣言。

淺夏黑線, 她問雲歌:“就這麼讓他把自己身份喊出來沒問題嗎?”

雲歌尚未回答,熊初墨先噗嗤笑出聲,“別說這裏只有我們幾個人,就算還有別的人在, 你瞅瞅基寶那德行,誰會信他是蟲王,所有人只會當是小孩子在開玩笑。”

基寶:“大膽熊妖,竟然對蟲王出言不遜, 該打!小呸呸揍他!”

海皇觸手輕輕落在熊初墨身上, 熊初墨立馬配合地倒地, 做斷氣狀說:“我……錯……了……饒我一命吧蟲王大人!”

基寶叉腰大笑。

弈棋苟、夏腿子和闕欣妍趴在熊初墨邊上,用着極粗的嗓音痛哭流涕道:“我的好哥哥!你爲什麼要想不開去招惹可怕的蟲王大人呢?”

熊初墨往嘴裏塞了個血袋, 咬破一邊吐血一邊說:“是我不好,真的是我不好, 你們一定要好好效忠蟲王大人,就算他是個憨批也要跟隨他知道嗎?”

基寶一聽, 氣得跑到熊初墨邊上,瘋狂抓撓他的頭髮:“你纔是憨批!”

熊初墨四人一把撈住他, 把他按在地上,對着咯吱窩、腳心、脖子、耳朵等多處地方,一頓猛撓。

基寶也會發癢, 他笑得停不下來。

“爸爸!爸爸!爸爸!別撓了!我錯了!”

海皇也要被撓癢,熊初墨瞅着海皇那身體,無從下手,他們意思意思地撓了兩下。

海皇假意顫動身體,突然它猛地彈起來,銅鈴大眼瞪着基寶叼着它觸手的嘴。

基寶:“下意識反應,實在是太餓。”

海皇:“嗨呀,我看你是討打!”

它懟着基寶,在空間不大的駕駛室裏你追我趕。

二人跑至雲歌面前,被雲歌兩腳踹飛,頓時,一人一章魚以及捧哏四人組縮在角落,可憐巴巴地盯着雲歌。

雲歌:“……”

淺夏:“他們就一直在駕駛室裏這樣鬧着嗎?”

雲歌點頭,淺夏又問:“你聽得耳朵不疼嗎?”

雲歌默默地從耳朵裏掏出兩個隔音能力極強的耳塞,淺夏震驚:“那崽你怎麼知道我在說什麼?”

雲歌說:“脣語。”她一頓,問淺夏:“要試一試駕駛星艦嗎?”

淺夏驚喜點頭,“要!”

她已駕駛星艦進行過兩次短途航行中的一小段路,這玩意兒和學自行車可不一樣,不是摔兩下就能學會的事。

就算有遊戲系統的加成,玩家想要學會駕駛星艦依舊很困難,雲歌錄入的手勢操作對應的不同操作系統對他們來說晦澀難記,不像光甲手勢分類少,容易記憶許多。

淺夏接過星艦主控權,精神力連接星艦上的腦控儀,她緊張地對雲歌說:“崽你別走開,在我旁邊看着我。”

雲歌點頭,“你放心吧。”她開啓星艦的副駕駛權限,如果主駕駛在駕駛過程中出現問題,副駕駛能夠及時調整。

熊初墨湊上來:“崽,人家也想開。”

弈棋苟無情吐槽:“你想開個屁,你上次差點把我們集體弄死!”

熊初墨輕咳一聲:“這個,一將功成萬骨枯,你們爲我偉大的星航事業犧牲一樣能怎麼樣?”

雲歌讓他們安靜,淺夏現在很緊張。

熊初墨不吭聲了,他瞅一眼淺夏,再瞅一眼雲歌。

他很敬佩雲歌,能讓玩家把她的現實世界真的當作遊戲來玩,還能時常陪着玩家一起作死,她明明沒有血條,卻比玩家更不怕死。他很想知道雲歌小時候經歷過什麼事情,纔會養成她現在這樣的性格。

唉,他的崽啊,阿爸好心疼……

雲歌突然身體僵直,她察覺到熊初墨那讓人無語的父愛目光,她不回頭,裝作沒感覺,全身心沉浸在教導淺夏駕駛星艦這事上。

熊初墨:“嗚嗚嗚……”

基寶:“憨批閉嘴。”

熊初墨:“你這個兔崽子對你爹說什麼呢?”

基寶:“我纔是你爹!”

二人扭打在一起。

淺夏突然驚呼:“崽崽崽你快把權限拿過去,前面是隕石帶!”

熊初墨和基寶臉貼着臉同時轉頭,什麼?隕石帶?沒見過!他們要看看!

隕石帶形成的因素有很多,星球爆炸和行星撞擊是大多隕石帶的主要組成部分,一顆顆大小不一的星球碎片漂浮在宇宙中,在星艦環境映射燈的照耀下泛着微光。

看起來就像是星際之中的螢火蟲,熒光點點十分漂亮。

這片隕石帶擋在了他們星艦的前行方向上,如果繞路會碰到蟲洞,相比於蟲洞,穿梭隕石帶更安全。

雲歌說:“只是小隕石帶,你試試,就算撞上也沒關係,我們的星艦防禦能力能夠抵抗在隕石帶裏的撞擊。”

淺夏深吸一口氣,拿出玩碰碰車時的勇氣,“我上了!”

星艦在隕石帶內緩慢前行,時不時便會撞上一顆碎石,星艦外的光罩不斷閃動,讓星艦減少因撞擊而產生的抖動。

淺夏逐漸掌握技巧,她轉身一變成爲秋名山老司機,星艦加快速度,左□□斜,快速躲避碎石塊!

玩家坐星艦的時候,從來沒有綁安全設施的習慣。

況且雲歌駕駛星艦每次都穩得很,從未出過事,這讓他們更加沒有這種習慣。

星艦這番沒有預示的突然變位,玩家一屁股摔在地上,從星艦這頭,滑到星艦那頭。

玩家一臉懵逼:“咋回事啊?”

星艦又開始傾斜,他們努力站起來,想回到座位上,但完全來不及綁安全設施,他們再次摔下。

玩家一個個血條被摔殘,這可怎麼辦呀?

有玩家道:“只要我們跑得比星艦晃動速度快,我們就不會再摔了!”

玩家:“有道理!”

於是一羣玩家高舉雙手,跟着星艦的晃動,集體主動從星艦這頭,跑去星艦那頭。

場面好比一羣海綿寶寶和派大星拿着網子捕水母。

星艦上這些玩家捏臉從青少年分佈至老年,黃黑白青紫各種膚色都有,他們說這是爲了增加霈星的人種多樣性。

反正捏臉和捏臉之後的身份同步只要小幾萬就行,只要有錢一天換一張臉和一個身份,快樂!

霈星的星際人民已經習慣霈星上有一羣與衆不同的人類了,他們會偷偷叫這批人“神奇小傻蛋”,因爲他們經常傻得可愛,會做出很多神奇的事來。

玩家跟隨星艦動來動去,就在星艦即將離開隕石帶時,突然駕駛室內的檢測儀嗡嗡作響,從旁伸來兩根牽引臂,緊緊吸住了他們的星艦!

淺夏一驚,她正要操控星艦亮出武器,弄斷牽引臂。

雲歌讓她停下,輕聲說:“是星盜,看牽引臂上的紋路和標識,有這種雙圓形的牽引臂大多是星盜。”

他們的星艦被帶出隕石帶。

景:“他們要連接我們星艦的通訊,放開防禦嗎?”

雲歌頷首。

通訊接通,那邊是百麓星際海盜團,在聯盟星盜通緝令上排名第七的星盜,挾持他們星艦的是百麓星盜團的一個分團。

星艦裏所有玩家接到通知,光甲和武器都藏好了,一會兒星盜進來的時候可千萬別像之前一次一樣,急吼吼地穿着光甲把星盜都給嚇走,追都追不上。

玩家把揹包裏的光甲和光甲刀放在最前面的位置,方便一會兒直接取出。

他們的星艦大小就是普通的客運星艦大小,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裝得下兩千臺光甲的模樣,非常適合扮豬喫老虎。

之前有一次,也是他們航行到一半,碰到星盜團來襲擊,他們熱情地打開艙門,結果星盜團一看他們擠在一起動都不好動的光甲羣,直接罵罵咧咧地跑走了。

那星盜團的星艦特別能跑,他們險些把動力晶塊用完都沒追上。

玩家表示此次絕對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百麓星盜團要求雲歌星艦主動開啓艙門連接,否則他們將會直接動用火力,轟掉星艦。

在百麓星盜團剛提出這要求後,雲歌星艦艙門直接打開。

百麓星盜團的星盜一愣,咦,這星艦怎麼好像有點迫不及待?是錯覺吧,應該是聽到他們星盜團的名聲,懼怕纔會如此……

窮兇極惡的星盜登上星艦,他們看見一個個抱頭蹲在地上,小聲啜泣“爲什麼會這麼倒黴碰到星盜”的男女老少。

百麓星盜團清點人數,這裏一共一千九百九十五人,其中有數百人看着非常有錢,應當能勒索到不少的錢財。

勒索完之後再把這羣人統統殺光,星盜得意地想着,他們搜尋整艘星艦,把藏起來的人統統抓住。

“駕駛室裏怎麼還有小孩?”星盜把基寶扔在地上,他笑着說:“這小女孩估計能賣不少錢!”

海皇此時隱去了身形,它樂呵地坐在一旁,看着衆人在星盜面前飆演技。

一共有五十多名星盜進入了星艦,星盜大多是百人團進行行動,只有少數星盜團會數千人一起行動。

雲歌估摸着差不多了,她讓景把艙門關上。

甕中捉鱉開始。

艙門關上的一瞬間,玩家好似收到信號,他們一轉害怕的姿態,笑嘻嘻地從地上起身。

星盜:“幹什麼!找死嗎?”

他上前推搡站起來的壯漢玩家菊又倍保。

菊又倍保紋絲不動,星盜同伴見狀紛紛嗤笑出聲,“你怎麼回事,變成廢物了嗎?連個普通人都推不動?”

推搡人的星盜惱羞成怒,他上勾拳擊中歐陽鐵柱的右臉,菊又倍保把左臉伸給他,“這邊也撓撓。”

星盜大怒,對準菊又倍保的用力揮拳,拳頭劃破空氣發出尖利聲響,僅看星盜那手臂的殘影便可知這攻擊有多麼難捱。

然而菊又倍保喫過攻擊後,仍舊是個沒事人。

星盜意識到不對勁,這根本不是個普通人,絕對是和他體能等級差不多的傢伙!

其他星盜也察覺奇怪,玩家仿若喪屍,像他們圍攏。

他們連忙要撤退,發出通知時卻發現信號被屏蔽,艙門完全關上,他們被困在了此處!

菊又倍保扣住方纔打他的星盜,惡狠狠揮出一拳:“這才叫真正的拳擊!”

星盜瞬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菊又倍保威風凜凜。

玩家在他旁邊涼涼道:“把人打死扣積分的啊,這可是我們洗罪塔的填充素材,少一個就拿你補上。”

菊又倍保馬上衝去那星盜邊上,抱着他吼道:“你醒醒,振作一點,不要死啊!”

玩家和星盜的角色互換,方纔星盜威脅捆綁玩家,現在則變成玩家捆綁他們。

星盜不明白,爲什麼有些看起來牙都要掉了的老頭老太太,身手也能像年輕人一樣的迅捷?

究竟是他們不懂這個世界,還是眼前這些人太過魔幻?

星盜有心提醒仍舊在星艦上的同伴,可他們完全聯繫不上,好在星艦上的人聯繫不上他們,察覺異樣,駕駛光甲前來查看情況。

星盜很確定他們沒有在星艦上見到任何一臺光甲,他們翻箱倒櫃只找到一隻藏在櫃子裏的胖鵝,看着就很適合當下酒菜,被他們扔在了角落。

只要有光甲,這羣人不堪一擊。

星盜冷笑着。

笑着笑着,他們笑不出了。

爲什麼前面突然多出了好幾臺光甲?

爲什麼這裏每一個人都有光甲?

爲什麼那個牙齒都掉下來的老太太也在往光甲裏爬?

都這個年紀的人了,不怕待在光甲艙裏開到一半暴斃嗎?!

百麓星盜團駕駛三十多臺光甲,風一般的前來。

他們看見前方星艦艙門打開,一臺臺光甲魚貫而出,一二三四五……

等等?!

這星艦怎麼看都裝不下這麼多的光甲啊!

這是星艦嗎?

這尼瑪就是個次元袋吧!

一千多臺近兩千臺光甲,把百麓星盜團的光甲和星艦圍在中間。

光甲:“嘿嘿嘿嘿嘿,別掙扎了,也別抵抗了,躺下享受快樂吧。”

那一瞬間,百麓星盜團十分絕望,誰也不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麼。

百麓星盜團一百多人,他們被關在一個大籠子裏,玩家時不時拿點香蕉、蘋果、花生米去逗逗他們。

玩家:“哎呀,怎麼沒反應呢?”

百麓星盜團:“不要侮辱人!”

玩家:“星盜也是人嗎?哈哈哈哈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百麓星盜團:“做人別太過分!”

玩家現在不殺人形怪,不過這不妨礙他們對人形怪進行嘴炮輸出和心靈攻擊。

某方面來講,玩家行爲性質更加惡劣了。

不過比起星盜,他們這些行爲根本不算什麼。

玩家:“你們心肝脾肺都是黑的嗎?你們的血都是黑色有毒的吧?你們平時怎麼想的?爲什麼要做星盜?做星盜有什麼好的?不如跟着我們種地賣紅薯,算了,你們這種人種出來的紅薯估計都有毒連蟲族都不喫。”

百麓星盜團:“……”

基寶嚷嚷:“蟲族怎麼了,蟲族也不是什麼都喫的,像這種精神力聞着都發臭的人,就算是蟲族也不會喫。”

玩家:“是,是我們比喻不當。”

百麓星盜團好痛苦,這羣人一直在他們旁邊叨逼叨的沒停過,他們不明白怎麼會有人這麼愛說話?

過了幾天,百麓星盜團終於贏得安靜,星艦空空蕩蕩,所有人都離開了。

星盜們拿出藏在各個奇怪地方的暗器,比如口腔和菊花,企圖毀壞籠子離開此處。

破壞籠子比他們想得更加容易,這籠子用的材料似乎並不好,他們想進駕駛室,把星艦開走。

駕駛室前蹲着一隻大白鵝,盯着他們。

星盜要上前驅趕白鵝,那白鵝猛地對着他們腳啄下,星盜對星艦上的東西都很警惕,他們認爲人這麼奇葩的星艦,大白鵝肯定也不如表面看着普通。

果不其然,幸好他們躲開了攻擊,否則被啄爛的不是星艦地面,而是他們的腳了!

星盜:好可怕一鵝!

大白鵝張開翅膀,追在星盜後面,追上就啄一下他們的屁股。

星盜被驅趕至艙門附近,艙門開啓,他們眼睛一亮,連忙往外衝。

恰好玩家提着新抓的焚天星盜團歸來,光甲代表眼睛的光帶冷冰冰地看着百麓星盜團,抬起光甲刀……

百麓星盜團:“別動手,我們自己進去!”

他們邊走邊想,原來焚天的大本營在這裏,這星艦是怎麼找到的焚天大本營星球呢?

籠子裏又進來一批焚天星盜團的人,兩個星盜團面面相覷,不明白這突然出現的勢力究竟是何方神聖。

海皇和基寶分食焚天星盜團大本營星球的伴生物,他們把伴生物喫得一乾二淨,該星球即將變爲死星……

基寶上星艦前,突然扶着海皇一陣嘔吐。

看得海皇那叫一個心疼:“你明明喫不下還喫那麼多幹什麼?看這浪費的……”

基寶斷斷續續道:“你、你懂個屁,誰像你不懂得可持續發展,我吐完之後,這顆星球就不會完蛋了你不知道嗎?”

雲歌聽言,詢問基寶這是怎麼回事

基寶說,他們蟲族喫掉伴生物後,經過一段時間的消化都會把星球最初的生命力歸還給星球,讓因伴生物而死去的星球重新恢復生命力,只是從死星恢復成正常的星球這一過程可能需要上百乃至上千年。

雲歌不清楚這是不是她父親和老師當初尋找解決伴生物的方法。

基寶又說:“如果有辦法能割裂伴生物和星球之間的關係,那伴生物就能隨隨便便喫了。”

海皇:“連我都不知道怎麼割裂,我們誕生之後,和星球就是一體,你別一天到晚想些餿主意。”

基寶吐槽:“我誕生的使命就是弄死人類和讓人類敵視我們的伴生物和星球主,帶領蟲族重歸輝煌,我能不想這些事嗎?”

海皇:“什麼?你想對我下手?我們不是好兄弟了嗎?”

基寶:“我指的是霈星以外的人。”

雲歌問:“如果你完成了使命,你會怎麼樣?”

基寶撓着頭:“完成使命之後,當然就是消失啦,蟲族沒有危難之時,不需要礙事的王。”

海皇一本正經道:“那你解決完其他伴生物和星球主還有人類,把霈星留着,你的使命就是一直都沒完成,那你就永遠都不會消失了。”

基寶:“哇,你說得對!”

一人一章魚,捧着他們喫得飽飽的肚子,互相攙扶着走進星艦。

雲歌在星艦外停留片刻,她看着腳下星球的草葉由青轉黃,逐漸枯萎,她走上星艦。

焚天星盜團大本營被端,以及百麓星盜團三團被抓二事,在星盜中引起軒然大波。

“是誰如此囂張,竟然敢來主動招惹我們?”

“不止是焚天,鬼手、千獸、海帕、王刺都出事了!”

“你怎麼知道?”

“是那個叫做霈星的星球,他們星球官網上公佈的內容,洗罪塔罪犯名單的更新裏,我看見了百麓和焚天的名字,再往前翻,我方纔提及的團全在裏面。”

“我看見了,霈星竟然把星盜當作猴子向他們的星民展覽,還說什麼打造無罪星,可笑至極。”

“霈星太囂張了!”

“……前段時間我們的貨物被劫了,應該是霈星做的事。”

“什麼?!到底我們是星盜還是他們是星盜?”

“我們必須教訓一下霈星,是時候聯手了,各位團長們。”

霈星。

玩家欣慰地望着逐漸充實的洗罪塔,“星盜還是太少了,再去多抓一點回來吧?這裏才二十個星盜團,好歹得抓一百個團,以後也方便做洗罪塔星盜百團展覽會。”

星盜全部被關押在二百層,這一層機關數量最多,防禦罩也用得很好。

各個團的星盜生無可戀地坐在牢房裏,等着機器人或是玩家送飯。

他們曾經也是有着越獄夢想的星盜,現在都沒了。

被抓的人,都進過監獄,他們可是從聯盟監獄都能逃走的人,這樣一個開玩笑似的監獄,怎麼可能攔得住他們?

每一個人都嘗試過越獄。

他們發現這監獄的牢房真就尼瑪離譜。

但凡他們有點越獄的動作,就會觸發牢房裏的機關。

有佈滿整個牢房只有排泄處才能躲過的激光射線;有牢房逐漸縮小,不把雞兒伸進裝滿毒蟲的洞裏讓它們啃一口就沒法停下的擠壓牢房;也有瞬間封閉牢房抽乾牢房空氣然後噴辣椒粉和胡椒粉的機關;或是往牢房裏灌滿水,水溫逐漸上升,設計該機關的玩家一定很想實現“溫水煮青蛙”這一說法。

只有星盜想不到的機關,沒有這裏出現不了的機關。

星盜聽着監獄裏的日常廣播。

慵懶拖長了音的男聲道:“廢物。垃圾。菜。”

他們感覺各自的心靈和精神方面得到了極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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