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67、讓漠北王佩戴玉器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這套玉器,是隨着送親車隊前往草原的玉商送她的禮物。

那時車隊剛出皇城,慕秋瓷不適應馬車的顛簸,有些暈車,每當車隊停下修整,她就會下車走動透氣。

寒玉陪侍在她左右。

尊貴的公主身邊跟着一位貌美的宦官,或許是一件讓人不由遐想的事。

那玉商膽子也大,竟直接找上她,神祕兮兮地向她獻上禮物。

寒玉怕匣中有詐,接過匣子替她驗看,當時就變了臉色,要叫人將玉商拉下去處置。

慕秋瓷卻覺得很有意思,收下了這份禮物,也饒過了那個膽大包天的玉商。

這只是送親路上的一個小插曲,除了寒玉那些天見她都分外彆扭,不敢看她之外,並無其他事情發生。

若非今日見到漠北王時突然想起,慕秋瓷都忘了這份玉器的存在。

不得不說,這份玉器玉質上乘,做工精巧,形狀各異,品類齊全,能在這個時代見到這樣的好物,着實讓她長了見識。

匣中玉器,從小到大應有盡有。

小如珠串,大如女子小臂,能跟漠北王那兇器媲美。

慕秋瓷倒是能像讓漠北王佩戴上最大的玉器,好讓他自己也深刻感受一下那兇器。

可現在顯然還太早了些。

漠北王現在還喫不下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今晚還是還是他們的新婚之夜,是漠北王與她的初次,她不能把漠北王嚇退了。

得儘可能讓他喜歡上,讓他感受到愉快,這纔能有日後的長久。

若是第一晚就把漠北王給弄裂了,她的小命就懸了。

慕秋瓷的做法看似冒險,實則一直關注着漠北王的反應。

從最初攀登山巒、擰起山尖開始,她就發現,漠北王的身體感覺特別敏銳。

被她踩的時候也是,充滿精力而精神旺盛地跳動着,朝氣蓬勃。

他甚至很喜歡她的手指,那一點也特別淺,很容易觸碰到。

慕秋瓷沒給他反應的機會,一波接着一波,將他送入高峯。

漠北王的身體是真的好,一晚柒次都不帶萎靡的。

直到最後,慕秋瓷感到困了,才縮入他懷裏,攬着他的脖子一下下親着他,在睡意朦朧中閉上眼。

穆峯醒來時,已是第二日上午。

剛醒來時,他還有些懵。

感覺自己做了個混亂而荒唐的噩夢。

但懷中香軟的氣息很好地撫慰了他。

他的公主。

如明月般皎潔、如天山神女般聖潔尊貴的公主。

此刻正躺在他懷裏。

他得到了她。

難以剋制的喜悅與愛憐剛浮上心頭,穆峯就想起了昨晚的事,身體逐漸僵硬。

他,昨晚,公主???

穆峯猛地坐起,旋即發現,公主昨晚給他佩戴的玉還沒取。

他在原地,好一會才緩緩轉動眼睛,看向熟睡中的公主。

公主的臉埋在毛皮毯中,呼吸均勻,似乎睡得正香。

穆峯心情複雜。

既爲公主昨夜的舉動,也爲自己在公主面前露出太多醜態。

他緩緩挪動身體,取下玉,撿起掉落在地的衣袍穿上。

隨後看了看手裏不知該往哪去的玉,又看了眼還沒醒的公主,最終選擇把玉往懷裏一端,大步......緩步出門。

寒玉和明瀟在氈帳外守了一整夜。

時間越久,就越是擔憂,根本不敢離開。

除了最開始還能隱約聽到公主的說話聲,後面就再沒了公主的聲音。

哪怕凝神細聽,也只剩下漠北王粗重的低喘。

他們一直憂心不已地等待着,等着裏面叫人去送水。

結果漠北王竟將公主折騰到天明。

當時,寒玉試着問了句是否需要用水,結果沒有任何回應。

寒玉甚至想過強闖,又怕牽連了公主,只得忍着。

好不容易等到漠北王離開,寒玉和明瀟立刻入內,查看公主的情況。

“公主?”

“公主......”

慕秋瓷被焦急的呼喚聲喚醒,睜眼看到明瀟哭紅的眼睛。

“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慕秋瓷問着,開口的聲音有些啞,鼻音很重。

慕秋瓷發現腦袋有些沉,暈乎乎的,她抬手覆蓋在熱乎乎的額頭上,茫然看着氈帳頂部,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快,快讓醫師進來!”

早已等候多時的女醫入內,爲公主診脈。

“漠北風毒,公主受了風,風邪入體,水土不服,生了疾病。”

女醫道。

“該怎麼治?”寒玉忙問。

“黃土療法。”女醫道:“服以家鄉黃土,即可根治。”

**** : "......"

等、等等?

“這………………這得從何處去尋慕朝的土?”

玉焦急不已。

“從漠北王城到慕朝,哪怕快馬加鞭也得半月,若是要取京城的土,還需更久,來回一趟得數月......”

他願爲公主去取土,可公主撐得住嗎?

“等等......”慕秋瓷小聲。

“莫急,”醫師道:“我早有準備。”

說着,她從隨身的藥箱裏取出了一個小布袋。

展開正是黃土。

“這是我從宮中帶來的土,必能醫治公主。’

慕秋瓷人麻了。

強撐着頭暈發熱的身體,喊道:“我不喫土!”

誰都別想讓她喫土!

穆峯揣着玉器回到自己的寢帳,只覺懷中之物僵硬硌人,不知該如何處理。

他環視一眼四周,快速將玉器從懷裏抽出來,用毛皮一裹,扔到牀榻最裏側,再用厚實的毛毯蓋住。

那玉器的形狀只看一眼,就讓他頭皮發麻,真不知皎如明月的公主手裏,怎會有這種物件。

公主說,這是送他的禮物。

莫不是特意爲他所打造?

公主將他當成了什麼人?!

穆峯既羞憤又惱怒,不知該如何面對公主。

想起昨夜自己的表現,更是熱血上湧,惱得想要揮拳將前方的東西狠狠砸碎。

穆峯一拳砸在牀桌上,將平整的桌子砸出一個凹洞來。

看着桌上的洞,他收回手,轉身出帳。

他翻身上馬,正欲策馬出營,卻忽有侍從來報......公主病了。

“公主!”

穆峯掀開簾帳,大步入內。

寒玉和明瀟還在勸公主不可諱疾忌醫。

慕秋瓷埋在被子裏,堅決抵抗。

“不喫!我不喫!”

那可是泥土,鬼知道裏面都有着什麼亂七八糟東西。

一捧土下去,她就算本來沒什麼病,也該喫出病了。

穆峯繞過屏風,看到的就是公主躲在被子裏,鬧着不肯喫藥的畫面。

“公主如何?”穆峯問一旁伺候的人。

“公主水土不服,邪風入體。”

寒玉心情複雜地垂首答道。

明瀟先前檢查過公主的身體,公主身上並無明顯的傷處,牀榻之上,也無血跡。

但漠北王折騰了公主一夜不假,公主也確實是在漠北王走後病倒的。

慕秋瓷聽到漠北王的聲音,悄悄從被子下露出半張臉來,觀察着他的神態。

漠北王緊繃着臉,面色凝重,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模樣。

注意到她的視線,漠北王看向她,身體略有些緊繃,但放緩了聲音。

“我讓巫醫來爲公主治療。”

慕秋瓷表情一僵,“巫醫......?”

一聽就是要把她治死的節奏。

“不!我不治了!”

比起喫土和所謂的巫醫,她更相信自己的身體抵抗力。

“必須治!”穆峯沉着臉道。

語氣堅定,無可迴轉。

慕秋瓷看出他心情不佳。

明明睡前親他的時候,他還回應得熱烈,有力大手攬着她,將她的心口揉得發疼。

這會卻變臉得比誰都快。

男人果然牀上牀下是完全不同的模樣。

信不了一點。

慕秋瓷哼哼兩聲,勉強道:“讓我的醫師治。”

穆峯雖然更信任草原的巫醫,但並不強求,只要慕朝的醫者能治好公主,就一切好說。

若公主不見好,便讓巫醫出手。

慕秋瓷看向一旁又掏出黃土的醫師,頭疼道:

“換個方子,別管那什麼土了,平常受風發熱該怎麼用藥,就怎麼用藥。”

“可這皇宮的土……………”醫師捧着土爲難。

慕秋瓷無奈,“本宮隨身帶着行吧?”

她示意寒玉將土接過,道:“拿個荷包裝起來。”

醫師下去配藥,慕秋瓷牀頭多了個裝着土的荷包。

只漠北王還杵在牀邊,宛如一根柱子。

慕秋瓷觀察着他的臉色,試探着喚道:“王?”

“穆峯。”他提醒。

慕秋瓷聞言笑了。

這時候還特意讓她改口叫他的名字,就是沒有真正生她氣的意思。

她柔聲喚:“移峯。”

一雙眼睛如春水般溫柔。

公主好生能哄騙人。

穆峯沉着臉想着,挪動着腳步靠近,在她牀榻邊坐下。

離得近了,發現公主面上醇紅,連眼皮和眼尾都泛着薄薄的粉色,是病重了。

他的擔憂再度湧起,伸手探了探公主的額頭和麪頰,難得在公主身上感受到這麼高的溫度。

還未端上來。

他焦急地看了眼門口,回頭問公主:“公主熱嗎?”

“冷......”慕秋瓷輕聲道。

明連呼吸都是滾燙的,身體卻覺得冷。

穆峯?鞋上塌,找着厚實的毛皮毯子,將公主抱進懷裏,用體溫爲她暖着。

“好些了嗎?”他低聲問。

慕秋瓷倚靠在他身前,將臉埋進他熱和的胸膛間,緩緩點了點頭。

寒玉領着屋內的待人悄然退下。

只是眉間還有着些許擔憂。

慕秋瓷昨晚折騰一夜,上午又被叫醒,本就沒睡好。

在漠北王暖和的懷裏靠了會,就眼皮漸重,沉沉睡去。

漠北王靜靜注視着她,抬手儘量輕地爲她整理着散落在面頰上的髮絲。

先前的惱怒早已煙消雲散。

他本就不是惱公主,惱的是自己的那在公主面前醜態百出的反應。

現在看到這樣的公主,就更不可能再動氣。

滿心都是擔憂和憐惜。

公主那般病弱,本就承受不住他的索取,倒不如像昨晚那樣,讓公主來把玩他。

只是沒想到,就連這樣的把玩都能讓公主病倒。

穆峯懊惱。

他昨晚若多些理智,別全然迷失在情谷欠裏,早些將公主攏在懷中護住,公主未必會生這場病。

穆峯既懊悔又愧疚,更加仔細地照顧公主。

慕秋瓷睡了一個很沉的覺,期間迷迷糊糊被人餵了藥,又被人用溫熱的軟巾擦乾頸間的汗。

那握着布巾的手伸到她胸脯間擦拭的時候,她迷迷濛濛睜開眼看了眼,見是漠北王,又沉沉睡了過去。

意識沉睡前,她緩緩磨着牙,在他山尖咬了口。

“嘶。

漠北王倒吸一口涼氣,低頭見公主在睡夢中咬他。

雖然咬的地方讓他很不自在,但還是硬着頭皮繼續擦拭下去。

公主身上出的熱汗必須即使擦乾。

不然等汗一冷下來,涼颼颼貼在身上,公主病情又要加重。

擦乾汗,漠北王小心地攏起公主的衣服,爲她好毛毯,將她包裹嚴實。

這才騰出手來去解救自己被咬住的肉。

公主纖細病弱,牙齒倒是很尖。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狙擊南宋
禍害
不良之誰與爭鋒
春城何處不飛花
機甲契約奴隸
流氓聖皇
科技巨頭
農家醜妻
盛唐風流
暗湧
我是貼身大校草
無限之踏破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