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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產後抑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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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孩子都是女兒。

且長得跟夏安小時候一模一樣, 像極了翻版的夏安。

這或許是因爲她們是由她的生命異能所創造。

而她們過於白透的皮膚和安靜的性子,以及極爲強大的學習和模仿能力,則更像是繼承自喪屍皇的特性。

因爲出生時間橫跨了除夕和春節,夏安給她們取名爲:

除夕、春節和年。

夏除夕是個相對來說還算活潑的孩子,熱衷於學習各種技能,比如爬行和說話。

她學會的第一個詞是夏安教她的“媽媽”,現在已經能夠口齒清晰地叫出來,並在有需求的時候熟練使用這個稱呼召喚夏安。

不過,因爲夏安還沒教她其他詞,並且每到夜裏,她餓了,用這個稱呼召喚媽媽時,出現的都是面無表情的喪屍皇……………

很快,夏安發現,她對阿無的稱呼也是“媽媽”,並且已經成功帶歪了兩個妹妹。

夏安試圖補救,叫她們喊“爸爸”。

但三個孩子才四個月大,尋常嬰兒纔剛會翻身的年紀,她們能夠說話已經很厲害了,哪裏能夠辨別得兩個稱呼的區別,最後完全變成了混着喊。

白天叫阿無爸爸,晚上叫媽媽,又或者上一秒叫媽媽下一秒叫爸爸。

雖然有些混亂,但表達的效果是達到了的。

反正不管她們叫哪個稱呼,喪屍皇都會去管她們。

因爲他不去,夏安就會去了。

他不想讓她們打擾夏安。

夏安定的鬧鐘完全沒用上過。

每一次,阿無都會在她發覺之前,把孩子照顧好。

甚至連給孩子洗澡洗衣都是他在辦。

夏安一開始還擔心他會把孩子淹着、嗆水,事實是他連這些也能做得很好。

雖然洗三個偶爾有些顧不過來,但三個生命力頑強的孩子也完全能夠適應,並樂在其中,玩得很開心。

他是一個全能的奶爸。

夏安突然就了下來。

她原本以爲孩子出生後,她要照顧三個小孩,會很累。

結果甚至沒什麼需要她插手的地方。

她唯一需要做的,似乎是照顧阿無的情緒。

不知是不是她多想,她覺得阿無有患產後抑鬱症的傾向。

雖然他把孩子照顧得很好,表面看起來很正常。

但他每次都是冷臉餵奶,冷臉洗衣服,冷臉換尿布。

夏安想不明白是什麼導致了他的“產後抑鬱”,明明剛生下孩子時,他都好好的。

總不會是因爲她把牀一分爲二,在中間放了一牀被子當分界線,不許他挨着她睡吧?

這也是夏安的無奈之舉。

按理來說,在她發現她對阿無始終存有邪唸的時候,他們就該分開了。

但他們都需要看顧孩子,不能分房。

她又沒法讓一個剛生完孩子的產夫睡地鋪。

就只能退求其次,將牀對半分。

這段時間,阿無明顯很難過。

晚上睡覺時,總將腦袋抵在作爲分界線的那捲被子上,儘可能地靠近。

卻始終牢記着她的話,沒敢越雷池一步。

“阿無,我們需要談談。”

夏安盤腿坐在牀左側,對另一邊冷臉哄睡完孩子後掀被子上牀的感染者道。

喪屍皇聞言看向她,抓着被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害怕她的談一談。

生完孩子後,她就不在意他了。

上次她找他談話,是爲了將牀分隔開。

不管他怎麼絕望哀求,她都沒有改變主意。

他被她驅趕到了牀的另一邊,失去了接觸她的權利。

從此,他的被窩裏再也沒有了熱度。

如果他沒有得到過她懷裏的溫暖,他或許不會覺得這樣習以爲常的冰冷難熬,甚至會很高興能與她同牀。

得到過她身上的溫暖後,他才發現,沒有體溫的被窩好冷。

喪屍皇不敢看她,埋頭掀開被子上牀。

先躺下蓋好被子,佔據了自己這僅有的半邊牀。

他不能再被她趕下去。

感受到她落到他身上的視線,喪屍皇身體緊繃。

他努力運轉僵化的大腦想了想,半撐起身體,往牀外側挪了點。

並且伸手,小心地將作爲分界線的被子往他的方向拖動。

他可以少佔據一點空間,他只要三分之一的牀,四分之一也行,剩下的都給她。

只要她別趕他走。

將被子挪到四分之一的位置,喪屍皇抬頭去看夏安。

卻發現她緊崩着臉,表情糟糕,看向他的眼裏像是噴薄着怒火。

其實……………五分之一也可以的。

喪屍皇繼續拖動被子。

“夠了!”

夏安怒而出聲,瞪着幾乎半邊身子都要探出牀外的感染者。

一把將那條作爲分界線的被子掀開,在感染者驚慌絕望的目光中,對他伸出手,道:

“過來。”

看着她伸出的手,喪屍皇目光中露出些許希冀。

他四肢並用地快速爬到她身前,低伏下腦袋,去蹭她的手。

他已經很久沒這麼近距離接觸過她了。

上一次這樣的親近,還是她進他嘴裏喫他那天。

她或許是不喜歡他的味道,所以猛地將他推開,並且將牀分隔,不再允許他接近。

自那之後,她再也沒摸過他。

也再也沒對他用過她的異能。

失去了生命異能的壓制,他自身的異能逐漸恢復,但那並不能讓喪屍皇好受半分。

他寧願不要異能恢復。

他寧願只能做一隻普通喪屍,被她拴在牀上,被她帶上止咬嘴套,被她的異能充斥,懷上她的孩子。

"70909......"

喪屍皇哀哀叫着,牽引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

他希望她能繼續對他使用異能。

讓他再度懷上她的孩子。

只要有孩子,她就願意每天摸他了。

就不會趕他走了。

夏安只以爲他想要被她摸肚子。

他現在的模樣,就像一隻被主人拋棄過的流浪狗,十分可憐。

是產後抑鬱症讓他變成了這樣嗎?

夏安後悔自己沒能早些發覺。

她太過刻意地想跟他保持距離,以至於忽視了許多。

竟然直到此時,才發現他的狀態如此糟糕。

夏安既心疼又後悔。

手熟練地動了起來。

感染者喉中發出短促的聲音,又很快咬牙止住。

以前夏安只要隨手一揉,就能將蜷縮的他揉得舒展開。

現在卻不行。

他的身體始終緊繃,手臂夾在身側,曲起的腿也緊繃往上,整個人像是一個想要合攏的蚌殼。

像是想將她的手夾住,夾在身體之間,不給她抽離的機會。

他現在還沒行動,只是因爲她還在摸他的肚子。

夏安能料想到,一旦她的手想要抽回,這個蚌殼就會立刻合攏,將她死死夾住。

“阿無,放鬆點。”夏安想要勸他。

但言語在這種時候失去了效用,只能讓他身體顫抖得厲害。

理智和本能讓他想要聽從她的指令放鬆,身體卻做不到。

沒能完成她的指令,這使得他變得更加緊張害怕。

夏安不再逼迫他。

她很有耐心地給他揉按,照顧着他的每一處。

用行動將他一點點揉散,將他揉得雙目迷惘,愣愣看她。

這樣平靜的揉按持續了數個小時,直到一聲嬰兒的啼哭打破了寂靜。

喪屍皇的身體幾乎在瞬間緊繃,他緊緊抱住夏安落在他身前的手,驚慌看她。

上一次就是這樣的情況。

她將他推開,起身去看孩子,就再也沒碰過他。

夏安微愣,她已經很久沒在夜裏聽到孩子的哭聲了,以前都是阿無在照顧,以至於她將鬧鐘都關了。

感受到手被夾住,夏安低頭,看到抱着她的手,神情驚慌恐懼的阿無,趕緊柔聲安撫:

“別怕,我去看看孩子,很快就回來。”

夏安說着,將手抽出,併爲阿無整理衣服。

把他堆積到胸膛上方的睡衣拉了下來。

她不會再回來了。

喪屍皇絕望地想着。

她又不要他了。

夏安操縱花藤取來牛奶。

抱起搖籃裏嗷得最大聲的那個,接過花藤遞來的奶瓶,給她餵奶。

有了喫的,夏除夕立刻不哭了,自己抱着奶瓶猛猛喫。

另外兩個小的還在嚶嚶叫着喊媽媽。

一隻蒼白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取過花藤卷着的另外兩個奶瓶。

夏安回頭去看,只見阿無低頭抱起兩個孩子,一手抱一個同時喂。

頓時都安靜了。

夏安注視着他,見他頭也不抬地埋頭給孩子餵奶,渾身縈繞沉鬱的低壓。

剛剛纔安撫好一些,又回去了。

產後抑鬱症果然是種很難搞的東西。

還是她先前太過忽視了。

把照顧孩子的重任都交到了阿無身上。

她應該減輕他的負擔,讓他擁有更多的休息時間。

夏安想起還有花藤能用。

雖然還是很不想在阿無面前用這個,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花藤在夏安的操縱下伸了過來,接過她抱着的孩子,一邊纏繞託舉着孩子,一邊卷着奶瓶餵奶。

夏除夕認識花藤的氣息,那是媽媽身上的氣息,也是創造她滋養她長大的氣息,她自然不會害怕。

還睜着圓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手舞足蹈地想跟花藤玩。

夏安放心轉身,俯身朝阿無伸出手,柔聲道:“都交給我吧。

喪屍皇頓了頓,任由她將他懷裏的孩子抱走。

夏安接過孩子,轉身交給另一根花藤照顧。

把三個孩子都交給花藤後,夏安回頭看他,見他坐在牀邊,垂眸看着空蕩蕩的懷抱,很落寞的樣子。

夏安走到他身前,用身體將他遮擋住,然後伸手揉了揉他。

喪屍皇愕然抬頭,什麼落寞沉鬱都一掃而空。他努力咬着牙,忍住差點泄露出的聲音,一雙緋紅的眼睛懵懂而依戀地看着她。

“乖。”乖狗狗。

夏安知道他喜歡什麼。

產後抑鬱只減輕照顧孩子的負擔是不夠的,需要更加關注產夫的需求和感受。

她確實忽視了太多。

單知道感染者的身體不會產奶,卻不知道他也會漲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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