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沒有那場相親,左顏和元帥沒有提前相遇,左顏加入執政官陣營,最終成爲新任統帥,顧秋爲了保下追隨他的人,自願失去一切,淪爲左顏的戰利品。】
顧秋在房間中等候。
等待着新任統帥對自己的判決。
他已經失去一切,淪爲新任統帥的戰利品。
就連居住了十多年的元帥府,也歸了對方所有。
新舊交替,權力交割,最是事務繁忙的時候,新統帥顯然還沒時間來料理他。
他被安排着居住在他曾經的房間,看起來像是要被永久囚禁於此。
但顧晏秋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這並不是說他還有什麼翻盤的機會,而是......
這裏是元帥府的主臥。
他總有一天需要搬出去,將這裏交給它的新主人。
而他,大概會丟到什麼不起眼的小房間裏囚禁一生。
也可能會被時不時拎出來折磨發泄。
這主要看新統帥對手下敗將能有幾分仁慈。
或許該慶幸元帥府沒有地牢或刑室之類的東西。
不過,新統帥也能根據她的喜好自行添加。
嗒, 嗒。
顧晏秋聽到了腳步聲,冷硬的軍靴踩在同樣冰冷的地面上,沉穩而冷肅,如同生命的倒計時。
在他被軟禁於此一個月後,這座府邸終於迎來了它的新主人。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然後是咔的一聲,房門打開。
顧秋從沙發椅上抬眸,看向門口還未換下軍裝的新統帥。
“左顏......元帥。”
他自覺改口,稱呼着對方此時的軍銜。
他希望他的識趣,能消弭幾分這位曾經的競爭對手對他的敵意。
他是真心不想和對方弄得太難看。
左顏關上門, 邊脫下手上的手套,邊走向他。
“希望你不介意我打擾你閱讀。”
她說着,俯身拿起他腿上紙質書籍。
“當然,這是你的住所。”
顧秋回答着,視線掠過她拿在手裏的手套。
一黑一白,兩隻不同色的手套。
有點老古板兼強迫症的顧秋,勉強讓自己移開視線,並未對年輕人的穿搭發表什麼見解。
左顏隨意翻了翻手裏的書,然後問他:“有什麼感悟嗎?”
“什麼?”顧秋愣了愣,這纔看到左顏手裏那本書的名字。
《懷孕呵護指南與科學育兒知識》
顧秋愕然張了張嘴。
“我……………還沒看。”
元帥府歸新統帥所有後,主臥裏的許多東西都被檢查更換過一遍,包括小書房裏那些顧晏秋原本的藏書。
現在的書都是管家機器人新買來換上的。
什麼類型的都有,堪稱大雜燴。
顧秋被軟禁在這。
雖然他的私人終端並未收走,但他也自覺不再與外界聯繫。
平日裏就靠看書打發時間。
書房裏新換上的書雖然很雜,但對現在的他來說,也不失爲一種樂趣。
每次看到自己知識外的書,都是一種新的體驗。
這本書只是他今天晚餐後,隨便從書架上拿的,並未注意上面的內容。
“不急,還有很多時間。”
左顏合上書,道:“一邊實踐一邊看,也會更有體會。”
"......"
顧晏秋應着,對於註定被囚禁一生的人來說,確實還有很多時間去看書。
不過,後邊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實踐?
顧秋正疑惑着,就見左顏將手裏的書和手套一起?到一旁的矮桌上,隨後俯下身來,逼近他。
柔順的黑色長髮垂落而下,美得極具攻擊性的臉在面前放大。
顧姜秋被衝擊得心神恍惚,一時忘了呼吸。
直到左顏解開他領口的釦子,他才意識到什麼,錯愕睜大眼,直直看向她。
“左顏!”
他下意識低喝了聲,抬手遏住她的手,阻止她的進一步動作。
“你這是要做什麼?!”
他羞惱得面上發燙,連帶着呼吸和語速也變得急促。
左顏笑了笑,並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元帥,我要標記你。
顧秋瞳孔一縮。
Enigma能標記Alpha。
而標記就是掌控一個人的有利手段。
雖然陰私下作,卻簡單高效。
顧晏秋並未想過自己會被左顏標記。
但若左顏真對他這麼做了......也算是情理之中。
顧秋眸光掙扎閃爍,扼制着左顏的手卻漸漸放鬆了力道。
顧姜秋嘴脣翕動,張了張口,最後卻只道:
“你不用再這麼叫我,我已經不再是元帥。”
他只是她的階下囚。
她的戰利品。
連身體都將被打上她的烙印。
從此以後的每個易感期,都只能在身體本能渴望信息素的無盡折磨中,想着她度過。
“好的。”左顏對改口並沒有什麼牴觸。
只是這個稱呼叫慣了,要臨時換一個別的稱呼,還真有點讓人爲難的。
“那麼......顧先生。”
左顏喚道。
顧秋愣愣睜着眼,眸光閃爍。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稱呼,從她口中喚出來,卻像是有了特殊的意味。
彷彿有什麼情感隔着層層時空與厚重迷霧,短暫地與他相接觸。
長得漂亮又聲音好聽的人,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她僅是垂眸注視着你,就會誤以爲她對你深情。
她僅是叫了個再普通不過的稱呼,就將它聽成了情話。
顧晏秋緩緩閉上眼,偏過了頭。
徹底放棄抵抗。
左顏注視着展露在面前的性.感脖頸,喉頭微動,標記齒隱隱發癢。
她的指腹拂過那片皮膚,給被困在沙發椅上的人帶來層層顫慄。
但理所當然地什麼都沒摸到。
Alpha頸部當然不會有腺體。
但Enigma能標記Alpha,這是衆所周知的常識。
所以,並未真正見過Enigma標記場景的顧秋覺得,自己像Omega一樣被咬一口就好了。
同樣沒標記過任何人的左顏也躊躇着想,像A標記O那樣咬一下脖子就好了吧?這個位置可以嗎?
只要避開頸動脈,就算咬錯了也沒什麼。
反正頂級Alpha的恢復力強。
於是,看似冷靜鎮定,盡在掌握,實則新手上路的左顏,俯身湊近面前極具吸引力的脖頸,張口咬了下去。
“唔!”顧秋身體猛地一顫,心臟猛烈跳動。冰冷卻香甜的信息素從頸間注入,帶來極大的刺激,他只能匆匆咬緊牙,勉強遏制住到嘴邊的申吟。
身體卻因信息素帶來的本能渴求,不自覺向上弓起,像是瀕死的獵物主動將自己送到了獵食者的懷抱。
左顏環抱住他,加深了標記。
Enigma是最理性剋制的性別,不會被信息素所捕獲。
可現在,她的呼吸卻很重,瞳孔變成一根狹長的豎線,擁着懷中人的手臂帶着極強的佔有慾。
想要徹底標記他,想要讓他全身都染上她的信息素,讓他完完全全屬於她。
過了許久,左顏才鬆口,輕輕爲他舔舐去頸間的血珠,幫他平復身體的顫慄。
但這並沒有什麼用。
此時她的任何觸碰,都只會讓懷裏人得更厲害,陷入無法遏制的情朝。
左顏從他頸間抬頭,微微拉開距離,注視着他。
失去了她的懷抱支撐後,顧秋只能脫力仰倒在沙發椅上。
他此時雙目空洞,目光渙散,原本素白的皮膚由內而外地透着豔色,被自己咬得泛紅的薄脣起合口而息,誘人得不可思議。
左顏沒見過其他人標記時是什麼情形,但料想也不會有這麼大反應。
顧先生對她的信息素反應如此之大,大概是因爲他們的適配度。
他們的適配度想必很高。
左顏在心中猜測。
過了好一會,顧秋憑藉極強的意志力,從信息素標記帶來的情朝中掙脫出來,勉強維持着意識的清醒。
看着身前衣裳整齊神情平靜的左顏,他的眸光黯淡些許。
在信息素中掙扎沉淪的只有他。
她淡然垂眸注視着他,就像是岸上的人冷眼看着河中溺水者。
“標記已經完成,你可以走了。”
顧姜秋啞聲下着逐客令,完全忘了這裏已經是屬於新統帥的主臥。
信息素的影響還在持續疊加。
對標記者的渴望已經達到了極致。
他怕左顏再不走,自己會忍不住貼上去,做出更加形容不堪的事來。
顧秋低垂下眸,視線不敢再接觸左顏的身體。
他祈求她離開。
不要再看到他更狼狽不堪的模樣。
左顏沒有如他所願地離開,反倒俯身將他抱了起來。
身體的接觸再度給顧秋帶來極大刺激,他錯愕抬眸,看向左顏。
身爲Enigma,抱起一個比自己高大些的Alpha也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左顏輕鬆將他抱起,走入臥房,俯身將他放到大牀上。
哪怕直到這裏,顧秋都在想,或許左顏只是在幫他,把他送回休息的牀上。
但左顏在牀邊解起了衣服。
黑金色軍裝外套落到地上,撲起一陣風。
那聲音並不大,落到顧秋耳中,卻宛如雷鳴。
顧姜秋終於意識到,標記只是個開始,而並非結束。
新任統帥並不滿足於僅有標記掌控他。
她還要在其他方面,對他進行侵佔和凌虐。
“不!等等!”在左顏傾身覆上時,他終於慌亂掙扎起來。
同時厲聲低喝着提醒。
“左顏!你已經訂婚了!”
顧秋既驚慌又不解,或許還夾雜着幾分憤怒。
如果只是單純的標記,還能說是爲了掌控他。
可若是再進一步,可就太過了。
左顏真的知道她在做什麼嗎?
左顏停住,垂眸,自上而下注視着他。
視線從他紅白交加的面色、和隱忍牴觸咬着的脣上掃過。
她頓了頓,道:“並不存在什麼訂婚,如果你指的是那個......已經取消。”
“取消?”顧秋愕然,下意識反駁:“不可能,紀家怎麼會同意………………”
說到一半,他就明白了緣由,看向左顏的眼睛緩緩睜大。
左顏絕不是什麼甘願被人握在手裏的刀。
想要掌控她、獲得她的力量,就要做好被她反噬的準備。
持刀者必備刀所傷。
紀家想通過左顏掌控軍隊,但他們又如何繼續控制站在權力頂峯的左顏?
顧秋想過紀家會被他們的自大所反噬,卻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左顏低頭,輕觸上顧秋的臉龐。
顧秋眸光顫動,緊緊盯着她,竭力剋制住渴望,猛地偏過頭。
勉強平復着呼吸,質問道:
“你和紀雲辭少校這麼多年的感情,也說放棄就放棄嗎?”
左顏:“?”
啊
?
什麼東西?
“我已經給了他選擇,他會理解。不能理解也沒關係,反正都不重要。”
左顏的指尖滑過冰涼的腰帶,咔噠解開卡扣。
顧姜秋回頭怒視她。
那眸中有憤怒有責備,也有深藏的不可置信,和彷彿看錯人般的失望。
這個眼神可真辣啊。
好漂亮。
左顏在他眼皮上親了親,笑着將他身上的包裝拆封。
顧秋隱忍地咬緊了牙。
作爲勝利者的戰利品,他並沒有拒絕的權力。
掌控他一切的主人,也不會因爲他的祈求而停手。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守住意識,不要在信息素的支配下表現得太過不堪。
左顏並不在意他的冷漠以對,因爲他真的好?好緊,讓她頭皮發麻。
畢竟是Alpha,還未被信息素徹底改造的身體太過乾澀,讓她寸步難行,必須多費點力氣。
Alpha的忍痛能力很強,顧秋本以爲自己能忍過去。
只是從信息素的籠罩中低頭看一眼,就徹底呆掉了。
“不,不行的,這怎麼可能辦到!”顧秋感到恐懼,他會被劈成兩半的。
左顏也很難辦。
但就此中止絕不可能。
她扣住顧晏秋,阻止他的後退逃避,道:
“顧先生,你再努努力,再來多點信息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