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荔緊張地抓住應淵的手,慌亂地看着他。
她雖然懵懂,卻也隱約知道這代表着什麼。
高傲的魔龍陛下從不向任何人低頭,更別提是屈膝下跪。
可如今,他跪在她腳邊,低頭親口着她的手安撫着她的情緒,抬眸看來時,像是在對她說“沒關係”。
他自願跪她。
像是臣子向自己的君王表示臣服。
可明明他纔是這個帝國的皇帝。
“你的夫待倒還算勉強懂事。”暗精靈道。
因爲他愛我。
雖然還不太懂什麼是愛,但應淵的情緒這樣告訴她。
蘇荔手指蜷縮,握緊了裙襬,有些許無措。
“看來你還不太習慣讓雄性跪着服侍。雄性服侍雌性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無需有心理負擔,那是他們的榮幸。”
暗精靈教她:“可以試試對他下達指令,比如讓他舔你,或者讓他把根露出來讓你踩。”
應淵愕然僵滯。
這幫暗精靈,當真是肆意妄爲,不能讓小觸手怪跟她們長期接觸,她一定會被她們帶壞的。
“是不懂該怎麼做嗎?沒關係,”暗精靈貼心道:“我可以讓我的雄傳來教他,讓他跟着學就好。”
暗精靈說着,踢了下腳步的雄性,讓他出去侍奉。
應淵驀然意識到她的意思,她要讓別的雄性來服侍蘇荔。
這踩到了應淵的底線,龍族從不與人共享伴侶。
應淵怒火中燒,憤而起身,想要將這幫暗精靈撕碎。
只是還沒等他完全站起,就被蘇荔摁了下去。
蘇荔撩起裙子罩住他的腦袋,將他抱住,匆匆看向長桌上的暗精靈們,慌亂道:
“不用,他很會的,不用教。”
據說很會的應淵:“......”
她在說什麼鬼?
她在做什麼?
裙下的光景讓應淵完全呆滯,大腦失去了思維能力,不知該如何是好。身體僵在那裏,連呼吸都凝滯。
蘇荔還隔着裙子,緊張地抱着他的腦袋。
她知道應淵很強,但這裏是地下世界,是暗精靈的王國。
她怕他打不過她們,怕他被欺負。
她要保護他。
蘇荔這樣想着,將裙子罩得更嚴實了,將他的腦袋徹底籠罩。
應淵的腦袋被她的手抱住按壓着,被迫低頭,脣碰到了她的腿。
他頓時臉如火燒。
狹小的空間內,陣陣海棠花香瀰漫,讓他頭暈目眩。
難道她真的想要他在這裏服待嗎?
應淵暈乎乎地想。
他已經完全聽不見外邊的暗精靈在說什麼,她的裙子彷彿如一道屏障,將外界的所有聲音過濾,化作無意義的白噪音。
只有眼前的一切是有意義的,她的腿,她繡着海棠花的白色絲襪,還有她的,她的觸手。
應淵覺得自己像一個猥瑣的癡漢。
他努力想要移開視線,卻不知道該往哪看。
狹窄的空間裏,還有四條觸手在跟他搶佔空間。
他的臉、鼻子,很容易被觸手捱到。
應淵呼吸粗重,心如雷鳴。
暗精靈很滿意蘇荔對雄性的管教,看她就像看着自家最小的妹妹,對她有着諸多憐愛。
她們已經不再關注桌下的事,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蘇荔聊着別的事情。
蘇荔一一回着,抽空用觸手摸了摸應淵的臉,安慰他,讓他別害怕。
應淵被觸手戳到了嘴角,某種浮現一絲羞惱。
她真是跟暗精靈學壞了,居然這麼急着要他侍奉她。
以龍類的佔有慾和智慧生物應有的羞恥心,應淵當然不願意在公衆場合跟伴侶做私密的事。
哪怕有長桌和裙襬的遮掩,暗精靈們對他在做什麼也心知肚明。
這跟公開沒什麼兩樣。
但暗精靈本就不以這種事爲恥,桌下像他這樣的雄性也多得是。
而且,真的,好香啊。
應淵被芳香籠罩,昏昏沉沉,嚥了咽口水。
她的香就像是引人墮落的毒藥,他無法抵抗。
既然她想要,那他也不是不能滿足她一次。
總之不能讓她接觸其他雄性。
應淵怕她得不到滿足,就鬧着要其他雄性服侍,那纔是最讓他無法接受的。
那會讓他發瘋,強行將她帶走,讓他們剛緩和些許的關係再度僵化。
比起她去找別的雄性或孕體,他寧願頂着心理壓力在桌下服待她。
應淵張開口,含住她的觸手尖端。
正在跟暗精靈們談話的蘇荔頓了頓。
他、餓了麼?
蘇荔猶豫着將手伸進他嘴裏,任由他取食。
帶着夫待的暗精靈桌下,總會有些曖昧不明的動靜,暗精靈們已經習慣將其忽略。
“雄性總是很貪喫。”有暗精靈道。
深有所感的蘇荔點點頭。
她的孕體就很貪喫,總是需要喂他。
蘇荔想起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她向首位上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暗精靈主母請教:
“請問您是怎麼建立並統治一個王國的?”
暗精靈們靜了下來,有人驚訝地看向蘇荔,好奇她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有人低低笑了起來,覺得這個小雌性很有意思。
暗精靈主母也很樂於解答一些後輩們有趣的小問題,即使蘇荔並非她的同族。
“雌性比雄性更具天賦,我們天生就能得到魔法的眷顧,而雄性大多魔力低微,頭腦愚鈍,只能走上武者的路子。”
“我們具有與生俱來的的創生能力……………”
暗精靈主母說着,看向蘇荔,玩笑般地問:
“你會創造生命嗎?”
“我、我會的,我會產卵。’
蘇荔有些緊張地握住裙襬下的觸手。
觸手怪能夠將卵產入別的生物的體內,在汲取其他物種優秀基因的同時,將生育的負擔轉嫁出去。
“瞧,我們都具有最強大的創生能力,這就是我們聚集在這裏的緣故。
暗精靈主母笑着道:“每一個暗精靈都是我的孩子。”
並不懂得什麼叫修辭手法的蘇荔露出驚歎的表情,由衷崇拜。
“好厲害!我明白了,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
她要產好多好多的卵,生好多好多的寶寶。
蘇荔雙眼閃亮,滿懷期待。
若非魔龍喫的是她的普通觸手,而非生殖觸手,她都想立刻排幾個卵給他。
觸手怪的卵在胃裏也能活哦。
就是不知道是觸手怪的卵的生存能力更強,還是魔龍的消化能力更強。
見蘇荔這麼期待,暗精靈們倒是覺得自己該勸勸。
“倒也不用這麼急,你還小呢,多玩個幾十年、一百年再考慮後代的事來得及。”
還有暗精靈告訴她:
“要選基因好的雄性,差的萬萬不能選,別讓那些歪瓜裂棗的基因流傳下來。
“每次看到那些辣眼睛的雄性,我都想給他們來個大清洗。真是的,他們的存在把整個地下世界都給污染了。”
“選年輕的,年輕的好。”另一位很有經驗的暗精靈囑咐。
蘇荔認真聽着,懵懂點頭,全部記下。
這些都是珍貴的經驗。
而暗精靈們已經聊開了。
“你們說現在帝國中的雄性,哪個好?”
“銀月也才一百歲出頭,還年輕鮮嫩着,可惜當初追隨了魔龍皇......”
“魔龍皇也挺好的啊,就是都三百歲了吧?雌性五百歲都是最好的時候,雄性三百就有些老了。”
“龍族壽命悠長,盛年期長,這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只要基因好,一千歲的老魔龍照樣風韻猶存。”
“聽說龍族有兩根,是不是真的啊?”
“這還得問隔壁的魅魔,當初那魅魔喫得可好了。”
離開宴會,回到飛行器。
蘇荔整了整被他弄?的裙襬,輕哼一聲。
“兩根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有八根!”
加上隱藏的生殖觸手,有九根!
如果想要更多的話,她還能分裂出十八根!
根本沒聽到暗精靈們談話的應淵:“?”
“好了好了,你最厲害,快坐下,我再幫你清理一下。”
應淵扶着蘇荔,讓她在座椅上坐下,再度在她面前蹲跪下來。
之前在宴會廳,他顧忌着畢竟是在人前,沒敢太放縱,只含了含外圍的觸手,還沒好好舔她。
蘇荔邊撩起裙襬,邊問他:“我分裂出十八根觸手怎麼樣。”
應淵驟然抬頭,神情警惕。
“你想做什麼?”
她這幾根觸手他已經應付得很不容易了,她還想弄出十八根?是按捺不住想去找別的孕體了嗎?
“我告訴你,我不會給你任何親近其他人的機會,你想都別想!”
應淵握住她的觸手,將其扒拉到一邊,冷着臉低下頭。
最後返回皇宮時,已經接近黎明。
蘇荔失去了長出十八根觸手的機會。
惡劣的魔龍還將她裙襬中的兩對觸手打了個結,警告她不許用她的觸手碰其他人。
被綁住的蘇荔很氣悶。
好在她是個靈活的觸手怪,她的觸手知道該怎麼把自己解開。
等魔龍皇把她抱回寢宮時,她已經把自己的觸手解開了。
她揮舞着觸手向魔龍皇炫耀,然後被他在觸手尖端套了四個金色的小環,每條觸手各一個。
蘇荔:“?”
還挺好看的耶。
蘇荔抱着觸手欣賞了下她的金戒指,就聽魔龍皇道:
“戴着,不許取下來,以後你偷偷幹什麼壞事,我都會知道。
蘇荔明白了,他給她的戒指是個監視器。
蘇荔突然有些生氣,揮舞着觸手威脅:
“我會帶着環一起入你!”
應淵罕見地有那麼一瞬的噤聲。
片刻後,他乾咳着移開視線,臉上有一抹不明顯的緋色。
“可以。”他低聲道。
蘇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帶着環的觸手,不明白他爲什麼又變得好說話了。
她旋即想起自己還有另一條隱藏的生殖觸手,沒被套上環。
也想起了和暗精靈們的談話。
蘇荔上前抱住他的腰,觸手也纏了上去,有些討好地蹭他。
“你再給我懷幾個卵好不好?多懷一點。”
還是要多生才能建立龐大的王國啊。
應淵原本被她蹭得心猿意馬,聞言用見鬼的表情看她。
“還懷?!”
“我肚子裏已經有六個了!”
百年都不見得能懷上一顆蛋的龍族哪見過這種場面。
蘇荔安撫他:“沒事的,我可以分開放,兩個孕囊,一起懷。左邊生完右邊再生,交替着來,可以一直懷孕,永遠都不會空着。”
一直有寶寶,蘇荔想想都覺得滿足。
之前魔龍不願意生她的寶寶,她不敢這樣做。
但現在魔龍答應了,她是不是能讓他多懷點?
應淵:“......”
這是什麼魔鬼。
觸手怪爲了繁衍,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一再突破他的想象。
他當真設想了一下,真按她這個說法來,他將永遠在懷孕。
一個孕囊裏的生完,另一個孕囊裏還懷着。
等到另一個孕囊生,原本空着的孕囊也早就被她填滿。
她還能讓他在懷孕期間重複受孕。
他將永遠是孕夫。
永
遠渴求着她的營養液。
也永遠會得到她的關注和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