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的天,僅僅是比寒冬稍微好過一點。由於緯度高加上大陸xìng氣候和海洋xìng氣候交叉,夏兩季如男人的力量之源一般,持續的時間是如此短暫。擠在軍隊和zhèng fǔ臨時搭建的難民區艱難熬過漫長寒冬的無家可歸者——這樣的多達數萬,和原本人口上百萬的的城市相比並不算多,但聚集在一起就顯得聲勢浩大——在忍受了軍隊嚴格的管制後終於獲得了zì yóu活動的機會。以美酒和盧布的名義,即使怨聲載道,人們還是在重建家園的旗幟下扛起榔頭勞作。
基輔的重建工作並不順利,光是讓所有人望而生畏的、遍佈半個城市的垃圾碎片就讓重建指揮部一籌莫展,直到蘇共zhōng yāng代表大會結束,升任國防部長的的謝洛夫將軍調撥了一些試製裝備,清理工作纔有所起sè。
“粉碎者”,這種漆成軍綠sè的龐大建築機械忠實地執行着符合名字的使命。它們被只有簡單防護裝甲的強力引擎驅動,用瘋狂的速度將攔路的一切推平。
在城市裏閒逛的凱恩已經看見了不少這種款式的壓路機,以尤裏的名義起誓,這玩意絕對不是普通的建築機器!開動的粉碎者用瘋狂的加速和狂野的引擎給建築工人帶去驚嚇的勞動時間。看着就很渣的轉向讓它在需要轉彎的情況下就是個危險的大笨熊。
“看上去就像是三流工程師設計出來,沒經過安全評定的自殺工具?我打賭這玩意造成的破壞會遠高於它的價值。”凱恩一手搭着吧檯,一手往嘴裏灌酒。
岡特無奈的迎合:“是啊,不過那玩意確實高效,你我跨越半個城市只用了二十分鐘。”他看看四周空蕩蕩的座椅,看在這身黑sè絕望的軍裝的份上,連酒保都不敢靠近,“如果需要酒jīng的話,我們應該去軍營。”
“想都別想,醫生說我在完全恢復前必須戒酒!”凱恩搖了搖酒杯,晶瑩的酒水折shè出諷刺的笑容,“而且看到積攢了三個月的紅牌伏特加被充公,那種撕心裂肺的刑罰你真的忍心讓我體驗一次麼?”
那是我的榮幸,哥們!想必你不介意在住院期間,我把你的軍官福利分享給勇敢的士兵的,對嗎?
這句話到了岡特嘴邊,變成了:“哦,那真是不幸。”
“所以,就讓我喝醉了再回去報到,起碼在酒jīng中可以幻想埋葬在基洛夫上的神聖飲料。”凱恩轉過半個身子,向着躲得遠遠地、壓抑着情緒的諸多酒客舉杯,“敬我們的領袖,乾了這杯二鍋頭,不喝不是蘇聯人!”
獨臂政委在一片矚目中一飲而盡,咂巴着嘴巴。他一把將用來裝啤酒的大玻璃杯推給吧檯盡頭的酒保,“再來!”
接過滿杯的白酒後,凱恩裂開嘴,有些爽快的大聲說:“嘿,亞伯拉罕,我發現這些中國佬的酒還不錯,雖然不夠勁兒,但保管足夠!”他又悶下大半杯,意猶未盡。
岡特不得不提醒他:“我覺得就算是中國的白水,你這樣喝也太多了。”
“不多,不多,這點算什麼,該死的醫院,該死的特護病房,我打完仗就沒碰過酒jīng!”凱恩興致上來了,滿口抱怨禁酒期的生活,他很快就又幹掉一杯,打個響指要求滿上。“你不知道,我要尤利婭給我弄點伏特加解解饞,那娘們硬氣得緊,後來連醫用酒jīng都不讓我碰了。”
又是一杯。驚人的速度灌下好幾升二鍋頭,這讓所有酒客毛xìng發作爲這位酒國豪傑喝彩。
“那還真是個管家婆的xìng子呢,呵呵……”岡特沒想到一向在同學中以耍寶滑稽聞名的凱恩居然還有這等酒量,他斜眼觀察着腦門都在冒汗的酒保,注意了下視線的目標,當然是兩人身上的配槍……
噢,這樣下去會鬧出亂子的。
在岡特僵硬地調整表情時,凱恩和酒客慶賀着又喝下不少,四溢的酒jīng味道讓人興奮,直到獨臂的政委脫下軍裝,甩着手槍跳起怪異的舞蹈……
即使以最毛的標準,凱恩現在表現出的酒量都是頂尖的。進口的二鍋頭雖然不如深得信賴的戰鬥力之源伏特加那樣濃烈——事實上那就是兌了水的酒jīng——但喝多了一樣醉人。連續灌了幾大杯,又有明顯的神智異常,凱恩的狀態實在讓岡特擔心:這傢伙不會在這裏發揚戰鬥民族的特長——酒後暴力吧?
如果這時候爆發醉漢政委槍擊基輔平民的事件,那就太糟糕了。
我們絕對會被審判庭當做反面典型幹掉!
他最終決定阻止這位朋友無節制的沉溺酒jīng:“希法斯,你喝的太多了,歐爾佳將軍不會喜歡一個酗酒的政委……”
“歐爾佳,那算個鳥!”
岡特扶額:“……那不是鳥,是新來的軍區司令,歐爾佳中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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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芬.齊妮亞喬米切娃.歐爾佳中將。
在一堆毛子大漢中也稱得上出類拔萃,身材高大,強壯,手臂粗如樹墩。臉上的橫肉搭配比圓桶更寬闊的腰圍,讓她看起來就像喫飽喝足後待產的母熊。無論到哪裏,她都是一羣高帥富或**絲矚目的中心——在蘇軍中實在是沒油比歐爾佳更奇葩的將軍了。
能在四十五歲的年紀就登上中將的職位,而且被任命爲基輔軍區司令,而且還是一位女將軍,這可是足夠轟動的事情。雖然因爲一連串的事件,這個任命在無數職務變動中並不起眼,但卻是亮瞎了基輔官兵的熊眼。曾有好事雜兵杜撰歌謠曰:
嘔,可怕的歐爾佳,你強壯又無敵!
拳能戰狗熊,腿能翻天啓!
嘔,偉岸的歐爾佳……
啊,讓我們緬懷這位腦瓜裏塞滿了翔的勇敢的傻瓜吧,願西伯利亞的寒風能讓他記住這個教訓。
歐爾佳中將一路官路通達的原因,僅僅是因爲她運氣夠好,地方上比她能幹的,比她聰明的,比她更有權勢的,統統因爲各種各樣不足道的罪行在肅.反運動中被法務部或者審判庭抓捕。熟悉烏克蘭形勢的高級軍官十去其九,國防部從一串中高級軍官中挑中了這個以往毫無存在感的女上校,連升兩級頂到了基輔軍區司令員的位置上。
只不過無論是暗中實際負責挑選官員的CABAL,還是負責橡皮圖章的國防部,都沒有想到這個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走馬,雙臂伸直跑火車的女蠻人居然有一項非常特別的愛好……
歐爾佳面sè不善的打量着這個被送進來的女人。冷豔而憔悴,腦後盤起的髮辮讓她看上去就是位高貴的夫人。這讓歐爾佳想起過去輝煌的軍官聚會上那些勾人的妖jīng。
她隔着平光的鏡片細細品味這位身段優美的夫人,提起茶杯掩蓋舔嘴脣的不雅舉動。女將軍的眼神一刻都沒離開獵物的周身,讓女人難以抑制不安。
“請問……”詭異的氣氛讓她終於忍不住開口,“您……”
“如果可以的話,我喜歡別人稱我爲——愛娃,”歐爾佳粗壯的手指點着桌面,隔空挑逗着緊張的獵物,眯起眼睛的女將軍就像隨時準備捕食的猛獸,“是的,你可以那樣子叫我,季莫申科夫人。”
“……”
即使是第六感退化的人類,也能隱隱觸及危險預知的邊緣,季莫申科明智選擇了保持沉默。
“那麼,尤利婭。”歐爾佳換了個更親密的稱呼,這反而讓季莫申科敏感的後退兩步。
做出親密態度的歐爾佳確實讓人感到不適,她天生就是一個斯拉夫龍騎士,步入中年的她也有着遠超同齡人的壯碩。相比較之下三十出頭看起來只有二十多的季莫申科那就是在巨龍面前哆嗦的小女孩。
啊,這實在是對比太過於鮮明的場面。
“好了,我想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來談一談,”歐爾佳離開了她的座位,抖擻的一身狀肉,靠近獵物。她接近用碩大的手掌捏住季莫申科的脖頸,抬起她的下巴,“……一整晚的時間,真是漫長,不是麼,女士?”
這個女人,是變態麼!
尤利婭無法阻止自己這樣理解,顯然歐爾佳的舉止遠遠超過了軍人對平民的底線。大晚上派人把她從安置所帶走——當時她可是驚駭的以爲抓自己的是審判庭——送到一個將軍的臥室。她還以爲今晚要面對一個窮兇極惡且yù求不滿的老頭子,沒想到最後見到的人確實是窮兇極惡的……女人。
一個舉止相當危險,讓她全身毛孔發麻的女人。
“請自重,將軍……閣下。”
身無二兩肉的未亡人怎麼能掙脫肌肉發達的女暴君呢?
“不,”歐爾佳用手指勾去季莫申科緊扣的坎肩,滿意的欣賞熟婦的身段,津液橫生,“你需要,教育一下,小女孩……”
被羞辱的獵物在指掌中無力的反抗,這讓歐爾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特別是今天這個是她最喜歡的類型:知xìng,堅強,成熟而風韻十足。她早就想染指這位基輔曾今的名媛佳麗,以往這都是老傢伙們的夥食,現在嘛……
“哦呵呵呵,今晚,讓我們好好討論下你公公的違法犯罪問題。”
歐爾佳一臉凌虐的說出恐嚇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