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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如果公主是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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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峯無奈,“公主,我是男子,如何給你生孩子?”

“男子怎麼不能生了?公蚌尚能生珠。”

慕秋瓷捏着他的山尖,逼問:

“王就說願不願意爲我懷孕生子吧。”

穆峯呼吸略重。

可公蚌生珍珠是什麼意思?

這河蚌還分公母了?

穆峯有那麼一瞬的迷糊。

公主還轄制着他的弱點,等待着他的回答,他來不及多想,只能道:

“我自然願意爲公主孕育孩子…………….”

他身體更爲強健,若他真能給公主生孩子,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穆峯想想也覺得這是最合適的分配。

讓體質更爲強悍的他來承擔生育之職,也就不用擔心公主受罪了,他和公主就都能輕鬆擁有孩子。

只是,他生不了啊。

從未聽過有男人生子的。

“只要王願意爲我生孩子,那就夠了。”

慕秋瓷捧着他的臉,眉目溫柔,繼續誘哄。

“這種事啊,心誠則靈。王只要誠心想懷上我的孩子,那自然就能懷上。”

穆峯被她哄得迷迷糊糊。

心誠則靈這種說服,他也聽過。

尤其是在生孩子這件事上,大家都信奉這個。

不過一般都是讓女人去心誠,女人去燒香拜佛。

難道男人也可以嗎?

這種話若是由別人說起來,漠北王當然不會信,但由公主說起………………

穆峯想,或許真是他不夠心誠。

他應該更誠心誠意地祈求能懷上公主的孩子。

“公主。”穆峯握住臉旁的纖纖細手,認真道:

“我會努力的,我會誠心祈求長生天,賜予我一個你的孩子。”

慕秋瓷對上他堅定而真摯的目光,倒真有些動容了。

漠北王表現得傻愣愣特別好騙,但其實是他願意被她哄騙。

她哪怕跟他說大地是圓的,他也會信吧。

但大地確實是圓的。

他也確實懷上了孩子。

也就不算哄騙了。

大概是決心爲她生孩子,漠北王也不當貞潔烈夫了,主動靠向她,健壯有力的大腿纏住她,低聲道:

“公主,爲了增大我懷孕的概率,你該更與我恩愛才是。”

慕秋瓷:“......”

現在她懷疑着纔是他的目的。

那兩條大腿如鋼筋一般禁錮得她逃脫不得,她又不能跟漠北王說他已經懷上了,最終被迫與他恩愛了一夜。

自那日起,慕秋瓷發現漠北王開始祭祀草原人信仰的長生天。

不僅在寢帳角落裏擺了個木桌,上面擺着奇奇怪怪的石頭每日祈禱。

還趁着年節期間,帶領王公貴族和王城的民衆巨型盛大的祭典,祭祀長生天,祈求福運。

若是那些王公貴族,得知漠北王祈的福運的是懷孕的“孕”,不知該做何感想。

不管怎麼說,漠北王似乎真相信了可以靠心誠懷孕生子。

這樣一來,等他肚子真正大起來,也就有了理由,解釋得清了。

慕秋瓷還有許多事需要忙碌。

冬季賣奴隸的比她想象的還要多。

奴隸在冬季的價值是很有限的。

奴隸主爲了省下冬季的口糧,大多會在冬季來臨之前,就將奴隸們早早賣出去。

冬季到來就賣不出去了。

這時候,一部分人會選擇直接將奴隸丟棄。

更殘忍些的,則會將奴隸聚集起來,讓他們彼此廝殺。

死了的就不用管了,從廝殺中活下來的,則帶回去,第二天繼續。

這樣宛如鬥獸的血腥廝殺,是草原的王公貴族們最愛的冬季娛樂方式,稱之爲“鬥奴”

慕秋瓷原以爲,只有戰爭才能讓她手底下的醫師練習外科手術。

結果戰爭並未到來,醫師就忙得腳不沾地。

因鬥奴而重傷的奴隸太多了,每時每刻都有人死去。

慕秋瓷將身邊的侍從都安排去跟隨醫師學習。

她以前贖買回的奴隸也自發加入其中幫忙。

那些以前只用繡花針刺繡的侍女們,都拿起了針線,從哆哆嗦嗦地縫傷口,到逐漸麻利也麻木。

但這並不能徹底地解決問題。

慕秋瓷找上漠北王,讓他叫停這樣殘忍的鬥奴。

並決定買下王公貴族們手中所有的奴隸,用珍珠買。

草原的王公貴族不缺金錢,卻狂熱地追捧珍珠,這確實能打動他們。

穆峯看着公主,目光復雜。

“這是草原一直以來的傳統,你沒法買完所有的奴隸。

“就算今年冬天將奴隸買完了,明年冬天依舊會出現新的奴隸。”

草原上的奴隸,大多來自各族的俘虜。

另一部分,是貧困的牧民出賣的妻子或孩子。

還有一些是從奴隸主外地擄掠來的孩童。孩童年紀小,更便於管理和統治,在惡劣的勞動下,死亡和殘廢率也更高。

漠北王統一草原後,各部落間的關係相對穩定,衝突和爭鬥減少,新誕生的奴隸數量也隨之減少,但奴隸永遠不會消失斷絕。

“到時候,公主又有多少珍珠能拿來買奴隸呢?”穆峯問。

慕秋瓷現在能拿出的珍珠,還是漠北王送她的。

她養的那些蚌,還遠沒到能產珍珠的時候。

但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她能讓珍珠以“斛”算。

這或許需要兩年三年,亦或者更久。但只要養殖方法傳下去了,就總有一天能做到。

她堅信着。

只是這些內容,她還沒法跟漠北王說。

“總會有辦法的。”慕秋瓷堅定道。

穆峯注視着公主執着的眼睛,良久,輕嘆一聲。

“公主心善……………好吧,既是公主要買奴隸,旁人又怎敢不從。

最終,慕秋瓷還是將王公貴族們用來鬥奴的奴隸們都買了下來。

這花去了她近半的珍珠。

但這值得,至少今年不會再有鬥了。

慕秋瓷更忙了起來。

這麼多人口,需要的氈帳棉衣和喫食,都是個大問題。

好在她從老皇帝哪裏哭來的嫁妝還算豐厚。

除了珍貴的書籍和種子不能動,其餘金銀器物倒是能賣出去,茶葉也是硬通貨。

還有她讓侍女們用羊毛紡織出的羊毛衫,比之草原的羊皮衣更加柔軟細膩,再帶上她的名聲營銷一下,能狠狠割一波草原貴族的錢。

穆峯看着公主爲那些奴隸發愁,爲了他們將自己的嫁妝都拿了出來,哪怕夜裏都在伏案辛勞,想盡辦法讓奴隸們過得好一點。

只這樣就罷了,公主居然還對那些奴隸們說,只要他們爲她工作一年,就可贖身,迴歸自由。

她居然還給他們發放月錢。

穆峯的心情格外複雜。

說不清的煩躁與氣惱。

他覺得公主不該這麼做。

奴隸本身就她買來的,是用珍貴的珍珠換來的。

讓他們活着就很不錯了,更別提喫飽穿暖還有贖身和月錢。

讓一羣奴隸,過得比許多牧民都要舒適安穩。

公主真是太過心慈。

這樣會讓那羣奴隸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做出冒犯的事來。

穆峯也說不清,他究竟是因公主對奴隸們太好而氣惱,還是在因自己當年沒能遇上公主而酸澀。

偶爾夜深人靜之時,他也會忍不住想,如果當年他遇見的是公主,如果他的主人是公主……………

沒有鐵籠,沒有鞭打,沒有寒冬中單薄的衣物,沒有必須與猛獸廝殺,與同類廝殺才能換取的口糧……………

穆峯竟有些想象不出那樣的生活。

有時,看着公主對那些年紀小的奴隸的照顧。

他努力將幼年的自己替換進去。

卻覺得荒唐得像一場臨死前的夢。

這對他來說,本就只是一場夢。

正因爲明知虛幻又忍不住沉淪,才叫他越發焦躁煩亂。

如果公主是他的主人,他一定會比那些小奴隸更好地侍奉公主。

他對公主絕對忠誠,也不要什麼贖身和月錢,他要永遠追隨公主。

他會伏在公主腳下,親吻公主的鞋面,用盡一切辦法去取悅公主………………

他會給公主當馬騎。

穆峯忽地走過去,將伏在桌案前書寫的公主抱了起來。

“啊!”慕秋瓷被嚇了一跳,慌亂抱着他的脖子。

“王?您這是做什麼?”

她看他抱着她大步往牀榻走去,以爲他急着要睡她,頓時有些生氣。

“放我下來,我還沒忙完呢,你自己睡自己去!”

“我可以自己睡自己,但公主得先騎我。

穆峯將公主放在榻上,俯身在她脣上偷親了下。

“什麼?”慕秋瓷有些懵。

然後,她就看到漠北王一撩衣袍,在她面前的地面上跪伏下來。

他晃着健壯的腰身調整位置,來到她腿邊,蹭着她,扭頭一雙黑亮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她。

“我給公主當馬騎,公主快上來。”

慕秋瓷:“???”

他什麼毛病?

“公主坐上來,我會穩穩地馱住你。”穆峯邀請。

同時悄悄用手輕拽着公主的裙角,執着於讓公主騎他。

慕秋瓷:“......

別的時候漠北王胡鬧,她就陪着他鬧了。

可她再怎麼樣,也不能騎一個孕夫啊。

“地上涼,王您先起來。”

慕秋瓷伸手去拉他。

結果被他反拽到他背上。

“公主坐好。”穆峯道。

“坐什麼坐啊!"

慕秋瓷忙起身,下意識去看他的肚子。

在厚實的冬衣下,孕肚並不明顯,衣袍也與地面有着相當的距離。

但慕秋瓷還是不安伸手,幫他扶着肚子。

“您先起來,要騎、去牀榻上騎。”

慕秋瓷一咬牙道。

穆峯想着也是,雖然他自信不會把公主摔下來,可在地上終是有風險。

牀榻更軟更暖和,更適合讓公主騎。

穆峯站起身來。

公主愛潔,衣袍在地上爬過了自然不能上牀。於是他將外袍脫去,這纔在榻上趴伏下來,等着公主騎他。

慕秋瓷看着連姿勢都擺好了的漠北王,只能扶額輕嘆一聲,打開牀榻內側的木匣,取出自己用羊皮帶改裝好的羊脂暖玉。

考慮到漠北身懷六甲,她放棄了最大號的玉,改用稍小一號,但依舊很驚人。

東西其實已經做好有一段時間了。

但漠北王懷着孕,她覺得不能太過折騰孕夫,所以一直沒拿出來。

現在是漠北王自己找折騰。

這還是她第一次用,不太熟練。

慕秋瓷擺弄了會,撩開裙襬,摸索着將其戴上。

穆峯久沒等到公主,回頭看去,頓時不敢相信自己所見地瞪大了眼。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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