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莎對於徐三還是很關注的。
雖然徐三長的挺普通的,但是身上散發的氣質卻很不一般。
而且她也能看的出來,幻姬絕對不是他老婆,甚至連情人都不算。
至於爲什麼。
大概可以歸咎於女人的直覺吧。
舞曲響起,徐三攬住了艾麗莎的腰肢。
13.....
比想象的粗,裙子裏面的應該加了束腰。
舞曲悠揚地流淌在燈光柔和的舞池中,徐三的手輕輕搭在艾麗莎的腰後,另一隻手與她相握,儘管他面容平凡,但步伐卻異常穩健從容,引領着節奏毫不遲疑。
徐三的舞確實跳的不怎麼樣。
雖然沒有踩腳,但是兩個人那種強烈不協調感,還是讓艾麗莎很是彆扭。
“江戶川先生看來真的是沒有跳舞的經驗。”艾麗莎帶着笑意,輕聲地說道。
徐三脣角微揚,帶着一絲歉意,“不好意思,打擾艾麗莎小姐的雅興。”
“沒關係!”艾麗莎繼續笑着說道。
說話間,舞曲結束。
他帶着她轉了個圈,裙襬盪開漣漪,接着徐三便行了一個紳士禮。
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發現小麗莎也來了。
徐三坐下,從兜裏掏出一個髮卡遞了過去,“一件小禮物。”
髮卡是銀質的,梅花造型。
小麗莎接過髮卡,銀質梅花在燈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花瓣紋理細膩得驚人,小麗莎一看就愛不釋手,“謝謝。這個髮卡很漂亮。"
面對稱讚,徐三說道,“不客氣。”
戴好髮卡,小麗莎歪着腦袋看着徐三,“你不是不是喜歡我。”
這個問題把徐三問的一愣,然後他就笑了,“我很喜歡小麗莎,我有一個學生也和你這麼大。
小麗莎不是小孩子,一下就聽明白了徐三的意思。
她有點失望,然後就繼續問道,“那你喜歡我姐姐。”
“艾麗莎很漂亮,不過湊巧的是,我還有一個學生也和她一般大。”
“啊!”小麗莎張開嘴巴,表示驚訝,“那你多少歲。”
“三十二歲了!”徐三給自己長了十歲。
小麗莎歪着腦袋又仔細端詳了一遍徐三,“那也很年輕了!不過我記得你說你是記者,現在怎麼又說自己有學生了,難道你還還兼職老師嗎?”
“嗯.....”徐三思考了一下,又把師徒這種關係解釋了一下。
這次小麗莎聽明白,於是他又好奇的問道,“那你都教什麼?”
“教打槍,還教數理化。”
說道打槍,小麗莎有些興奮,可聽到數理化的時候,她的小眉頭立刻就擰到了一起。
“打槍和數理化是有聯繫的,比如遠距離射擊就涉及到計算。”
“嗯……”小麗莎聽到有點興趣缺失的樣子。
幻姬的英語也不錯,而且還懂得一點德語,她和漢斯聊的也不錯。
從兩人的隻言片語中得知,漢斯是鐵路工程師,而且他們的父親也是鐵路工程師。
這次在青島就是參與鐵路設計和施工的。
然後聊了幾句之後,話題就轉到了艾麗莎身上。
這個時期德國的醫學也是不錯的,艾麗莎來東瀛求學也算是躲避戰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