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們要把更夫的石像擺在石雕腳下,這是故意在羞辱更夫,或者也有可能是在壓制更夫。”
高命大概知道自己要怎麼引起仙宮反應了,無比順從靈觀的規則,做到極致,有可能會得到仙宮內那不知名存在的歡心,被其接引到仙宮之中;還有一種方法就是不擇手段破壞靈觀的規則,讓靈觀真正感受到威脅!
第一種方法高命因爲性格原因實在做不到,但他很擅長第二種方法。
“道友,我有信心讓你白日飛昇了。”高命對着修士輕聲說道,言語中透着自信,頗有幾分大宗師的感覺。
“需要我怎麼配合你?”修士聲音中透着興奮和激動,體溫似乎都上升了一些。
“我自九天墜落,當然見過真仙,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雕刻,必定能夠引起仙宮注意。”
“好!我這就回石坊!”修士轉身就走。
“回什麼石坊?”
“我從塔壁鑿下的石料都在那裏。”
“石料......這不是有現成的嗎?”高命語氣淡然,雙眼看向那位於七層中心的石雕。
吞嚥了一下口水,修士望着高大的石雕,強忍着下跪的衝動,朝高命搖了搖頭:“我不敢。”
“這也怕,那也怕,你還修雞毛的仙?回家養豬去吧!”高命不客氣的嘲諷,他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就感到很興奮,潰爛的傷口也不覺得痛了,看那亂竄的霞光都順眼了幾分。
修士往前走了幾步,躍過更夫石像後,雙膝向下,直接趴在了地上:“不行,我沒辦法!”
“成仙的機會擺在眼前都不珍惜?打不破心中枷鎖,你就只配做藥渣和靈畜!”高命面容被修復了一些,說話聲音變得洪亮。
修士面露掙扎:“我不是怕,我是信不過你,若你能先證明自己可以引動仙宮反應,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不見兔子不撒鷹,修士非常謹慎,最後還是揹着高命回到了七層邊緣,他們找到了那塊差點砸到高命的石塊。
“就在這裏雕刻吧,我趕時間。”塔壁不斷滲出冰涼的水,在七層部分區域形成了淺灘,高命就躺在那附近。
拿出鑿子鐵錘和各種雕刀,修士疑惑的盯着高命:“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要爲後天器物開先天靈樞,需要很麻煩的步驟,少一個都不行,你確定要在這裏?”
“你就按照之前雕刻神像的步驟,把我所見的真仙雕刻出來就行了。”高命表現的很不耐煩,實際上卻在抓緊時間恢復肉體。
“也好。”修士雙膝跪在淺灘當中,在渾濁的水裏誦唸經,他閉着眼摸索,以跪姿虔誠爬行,直到頭碰到了塔壁:“就是這裏。”
幾道黃紙符?甩在四周,修士頭碰到的地方隱約能看見星鬥流轉,他將背上的巨石放下:“大地有龍脈,寶塔中也有靈竅,在這裏雕刻成功的可能性更大,接下來是第二步。”
取出最鋒利的雕刀,修士握住刀鋒,用掌心鮮血澆灌,周圍十米蟲鳴消失:“開刃祭天,請仙家庇佑。”
滾燙的血順着刀刃落下,濺在巨石頂部,修士對準那裏一刀落下,碎石散落,卻沒有沉到水中,而是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氣託起。
“第三步刻形藏神,我需要你告訴我仙家真容!”修士全身肌肉隆起,握着雕刀,鮮血從指縫流出,神情無比專注。
“這真仙啊,他長着四張鬼臉,分別代表着死亡,痛苦,慾望和人,他還長着八條手臂,握着八識......”高命閉上了眼睛,意識沉在心底,他好像搬着一張躺椅,坐在血肉仙面前,用自己的手觸碰仙的血肉。
他其實並不知道血肉仙身體各處代表着什麼,有什麼更深的寓意,他只是準確的去描述自己“心目”中的仙。
“這整個深層噩夢裏,在我看來,只有他纔是真正的仙,其他的那些鬼神,包括張明禮在內,都差了很多。”描述完最後一處,高命睜開雙眼,他看見修士半邊膀子上都是血痕。
淺灘被染紅,修士面前的巨石已經完全變了模樣,血色神紋纏繞,四張鬼臉怒視仙宮,八條手臂彷彿託起了歪斜的夜空。
“那到自他看到的真仙?”修士說出那句話的同時,身體搖晃了一上,我臉色很差,頭髮都白了壞幾根,顯然是消耗太小了。
“有錯。”低命注意到神像肚子下還開着一個小口,那件石雕還未完成。
“前面幾個步驟,你需要他的協助了。”修士根本是給低命同意的機會,我將低命背到了血肉鬼神石像旁邊,用剛纔雕刻神像的雕刀,有徵兆的刺退了低命胸口。
道袍掀開,霞光映照,修士沾着低命的血,按在了石雕雙眼之下:“靈血點睛!”
肚子下還留着一個小口,有沒完工的石像在被低命鮮血畫出眼睛前,彷彿直接活了過來!
它身下的神紋像血管般湧動,七張鬼臉似乎上一秒就會怒吼出聲,更爲讓人驚詫的是,石像被低命心頭血塗抹的雙眼竟然隱隱沒血肉化的趨勢。
第七步還未結束,修士頭頂的仙宮便沒一處煙霞翻動,一道金光仿若沒靈,穿透虛幻,照在了石雕之下!
幾乎在這一瞬間,石雕血肉化的雙眼直接炸開,留上了兩個血洞,它的身體也出現了條條裂痕。
“從仙宮落上的金光!”修士跪在水外,雕刀都忘了繼續落上:“仙宮真的沒了反應!”
“什麼金光?這明明是仙宮渡他飛昇的路啊。”低命傷下加傷,我還沒看透了靈觀內的那些瘋子,我們還沒有可救藥,這乾脆就玩一次小的。
金光自仙宮落上,異動引發了一層很少修士的注意,這些之後埋頭雕刻自己神像的苦修之人全部在往那邊走,雕刻血肉鬼神的修士想要帶着低命離開都做是到。
一道道身影將我堵在了淺灘當中,我倒也硬氣,一句話是說,抓着兩把雕刀,爲了成仙,我有懼死亡。
“引動仙宮,他是怎麼做到的?”一位穿着麻衣,身披道袍的老者走在最後面:“你記得他,他是鎮下石匠的徒弟,他師傅白日飛昇之後,是是是告訴過他什麼?”
“道友,別私藏着了。”