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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番外·王後與奴隸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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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秋瓷把許道玄給她的藥讓穆峯服下。

這是神藥,許道玄曾靠它讓村裏的母豬一胎十八崽。

慕秋瓷得了這藥,也沒曾想用到人身上。

只想用它來促進牛羊馬羣的繁衍。

來到草原後,她就給了醫師一半的藥,讓她拿去研究。

雖然最後復刻出的藥效沒有許道玄給她的那麼神,卻也增加不少牛羊產量。

剩下的藥慕秋瓷沒再動過,把它壓箱底,忘在了腦後。

直到去年,穆峯爲她捕獲回一匹上等的駿馬,是野生馬羣的馬王。

那馬性子烈,不肯與馬羣繁衍,用盡了辦法都沒能讓它低頭,把慕秋瓷氣得夠嗆,給它餵了那藥。

那是一匹公馬。

慕秋瓷用藥本也只是氣惱之下的發泄,並沒想會有什麼效果。

但那馬懷孕了,十個月後產下了三匹同樣出色的幼馬。

慕秋瓷這才驚覺許道玄給她的藥究竟有多神。

足以讓雄性懷孕產崽。

只是無論是醫師的復刻,還是許道玄自己,都再也沒能煉出如此奇效的藥。

勉強成藥,也都藥效砍半。

真正的神藥,只剩下慕秋瓷手裏這半瓶。

現在,慕秋瓷把其中一顆藥給了穆峯,並跟他交代了喫下這藥會遭遇的事。

“你會懷上多胎,肚子會變得很大,會懷得很不容易,最後需要剖腹取子,就像當初那匹駿馬一樣。”

穆峯當然知道公馬產子之事,那曾一度被草原人當做奇聞,並認爲這是上天爲王後降下的祥瑞。

哪怕連峯也這樣堅信着。

現在聽了王後的話,他也未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想着王後果然厲害,公馬產子祥瑞竟然是由她一手創造,王後果真是神女。

穆峯滿含敬意地服下生子藥。

“你就不多考慮一下嗎?”慕秋瓷驚愕,“這可是要懷胎十月,還要剖腹取子。”

穆峯還是那句話:“能爲王後懷孕生子,是我的榮幸。”

只要王後有需要,赴湯蹈火且在所不辭。

更何況是生孩子。

那匹公馬尚且在產崽後,得了王後十足十的喜愛,被王後封爲神馬。

無人能鞭打它斥責它,也不能給它套馬鞍和繮繩。

那馬也只親近王後,只讓王後騎。

穆峯也忍不住想,在他生完孩子後,王後會不會也更喜愛他?

他不要別的封賞,只要王後能將他留在身邊,多騎騎他就好。

慕秋瓷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見他如此堅定地要爲她生孩子,既然憐惜愧疚,又欣喜。

忍不住捧着他的臉,在他嘴角親了親,柔聲問他還想要什麼。

這是渣女或掌權者的一貫做法。

當對方付出很大、做了她很需要的事情,她又不可能給予足夠的回應時,就會想要賜下禮物和封賞,以抹平自己內心的愧疚。

“我可以給王後守夜嗎?我想守着王後。”穆峯滿眼期盼。

慕秋瓷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她下意識思索了下他是不是以退爲進,想在她這換取更大的好處。

結果對上他那雙如動物般乾淨真摯的眼睛。

慕秋瓷:“......”

她不該揣測他的,他好像沒那個心機和腦子。

他真就是想爲她守夜。

雖然沒法理解他的想法,但慕秋瓷還是答應下來。

“好,日後,你就在我帳中歇着吧。”

“多謝王後。”穆峯欣喜謝恩。

於是,第二晚,慕秋瓷就看到穆峯抱着牀羊毛毯在她榻邊鋪上,鋪在地上。

“你這是做什麼?”慕秋瓷不解。

“爲王後守夜。”

穆峯很懷念孩童時期在王後榻邊歇息的夜晚。

不過考慮到他現在人高馬大,王後可能不喜歡他睡得這麼近,又道:

“若王後覺得不合適,我這就挪遠點,或者站着守夜。”

只要王後能讓他留在帳內。

實在不行,他在帳外守着也可以。

穆峯心中忐忑。

慕秋瓷很是無語。

她往榻上一坐,瞥了他一眼,又氣又無奈道:

“上榻來,還待地上做什麼?”

王後要他侍奉。

穆峯頓時欣喜上前。

慕秋瓷摸了摸他拱過來的腦袋,手感很像是在揉大獅子,雖然她沒摸過獅子,但大概就是他這樣的吧。

慕秋瓷捏了捏他隱藏在髮絲間的耳朵,問他:“玉帶了嗎?”

穆峯垂首點頭,耳朵發燙。

“到幾號尺寸了?”慕秋瓷問他。

穆峯不懂玉的尺寸,在手臂上丈量了下給她看。

慕秋瓷露出驚訝的神色,比她所想的要快得多,他果然天賦異稟,很適合這個。

慕秋瓷稱讚了他一句,隨後從牀榻裏側的暗格中,取出一份帶束帶的套件,將另一根早已備好的玉嵌套進去。

慕秋瓷將玉戴上,讓他過來。

穆峯有些被嚇到。

神女般聖潔的王後,戴上雕工精美的羊脂白玉,很美,也很怪異。

但同時也讓他忍不住夾緊,喉結滾動,暗暗吞嚥口水。

穆峯緩緩爬了過去。

在王後的示意下,埋下頭,舔待王後的手指,還有玉。

穆峯被抵到了喉嚨,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做這樣的事情,但這是王後,是他侍奉的主人,只要想到這,就覺得無比滿足。

王後身上的芳香讓他頭暈目眩。

穆峯將垂落的頭髮捋到腦後,從下往上抬眸想去看王後的臉,去看她的神情,想知道她是否滿意。

慕秋瓷笑着摸了摸他的頭,誇讚了他一句。

他頓時激動得顫抖,更賣力了。

慕秋瓷含笑注視着他,在他的賣力討好下,心理上的塊感不斷累積,轉變爲生理上的塊感。

她揪住他的山尖,將他一推,讓他趴下。

伸手抽離他原本佩戴的玉,掐着他的勁腰,騎了上去。

草原上健壯的駿馬總是不馴的,他卻是個例外。

明明是一匹極爲強悍勇猛的戰馬,在她面前,卻溫順得不像話。

對她的包容彷彿沒有底線,不管她怎樣在他身上動作,他都穩穩馱載着她,任由她馳騁。

明明已經到極限了,難以支撐,卻還是強撐着,直到她離開,他才驟然倒下,抖得厲害。

慕秋瓷將他的腦袋抱起,讓他在她膝上,手撫過他的胸膛安撫。

少年人總是精力無限,剛剛還一副被折騰得很狼狽的模樣,給他時間喘口氣,他立刻就雙眼發亮精力旺盛地纏了上來。

慕秋瓷被他的精氣神帶動,陪他鬧了一夜。

第二天腰痠背痛地醒來,只想把他丟到軍中去。

看他低着頭滿臉愧疚地幫她揉按,她才勉爲其難沒對他發作。

“以後不能這麼鬧了。”慕秋瓷強調。

既是說給他聽,也是提醒自己。

“是,都是我不好。”

少年人的愧疚是如此明顯。

“該由我來服侍王後的,不該讓王後如此操勞。”

慕秋瓷清楚這不能怪他。

是她自己上頭了。

那樣一具年輕結實飽滿的軀體在她面前,她很難不去做些什麼。

尤其是他滿心滿眼都是她,這更讓她想欺負他。

將他徹底打開填滿,讓他晴動,將他逼到極限,讓他崩潰。

他也確實給她展現了很好看的畫面,給了她極致的享受。

只是她忘了,她並沒有他那樣強健的體魄,反把自己折騰得夠嗆。

慕秋瓷泄氣趴在榻上,任由他在她背後揉按着。

說實話,他的按摩手法進步空間很大,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對待什麼易碎品,沒按疼她,但也沒給她按到位。

沒將他趕走,純屬享受情人的陪伴。

他還有得練。

慕秋瓷回頭看了他一眼,想起昨晚那起伏的飽滿胸脯,和他結實分明的腹肌,柔和目光道:

“給我生一胎跟你一樣強健的女兒。”

“好。”穆峯露齒傻笑,這點他還是有自信的,他別的不行,就是身體格健壯,天生強健。哪怕當奴隸那些年缺衣少食,塊頭都沒下去過。

“也和王後一樣聰明漂亮。”穆峯低聲道。

慕秋瓷瞥了他一眼,沒有答話。

漂不漂亮不要緊,她還是希望她們能聰明點。

七個月後,穆峯生下五胞胎。

數量多到慕秋瓷嚇懵。

當時都想把許道玄拖出去打一頓。

這藥是能給人用的嗎?許道玄居然還敢把這種要給她去用。

好在準備充足,父女平安。

不知是不是被她當初那句話影響,穆峯這一胎都是女兒。

長得一模一樣都像她的五胞胎。

慕秋瓷特別喜歡,特意在她的寢帳旁多設了一座宮帳,將五胞胎養在裏面,安排專門的侍從照顧着。

王後的意思很明確了,就是當王女養。

當即就有部落首領跳出來說道。

慕秋瓷以爲他想阻止她養孩子,結果他問她,是否決定奉穆峯大將軍爲王。

慕秋瓷笑了。

可以,她稱帝的時候,就能封穆峯爲王了。

漠北,漠南,漠西......盡歸於她,草原早已一統。

在五胞胎孩子滿月之日。

慕秋瓷在聖山召開大會,在各部落擁護下,登基稱帝,建立大漠帝國。

定都原漠北王城??王後城。

現在該改名叫“女帝城”了。

同時,冊封穆峯爲“穆武王”。

在想這個封號的時候,慕秋瓷就將他的諡號一併想好了。

“叫忠武王。”

“忠武”二字,是臣子能得到的最高榮譽稱號。

慕秋瓷捧着他的臉親,“你若死了,這就是你的諡號。’

當然,前提是他對她盡忠到最後。

他若是敢背叛她……………

慕秋瓷狠狠揪住他的山尖擰。

穆峯呼吸驟然變重,一雙黑金色的眸子看向她,低低喃喃着她的尊稱:“陛下。”

他很喜歡這個稱呼,總忍不住喚。

“王後”代表她是其他人的妻子,哪怕她名義上的兩個丈夫早就死了。

而“陛下”是萬民之主,她是所有人的主人,也包括他。

慕秋瓷默默收回手。

她忘了他還在哺乳期,擰了一手的水。

幾年後的一個夜裏。

慕秋瓷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夢中,她坐上和親的車駕,前往漠北。

等待她的並不是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而是壯麗寬闊山巒,是挽着雕弓、騎着白馬的漠北王。

他射死了對她揮刀的異族人,在馬車外用慕朝語問她:

“公主安好?”

當慕秋瓷從夢中醒來時,還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夢中的一切太過真實,像是在她真正經歷過的過往。

在那個世界中,她嫁的人是漠北王,穆峯。

她是他的王後,他卻偏愛喚她“公主”。

但現實中的穆峯從未喚她公主。

他對她的稱呼一直是“王後陛下”和“主人”。

當真是一場離奇的夢。

倒也算得上是幸福安穩。

不過,他居然敢在夢裏當她的丈夫,讓她奉他爲王,好大的膽子!

慕秋瓷眯起眼,看了眼身側熟睡的人,一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中。

穆峯猛地開眼,抬手捂住臉,如鷹般銳利的目光在看到身旁人的一剎那變得迷糊。

歲月似乎格外厚待美人。

慕秋瓷已經三十二歲,但臉上完全沒有歲月的痕跡,依舊如最初一樣。

時間似乎都在她身上定格。

剛從睡夢中醒來的穆峯注視着她,目光恍惚,幾乎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公主?”他喃喃喚着。

慕秋瓷呼了呼打疼的手,聞言抬眸,凝眉看向他。

“你叫我什麼?”

穆峯恍然清醒,“陛下?!主人!”

慕秋瓷打量着他,觀察他的神色,問:

“你是不是夢到了什麼?”

她知道穆峯從小就夢多,十二三歲時經常會做噩夢,成年後噩夢才漸少。

穆峯今年二十四歲,正好是夢中他們相遇成婚的年歲。

“我夢到了公主.......啊不是陛下,不對,是還是公主的陛下。”

穆峯在稱呼上繞了半天,被慕秋瓷瞪了眼,才繼續說下去。

“夢見您.....嫁給了我。”

穆峯低聲說着,耳根赤紅,面上發熱。

慕秋瓷揉了揉手心,對他露出一個笑,“看來,你夢的也很大膽啊。”

用她嬌嫩的手揍他,無異於雞蛋碰石頭,他沒事,她的手得疼半天。

慕秋瓷乾脆騎到他身上,揪他山尖。

“嗯?娶我?想當我的王?想讓我當你的王後?”

“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敢。”

穆峯否認三連。

“我看你敢得很!”慕秋瓷俯身咬在他的脣上。

發泄了一通後,她又柔和了神情,繼續親他。

“你本來就是我冊封的王。”

於是,又滾做了一團。

夢中的經歷是慕秋瓷從未想過的,一個從最開始就站在她身邊,與她同一戰線的漠北王。

兩相比較起來,那個世界像是給她開了簡單模式。

而對於幼時沒有遇見她,獨自從奴隸成長起來的穆峯來說,那大概是地獄模式。

那個世界的他們,最終還是相遇了,雖然開局相差甚遠,但都得到了幸福而圓滿的結局。

慕秋瓷看着下方比她還年輕八歲的穆峯,忽地道:

“我們去聖山舉辦一個婚禮吧,在聖山的見證下結合。”

她注意到了,他在說起他們夢中成婚時,眼中的光芒。

那些她從未在意,也覺得不重要的東西,或許並未那麼無用。

“什、什麼?陛下?!”

穆峯錯愕,懷疑自己聽錯了。

婚禮?結合?

他和陛下怎麼能…………

穆峯驚慌不已。

他只是主人的奴隸,怎麼能奢想和主人成婚?

“榮譽和地位是沒有了,不能再給你封了。”

慕秋瓷凝眉思索着。

再給他封,後面會很麻煩。

“不過可以舉行一個儀式,就你我兩個人。”

一個象徵意義上的儀式,並非世俗的婚禮,僅僅是兩個人的結合。

慕秋瓷話音剛落,就被穆峯興奮地抱了起來。

“陛下,陛下。”

他將她抱下牀榻,帶着她在寢帳中轉圈。

喚她的聲音滿是喜悅,飽含情意。

叫.牀的時候都沒見他這麼開心。

慕秋瓷一臉懵抱住他的腦袋,以免自己掉下去。

完全搞不懂年輕人的活力。

算了,他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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