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我的運氣非常的好,據分身的經驗來說,島龜最喜歡做的就是漫無目的的飄浮,但自從我上島之後,它卻是憋足了力氣一直向着雷之國的腹地遊去了,似乎那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着它似的。
可是,我的運氣大概是爆棚了在島龜靠岸的時候我等到的並不是能悄悄潛入的機會,而是手舞足蹈的八尾大蠻牛!
所以兩隻蒼鷹一前一後的盤旋了半天之後,還是老老實實的降落下來,沒有輕舉妄動。
雖然就此離開很容易,但後果會怎麼樣呢?
我是無法和島龜交流,但顯然它和雲隱的這些人是有着某種神祕的聯繫的,它可是清楚的知道我們的身份。
所以我躊躇了片刻之後,還是落到了奇拉比身前,現出人形。(爲什麼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妖怪。)
奇拉比的震驚程度明顯超出我幾個等級,連帶着他的饒舌都變得磕磕絆絆的:
“嗨!奇奇奇怪的女人喲!”
“你爲爲爲爲什麼出現在這裏!”
“這不應應該!no!”
“這不合合理!no!”
我鬆了一口氣,雖然是有點超出常理,但他並沒有把我當成奸細和敵人,這就很值得慶幸了。
“說起來應該覺得奇怪的是我纔對我只是想體驗一下荒島流浪記的感覺,誰知道這個島居然會移動而且預想中的荒島竟然是有主之地”我表現出適當的鬱悶。
“哈啊!那是當然!”
“龜島是我們的好~夥~伴!”
奇拉比快速的翻了翻筆記本,又接着唱:
“既然來了、就不要離開!”
“奇怪的女人、留下一起等待!”
我並不喜歡和奇拉比呆在一起,不過他說的話讓我有些在意。他竟然說這次島龜回來,是載他離開雷之國去接鳴人。
和他同行的基解釋說,他們可以幫助人柱力更好的溝通尾獸,借用尾獸的力量。
這我倒是相信,在奇拉比暴露身份之前,由木人是公認的最能完美髮揮尾獸力量的人柱力,沒有之一。
大多數的人柱力,都只是作爲容器的存在,需要用到尾獸的時候,往往也就是他們生命終結之時,能夠自主泄漏一些尾獸的氣息和查克拉來強化自身,那已經算是妥善利用了。
可是由木人畢竟已經死了,我還是略略有點懷疑雲隱的目的,是否那麼單純。
基進一步解釋,忍者同盟現在面臨的敵人太過強大,必須盡一切可能增強聯軍的實力。一個可以自由操縱的九尾,當然是無法忽視的力量。
“自由操縱”這個詞比較敏感,我想了想,還是決定順從的留下來,看看他們到底要對鳴人做什麼。
而分身,卻是偷偷的飛走了。
如果將來被問起,我也只能說她的時間到了,解散了吧?
幾乎是原路返回,在湯之國的海岸上,遠遠就看到了揮着手臂高呼的鳴人,還有他身邊的大和。
對於大和的出現,我是毫不意外,既然要學着控制尾獸,那麼自然就要先放開它,這個時候必然要發生意外,沒有大和怎麼行。
如果這樣,那我也先留下好了。
順便還在不遠的漁村裏接到了凜。
雖然可以用分身輔助,但我已經開始反省,這樣肆無忌憚的處處留“情”,真的好嗎?
鳴人的修行並不是很順利,而我也因此瞭解到八尾大蠻牛心思細膩的一面。相比每天都累得半死的大和,我的日子過得可以說是相當的無聊。
龜島仍然在海上四處飄浮,動物們大都開啓了靈智,讓人下不去手捕捉來成爲食物,我猜這裏是雲隱豢養忍獸的重要來源,當然這個疑問是沒法得到證實的。
終於有一天鳴人取得了大突破,我從沒見過他那麼快樂的樣子,我覺得他身上的幸福滿得快要溢出來了,果然鳴人說他看到了媽媽,說話的時候那種滿足即便是請他連喫三大碗拉麪也不會有這麼真實。
紅頭髮的超級美少女啊我揉了揉自己的臉,感覺自己正在慢慢變老。
或許在最美麗的時候死去纔是最好的吧。
連鳴人都已經長大了啊!
我站起身來,感謝了奇拉比和基這些天來的照顧,並拜託大和把凜連同鳴人一起安全的送回木葉,在島上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發動了傳送。
我要去找自己的分身,唯一的一個,我始終在關注着她的位置和動向,始終沒有和其他人混淆過的分身。
能做到這一點,是因爲在她之後的所有分身,都非常有默契的離開她活動的範圍,以免干擾到我的判斷,而這樣的行爲,我從來沒有對她們特殊關照過。
她就是那個帶走了卡卡西分身的分身。
我把自己對卡卡西的全部幻想和依戀都寄託在她的身上,並希望能找到一個答案,但是她從未給我回應。
哪怕寄封信也好哇!每當心裏有悸動的時候,我就會想起她,復而平靜。
反正已經有人替我去愛了不是麼。
雖然她愛的那個人,本人也並無知覺。
可是,我不想再這樣了,我想要那個人知道。
可是,我實在做不到當面去說明。
所以,我想要解開那個封印。
所以,我必須要去面對我的分身。
她,現在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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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終結谷。
兩個灰髮男子相伴而立。雖然頭髮的顏色相同,但是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哪怕是背影,也決不會有人認錯。
其中的一個,雖然身材高大寬厚,但在他的身上,卻找不到絲毫的攻擊性,氣質溫潤而自然,似乎無論你對他犯了什麼錯都會被原諒;而另一人,身高與他相差彷彿,甚至骨骼也一般粗獷,可是整個人瘦削得可怕,但在這瘦削的身體中,卻隱含着可怕的力量,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就像一張繃緊了弦的弓,若是拉動,就會如雷鳴爆響。
“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站在左邊的男人說,眼神銳利似箭。
“是的,我不會。”右邊的男人點點頭,語氣平淡。
“不管怎麼說,多虧了你的幫忙,我欠你一次!那麼,一起走嗎?”
“不,我要去找個人。”
“那祝你好運!”
“謝謝,也祝你好運!”
兩個人甚至沒有再看彼此一眼,就一左一右各自分開,走向不同的徵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