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蘭**復辟只是莫斯科全圖重來的第一步。以部分前工人黨骨幹爲主體的社會mín zhǔ黨在蘇聯間諜機構的jīng心策劃下用手裏的美元和各種各樣的保證攻破了前zhèng fǔ的一切抵抗。1月2rì,波蘭大部分城市的報紙都以《紅sè的魔鬼在華沙復活》爲標題掀起了zì yóu市場經濟最後的抵抗浪cháo。無數人搖旗助威,爲獲得不久的zì yóu以及……飢餓與寒冷還有動盪發出捍衛的呼喊。
1月3rì,隨着天啓坦克在晨曦之中陳列華沙城外,《莫斯科怪獸在越過邊境線》的醒目標題取代了一切。赤sè的恐懼從人民內心復甦,隨之而來的還有將寒冰融化的暖氣和在華沙市場投放的無數低價物資。
1月4rì,一篇名爲《政變者復辟恐怖的**》的報道揭露了這幾天發生的事件,從亞歷山大串聯國家安全部隊囚禁總統,到勾結蘇聯推行紅sè恐怖。以詳實的資料和感人至深的文採打動了觀望中的波蘭人,華沙甚至出現了邊抗議邊領取救濟物資的奇妙現象。1月5rì,《亞歷山大就職總統》,新總統的發表了全國講話,系統陳述了國家面臨的危機和幾年來國家動盪背後不可告人的內幕,其中就有向國民闡明當初“團結工會”和西方勾結使用的下作手段,以及之後差點將波蘭推入和蘇聯絕望的戰爭中的一系列作爲。
他順帶揭露了大批**官僚……
輿論由此轉向——以子彈的名義——在1月6rì,波蘭媒體發佈《**重掌波蘭》,言辭中多有中立的批判,承認資本主義zì yóu市場經濟的嘗試在幾年來已經被證明徹底失敗。波蘭迫切需要回到改革的起點,借鑑蘇聯的成功經驗,用全新的技術力量來振興國家。
1月7rì,無數諂媚的語句在《蘇波兩國人民在偉大的紅旗之下見證彼此牢不可破的傳統友誼!》的報道中廣爲人知。波蘭媒體的節cāo在這一天掉了個乾淨,一切新聞zì yóu在金錢和子彈面前都不堪一擊!
尤裏哈哈哈大笑。
“拿破崙絕對死不瞑目啊。”他拿着報紙和自己的祕書說,平時的他還是很平易近人的。
祕書不會真的以爲領袖的幽默僅僅是幽默,他在這裏工作以來,見過最多的就是這一位下達的處決名單。他也見過幾百個怒罵或者悲慼着被拖走的高官顯貴,而坐在那裏的人,也是用這種獨特的幽默來宣判的。
暴君……
他告訴自己,這位頂頭上司,蘇聯最有權勢的人是何等殘暴。
不過區區半年多時間,他就在這個稱呼前加上了“無比英明”的形容詞。如果還需要更多讚美的話,他認爲應該再加上“至高無上”。
“總書記,黑海艦隊已經到達了敘利亞塔爾圖斯軍港,軍事委員會請求進一步指示。”
祕書恭恭敬敬地履行自己的工作,他並不是唯一一個總書記祕書,競爭對手太多,每一個出彩的機會都不能放過。只要得到這個人的認可,權傾一方也不是難事。
尤裏連頭都沒有抬,他還因爲在波蘭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行動而洋洋得意,整個蘇東集團正在他手中重現。祕書的一番做做他根本看不到,他甚至沒記住這個可憐傢伙的名字——或者是不屑於眷顧這個凡人。
“召開軍事會議,你去安排一下。”尤裏簡短的命令道,揮手斥退失望的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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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斯拉夫,黑山共和國,亞得里亞海之濱。
新海爾採格,這個黑山西南方的的海濱區域在新年後迎來了一羣不尋常的客人。
科托爾灣內的這座小城的居民,對出現在這裏、穿着華麗黑衣的軍人感到害怕。每次他們出現時,人民軍的軍官就像是爲虎作倀的倀鬼伴隨左右。他們的行蹤從伊加洛一直到比耶拉,不厭其煩的踩踏維裏吉海峽的每一寸沙灘。
“布瑞恩上校,我們在等待什麼?”
這不是卡託斯第一次訊問這位兇殘的政委。隨着蘇聯策劃的“天然氣革命”在波蘭取得了巨大成功,意識到自己被毛子耍了的北約也表現出非同一般的強硬,在南斯拉夫的行動步步緊逼。克羅地亞和波黑地區的戰火連天,雖然米洛舍維奇仍然堅持稱“這只是國內一小捻暴力分子”,但局勢隨着時間以可見的速度倒向最糟糕的結果。
蘇聯可以等,布瑞恩可以等,他卡託斯等不起,南斯拉夫更等不起!
按照往常的套路,布瑞恩應該是淡定地回答“不要着急”之類的廢話。但是今天,政委一言不發的拿出了終端,對準了海面。
液晶顯示屏上開始出現奇妙的畫面,一串串數據流瀑布一般閃過,一個個數字跳動着,幽綠的顏sè讓卡託斯覺得像是冥府的召喚。
“這是什麼?”
卡託斯對蘇聯人的“高科技”已經麻木了,但這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無怪乎現在的狀況太“神奇”,他和蘇聯人接觸以後一直覺得好萊塢的科幻片實在弱爆了,但沒有一次會帶給他這種沉重的壓迫感。
連海風都變成了歷史的風波,用澎湃的巨浪回應這個時代。光線照耀在海面上,反shè出的無數被扭曲的畫面。
“嗯?”卡託斯發現這股浪實在太大了,眼前的海市蜃樓也非常地不合理。
他的疑問還未提出,大地猛地一震,遠處海岸的礁石像是碰到了聲麼,被擠壓的粉碎。
“……什麼東西……”他驚愕地張着嘴,看到以礁石爲界的海域被接二連三地清除,海浪不規則地咆哮着,然後被不可目視之物強行劈開。
布瑞恩面sè如常,即使是加身的風浪也凌然不懼。
“來了!”政委喊着,隨着他的話,眼前的景sè猛然一變。
卡託斯見過最大的載重卡車,能輕鬆裝載200噸以上的土石平穩行駛。但眼前這個東西——卡託斯無法用語言來爲這個東西做出準確的定義——雖然在電視和報紙上見過這種“蘇聯人最先進的科技成果”,但近距離仰望的衝擊xìng感官還是擊倒了少校的理智。它的每一個履帶倉都和樓宇般高大,龐大的氣墊承載着這個巨無霸,擊碎了所有阻攔物。它在海水中變形,將巨大的履帶碾壓上南斯拉夫的土地,緩緩從呆滯的少校面前駛過。
MCV從天與海的交界中出現,穿過海浪,沐浴光輝,宛若跨越時與空的神祇,用不可思議的方式出現在巴爾幹的火藥桶中。
“這真是……這真是……”卡託斯連連感嘆,重複了好幾次都沒能組合成完整的一句話。
這就是蘇聯人一直等待的東西,他們的移動基地!
大地的震動告訴少校,這一切不是夢。蘇聯人最終把他們最強大的造物,9527工程最終的成品部署到了南斯拉夫。
“這裏很快就將成爲一個海軍基地,也會成爲南歐的工業、航運中心之一,這是交易的一部分。”布瑞恩拍醒了震驚中的卡託斯,告訴他:“而另一部分,要你們自己動手去爭取。我向莫斯科報告了這裏的情況,向謝洛夫部長推薦了你。你將作爲塞爾維亞的英雄,在米洛舍維奇的命令下徹底鎮壓科索沃的叛亂;我們會給予你所需要的一切:武器、情報還有政治支持。整個海港初步建成並投入使用將耗費最少一年時間,那之後黑海艦隊將被分割,在此部署地中海艦隊。以此爲據點,徹底壓縮克羅地亞,控制亞得里亞海。這是一場力量的比拼,我們看好你。”
我們看好你……
莫斯科看好你……
塞爾維亞的未來掌握在你手裏……
不能讓他們失望!
蘇聯在南斯拉夫已經下了巨大的籌碼,他們既是賭客也是莊家;自己、塞爾維亞人民還有米洛舍維奇總統都只能機械的選擇“跟”或者“不跟”。結局只有壞和更壞,幾乎是絕望的選擇。
卡託斯想要選擇一個“最不壞”的結果,他不想國家分裂,也不奢望國民過上西方發達國家那樣奢侈的生活。蘇聯人給了他一個機會,而現在,他們又遞過來了鋒利的刀劍和堅固的裝甲。
爲了那個結果,卡託斯抱着即使南斯拉夫流乾鮮血也要去行動的決心。
“可是,聯合國的調解,怎麼辦?”卡託斯興奮之餘,突然想到這個要命的問題。之前聯合國就曾調解南斯拉夫和克羅地亞等的衝突,結果依然是分裂不可避免。公然違背聯合國決議將遭到非議,塞爾維亞也會失去維護國家統一的正當xìng。
“你聽說過一個笑話嗎?”布瑞恩神sè嚴肅的開始描述一個可笑的故事:“蘇聯和美國鬧矛盾,聯合國一調解,結果是……”
“我想那個決議永遠沒機會通過?”
“不,”布瑞恩搖頭否認,言語中頗有蕭瑟,“結局是再也沒有什麼聯合國了。”
政委同志一本正經的幽默讓卡託斯呆愣半餉,他好久才反應過來,哈哈大笑:“呵呵,是個不錯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